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教练的改观
生活中的总总无奈让林小语在这冬季暖阳下的草坪上暗暗感伤。林小语不知道这个两个在自己生命中占有重要位置的女生在如今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小语,该你弹一首了……”把《同桌的你》弹完的冯舒将吉他递到林小语的身边。冯舒已经发现林小语有些走神了。
被冯舒从沉思间喊醒的林小语愣了下便接过吉他。林小语低头想了下,便以现在自己的心情弹出了一段很安静的旋律。林小语一边低头在吉他弦上找着音阶,一面轻声地给身边坐着的这几个在大学里认识的朋友说道:“这首歌,名字叫《青春》,是一个叫沈庆的歌手唱的。”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
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
轻轻的风轻轻的梦轻轻的晨晨昏昏
淡淡的云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
带着点流浪的喜悦我就这样一去不回
没有谁暗示年少的我那想家的苦涩滋味
每一片金黄的落霞我都想去紧紧依偎
每一颗透明的『露』珠洗去我沉淀的伤悲
在那悠远的春『色』里我遇到了盛开的她
洋溢着眩目的光华像一个美丽童话
允许我为你高歌吧以后夜夜我不能入睡
允许我为你哭泣吧在眼泪里我能自由地飞
梦里的天空很大我就躺在你睫『毛』下
梦里的日子很多我却开始想要回家
在那片青『色』的山坡我要埋下我所有的歌
等待着终于有一天它们在世间传说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
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
纠缠的云纠缠的泪纠缠的晨晨昏昏
流逝的风流逝的梦流逝的年年岁岁
林小语一边弹唱着这首最能表达他心中感慨的歌,一边抬头看了烟天空,林小语突然发觉这片在大学校园上空的蓝天依旧跟初中高中时躺着看着的那片天空一样,有着那让他无限向往和神往的蔚蓝……
工大篮球队在预选赛上成功晋级也受到了学校的嘉奖,队员们也分发了新的运动鞋和球服,而且训练的津贴也多了不少,也让教练王士超对球队在争夺代表江苏省去参加东南赛区全国大学生篮球联赛的信心与日俱增,也让工大篮球队的队员也在为打好比赛而认真努力地训练着,但是就在这全队上下齐心要夺取江苏省的出赛名额时,队内却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在周二的训练中,林小语和篮球队里的小前锋胡林大打出手。
事情看似是很平常的一次球场上的冲突。林小语在防守着胡林的时候,背对着林小语往篮下硬打的胡林突然故意用肘子肘向了林小语的脸。打了那么多年篮球的林小语当然看出胡林这是故意的。林小语虽然下意识地把头移开,但还是被胡林的肘子击打在了耳际。
林小语捂着自己被肘子撞得火辣辣而且嗡嗡作响耳朵,怒视着胡林。要不是眼前这个胡林是一个球队里的队友,而且还是学长林小语早就冲上去给他几拳了。林小语很清楚地看到胡林肘向自己时眼神中的狰狞,林小语知道他是故意的。
而胡林非但没有对自己恶意的犯规向林小语道歉,反而是冷冷地看着林小语说道;“咋了,你瞪啥瞪,像个娘们一样捂着脸干嘛,想打架就直接过来。”
林小语瞪着眼前这个向自己挑衅的胡林,心里不知道这个人为啥向自己找茬。林小语真的很想上去狠揍他一顿,但是想想现在快要篮球比赛了,为了队内现在一心要争取出现参加cuba东南赛区的比赛的积极士气,林小语便忍下了这口气。不再理这个胡林。
可是这个胡林似乎非得跟林小语找茬,在林小语运球进攻时,已经拿起球两步半跳起的林小语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后被人猛力地推了一把。在半空中失去支撑力的林小语也被推得直飞出了底线外,一把摔在地上。幸好这是在室内的场馆,光滑的木质地板没有让重重摔下来的林小语受到什么伤。当摔倒在地上的林小语看清了还站在三秒区里的胡林站在自己刚刚上篮的位置,手里还保持着推人的动作时。已经怒不可诉的林小语马上捏紧拳头一把从地上起来,朝着还站在三秒区冷笑地看着自己的胡林冲了过去。
胡林似乎没想到林小语能那么快从地上站起向他冲过来;胡林更没想到的是林小语的拳头和他在球场上的突破一样都那么快如闪电;胡林也绝对想不到林小语的拳头会像他的投篮那么精准,而且那么刁钻。当胡林了解到这一切时,已经有些晚了。因为林小语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揍在了胡林的鼻子上。
被林小语一拳打在鼻梁上的胡林惨叫一声,仰面倒地。而林小语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这一拳而解气,林小语想冲去再补上几脚,给这个下阴招的胡林留点纪念。这也难怪林小语会那么愤怒,因为林小语当时跳在空中时,这个胡林故意的一推实在是个危险之极的动作,要是林小语膝盖手什么的脆弱部位先着地,那么恐怕林小语至少会出现骨折什么的。所以林小语落地后就满肚子火地冲过去揍胡林这个阴险的家伙。
但是林小语想再去接着揍胡林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旁边的队友们都一把拽住了林小语。虽然大家都看见胡林下阴招把林小语推倒在地,但是林小语这样冲过去打人还是要阻止住的。
林小语被人拉住了,但是被林小语一拳打趴在地上的胡林此时去站了起来。林小语结结实实的一拳力量很大,胡林的鼻子此时已经是流出了鼻血,鲜红的血『液』也将胡林身上的白『色』球衣染得一片血红。但是胡林此时已经不顾这些了。胡林瞪着已经带着红『色』血丝的眼睛,怒吼一声,向林小语这里冲过来。
此时林小语已经被两个队友拽住,而那两个劝架的队友是正面朝着林小语,并没有看到他们身后冲向林小语的胡林。这一下让动不了的林小语也避无可避地挨了胡林的一脚。胡林的这一脚踢在了林小语的胸口,也让林小语闷哼了一声。
这时拉住林小语的两个队友见胡林现在要过来打林小语,便马上松开了抓住林小语的手,而获得自由的林小语马上冲过去跟胡林在球场上扭打成一块。这时篮球队的其他队员马上冲过去将两人拉开。幸好篮球队里的队员都身材高大,很快就将林小语和胡林两个人分开到一边。两帮队员分别拉住这两个一个劲地要冲过去跟对方拼命的队友。
被拉住胡林仍不依不饶地想挣扎地向林小语冲过去,而林小语此时已经冷静了点在队友的劝慰下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胡林。
无法挣脱拉住他的队友的胡林一边挣扎一边喊道:“放开我,我要过去打死那小子……放开我……”
队友们一边劝慰着胡林,一边帮胡林止住鼻子上不断滴下的鼻血。而此时满脸是血的胡林却是变得很激动,一再挣扎着想过去找林小语拼命。这时球队的队长在两人的中间大声呵斥道:“都是一个队里的队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在这里打架,你们还当这里是篮球馆么?”
工大篮球队的队长李力迅此时作为球队的老大哥站了出来。
林小语现在已经是教练王士超重用的一名球员了。而且在队里的地位也不断提升,那些球队里的学长师兄也对林小语这个球技球风都一等一的新队友很是友好。特别是这个已经是大四的篮球队队长李力迅,这个在篮球队打了三年绝对主力的队长对林小语的球技是相当佩服。很多时候训练结束后都要找林小语单练下,每次被林小语毫无悬念地打败后都没事一样跟林小语一起离开球馆。林小语也挺喜欢这个阔达的队长,在篮球队里这个大四的师兄很照顾林小语。
李力迅刚刚也看到了胡林在训练时处处对林小语下黑手,李力迅也知道这事的事端是胡林挑起的。如今教练王士超不再,李力迅只好以队长的身份来处理这件事了。李力迅还是第一次在学校篮球队里看到队员们打架的,李力迅此时也相当生气。
李力迅问胡林:“刚刚我看见你在场上对小语使的那些阴招了,胡林,我们都是队友,就算是对着外校的对手也不能用这样违背篮球规则和道德的招数,你怎么对队里一起打球的队友用出这种招数呢?”
“我他妈的就是要弄死那小子。”胡林此时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他朝林小语大吼道:“我草你吗的林小语,你他妈抢老子的女人,你他妈的给老子记住……”
林小语被胡林的这句话弄得『迷』糊了。林小语来到大学后可是从没想过谈恋爱这件事,怎么却被胡林骂自己抢他女人呢。这让林小语实在是大『惑』不解。而正当林小语想问清楚的时候,胡林又继续骂道。
“你现在没话说了吧,我草你吗,林小语你缠着小薇不放,让小薇现在都不理我了,老子今天飞打死你不可……”胡林越说越激动,马上有挣扎着向林小语冲过来,但是拽着胡林的队友死死将他按住。
“你别胡说,我跟小薇只是好朋友,我跟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林小语总算是知道了今天胡林跟自己找茬的原因了,原来是为了小薇,林小语知道胡林这个家伙是误会了自己跟小薇的关系。想到着,林小语的气也消了点。
但是胡林去没有给林小语解释的机会,胡林又是大吼着打断了林小语的话:“你才胡说,妈的,老子前两天亲眼看见你在草坪上弹着吉他给小薇听,你还整天地缠在她身边,你他妈的还有脸在这里睁眼说瞎话……”
胡林喜欢那个叫小薇的女生这件事篮球队里很多人都知道,现在大家也都了解了这两个人起矛盾打架的缘由了。在大学里为女生争风吃醋打架是常有的事情,这让其他队员也有些释然。
那些队员见胡林还是很激动便硬是架着胡林离开了球馆,因为他们看到胡林的鼻子还在流血便要把他拉到学校的医务室去看看,也好趁这个机会分开胡林和林小语两个还没气消的人。
一场在篮球场上发生的打斗是已经平复了,但是林小语和胡林之间的摩擦还是没有画上句号……
胡林被拉走后,拽住林小语的队友也松开了林小语。林小语一个人慢慢地走到场边,拿了瓶矿泉水漱了漱口。刚刚跟胡林扭打在一起的时候林小语被胡林捣了拳嘴角,牙齿把口腔给刺破了些皮。
队长李力迅让其他队友继续训练后,便走到了林小语身边安慰这个刚进入篮球队的大一学弟。李力迅说:“别介意啊,小语,胡林他是被妒忌冲昏了脑子,唉,我见胡林加入篮球队的时候就见他喜欢那个叫小薇的老乡了,可是爱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勉强的。小语,你不要把感情上的事情带到球场上。胡林那边我也会去劝劝他的。”
林小语听着队长李力迅的口气知道这个队长也误会了他跟小薇之间纯洁的好朋友关系,但是林小语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林小语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楚,所以林小语索『性』等以后找小薇去跟那个胡林解释。林小语便向队长请假说自己今天不想训练了,想回宿舍去。
队长李力迅原本就想让林小语回去休息下,见林小语提出回去,当然同意了。
林小语回到宿舍,在宿舍里躺着发信息的冯舒见到林小语脸上的淤青便知道林小语跟人打架了。冯舒问林小语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林小语一边走到水池子边墙上的镜子前看看自己脸上的伤势,一面说出了今天训练跟胡林动手的情形。
冯舒听了林小语讲的话后,很是生气地骂道:“马勒戈壁,那小子还真他妈有脸说,小薇啥时候成了他女人了,真他妈不要脸,别说小语你没有去追过小薇,就算是你真的跟小薇好上了,那个小子也说话的份!小语,这口气可不能就这么忍着的,我给你找人,去修一顿那不长眼的家伙。”
冯舒当然清楚林小语在学校根本就是连美女都不多看两眼的,居然被人无故地冤枉说抢人女人。这让冯舒很为林小语鸣不平。冯舒虽然是大一的新生,但是他认识的那帮田径生和一些山东的老乡都是学校里好事的家伙,冯舒就问林小语要不要喊人去教训下胡林。
“你别掺和进来,这件事到时小薇跟那个胡林说清楚就好了。别在生事了。”林小语想着这件事就那么过去算了,“走吧,去澡堂洗个澡吧,洗完澡去吃个饭。”
冯舒见林小语都不想去理这件事,他也就不管了。从床上下来收拾了下东西便跟林小语一块去澡堂洗澡。
林小语和冯舒穿着拖鞋,每个人手里还端着个脸盆,盆里放着『毛』巾洗发水沐浴『液』什么的。林小语的另一只手还拿着个暖水壶。冬天到了,南京的气温已经在几度之内了。洗澡也不能像起初那样在宿舍里洗凉水。所以洗澡都到学校的澡堂里洗。在学校的澡堂洗澡是三块钱一次,按照冯舒的说法就是洗一次澡就等于少吃一个鸡腿。
不过林小语和冯舒都是体育生,学校都给体育生在冬天都发了个洗澡的卡,这也让林小语和冯舒不用花钱就能在澡堂里洗热水澡。
在寒冷的气温下让热呼呼的水从头淋落,让人有种想在这热水中度过整个冬季的想法。感受着从发梢尖滴在脸上的热水,听着身边也在洗澡的冯舒轻声哼着的歌曲,林小语想起了刚刚胡林那发疯一样吼叫。林小语真的是感觉爱情这种东西真是复杂,它真的能让人妒忌得失去理智地像胡林那样不问清缘由便向自己找茬,林小语再想要是自己爱着的女生也被别的男生抢走自己会不会也这样呢?林小语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心里也没有肯定的答案……但是林小语知道自己起码不会觉得用拳头就能挽回爱情。
洗完了个热水澡,总让人在寒冷的气温下带着浑身暖暖的热气。从水汽弥漫的澡堂里穿好衣服出来后,呼吸着室外那些好像突然变得清爽的空气,林小语已经把今天训练打架的不快统统抛开了。林小语向冯舒要了根烟,洗完澡后一身轻松的感觉,让林小语特别向点上一根烟好好地享受下这样浑身轻飘飘的感觉。
林小语打了壶热水,便跟着冯舒抽着烟慢慢地走到食堂吃了份饭便回到了宿舍。林小语回到宿舍后便躺在床上听着音乐。冯舒也在林小语的下铺边听着歌,一边不知跟那个女生发着短信。而宿舍的其他人也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这时,宿舍外有人在敲门。在桌子上坐着的广东舍友去开了门。而当广东的舍友刚刚将门『插』打开的时候敲门的人已经一下子把门顶开了。瞬时宿舍外走进了七八个男生。而当中有一个男生鼻子上蒙着一块白『色』纱布,这个人正是今天在球馆里跟林小语动起手的胡林。
胡林带着这个七八个男生一进到宿舍便用目光搜寻到了躺在上铺的林小语。胡林朝林小语大声地喊道:“林小语,你给我下来!”
林小语突然见到胡林到自己宿舍,而且还带着一群人过来,知道胡林肯定是来意不善了。林小语没想到这个胡林还要过来搞事,便从拔掉耳塞从床上下来。而此时在下铺躺着的冯舒也站了起来站在林小语的身边。而宿舍的其他人见到进来的这几个人的仗势知道不妙了,看着对方人多都静静地呆在远处,不敢出声。
“你找我干嘛?”林小语并不怕胡林,虽然他带了一帮人来宿舍找自己,但是林小语脸上没有一点惧『色』。
“你说我找你干嘛,我他妈早在下午的篮球馆说了,你要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现在我就是来给你长记『性』的。”胡林凶神恶煞地冲林小语喊道。而胡林身后的人也都有些摩拳擦掌准备一哄而上。
“怎么,你想靠人多吓人啊?”站在林小语的身边的冯舒也大声喊道。冯舒明知现在局势对自己和林小语很不利,但是冯舒还是挺身出来帮林小语这个朋友。
“这他妈不关你的事,你最好让开,不然我可是不认人一块打。”胡林对冯舒喝道。
“冯舒,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林小语也知道多一个冯舒现在也解决不了问题。干脆他自己一个人抗了这事,不要连累的冯舒。林小语拉了下冯舒,对胡林说道:“你有什么事就找我,今天我在球馆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跟小薇是朋友,你可以去问她。”
“要不是你,小薇现在会对我那么冷淡么?我他妈弄死你这个睁眼说瞎话的混蛋。”胡林说完就想冲过来。
冯舒也是个打惯架的人,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不帮林小语。他一把挡住胡林。毫不退缩地瞪着胡林说道:“你敢在这里动手,除非你能在这里把我弄死了,要不你就没好日子过。”冯舒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要帮林小语这个好朋友是帮定的。
“我草你码。”胡林被冯舒挡住后,马上大骂着朝冯舒抡起了拳头。冯舒一把躲开胡林的拳头,从自己课桌下拿起了一个暖壶,狠狠地砸向了胡林。这个暖壶是冯舒的,里面并没有灌上热水,这个暖壶一把砸在胡林的肩膀,水壶里的壶胆已经传出了碎裂的声响。但是朔料的水壶还完好,冯舒就提着这个水壶当武器朝那帮准备扑上来的人抡起。把他们『逼』退。
打惯架的冯舒知道不能让这帮人『逼』过来,幸好宿舍里比较窄,冯舒抡起的水壶挡住了这群人想冲过来的去路。而林小语见已经动手了,便跑到抄了张木椅子也走到了冯舒的身边,跟冯舒一起并肩上。林小语也很气愤这个胡林居然还找人上他宿舍闹事,林小语高中的时候在校门口被一群混混围着打都没有惧意,此时面对着胡林这些人更是好无惧意。
顿时间林小语的宿舍一阵巨响吵杂,林小语和冯舒跟胡林几个人扭打在了一起,而宿舍其他几个舍友则是在一旁惊呆地看着,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忙。林小语和冯舒两个人还是寡不敌众。对方七八个人也慢慢地对林小语和冯舒形成了合围之势,四面八方而来的拳脚也让林小语和冯舒在难以顾全下吃了不少的亏,但是林小语和冯舒还是靠着狠劲不断地揪着身边的人,就是一阵狂撸。都是豁出去的打法。
冯舒一把将围在他身边的三个人撞开,然后转身拉开了自己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有差不多五寸长的军刀。横刀一划,将一个还想向他『逼』过来的人的胳膊狠狠地划了一道口子。
那些胡林叫来的人见到冯舒突然拿出了把刀,心里都有些顾虑。一下子便向后退。毕竟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对这些大学生来说还是挺寒心的。而林小语这时也将自己身边的胡林的脑袋揪着狠狠地往宿舍门口那堆人扔了过去,被林小语一把摔过去的胡林站不稳一把坐倒在他带来的那帮人的脚旁。
红了眼的胡林还想冲上去,但是他的那帮朋友拉住了他,因为冯舒手上的还带着血迹的刀子让他们有些心慌了。
“你们他妈的都冲上来啊!都他妈冲上来啊。”睡衣已经在厮打中被扯烂的冯舒一把将自己身上已经破成布条一样的睡意扯开,光着膀子对那几个已经退到门口的人喊道。爆涨的血管在冯舒的脖子上和紧抓着刀的手上凸显,红着眼睛身上带着血迹的冯舒此时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而此时已经有拿起另外一张凳子的林小语也气势汹汹地站在冯舒的身旁。随时一副要拼命的样子。林小语此时脸上也青了好几块,眼角也渗出了一些血丝,抓着木凳子的手上也有几道血印子。
胡林他们那帮人虽然人多,但是在刚才那一轮厮打中,他们也都添上了不少伤,伤得最重的是那个被冯舒横劈了一刀胳膊的人,此时鲜血都染透了他那件还算厚的夹克。
而今拿起了砍刀的冯舒和抱着椅子的林小语更是让这些被胡林叫过来帮胡林教训林小语的人感到了惧意。他们见到现在的势头不对,便马上拉着胡林拉开宿舍的门马上逃了出去。胡林此时心里也是有些慌,他没有想到自己叫来的八个人居然在林小语这两个人面前讨不到什么便宜,而林小语那个拿刀的舍友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这让胡林在朋友示意下再也顾不上教训林小语的事情,马上跟着自己的朋友灰溜溜的跑出林小语的宿舍。
已经打得眼红的冯舒见那帮人要跑,马上想提刀去追。冯舒被那几个围着打时,吃了不少拳脚,让冯舒现在是怒发冲冠。而林小语害怕拿着刀子的冯舒干出什么严重的事情,马上一把抱住了要追出宿舍的冯舒。林小语真的是担心已经有些抓狂的冯舒会弄出人命来。
冯舒被林小语拉住后,挣扎了下,便停了下来。慢慢地把手里的砍刀扔到一旁的地面上。坐在自己的床上,光着膀子的胸口不断起伏着。林小语也把刚刚自己扔下的椅子扶起,坐在了上面,这一场打斗也让林小语有些累了。
而宿舍里其他的几个室友刚刚就在寝室里看着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没有人敢过来帮忙,他们直到现在打斗都结束了还是气都不敢『乱』喘。他们都觉得刚刚打斗的那一幕就像是电影里的镜头,而此时宿舍内满地的狼藉和斑斑的血迹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这件事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们的眼前,发生在他们的宿舍,而且也发生在他们舍友的身上。
冯舒拿起自己床头的一盒烟,给林小语递了根,自己也衔上一根。林小语在冯舒为他点上烟后很认真地对冯舒说了声“谢谢”。林小语很感激冯舒,林小语知道要是今天没有冯舒帮忙自己肯定被胡林那帮人整的很惨,林小语很感激冯舒面对着这样形势都能无谓地站出来帮着自己,林小语知道这种朋友就叫兄弟。而林小语也没有怪宿舍其他没有来帮他的舍友,这些舍友平时跟林小语的关系一般,而且这些舍友都是是乖乖念书的学生,平时也最多是玩玩网络游戏斗斗嘴,见到这样的阵仗那不能怪他们不来帮忙。
冯舒慢慢地呼出一口浓烟,夹在指缝间的烟头上都带上了血迹,那是冯舒破了的嘴唇上的血。冯舒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对林小语问道:“谢啥谢,我不帮你我还是你哥们么?小语,刚刚那个带头进来的人就是你们篮球队里的胡林吧,我记住他了。小语,这件事我得好好地跟他算账。”冯舒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闪着冰冷的光芒。
林小语知道冯舒在学校里认识了很多喜欢在学校里闹事的师兄,冯舒平时打牌的那些牌友就是整天在学校里没事打打架打发时间的家伙。但是林小语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劝冯舒说:“这事就算了吧。不要把事情弄大了,这毕竟是在学校里,要是被学校知道了得开除的。”
“没事,我有分寸的。”冯舒这根烟吸得很猛,几吸之间冯舒手里刚点燃没多久的烟已经快到尽头,冯舒狠狠地把烟甩到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地面对林小语沉声说。
这时脚步声从宿舍的过道传来,听着随着脚步声而来的是楼管的声音,林小语知道一定是楼管听到刚刚打斗的响声上来了。林小语低声对冯舒说:“好像是楼管来了,冯舒你的刀藏好。”
冯舒听到林小语的话马上将到放到抽屉中,此时刀刃上还残留这几抹血丝,但是冯舒也不管那么多了,在宿舍里被发现藏有这样的刀肯定会受处分的。
在冯舒刚刚把刀藏好后,楼管便走到了林小语的宿舍。这个四十岁的中年楼管看到林小语宿舍里的地面上一片狼藉的样子,知道这里肯定是发生了打架。看着地面上碎落的暖壶玻璃,砸碎的木凳,和撞得歪歪扭扭的桌子,任谁都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在学校当了好几年楼管的大叔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学生打架的事情了,这个楼管跟冯舒很聊得来,便问坐在床上光着膀子身上带着伤痕和血迹的冯舒:“冯舒,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人到你们宿舍打架了?那些人呢?你有没有受伤。”
冯舒不像这种打架的事情被楼管上报给学校,林小语给楼管递了根烟,一边为他点上一边笑着说:“王叔,没事,刚刚我们是在打几只老鼠,才把这里弄成这样。”
“你别骗我,我在这里当楼管那么多年,什么事情都见过了,哪有打老鼠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身上出血的……冯舒,你可别再学校里惹事,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商量,我跟学校的领导反应下,一切都由学校来解决……”楼管王叔在大学里熏陶了几年说话也很有文气,讲的话跟领导的说辞一样。
“没事没事,有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王叔您别担心。你先下去吧,我们把宿舍收拾好就行了。打坏的椅子我们也会赔的。您老就下去吧,改天我弄壶好酒在跟您喝喝……”冯舒的交际能力实在是一流,几句话便将楼管打发走了。楼管本来就不想惯学生的事情,要是学生不闹出大事他都不会去向学校反应的,而冯舒又常常给他好处,所以楼管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把这事给放一边了。
等楼管走后,冯舒和林小语对视了一眼。都大笑起来。他们都是因为冯舒刚刚说的那个打老鼠的理由。他们觉得刚刚他们真的是在打老鼠,打几个阴险的老鼠。
冯舒笑罢后,对林小语说:“走吧,咱们去医务室看看,找点碘酒纱布的消消毒。小语,你看你,身手不行啊,你看你脸上的那块淤青,可把你英俊的脸毁了。”
林小语也笑道:“你很行啊,你看你的那件睡意,跟个地拖似的,被扯成布条了。”
冯舒看了眼自己那被扔在地板上的睡意,毫不在意地说道:“那个叫胡林的人,到时会乖乖地赔我一件新睡衣的。倒是小语你今天得好好请我吃顿饭了,你看我今天可是替你挡了不少拳头啊。”
林小语笑着挥一挥手,但是脸上的伤让林小语的这个笑容笑到了一般便停住:“没问题啊。呵呵,你肚子能装多少,我今天就请你吃多少……”
林小语和冯舒在一场恶战之后,虽然受了些伤,但是相较于以两人之力把人家找上门的八个家伙打跑,这些伤痛实在很快就被心中的畅意所取代。
冯舒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换了套衣服,在镜子中打量了下自己的形象后便搂着林小语的肩膀跟林小语去医务室。出门时,冯舒对在宿舍里假装看书的舍友赵华宁喊道:“赵华宁同学,麻烦你帮我们把宿舍收拾一下,谢谢了。”冯舒故意让这个赵华宁去扫地,平时这个自私自利的舍友冯舒很看不惯,所以便让他来收拾。
那个赵华宁听到冯舒喊着让他来收拾打斗后一片狼藉的宿舍时,心里虽然是万般不愿,但是却不敢违意。刚刚冯舒那提着刀和林小语抓着椅子跟着一群师兄厮打的情形还深深地印刻在赵华宁的脑海中,赵华宁可不敢再『乱』惹这两个舍友,所以赵华宁只能拿着扫帚乖乖地打扫起了宿舍。赵华宁一边扫着地一边心里盘算着自己是否应该换个宿舍比较安全点,在这里说不准那天就会被那些找冯舒林小语寻仇的人一块打。想到着赵华宁心里一惊,手上的扫帚差点失手掉落地上……
今天南京的气温好像又降了几度,天气预报说南京的最低温度已经快到零度,并伴有好几度的北风。带着冬天寒冷的北风在让在室外的人总忍不住得缩着脖子,很多人已经是把围巾手套等避寒工具戴在了身上。而此时已到傍晚的气温更是低,呼呼的北风仿佛在已经降临的夜幕下更加肆虐。
冯舒此时就在学校一食堂通往宿舍楼区附近的校道旁的围栏上的一个路灯旁倚着,穿了件黑『色』夹克的冯舒虽然身上并不觉得得冷,但是两只『插』在裤兜里的手却是冰的很,让冯舒都不愿从裤兜里把手拿去那嘴里衔着的已经灰烬了一半的烟,只是任凭这嘴上的烟蒂让北风刮飞。
“马勒戈壁,冯舒,你找的那家伙怎么还没从食堂出来啊?”此时冯舒并不是一个在这路灯地下吹北风,在他身边还有十来个身材都很高大健硕的男生,其中在冯舒的身边的一个留着一瞥小胡子的人用山东话问冯舒。
冯舒正要答话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自己要等的人影正从食堂走出来。冯舒低声说:“出来了。”
冯舒盯着的那个人影慢慢蒂朝着冯舒这边走过来,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还拎着一袋应该是打包的食物。冯舒跟自己身边的朋友递了下眼『色』,两人慢慢蒂朝那个人影走去。
那个人好像有些察觉到冯舒和另一个高大男生向他『逼』近的意图,这个人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走向他的冯舒的脸。这个人惊得浑身一震,马上转身向跑,但是这个人转身跑开的速度如何能比得上练短跑出身的冯舒,冯舒只是两步便将这个人的后领一把揪住:“嘿,哥们,见到老朋友招呼都不打就跑,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冯舒冷冷的声音也在这个人的脑后响起。
“我……我又不认识你,你,你找错人了……”这个被冯舒揪住的人神『色』慌张低说道。因为他此时已经看到那帮站着的一群已经向这边走来。这群人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善意之辈。
“那么快就不认识我啦,你来我宿舍找事的时候我也不认识你啊。”冯舒最后一个“啊”字说出来的时候直接就是一拳捣在了这个人的肚子中。这个人被冯舒这一拳直接打得是弯下了腰干吐不止。手里提着的那袋东西也拿不住一下子跌落到地上。
这个人就是上次跟着胡林到林小语宿舍找茬的家伙之一,冯舒在学校里找了这帮人两天了,总算让冯舒今天在饭堂里见到这个人,冯舒记得这个人,这个人就是那个被自己用刀子砍了道手臂的人。冯舒见到这个人在食堂吃饭后,马上打电话喊来他在学校认识的一帮山东师兄和朋友。山东人在外地都是团结互助,冯舒就喊了几个人过来,但是来这里的却有十来个。
这帮山东人都跟冯舒玩的比较要好,冯舒常跟着他们在宿舍里打麻将扎金花。听到冯舒说被人进宿舍找事,都帮冯舒出气。这帮人在学校原本就是喜欢喝酒打架的,但是由于在学校的这两年到处打架,已经被很多学生所惧怕,所以没人敢再找他们这帮山东人事所以他们平时也无聊的在宿舍里玩起了牌,这次看到刚来学校的山东老乡冯舒被人打,他们当然得出面帮忙。
“不关我的事啊……那次我也是被叫去的……我也是帮个朋友的忙而已,饶了我吧……”当冯舒让自己的这帮山东朋友把这个人拉到校道旁一处偏僻的小树林后,这个被两个山东大汉架着的人不断低讨饶道。他现在看清了这帮是什么人。这帮人可都是在学校里打架出了名的,没人敢招惹他们。大二的他那天被自己的好朋友胡林叫去教训个人的时候,听说是一个大一的小子,他便跟着去了,他想着大一的人欺负了也找不到靠山报仇,可是他现在哪里想到眼前的这个大一的人居然跟学校里号称打架最恨“山东帮”称兄道弟。这让他对上次去宿舍找事的事情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在这寂静的小树林后面响起,冯舒原本有些被冻着的手在扇完这一巴掌后感觉捣一阵温暖,于是冯舒觉得这样好像可以当暖手器一样,连续正撇反撇低在那个被两个人架着的人脸上打着。打了几下后,冯舒手感到暖后,也不想再欺负这个被吓得有些愣住的人了。
冯舒掏出包烟,抽出了两根后便给周围的山东兄弟递去派。冯舒自己先把烟点燃呼出一口气后,一边为眼前这个脸被扇得有些红肿的人点上烟,一边对说道:“其实我也知道这件事责任不再你,可是我找不到那个主事的只好让你抗下这件事了,你说怎么办呢?”
“你想干……干嘛?”被十来个人围在一个偏僻的树林后,而对方又是跟自己刚结下仇怨的,这让他有些慌得脑子转不过来。
冯舒一把抓起这个人的右臂。此时这人的右臂虽然被厚厚的外套袖子遮住,但是手腕上『露』出的一小节白纱布还是能清晰地说明他受伤的位置。冯舒捏着这个人的手臂冷冷地说:“是谁让你到我宿舍找事,你就把我带到他的宿舍去,懂了么?”
那人此时手臂上刚刚被冯舒砍得刀伤刚刚缝好针,别冯舒这一捏后痛得他龇牙咧嘴的。那人看着冯舒心里一下子有些拿捏不定。他也知道冯舒现在要他干嘛,但是如果他带着这帮人到胡林的宿舍就等于是干了件出卖朋友的事情,这让他非常为难。而当冯舒的手指再继续加力后,这个人疼得哎呦了几声后,便一边点头,一边有变了音的声音答应了冯舒的要求……此时这个人只能选择了保障住自己的健全,至于他将这帮人带到胡林那去会对胡林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人心里的自私总是在危难的时刻变现得淋漓尽致。
胡林在自己的宿舍的床上躺着,身上的瘀伤不时让躺着的胡林要翻动下身子来减缓痛楚。想到自己前天带了那么多人去林小语宿舍的事情胡林就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口闷气在堵着胸口一样难受。胡林没想到自己带去的八个人愣是被林小语他们两个人『逼』得灰溜溜地走了,而且自己带去的人还负了伤,那个被刀砍在手臂上的朋友在医院里缝的十二针也让胡林给出了一千多的医『药』费。让两个大一的新生把他们打跑让此时胡林感觉自己好像在跑出林小语宿舍时的那刻颜面丢尽。此时胡林身上还没好的伤和花上的那笔医『药』费让胡林身心都受到了打击。
“咚咚咚”宿舍的门外此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一个在宿舍的胡林只能跑下床去开门。“谁啊?”胡林从床上下来,边朝门口喊道。
“是我。”门外的声音胡林认识,就是那天在林小语宿舍被林小语的舍友用刀砍伤的那个哥们。胡林不知道这个人此时来自己的宿舍干嘛,便把门打开。
当胡林将『插』门条刚刚拉开的时候,门一下被外面的人用力拉开,而胡林也看到门外站着他那个手臂上有伤的朋友,但是他的身旁占满了黑压压一片的人影,而这群人中他还认识一个,就是那天在林小语宿舍拿刀出来的那个林小语的舍友……
胡林看到此时这样的阵象知道自己今天要栽了。一个人在宿舍的胡林面对着这帮肯定是冲着他来的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就在胡林面对着此时的情形愣住的时候,冯舒上来就是一脚踹在了胡林的肚子让胡林一下子向后急退了两步,一下子站不稳碰倒了张椅子后坐倒倒在了地上……
当林小语晚上从图书馆回到宿舍的时候,躺在床上抽烟的冯舒告诉林小语刚刚他去那个胡林的宿舍把胡林整了一顿。
坐在凳子上换鞋的林小语听到冯舒的话后一下子愣住,正在解鞋带的手在解了一半鞋带的鞋带上停住了。林小语没想到冯舒真的找人去整胡林了。林小语原本想这件事就那么算了,没必要打来打去弄个没完没了。但是此时听冯舒已经去找过胡林,林小语知道他跟胡林的矛盾肯定是越结越深了。虽然林小语今天根本就不知道冯舒要去找胡林,但是林小语可以猜得到胡林肯定是把今天的事情算在他林小语的头上了。
既然结了就结了,林小语他现在也懒得去管胡林对他抱有什么样的心了。林小语随口问道:“那你们把胡林怎么了?”
冯舒把最后的一口吸完后,将烟头掐灭在他床头放着的一个易拉罐里,这个易拉罐是冯舒临时的烟灰缸。冯舒把烟掐灭后满脸不在乎地对林小语说:“没把他怎么样,没缺胳膊少腿的,也死不了。小语我真该叫上你去,让你也给他几拳几脚出出气,可是我又怕你这人比较心软,我就自己带人去了。”
林小语很清楚冯舒带他们那帮山东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林小语也在学校里听说那些山东的人在学校里是打架出了名的狠,林小语真的不知道胡林在冯舒他们这帮山东人的手上会变成啥样。
第二天的训练林小语没有见到胡林,胡林托人给教练王士超请的是病假,说因为发烧难以参加训练了。林小语知道胡林也是不想将这些打架的事情上报给学校知道,所以随便找了这样的病假理由请假,而看到胡林连训练都不能来,林小语也清楚冯舒说得稍微低修理了胡林一下肯定比冯舒的口里说得要重的多。
而球队里也是布满了风言风语,因为球队里的人都是清清楚楚地看到林小语和胡林在球场上打架的,而打完架后的第一天林小语就带着一脸的伤来参加训练,大家都记得林小语好像在球场打架的时候并没有受什么伤的,大家也心里明白林小语的伤是怎麽回事,看着胡林气鼓鼓地喊着不会放过林小语离开球馆,大家心里都明白林小语这个大一的新生肯定是让在学校里混的不错的胡林找人修理了。虽然球队里的人都对胡林这种找人去欺负林小语这个大一的学弟的做法有些微词,但是他们也不好站出来说什么。毕竟这都不关他们的事情。
当然篮球队里还是有人问林小语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林小语只是说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当然没有人会相信林小语的这番说辞。大家心里都明白林小语脸上的伤是怎麽回事,大学里总是会在每天飘飞着各种各样的传闻,队友们也在这些风言风语中了解到一下林小语脸上的新伤的由来。
而队里跟林小语关系最为死铁的新疆小伙熊博涛也在那些流传的谣言中知道林小语脸上的伤肯定和胡林有关,这个『性』格爽直火爆的熊博涛直接就找林小语问了究竟。林小语也不想将事情瞒着这个跟他和冯舒关系都很要好的熊博涛。当熊博涛了解了林小语新伤的原因后,咬牙切齿地跟林小语说,要是想找胡林报仇的话一定要拉上他。
林小语对这个爽直的新疆小伙很感激,他跟冯舒一样都是把自己当成好哥们的。林小语只能跟熊博涛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才消去熊博涛要帮林小语报仇的念头。
而这几天胡林没来训练的事情让熊博涛感到很奇怪,在林小语把冯舒带人去胡林宿舍的事情告诉熊博涛后,熊博涛乐呵呵地笑道:“真想瞧瞧胡林被冯舒那帮人修理成啥样。”
熊博涛的这个愿望直到三天后的训练才实现。看到胡林出现在篮球馆很多人都大吃一惊这其中也包括了一直想看看胡林被修理成什么样子的熊博涛。此时的胡林的头上绑上了厚厚的纱布,手上也缠上了好几圈纱布,看样子像是出了车祸一般。而憔悴的神情也让大家有些认不出这个满身是伤的家伙就是以前总是一脸酷哥样的球队主力小前锋胡林。林小语没想到胡林会被打得那么伤,林小语觉得冯舒下手有些重了。
胡林到球馆跟教练王世超请了个假后便离开了球馆,而当胡林走过林小语身旁时看向林小语的目光却是非常复杂,在胡林瘀伤还没退却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在看向林小语的时候有着仇恨的愤怒,却又带着一丝的惧『色』。
林小语在训完练后找冯舒一块洗澡的时候问冯舒怎么把胡林打得那么重,林小语还特地给冯舒讲了胡林今天到球馆的重伤造型。冯舒听完乐呵呵地说道:“我就是抓着他的头往桌子上磕了几下,那个手上的伤可不是我弄的是另外一个人整的,他拿着椅子往那个胡林的背上砸,胡林自己伸手去挡了……这可不关我的事……”
听着冯舒的话,林小语只能叹胡林这个家伙活该倒霉,得罪了冯舒这个认识了一帮打架狂的大一山东新生,不过林小语想想要是自己去面对着胡林,恐怕那天胡林带着人来宿舍找自己时自己会伤的比现在的胡林更惨吧,想到这,林小语心里对胡林的那一丝歉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小语和胡林的这次打架冲突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引起这场打架的主要因素之一的小薇却一直被蒙在了鼓里。在看到林小语脸上添上的新伤后,小薇很奇怪低问林小语跟谁打架了。小薇知道林小语脸上这样淤青的伤肯定不会是在球场伤撞来的。幸好这些天有伤的胡林一直在躲着小薇,这也让小薇没有看到同样是带着新伤的胡林,不然小薇肯定能将这两个人的伤联系起来想到某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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