第307章 说的很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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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说的很具体

    “赵哥哥……”

    梅若看着眼前的人,鼻子有些发酸,心里却释然了。

    就算他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他对她也是足够好的。他大她八岁,总不能奢望在她之前他的情感世界是一片空缺吧。

    再说了,谁人叫安冉的女人已经嫁人,而且都不在海内,有什么好担忧的?

    见她眼圈红了,赵笃只以为她是因为感动、因为自己的家境。他实在是有疑惑的,郝家虽不能跟赵家、季家比,可在普通老黎民中不算差的,究竟,郝鑫在**那么多年,家里也没什么经济肩负,就算重男轻女,也不应对女儿这么抠吧?

    这样的怙恃,照旧少见!

    再往下想,赵笃越觉察得郝父这人欠好捉摸。由于自己的母亲和郝父是同乡,他还算相识郝父老家的情况。

    别看郝鑫在c市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在老家却很有脸面,一来是因为,在当地农村人眼里,能留在**,能一辈子吃“皇粮”,是很前程的事;二来,郝鑫对老家人简直很照顾,有同乡来c市打工、做生意,他都市起劲资助。

    这样一个仗义的大男子,怎么偏偏对自己的女儿不待见呢?

    这么想着,赵笃越发心疼眼前的人儿。不外,他没说什么,只若无其事地揽过她,尽可能轻松地说:“走吧,去找个地吃午饭,顺便歇会。”

    两桩亲事,忙坏了三家人。

    虽然,相对来说郝家是最闲、也最得益的。当地习俗,文定的时候,女方只要给准新郎买几套衣服就行,男方却得给女方家一笔不菲的彩礼,还得张罗文定宴的事。所以,那些知道郝鑫重男轻女的人都纷纷觉的:他这回算是赚大发了,养了十七年的“赔钱货”终于卖出了好价钱。

    赵家是最忙的,一娶一嫁,又要送彩礼,又要收彩礼,虽说不赔不赚,可到底折腾实在照旧赚的。明面上,季家给赵家的彩礼钱、跟赵家给郝家的差不多,但暗里的首饰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郭凤英为了赵敏这个如意儿媳,可真是下足了资本的。

    对这两桩亲事,在外人看来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好姻缘,不外,赵、季、郝三家的人却是有喜有忧。四个年轻人就不说了,只说尊长:最兴奋的当属郝父和季母,一个心满足足,一个如愿以偿。

    郝母原本有点过意不去,不外,看着一贯在她眼前目中无人的赵母,她也就没半点心理肩负了。

    赵母是半喜半忧,喜的是女儿有了好归属,忧的是对未来儿媳的不甚如意。不外,她想着现在只是文定,未来的事还说禁绝,也就放心了。文定有什么,未来儿子有了更合适的人照样可以退婚,不外损失一笔彩礼钱而已退婚对女方来说很丢人,可对男子无所谓。

    虽然,这些话她不会当着丈夫、儿子的面说的。

    季父和郭老爷子是一样的心情,既惋惜,又担忧,唯独没半分喜庆。只是,事已至此,两人也欠好再说什么,只能顺着季母的意。

    文定宴定在腊月二十六,两瞄准新人一起。

    由于四位准新人有三位都未成年,又邻近春节,在赵父和季父的坚持下,文定宴的规格还算简朴。不外,低调归低调,有郝父和季母在,该邀请的亲朋挚友一个消灭。

    郝鑫的老家在山区农村,距c市一百多公里,往年的这个时候,他已经拖家带口的回老家过年了。今年反了过来,得知郝家嫁女,老家的亲戚都赶来庆贺。几十号人,包了辆车,一大早就到了。

    郝鑫一改通常的阴沉,热忱地招呼各人。只是,郝家那八十几平米的两居室,哪容得下这么多人,于是,他领着部门人去宾馆歇脚了。

    留在郝家的多是妇孺,由郝母张罗着招待。郝母宋春艳和丈夫同乡,老家就在隔邻村,所以亲戚之间都很熟。

    家里挤满了人,就连梅若的床上都坐满了这个表姑、谁人堂嫂什么的。梅若回老家不多,许多亲戚并不熟,因此一边如饥似渴地等着赵笃的电话,一边有些尴尬地陪着说话。

    “……暑假就结业了吧?企图什么时候完婚?”

    “谁人……还早,还没想那么远……”

    “哎呀,怎么远了?毕了业就赶忙结吧,你爸三十好几才生你,早点完婚,也好让他们早点抱外孙。你看你大伯,孙子都上初中了。”

    “额……我还没满二十,怎么也得大学结业才思量这事。”

    “还要上大学啊?女孩子没须要念那么多书,横竖都有婆家了。”

    “……”

    徐徐地,话题聚焦在赵母于静秋身上,梅若完全插不上嘴了。

    一位堂姑诉苦:“怎么说她也是咱村出来的,她家那么大的别墅,都没一句请大伙去坐坐的话!”

    另一位中年大嫂酸溜溜地说:“人家命好,嫁的好呗。”

    “命好?要我说是白眼狼。想当初她上学那会,她家多艰难啊,大伙帮了几多忙啊!尤其是阿鑫,帮她家干地里活,供她上卫校,就连她妈出去的时候,也是咱们阿鑫大老远的从**请假回来张罗。效果呢,她卫校一结业就……”

    “你们就少说几句吧,都什么年头的事还拿出来说。以人家现在的门第,肯娶梅若过门也算记了当年的情。”

    “……”

    梅若向来讨厌这种背地里的嚼舌,只是,听着听着,她心里渐生疑窦。

    父亲和赵伯母同村,她是知道的,不外,赵母在老家早就没有血缘近的亲戚了,这些年也少少回去,所以她并不知道赵母和父亲的关系听这位堂姑的意思,两人曾经关系匪浅?

    她突然想起父亲喝醉时喊的那句“二丫”,忍不住问:“大姑,赵伯母有小名吗?”

    “小名?”那位堂姑想了想,“哦,我想起来了,小时候都管她叫二丫。不外,大了之后,她嫌小名难听,都不让人叫,别人叫小名她都不应声……”

    听到“二丫”两字时,梅若脑子里轰的一下,后面的话再也听不进去。

    文定宴设在中午,在离随园小区不远的一家五星级旅馆。

    距宴会尚有两小时,梅若和赵敏已经到了旅馆的化妆间,成了化妆师们摆布的木偶。

    “梅若,你紧张吗?”

    做发型的时候,赵敏端着脑壳、斜着眼珠看着镜子里的梅若,眼底有紧张不安,也有兴奋和期待。

    神游中的梅若终于眨了眨眼,说:“还好吧……”

    这话倒不假,她脑子里全是父亲与赵母的事,没顾得上紧张或羞赧。

    “怎么可能?我以为心跳好快。”

    “呵呵……”

    没心思接话的梅若干笑了两下。

    赵敏:“你别只顾着傻乐啊,我们说说话吧。”

    “……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

    “哦……”

    “看你那漠不关心的样,不会因为能嫁给我哥就兴奋傻了吧?”

    “……”

    “哎,你倒是陪我说说话呀!要不是你和我哥的事,我妈也不会急遽忙忙地应下郭阿姨,这么早就把我和文轩的事也定了。”

    提到季文轩,梅若想起那晚他悲愤脱离的情景,难免有些怔忪。她随即慰藉自己:就算文轩曾对她有意,可对敏敏也有情的。既然他允许和敏敏文定,说明已经摆正了情感。

    做发型,定妆,然后换制服。两人刚妆扮好,赵母和郝母来了。

    两人虽是同乡,实在没什么友爱。于静秋是瞧不上宋春艳,以为她配不上郝鑫长的难看也就而已,也不上班赚钱,整天只知道打牌,比她这个**夫人还舒坦;宋春艳则是敢恨不敢言,满心的嫉妒、怨愤只能放在心里。

    “都换好了?敏敏今天真漂亮!”

    恨归恨,宋春艳的这句捧场倒是真心实意。而且,她今天似乎心情很不错,就连之前的些许于心不忍也消失无影了。

    相比之下,于静秋心情一般。她审察了一下盛装下的梅若,没盛情思夸自己的女儿,又不情愿夸梅若,索性没作声。倒是赵敏兴奋地回了一句:“谢谢郝阿姨。梅若也很漂亮啊。”

    自两位母亲进来,梅若的眼光一直在两人脸上打转。她很早前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嫉恨赵母,如今才知道缘由。心疼母亲的同时,她越加明确,为什么父亲要千方百计地让她嫁入赵家是一种赔偿心态吧:就算当年没做成伉俪,如今也要做亲家。

    无论如何,她希望自己和赵笃的订婚,能让怙恃放下对赵母的情怨,也希望尊长之间的情感纠葛不会影响她和赵笃的未来。

    时间差不多了,在宴会厅招呼来宾的赵笃和季文轩来接各自的未婚妻。

    赵笃拒绝任何化妆、做发型,只象征性地穿了身深色西装。即便这样,天生气场强大的他也足以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季文轩从发型到燕尾服,都是季母一手包揽的,本就帅气俊美的他看上去成熟了几分。

    四人的进场,让宴会厅的来宾眼前一亮,原本对赵、季、郝三家给未成年子女办文定宴有非议的人也都心悦诚服了。这样的俊男玉人,这样的天作之合,不早点定下来才惋惜呢。

    尤其是,得知季文轩和赵敏这对匹俦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梅若也只比两人小一天,在场的来宾越发称奇,无不以为是天赐良缘。

    现场气氛很活跃。不外,碍于赵笃的强大气场,主持人没敢拿他和梅若当猴耍,除了新郎送新娘文定钻戒的仪式,其余的话题和即兴运动都聚焦在季文轩和赵敏身上这不仅是赵母和季母最乐见的,也是梅若乐意的。她巴不得和赵笃一起隐身在气氛高涨的宴席中。

    受现场气氛熏染,梅若没再想东想西,只是,眼光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父亲和赵母时,总免不了多看几眼。心里已经有底,所以梅若不难发现:父亲的眼光总有意无意地落在赵母身上,眼底波涛暗涌,爱恨交加……

    “在想什么?”

    搭在膝盖上的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住,回过神的梅若扭头看向赵笃。后者又问,“怎么了?你今天似乎漠不关心?”

    “……没有啦,就是以为一切都不行思议,让人以为像做梦。”包罗父亲与赵母的事。

    赵笃适才不外随口一问,并也多想。究竟,这样的日子,没几小我私家能跟平时一样。他捏了捏她的手,开顽笑地说:“是吗?你以前就算发呆、流口水都对着我的,现在怎么都不看我了?岂非真如有人说的,获得了就不珍惜了?”

    喧闹之中,这样的暧昧话倒不担忧被人听去。实际上,梅若也顾不得担忧这个,只耳根发烫、语无伦次地说:“我不是……我没有!……赵哥哥,我会珍惜……我们之间……”

    赵笃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头,“这可是你说的!”

    “嗯!”梅若使劲颔首,随即,她定定地看着赵笃,欲言又止。

    对上她期待的、不安的眼神,赵笃猜到她想说什么,也知道她期待什么。他什么都没说,只回以她坚定的眼光,同时握紧了她的手。

    宴会厅里,喜庆和喧闹仍在继续,主席台下的两位准新人却你看我、我看你,许久不动。

    与此同时,祝允明木桩似的站在旅馆门口的喷泉池边。

    终于,他攥了攥冻的没知觉的手,准备脱离。刚要转身,见一中年男子一边从旅馆往外走、一边接电话。

    认出来人正是梅若的父亲,祝允明又站住了。

    半年后。

    黄昏,炙烤的一天的太阳被晚霞托着,挂在天边。晚风终于送来一丝凉意,让饱受酷暑折磨的人们稍稍闭合了毛孔。

    c市公墓陵园,一座较新的墓碑前,赵敏含泪跪坐在地,季文轩和梅若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你一句我一句地慰藉着。

    “……顺利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应该兴奋才对。”

    “是啊,伯父泉下有知,一定会为你兴奋、为你自满的。你要是把眼睛哭红了,回去之后伯母又得触景伤情了。”

    “……”

    终于,赵敏清静了下来,吸了吸鼻子说:“爸,你放心,我和哥哥会照顾好妈妈的。哥过几天回来,到时接我和妈一起去b市……”

    她说完,站起身来,转头对季文轩和梅若说:“你们也跟我爸说几句吧。”

    一个准儿媳,一个是未来女婿,是得说些什么。

    季文轩余光瞟了梅若一眼,先上前说道:“赵伯伯,我是季文轩。您放心,我会照顾好敏敏的。”

    轮到梅若,她只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几句。然后,三人沿着斜坡,往陵园门口的停车场走去。

    “敏敏,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去趟书店。”

    来到季家的车子跟前,梅若突然说道。

    赵敏看了看天,“这个时候去书店?”

    “嗯,这里顺道。我想买本色彩教学方面的书。”

    为了取消赵敏的疑虑,梅若说的很详细,不外,这反倒让前者更不解了,“过几天就去b市了,干嘛不等去了再买?在这买了,到时还得托运已往。”8百度一下“男神掀桌:女人,别拔草杰众文学”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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