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乔最近一直在研究阴符之机,也就是灵符术。
之前她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画出了一道治疗灵符,没想到效果竟然出奇的好,她那么严重的伤势,在使用了灵符之后,没过多久便痊愈了。
而且,妊乔发现自己若是反重复复地画同一道灵符,成百上千次之后,这个灵符便会被生存下来,储存在妊乔的识海之内。下次再使用的时候,只需要一丝念力,便可以将灵符调出,十分利便。
这个发现,让妊乔雀跃不已。
要知道每次虚空画符除了要消耗体力和灵力之外,最要害的是,实在是太铺张时间了。战场上,每一秒钟都可能攸关生死,对手可不会傻傻地站在那里等你把符画完了再来攻击。
如果不需要画符便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这些灵符,那这些灵符岂不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越发管用了么!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回春之术,简直当得起能手回春这几个字。
是以,妊乔迩来一直醉心研究这些灵符。
除了上次的疗伤符之外,妊乔又研制出了一种新的符,那即是止血符。
只是新的符研制出来,除了需要仔细地推测和重复推敲之外,还需要举行实践测试才行。
正因为如此,最近一段时间,小青过得较量凄凉。她和妊乔的胳膊上都充满了左一道右一道的伤痕,旧伤未愈新伤又增。
骷髅小骨倒是因为自己只是一把骷髅骨头,反而逃过了一劫。
穷奇也被妊乔逮到时机,偷偷地抓住试验了频频,自那之后,穷奇便躲得远远的,见到妊乔都是绕路走。气得妊乔磨牙怒视,却也怎样不得它。
白泽也不知道是天性如此照旧心中有愧,自从那天晚上脱离妊乔的房间之后,便再也没有主动跟妊乔说过话。
妊乔自然是乐得清闲,省得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添堵!
值得兴奋的是,有了疗伤符和止血符这一重保障,妊乔以为短时间之内自己的小命儿应该是可以保住了!
只是现在除了一招灵气掌之外,自己仍然没有什么像样的攻击性手段!不知道是否可以研制出一些攻击性的符呢?
妊乔凭证文籍研究了半天,她的脑海里也在不停地举行着推演。却发现这阴符之机的第一层“回春之术”也不是白叫的,除了医疗和扶正祛邪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攻击方面的灵符。
唯一跟攻击沾一点边儿的即是禁锢符了。这个禁锢符原本是疗伤的一种辅助手段,用于镇静、麻木之用。
虽然是一种疗伤辅助手段,但这个禁锢符的威力却是十分了得。
一旦施展,便可以举行小规模之内的空间禁锢。
以妊乔现在的修炼境界而言,她施展出这个禁锢符,可以禁锢自己周围一丈规模之内的物体。禁锢时间为五息,五息之后,禁锢便会自动清除。
可是,如果禁锢的工具是人,而且对方比自己境界横跨太多的话,却是无法保证禁锢效果的。
即便如此,妊乔心中也很是满足了!
虽然只有一丈规模,而且只能禁锢五息的时间,但妊乔心中清楚,临阵对敌,这五息也非同小可,足以决议频频生死了。
说不定自己以后勤加训练,还可以在禁锢符的基础之上,衍生出越发厉害的招式!
妊乔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正待上床休息,突然心头一动,感受到疾风似乎遇到了贫困。
妊乔马上站起身,换上了一身玄色的劲装,锦缎的面料柔软舒适,紧贴着妊乔身形,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妊乔将一头黑发用一支金簪束起,简朴地梳了一个马尾,便急急遽地出了门。
刚走出房门,便纵身跃上了房檐,在屋顶上接连跳跃了几下,消失了踪迹。
暗夜如水,星光点点。
此时,已经是子夜时分,整个酆国都似乎已经沉甜睡去,显得格外寂静。
一片暮色之中,一条强健的玄色身影在屋檐之间快速地穿梭,恰似在夜幕之中飞驰的暗夜精灵。
那一条黑影一直弓着腰向一个偏向疾驰,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黑影逐渐放大,只见她身穿玄色紧身夜行衣,脚踏金边云纹棉布靴,身形窈窕,健步如飞。现在她的面上用一层黑纱遮住,看不清容貌。
待她转过身,一束皎白的月光恰好照射到她的脸庞上,将她姣好的面部轮廓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银边。
玄色的面纱将她的小脸遮住,但却遮不住她那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这一双眼眸澄澈透亮,泛动着点点水光,让人见了便忍不住心生怜爱。
微风吹拂着她的几缕碎发,轻轻扫过她的面颊。只见她羽睫微颤,眼中现出了一抹焦灼之色。
此人,正是急急遽从古树老宅赶过来的妊乔。
疾风的位置应该就在四周了,可是妊乔来往返回地兜转了几圈,仍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心中难免焦虑。
妊乔修炼了天耳神通,现在,她便凝思细听,疾风没有找到,却是听见身后传来了破空之声。
妊乔便转过身,道:“我只是感受到疾风可能有危险,出来查探一番!骷髅小骨和小青跟出来也就而已,怎么连你也跟了过来?还带上了穷奇,不嫌它太招摇了么!”
妊乔身后的夜色之中,徐徐地泛起了几个身形,正是白泽、小青和骷髅小骨他们几人。
穷奇一见妊乔如此说它,便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响鼻,心中似是很不平气。白泽却只是一言不发地看向妊乔。
小青也穿了一身夜行衣,梳了个双丫髻,看上去颇有几分俏皮。
“主人,最近酆国都内不是很清静,我们跟过来也能稍微照应一下。”
骷髅小骨也点了颔首,道:“是呀,大人!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人多气力总是要大一些!”
妊乔笑了笑,各人担忧她,她心中很是受用,只是不知道谁人闷葫芦跟过来做什么!自己每次跟他说话他都是这样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就似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想想就让人生气。
妊乔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继续去寻找疾风,他想要随着就让他随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