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受伤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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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受伤入院

    第二十五章受伤入院

    当严楠问要到哪里去拍x光片时,那个医生连头都没抬起,直接用手一指门口的左侧,这个中年医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指路好像有点太模糊了,于是随口说了拍片的具体位置。

    严楠对着这个极度不认真的中年医生真是气得发抖,但是严楠知道林小语还得靠着医生看病就不好跟这个医生生气,只憋着气带着林小语去拍片子了。

    当严楠和林小语将拍好的x光片放到这个中年医生的面前时,这个中年医生才有点恋恋不舍地放下自己手中的报纸,看了下林小语的伤势后,中年医生说之手掌骨有些骨裂,便让护士进来为林小语上『药』然后用夹板把林小语的伤手包扎起来。那个身材娇小的护士却有着不像她身形上体现的力量,林小语被这个护士粗鲁地包扎过程中疼得直冒冷汗。林小语真有点怀疑这个护士以前是不是在工厂里当包扎货物的工人,因为林小语觉得那个护士在包扎他的伤手时,根本就不把林小语的伤手的疼痛感觉当回事,只是很机械地用力包扎着。

    那个中年医生拿起桌子上的钢笔在『药』单上写了一大堆『乱』七八糟让人无法看清的字体。林小语在初中的时候也摔断过腿,但是好像并没有需要吃太多的『药』,林小语看到那个中年医生已经将一张『药』单写得满满了,可还似乎有点意犹未尽,翻开第二张『药』单继续写着他那些形同外星文字的字体。

    林小语忍不住问了句:“医生,我是外伤,不用吃那么多『药』吧?”

    那个中年医生马上好像很生气地回答道一句“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我开多点『药』给你就是为了让你恢复得快点。”林小语一句小小的询问好像让这个中年医生觉得自己的医术能力受到质疑一样愤怒,那个中年医生手里的笔依旧笔走龙蛇地在『药』单上写着,很快第二页『药』单就要写满了。

    就在这个中年医生写着『药』单的时候,林慈洁敲门进来了。林慈洁进来后问了句林小语看完病没?伤得严不严重。

    那个中年医生似乎很不高兴别人进来打扰他在『药』单上表演书法,中年医生很不悦地说了句医院之内要保持安静。

    这时林慈洁的身后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美貌中年女医生。这个素容典雅气质高贵的中年女医生模样和林慈洁有几分神似。估计这个女医生就是林慈洁的妈妈。

    “不好意思啊贾医生,我这个女儿平时就是这样吵吵闹闹的,打扰你看病人真是抱歉。”这个女医生语气和善的说道。

    “哎,是苏院长啊,您怎么有空过来这里了,快快请坐。”那个中年医生一见到林慈洁的妈妈马上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不但停下了手中写着外星文字的笔,还热情地起身相迎:“哦,这位女孩是您的千金啊。都长这么大了,跟您一样那么漂亮呢。”

    “这个病人是我女儿的同学,他这次受伤完全是因为救我女儿而负伤的,说起来这位同学是我们家的恩人呢,贾医生你可得帮忙好好帮他治好伤啊。”林慈洁的妈妈感激地看了一眼还在被护士包扎着林小语后对那个中年医生说。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都怪我不知道了。苏院长,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为这位见义勇为的同学治好伤病的……”中年医生差点没拍胸口说道。

    打自林慈洁的妈妈来到这个外科医疗室后,那个中年医生好像换成了一个人似的,不但过去亲手指点着那个护士为林小语包扎伤手,还细心地询问着林小语身上其他伤处的情况,态度认真得让林小语差点以为换了一个医生为自己看病。

    那个护士此时也从刚才那种包扎工人的状态变回了一个无微不至的护士,刚才手上的粗鲁力度顿时每一次包卷纱布时都会娇滴滴地询问一句林小语疼不疼?这让林小语感觉彻底的无语。要知道,刚才就是这个护士粗鲁的包扎让林小语疼得脸上额头都直冒冷汗,而这个护士刚才可是从来没有顾虑过林小语的感受。

    林小语听到那个中年医生称呼林慈洁的妈妈为院长,林小语已经明白这个中年医生和粗鲁的护士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改变,要是没有林慈洁的妈妈到场的话,林小语肯定是无法享受到这两个医务人员这样精心的照顾。林小语为此只能在心里苦笑了。如今的社会连到医院看个病都得靠关系,这个社会已经越来越让人无语了。

    “医生,小语的伤没什么问题吧?”在一旁看着林小语包扎伤处的林慈洁问那个中年医生。

    “没事,只是轻微的掌骨骨裂。这位同学身上的伤也都是些外伤,没伤到筋骨和内脏。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中年医生的回答让严楠和林慈洁两个女生也松下了一口气。

    林慈洁的妈妈很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怎么会那么关心这个男生呢?要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向对男生都是态度很冷淡的。林慈洁的妈妈又看了眼林小语,这个男生虽然此时脸上还带着瘀伤,但是清秀的外表还是让人看得很顺心。难道女儿看上了这个高大清秀的男生?那么陪着这个男生的漂亮女孩子又跟这个男生有什麽关系呢?看这个漂亮女生一脸关切那个男生的样子肯定也和这个男生有着很好的关系。林慈洁的妈妈真是有点搞不懂这三个高中生之间的关系。不过一向不主动干涩自己女儿私生活的她也不想去过问这些,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就让她自己去走自己的路吧。林慈洁的妈妈虽然宝贝自己的女儿,但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她知道有些路是得让自己的女儿自己去经历的。

    “医生,那我的伤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打球?”林小语想到了自己还要去打那个全省的资格赛,便想知道自己的伤会不会影响自己出场。

    “这个得看康复的情况,不过最少也得一个月吧。这位同学你还是别太早打球的好,因为即使伤好了在一段时间内也不能应付太剧烈的运动的。”中年医生答道。

    林小语听到医生的话后心里知道自己很难在即将开始的全国中学生篮球资格赛的比赛里上场了,心里不由得有点失望。林小语不是为自己因伤不能上场而失落,而是为不能为球队出力而抱歉。

    当那个护士将林小语的伤手包扎好后,中年医生交给了林小语一张『药』单去『药』房取『药』,并且极度细心地为林小语交代了那些『药』的用法和疗效。林小语看到那张『药』单愣了一下,因为这张『药』单上只写了三样『药』品,虽然字体还是那种医生特有的火星字,但是林小语知道这张『药』单绝对不是这个医生在林慈洁妈妈来之前写的那满满的两张。

    林慈洁的妈妈带着林小语和严楠到『药』房,在看到林慈洁妈妈直接进『药』房里为自己取出『药』后,林小语看了眼那些还在为取『药』而排着长长队伍实在是有点心情复杂。慢慢长大的林小语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社会,很多复杂的东西在慢慢地改变着林小语从小看待社会的纯洁目光。

    林慈洁的妈妈从自己女儿的口里得知林小语负伤的原因后,对林小语十分感觉,对帮助自己女儿解围的林小语可以说是像恩人一样对待。不但帮林小语交了『药』费,还请林小语到他们家做客,说要好好的做顿好菜感谢下林小语。

    林小语被林慈洁妈妈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好在林慈洁打断了自己妈妈没完没了的感谢,让林小语得以脱身。在谢绝了林慈洁妈妈安排车子送他跟严楠回家后,林小语和严楠打了辆的士回去了。

    林慈洁妈妈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两个同学坐着车子离去的目光,她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句“自己的宝贝长大了”,林慈洁妈妈并不反对自己的女儿在这个年龄谈恋爱,在国外生活过的林慈洁妈妈对自己女儿的教育方式还是比较开放,那个少女不思春,那个少年不钟情呢?

    林慈洁妈妈对那个高大清秀的男生也挺满意的,言行举止都非常得体,即使自己现在见到的他因为受伤样子有点狼狈,但是这个男生却依然流『露』出很阳光男生味道。善于观察人品『性』的林慈洁妈妈知道这个男生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可是林慈洁妈妈发现那个男生对他身边的那个漂亮女生似乎比对自己女儿还要亲密,这让林慈洁妈妈对自己女儿的感情产生了疑『惑』的同时,也暗暗担忧。林慈洁妈妈也是经历过少女时代的人,她能从自己女儿不经意流『露』的眼神里看出些东西来。她能看出自己女儿那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所包含的少女心扉……

    孩子永远是父母心中永远的牵挂。不管孩子在什么年纪,父母总有『操』不完的心。

    严楠送林小语回家后,便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手机刚刚在国内出现不久,能用上手机的人还真不多。满大街上的人腰间都是别着一台传呼机。那个出租车司机见到这个还穿着校服的女生居然有一台自己的手机,感到有点意外。出租车司机看了眼自己放在车头位置的传呼机不由得在心里感慨道这个社会诧异还真大,自己都三十好几了还用着一台传呼机,而这个还在念书的小女生已经用着手机,出租车司机实在是有点羡慕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

    不过羡慕归羡慕,出租车司机没忘了自己现实中的身份,出租车司机发动起自己的车子慢慢地向这个女生所说的地点驶去。出租车司机可是得靠着这运送乘客的车子开饭养家人,在社会打拼了一番的出租车司机很清楚人比人会气死人这个道理,所以他心里感慨一番后便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他对自己现在的生活也挺满足了,有份固定的收入;有个贤惠的老婆;还有一个听话懂事的女儿,这些都是他生活中的宝贝,对于这样的生活他也觉得没有什麽好抱怨的了。

    一边开车一边听着自己车后那个女生打电话的声音的出租车司机觉得自己的惊异感越来越浓了。因为出租车司机听到这个漂亮的女生在电话里说的内容是她的一个朋友被人打了,她现在叫电话那头的人帮她找出打她朋友的那帮人,要好好出出气。

    出租车司机实在是诧异这个非常漂亮而且打扮也很得体的中学女生为什么在电话里说这样的内容,刚刚在医院门口搭上这两个学生模样的客人时,司机就有点好奇那个穿着球衣的男生为什么身上会有血迹,而且手上还绑着绷带,不过出租车司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年轻气盛的孩子打架受伤的场景,但是出租车司机还真没见过用手机的高中生,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生,更让出租车司机意外的是这个女生居然用手机打电话叫人为那个男生报仇,这让出租车司机不由在心里揣度这个女生的家人是不是黑社会的老大,要不这个看似很文静漂亮女生怎么会用上手机呢?要不怎么会手机去喊人去报仇呢?电影里的情节让这个出租车司机潜意识里认为每个黑社会的老大都是财粗气大,而且还有一个漂亮又不怕惹事的女儿。

    不过这些都只是这个出租车司机在自己心里不断好奇猜测的结论,出租车司机知道不管这个女生是什么样的身份背景也只不过是自己一个坐车的客人,一到目的地,这个客人就跟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所以出租车司机一般只是将这些有点特殊客人当作自己每天都重复着的工作中调剂精神生活的小乐趣。

    出租车在翡翠市一个楼价最贵的小区停下了。严楠下车后将已经准备好的钱递给了出租车司机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去了。出租车司机见到这个漂亮女生这样有礼貌,再次感到诧异。在付钱的时候道谢的客人还真的不多,出租车真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刚这个女生在车里用手机打电话的内容,出租车司机要不是亲耳听见,他还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有礼貌的漂亮女生会在刚从用手机打电话叫人去报复另一帮人。

    出租车司机透过车窗看了眼这个超豪华小区的优美典雅的环境,心里小小地叹了口气,这里的一套最便宜的房子几乎要他不吃不喝开几十年出租车才能买到的,出租车司机不敢奢望自己能住在这样地方。将自己心里小小的失落感驱走后,出租车司机继续开着自己的车子到路上寻找自己的下一个客人,他知道美好生活是羡慕不来的,而且生活不一定是要出人头地,家财万贯的生活才有乐趣的,每个人都能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找到生活的快乐,还是踏踏实实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自己生活真谛,……

    早上去上课的林小语吸引了学校很多学生的目光,不是因为林小语长得高大帅气,而是因为林小语右手手掌上绑着的厚厚绷带和脸上贴着的创可贴。估计那些好奇的目光都在猜测着林小语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昨晚当林小语以这副样子回到家里的时候可把在家等着林小语吃饭的林父林母吓坏了。林小语真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解释自己这身伤是怎么来的。幸好林慈洁的妈妈的电话即使打到,在电话里林慈洁的妈妈向林小语的父母说林小语的伤是因为解救她的女儿所受的,还拼命地在电话里感激林小语的见义勇为,这也让林父林母揪着心放了下来。

    挂了电话的林母心疼地问林小语伤得严不严重,并在饭桌上一个劲的叮嘱正在大口吃着晚饭的林小语以后千万别这样去做危险的事情了。嘴里塞满了饭菜的林小语只能模棱两可地点着头答应。

    到了教室的林小语与他想预想中的一样,自己的这个绑满绷带的造型让全班的同学瞪大了眼睛,不过林小语已经在上学的路上习惯了人们这种或带着好奇或带着惊异的目光,所以林小语回答几个平时比较要好的同学关心的问询后,便开始了有一天的校园生活。

    右手负伤也不能说完全是件坏事,至少林小语是这么觉得的。因为林小语这抓笔写字的右手受伤后,林小语可以更加心安理得地不交作业了。面对那个每天必定会来收作业的女组长,林小语不交作业的理由也变得理直气壮。

    在一个网吧里,一台台四四方方的电脑摆在一排排的桌子上。现在是学生上课的时间,网吧里的人并不多,只有少数的电脑屏幕在闪动着画面。坐在这些电脑前的人也大多数是一些平日里无所事事靠着虚拟世界来打发时间的社会青年,当中也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不用问,这些人肯定是逃课出来上网打游戏的学生。

    在这个网吧里有一个穿着古怪的社会青年十分惹眼。倒不是因为他身上那稀奇古怪流里流气的打扮和一头染得金黄的头发,也不是因为他总是带着愤怒地用力击打着键盘和嘴里骂骂咧咧的脏话,而是因为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这个满脸伤痕的社会青年不是谁,正是那个带人去把林小语打伤的黄发混混。昨天带着人去打一个学生还被那个学生打得浑身是伤,这样黄发青年心中的怨气没处宣泄,只能在这网吧的电脑里发泄下自己心中的愤怒了。不时从脸上身上伤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让这个黄发青年一次又一次地把痛楚感和怨气发泄到手里的鼠标和键盘上。

    在柜台前闲坐着的网吧老板看到那个黄发青年这样对待着自己的机子着实是心疼不已,可是网吧老板看到这个黄发青年流氓一样的打扮和满脸的伤痕,清楚这个混混模样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即使是心疼自己的电脑,网吧老板也不敢上去阻止这个黄发混混对自己电脑的摧残行为,网吧老板只能坐在柜台前祈祷着自己的电脑能在那个混蛋家伙的不友好对待中得以幸存。

    就在这个网吧老板在心疼地看着自己电脑饱受摧残的时候,网吧里走进了一群人。网吧老板有点诧异这种学生上课大人上班的时间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跑网吧,当网吧老板看清这群走进网吧的人后,网吧老板有点呆愣住了。

    因为此时走进网吧的这八九个人是八男一女,那八个男的穿着虽然并必不像那些小混混的那样流里流气的,但是在社会上混迹了多年的网吧老板能看出这些人都是真真正正的黑帮人物,因为这些人身上所带的气势不是一般街市小混混能装得出来的,那种气势是经过一番番生死磨砺自然形成的,网吧老板在两个挽起袖子的魁梧男人的手臂上的纹身上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让网吧老板感到有点诧异的是这群人中间的那个唯一女生。试想,一个这样外表出众而且穿着得体的漂亮女生在这么一群带着黑社会气息的男人中间怎能不让人诧异。

    网吧老板知道这帮人肯定不是来自己这里上网的,因为从他们进来后就没有到自己这前台来办理上网的手续。网吧老板从他们进来后就四处搜寻的目光里看出他们是到这里找人,看他们不太友善的样子,网吧老板知道这帮人不是来寻仇就是来追债,网吧老板想到这,心里就变得忐忑不安。这个小规模的网吧可受不了这些人的折腾,势单力薄的网吧老板只能祈祷这些人不要在自己这间小本生意的网吧里闹事。

    网吧老板看到这帮人中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大汉朝那个黄发混混所坐的电脑桌方向一指,问那个漂亮女生要找的是不是那个人。那个女生细看了几眼后点了点头,这帮人便向那个黄发混混的位置走去。

    完了。网吧老板看到这帮人果然是来自己这个网吧找人寻仇来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绝望。虽然网吧老板对那个对待电脑态度恶劣的黄发混混早看不过眼了,有人去替自己去教训一下这个黄发混混让网吧老板还是有点乐于看见的,但是如果这帮人在自己的店里动手,万一砸坏了自己的东西,这可是会让网吧老板欲哭无泪的,网吧老板可不敢找这帮形似黑道的人物要物品损失费。

    即便这帮人不砸坏自己网吧里的东西,那个黄发混混瘦小的身板也绝对经不住这几个体型魁梧的男子的一顿拳脚,更别说这个黄发混混还满身的伤痕。网吧老板可不想看到一宗严重的伤害案件在自己的网吧里诞生,这样的麻烦可比砸坏网吧里的东西更难搞。网吧老板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了自己柜台桌子上的电话,网吧老板在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报警来平息自己网吧里即将发生的打斗……

    不知道一群不是善辈的人正往自己这边的座位走来的黄发混混还在专注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嘴上还念念不休地吐着粗俗不堪的脏话。正在为自己电脑游戏里的主人公被某个牛『逼』的怪物打死而骂骂咧咧的黄发混混突然感觉到自己周围布满了黑影,黄发混混不由得转头一看,自己身后突然出现的几个面带肃容的魁梧男子让这个黄发混混非常吃惊。

    “你跟我们出来一下,我们有些事谈谈。”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大汉冷冷地对黄发混混说道。

    “你……你们找我干嘛?我……我好像不认识你们……”黄发混混被这几个突然出现的男子要找自己出去,吓得说活都有点结巴。

    “废话少说,我叫你跟我们出去就出去。”黑『色』衬衫大汉用充满煞气的眼神『逼』视着黄发混混,说活的语气让人没有违抗的勇气。

    黄发混混此时被这几个面带煞气的人围住,他知道这些人自己是根本惹不起的,因为这几个人里黄发混混认出了两个,这两个人可是在翡翠市的黑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都是有帮派背景的,黄发混混作为一个在街上瞎混的无业青年平时想巴结这些老大都巴结不上。此时被这些人找自己,黄发混混只好乖乖地跟着这帮人走出了网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被这群人叫出网吧的黄发混混紧张得『尿』都要流出来了。

    网吧的老板见到这帮人将那个黄发混混带出了自己的网吧后长长地松了口气,因为这个黄发混混离开了自己的网吧是生是死都跟自己没关系了,网吧老板就知道像黄发混混这样嚣张的人肯定会让人教训的。心情突然大好的网吧老板从柜台的冰箱里取出了一罐啤酒打开猛喝了几口,平时他可是舍不得喝网吧里卖给顾客赚钱的啤酒,可是如今见到自己网吧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一个紧张的时刻,将悬着的心放下的网吧老板怎么也得开罐啤酒小小地庆祝一下,也好为自己压压惊……

    黄发混混被这帮人带到了网吧后面的空巷中,面带惧『色』的黄发混混不知道这帮人要带自己来着没人的空巷干嘛,被这样一帮似乎是真正黑道上的人围在这样一个偏僻的空巷,让黄发混混害怕得有点发抖。

    这时这群人中唯一的一个女生走到了黄发混混的身前,二话不说直接就抡起她手中的挎包照着黄发混混已经又青又肿的脸上打去,被此时形势吓得有点楞的黄发混混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就被这个女生抡起的挎包狠狠地打在脸上。挎包里的硬物撞击在黄发混混脸上的伤处,让黄发混混疼得两眼直冒金星,但是黄发混混不敢哼声,更不敢还手,因为此时黄发混混已经认出了这个用挎包打他的漂亮女生就是昨天自己去打的那个实验中学学生身边的那个女生。黄发混混这时总算明白了这样一帮人找自己出来是因为什么事情了,在了解了这个原因后,黄发混混心里顿时被绝望所取代。

    严楠用自己的挎包狠狠地打了一下那个黄发混混的脸后,用冷冷地语气警告这个黄发混混道:“你以后再敢找昨天你打的那个男生的麻烦的话,我一定叫你死得难看!”

    自从昨天被打得脸肿得像猪头一样后,黄发混混就再也没有想过要找那个男生报仇的念头了。因为那个打架时凶狠得像头狮子的大个子给黄发混混留下的痛苦已经让黄发混混没有再去报仇的勇气,再加上帮着那个男生的那帮身材同样高大的朋友,黄发混混再也不敢去惹那个男生了。此时这个漂亮的女生又找来一帮有黑帮背景的人来警告自己,黄发混混哪里还敢想报复的事,只能一味地像只啄米的小鸡一样拼命地点头表示自己不敢去找那个男生的麻烦了。

    “严楠小姐,要不要我们替你再收拾一顿这个混蛋?”黑『色』衬衫的大汉在那个漂亮女生身旁问道。

    这个漂亮女生正是严楠。她摇了摇头,示意不用了。严楠见到这个黄发混混都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就不太忍心在让自己带来的这帮人在去打他。

    那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大汉上前一把揪住黄发混混的衣领,把黄发混混抵在了空巷的墙上,用恶狠狠地语气说道:“你小子要那双狗眼以后给我放亮点,刚才严楠小姐话你听到了,如果下次我在来找到你,可就不是让你缺个胳膊少条腿那么简单的事了。”黑『色』衬衫大汉说完轻蔑地一把将黄发混混的衣领松开,这个黄发混混被吓得两腿发软,两条腿怎么也无法撑住自己站立起来,只能倚着墙角慢慢地跌坐落到地面。

    黄发混混看着这一帮真正的黑帮分子慢慢远去的身影都消失不见后,他那快被吓破了的胆才慢慢地慢慢地回复了过来。黄发混混没想到自己去打的那个高中生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背景,黄发混混要早知道这样的话打死他也不敢去惹那个高大男生。自己去报复反而被打得遍体鳞伤,黄发混混只能算作是自己倒霉了,谁让自己的不了解别人的背景就去打人家呢,黄发混混决定已经就算是在街上无意碰到那个男生也得要躲着走,黄发混混可不敢再离那个男生太近了……

    “严楠小姐,我们开车送你回去吧?”黑『色』衬衫大汉走到一辆黑『色』尼桑轿车前打开了车门恭敬地对严楠说道,其他几个人走上了这辆尼桑轿车后面停着的一辆灰『色』面包车。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学校就好了。我还得会学校上课。”严楠谢绝了这个黑『色』衬衫大汉,严楠想着现在自己得到学校看看林小语的伤势是否好了点。

    “哦,那好。那我们就先走了。”黑『色』衬衫大汉钻进了轿车,他在关上车门时对严楠说道:“严爷他老人家可是很想着严楠小姐你呢,有空的话请严楠小姐多点去探望下严爷,好么?”

    “恩,我会去看望大伯伯他的,请你转告他。”严楠回道。

    “恩,严爷知道你要来看他会很高兴的。严楠小姐,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路上小心。有什麽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们帮忙。”黑『色』衬衫关上车门,发动汽车缓缓离去。

    严楠也在路口截了辆的士,让司机送自己到实验中学。

    严楠今天找来的这帮人是严楠亲生大伯伯的一帮手下,严楠的大伯伯是一个黑道里的人物,可是严楠在市『政府』做领导的爸爸跟这个大哥并不和睦,两家之间在严楠的爷爷死后便很少有来往。但是严楠这个大伯伯从严楠小时候就特别疼爱着严楠,总是常常给严楠悄悄地送去一些严楠喜欢的东西,对待严楠就好像对待自己的亲生闺女一样。严楠也很喜欢这个对自己格外疼爱的大伯伯,可是严楠爸爸跟这个大伯伯间的兄弟矛盾一直没能化解,所以严楠只能在有时悄悄地背着爸爸去探望这个大伯伯。

    这次林小语遇袭受伤,严楠害怕那帮混混在来找林小语的麻烦,便让大伯伯替她找去那个黄发混混出来,让这个黄发混混在也不敢去报复林小语。大伯伯对自己最疼爱的侄女的事当然是高度重视,一个早上的功夫便有手下找到了严楠要找的黄发混混

    。

    严楠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打开着车窗不时灌进的风将严楠头上的乌黑秀发拨『乱』,严楠不时地用撩一下自己秀发,目光一直注视着车窗外不断向后飞奔的景物,严楠的心里却是在挂念着林小语的伤势好点了么?他到底还疼不疼呢?

    林小语的负伤让篮球队的教练卞国辉真的是感觉到晴天霹雳。卞国辉一直寄望着林小语这个球队里最不能缺少的队员能在省城举行的资格赛带领球队取得更加辉煌的成绩,可是当卞国辉看到林小语那只缠慢绷带的右手时,卞国辉感觉到自己的对球队的信心一下子跌落到了一个低谷。

    林小语的手伤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恢复,但是如今离全国高中篮球赛的省级资格赛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卞国辉不知道到时林小语能不能上场。林小语可是全队最厉害的武器,卞国辉很清楚林小语这个孩子对篮球队有多么重要,球队要像在资格赛走得更远,这完全得取决于林小语在比赛中发挥出的水平。卞国辉前些天还一直在为林小语打造出一套全新的战术,可是现在看到林小语受伤的样子,卞国辉怎么不失望呢?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卞国辉也不能再抱怨什么。自己的队员意外受伤虽然不是因为打篮球,但卞国辉也是非常关心的。卞国辉还专门去请来了一位老中医替林小语医治手伤,这位老中医可是卞国辉年轻时踢的职业足球队里的一个队医,卞国辉知道这个老队医对跌打骨伤有一套很不错的中『药』治法,以前队里很多球员的老伤都是这位老队医给治好的,这也包括卞国辉腿上的一处旧伤,所以卞国辉便特地开车去将这位老中医请来为林小语医治手伤,卞国辉希望这位老中医的祖传中『药』能够创造出点医学奇迹,让林小语的手早点痊愈。

    林小语坐在篮球场的看台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们在球场上认真地训练着。林小语很想跟着这帮可爱的队友们一起在球场上挥汗如雨,但是自己那绑着厚厚绷带的手却不允许自己去那么做。林小语治好坐在看台上慢慢地看着队友训练了。不过还好自己身边有好朋友严楠陪着,有严楠这个跟自己有许多共同话题的女生在身边陪着聊天,也让林小语没有感到太多的无聊。

    严楠坐在林小语的身旁觉得很高兴,因为以往严楠过来看林小语训练时总是一个人呆呆地看着林小语在球场上打着球,虽然说看着林小语打球也让严楠感觉挺好的,但是怎么也比不上现在跟林小语坐在一起的感觉好,如今能两人坐在一起看台上亲密地说话让严楠觉得林小语的受伤也是给自己跟林小语增进感情的一个好机会。

    不过事情并不是像严楠所想的那样顺利,严楠总是装作不小心地在和林小语的话题里偷偷地表『露』些自己对他的感情,可是那个粗心大意,而且不会揣度女孩子心思的林小语却对严楠的暗示毫无察觉,这让严楠对情感迟钝的林小语真是有爱又气。少女的矜持让绝大多数的女孩子不敢将自己的心事直白地向对方示爱,即使是严楠这样一个『性』格比较外向的女孩子也一样。

    严楠坐在看台上跟林小语聊天时总能感觉到那个在球场边做着后勤工作的球队女经理时不时偷偷瞄向这里的目光,女孩子的敏锐感觉让严楠知道这个球队女经理这些目光的含义。严楠感到了这个漂亮女经理给自己带来的压力,所以严楠在和林小语聊天的时,总会亲密地靠向林小语,借此向那个不时偷偷看向这边的球队女经理示威。严楠可不会将自己爱上的男生轻易地给别的漂亮女生抢走。

    每当严楠发现那个球队女经理见到自己和林小语亲密的样子后有点黯淡的神情时,严楠的心里总会感到一种打了胜仗的愉快感觉。

    在林小语的右手受伤后,林小语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左手是那么的没用。平时一些用右手做起来很简单的事情一换成左手来做就会变得困难起来。

    林小语那只已经被夹板和绑带固定的右手手掌此时已经没有了活动的能力,所以林小语在日常生活中只能靠左手来支配着。这时林小语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是那么的笨拙。用筷子吃饭;拿钥匙开门;抓笔写字……这些平时好像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小事一旦要靠左手来完成就都会变成一些不好应付的事。

    平时灵活快速的筷子一到左手却是老夹不起菜碟里的菜;以往一秒钟就能完成的开门程序在左手拿着钥匙后,那钥匙在钥匙孔处总要徘徊半天才能被『插』进钥匙孔;往常写出的那些还算工整的字迹,一到用左手来抓笔后,写出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比刚会抓笔的三岁小孩的涂鸦还要难看……这些就是林小语的左手的“杰作”。

    林小语发现自己在以前的生活中实在是太依赖自己的右手了,什么事情都是潜意识地去用右手完成,使得自己一直被忽略的左手现在变得如此的笨拙。林小语觉得自己的左右手就像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可是右手是个能跑善跳的运动健将,而自己的左手却像个手无抓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同样是长在自己身上的手,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两只手的差距,可是一到运用起来,这两只手之间的差距让林小语都觉得不可思议。

    林小语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自己是一个左撇子,总是习惯用左手去拿东西,写字用筷子也是用左手。可是在妈妈的强制教育下,林小语被剥夺使用左手去做这些事情的权利,因为妈妈觉得生活里人人都是惯用右手去做事情的,妈妈不想林小语在平常人中显得特殊,所以就『逼』着林小语由一个左撇子变成跟其他小孩子一样用右手的孩子。(这种中国式的同化现象是可怕,不知有多少拥有非凡独特创造力的孩子就是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里,教育往往就是这样将所有的孩子向捏泥人一样禁锢在一个形态中。唉,小小感慨一下。觉得我的看法有误的朋友可以完全将我这些当废话跳过)

    林小语实在想不到自己这十几年的生活会让自己的左手变得这样迟钝,看来任何事情一旦停滞不前了,都会慢慢地衰败下去,犹如逆水中的行舟。

    在打篮球这方面,林小语的左手就像一个刚刚接触篮球的孩子一样,平时林小语用右手闭着眼睛就能做出的动作一换成了左手便变得异常艰巨。林小语发现自己用左手去完成一个简单的运球上篮都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林小语突然有点感激这次右手的受伤,因为要不是这右手的伤林小语恐怕会一直不重视自己的左手,林小语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的左手能做出跟右手一样灵活的动作的话,那么在球场上自己作用就等于是增强了一倍,这样即使遇到了那些强大的对手时,自己的左手也成为了一样让对手头疼的武器。

    于是在全队在球馆里认真备战着全国高中篮球资格赛的时候,林小语就会一个人拿着篮球到球场边的角落开始练习自己的左手。

    练习左手是一个艰苦的过程。本身左手的灵活度就不如右手,再加上平时已经习惯了用右手轻松地做出各样的高难度动作,此时却要为练习左手而重复着一些简单且乏味的基础动作,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就好比一个人已经习惯了骑着自行车飞驰在马路上的轻松感觉,而如今突然要让这个人背着这辆自行车走。从骑着车子飞驰到背着车子步行,这样的落差是让人有点不好受的。

    林小语是一个很容易就能找到快乐的人。虽然练习左手是有点艰苦和乏味,但是林小语却能在自己左手能力的渐渐提高中找到了快乐。就好像玩泥巴的小孩子看到自己堆砌起的小堡垒一样,那种成功的快乐感觉可以完全让他们忽略自己脸上衣服上沾着的脏兮兮泥巴……

    于是在实验中学篮球队的训练馆里,即使是球员们都因为训练的结束而纷纷离去之后,在球馆的一角总会看到一个右手缠着绷带的男生在认真地用左手练习着运球传球。而在看台上也会有一个漂亮女生用含情脉脉地目光在看着这个男生练习。在球馆里也会有另一个漂亮女生在慢慢地整理着球员训练后有点凌『乱』的训练器具,这个女生也会时不时偷偷地将目光投向篮球击打在地面发出声响的地方……

    林小语距离自己右手受伤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林小语感觉到自己右手上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林小语不知道这到底是上次去医院看的那个中年医生用『药』的结果还是球队教练卞国辉叫来的那个老医师的中草『药』秘方惯用。不管是什么原因,林小语感觉自己的右手已经没有什么痛楚的感觉,但是离完全康复的状态还是有段距离的。

    上午第一节课时,林小语请假跟着球队女经理林慈洁再次到她妈妈所在的那家医院复诊一下。本来林小语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可是那个球队女经理却坚持要陪着林小语去,无奈林小语只好与这个以到医院可以找她妈妈帮忙联系医生为理由的球队女经理一道去医院了。林小语上次可是在医院真真切切地见识过那些势力的医生的态度,虽然林小语不太喜欢走后门攀关系这一类烦人的东西,但是林小语为了让自己的伤手能够受到更好的治疗,所以林小语只能靠着球队女经理林慈洁的妈妈来让医生认真为自己的手医治了。

    这次在骨伤科为林小语看病的医生是一个年龄稍轻的女医生,这个女医生为林小语检查伤手时态度十分认真,不过林小语不知道这个女医生这样敬业的态度是不是因为林慈洁那个当院长的妈妈在这里的缘故,林小语很不希望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因为林小语一直在心里对医生们的治病救人的光辉形象挺深的,虽然上次在医院里的遭遇让林小语对如今的医生有了点看法,但是林小语还是希望上次为自己看受伤的那个势力中年医生只是千千万万医护人员中的一个特例,一个小污点。但是林小语对自己这样的希望还是持着怀疑态度的。毕竟社会的风气已经在变了,作为生活中人群里的一员,医护人员也都会多少受到点影响,生活啊,都是这样。现在也只能是这样。

    女医生看了林小语刚刚拍好的x光片子后,告诉林小语他的伤手恢复得不错,再过一段时间就会痊愈了,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也不会影响原本右手的灵活。

    当林小语问询这个女医生自己是否能在下个星期就开始的篮球赛中出场时,林小语马上便遭到了这个女医生的严肃制止,女医生再三地对林小语强调他的伤手现在还在骨裂的愈合期,手掌骨是非常脆弱的,遇过受到激烈的撞击就会有再次断裂的可能,所以是绝对不可以去从事打篮球这类的激烈运动。

    知道自己将肯定错过下星期就要开始的篮球赛后,林小语有点失落。不过林小语早就又不能参加篮球赛的思想准备了,所以林小语很快从失落的神情中恢复了过来。向那个女医生和在一旁的林慈洁妈妈道谢后,林小语便跟林慈洁走出医院准备坐车回学校。复诊的过程因为有林慈洁妈妈在场而变得十分顺利,省去了许多看病手续的林小语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就完成了整个复诊。现在的时间是学校上午第二节课的时间,所以林小语和林慈洁还得回学校继续上课。

    在医院附近的公车站点等了几分钟后,林小语和林慈洁一起坐上了路经实验中学的十二路公车。

    这时候的时间已经过了上班上课的乘车高峰期,这辆十二路公车上的乘客只有寥寥几个,林小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去,林慈洁坐在了林小语的身旁。

    林慈洁看到侧脸望向车窗外马路的林小语脸上有些失落的神『色』,作为篮球队女经理的林慈洁知道林小语是为了自己不能参加即将开始的篮球赛的原因。林慈洁便想转移一下林小语为篮球而烦心的情绪,于是林慈洁在林小语身旁轻声问道:“小语,你吃过早餐了么?”

    “我在家里出门前就吃过了。”林小语有点奇怪林慈洁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哦。”林慈洁听林小语说他吃过早餐有点失望,不过林慈洁随即又道:“现在第二节课还没下课,第二节课后的课间是早『操』时间,那个课间比较长……小语,可以陪我去吃份早餐么?我还没吃早餐呢。”

    其实林慈洁已经吃过早餐了,可是林慈洁想着和林小语能独处久一点便提出了让林小语陪自己去吃份早餐。

    林小语没想到陪自己请假出来医院复诊林慈洁陪自己请假出来医院复诊还没吃早餐,林小语当然是爽快地答应了。林小语对麻烦林慈洁陪自己上医院就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林小语便提出请林慈洁好好地吃一顿早餐以表谢意。

    林慈洁见林小语不但答应自己的请求而且还要请自己吃早餐,心里顿时充满了欣喜。林慈洁欣喜的原因倒不是因为林小语请她吃早餐,而是因为林小语好像跟自己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林慈洁有点高兴地说:“那好,我知道前面有间味道不错的早餐店,我们就到那里去吃吧。”

    林小语和林慈洁所乘坐的十二路公车继续驶过两个站后,林慈洁便喊司机停车,带着林小语下车走进了在路旁一家店面不大不小的早餐店。

    两人在这家店名叫“如意”的早餐店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林慈洁便要求林小语尝尝这个店里豆浆,林慈洁说如果光让林小语干坐着看她吃东西会让她觉得不好意思的。

    林小语也顺了林慈洁的意,让林慈洁为他点些早餐。林小语虽然是在家里吃过早餐,但是林小语此时肚子里其实还是等于空空的。因为贪睡的林小语起床后已经来不急将妈妈准备在餐桌上的早餐吃完便急匆匆地赶去学校了。这是因为林小语在自己的右手受伤后早上梳洗穿衣的任务都要靠左手来完成,远没有右手灵活的左手要完成这些事情总会花去林小语比以往双手健康时近两倍的时间,这也使得林小语来不急将早餐吃完便要跑去学校了。

    这家早餐店里的东西如林慈洁介绍的那样味道的确不错,林小语很快便喝完自己的那杯豆浆并吃完了四个像鸡蛋般大小的包子后。吃完自己的早餐后,林小语添了添嘴角,他发现坐在自己对面桌子上的林慈洁才刚刚吃完一个小包子,她桌前的那杯豆浆也只是少了一点。林小语觉得女生吃东西就是慢,不过林小语看到林慈洁慢慢地吃着早餐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漂亮的女孩子吃东西时总是带着一种特殊的美态。

    林小语发现自己吃完了早餐后反而比没来这吃之前更饿了,的确那四个小小的包子和一杯豆浆的确不能填饱林小语这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的肚子,这份分量较小的早餐反而是勾起了林小语的饥饿感觉。林小语只好再叫多了一份早餐来满足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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