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赐见九戒在看着那鹤发女子发呆,笑着用肩膀顶了一下他
“你老盯着人家女孩子看干嘛?”
“啊?没…没什么…”九戒收回了眼光,身上已经满身冷汗,委曲挤出一丝微笑的摇了摇头。
“看就看呗,这么紧张干嘛,说不定人家女人也一眼看中了你呢。”黄天赐挑了挑眉毛挖苦了一下九戒。
这一路上九戒都闷闷不乐,他倒是乐于见到有事能分一下九戒的心。
九戒没有说话,只是眼角余光照旧忍不住去审察谁人鹤发女子。
像,简直一模一样。
完全和尸魔影象中的谁人红衣鹤发女一模一样。
只是这个女子却完全是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而且毫无修为,甚至身体内尚有隐疾。
完全不应该是能够培育尸魔的人。
九戒看着鹤发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一边轻轻的咳嗽着,一边逐步的散步,一副弱柳扶风的容貌。
岂非只是长的一模一样吗?
天下人族亿万,或许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也有可能吧。
九戒心田想着,也不自觉的松了一口吻。
九戒的心田中对于尸魔影象中的红衣鹤发女有着潜在的恐惧,这种恐惧不知道是从尸魔影象中无意获取的,照旧九戒自己心田中滋生的。
“两位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一些工具?”
一众蒙面黑袍人已经全部拉下了蒙面的面罩,露出一张张年轻的面目,少有凌驾了三十岁的。
五六个黑袍人疏散在周围警备,剩下的则聚在一起坐在草地上拿出食物吃了起来。
先前那名蒙面黑袍壮汉露出了一张粗犷长满络腮胡子的脸,冲着九戒和黄天赐喊道,但眼光更多在黄天赐的身上。
“来吧,两位兄弟,碰上了就是缘分。”壮汉旁边一位黑袍青年人面容清秀,对着九戒和黄天赐嬉笑着说道。
九戒和黄天赐见他们如此热情,也欠好拒绝,微笑着朝着一众黑袍人走去。
走的历程中九戒眼角余光又忍不住看向了车队中后方。
现在一众丫鬟西崽也聚在一起或是休息,或是拿出干粮吃了起来。
队伍里竟然尚有五六个厨子伙夫容貌的人,快速的做出了几碟小菜,摆好桌椅。
丫鬟扶着那位鹤发女子坐了下来,可是鹤发女子只是动了几筷子就没有再吃了,右手撑着白皙的下巴看着远处的山景。
“二位是那里人啊?”先前说话的黑袍青年人一副自来熟的容貌,嬉笑着两只手搭上九戒和黄天赐的肩膀。
九戒没有在意这些,注意力依旧悄悄集中在鹤发女子身上,黄天赐却满身一紧,暗自警备。
“我们从巽方城而来。”黄天赐回到。
“巽方城?听说那里最近很不太平啊。”黑袍青年人若有所思的说道“先是几个城中各人族被屠了个清洁,如今又泛起了杀人的邪修,你们来的路上有什么异常吗?”
“一些村子被屠了而已,邪修倒是没遇到。”黄天赐看向黑袍青年人,抬手把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拿开。
青年也不介意,又露出嬉笑的心情“兄弟莫要介意,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好了,别再烦两位小兄弟了。”黑袍壮汉之前一直默默看着,到此时才启齿。
“嘿嘿,来来来,两位兄弟一起坐下来吃点工具”青年笑着拉着黄天赐和九戒走到黑袍人圈子坐了下来“天下蹊径千万条,能在一条路上遇见,就是缘分。”
黄天赐知道他们刚刚是在试探自己和九戒,也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满,只是却没有吃黑袍人的工具,而是让九戒拿出了酒肉吃了起来。
一众黑袍人见黄天赐和九戒如此也没有说什么,依旧热情的同二人聊了起来。
那黑袍壮汉见九戒手中戴的那几个竟然全是是储物戒指,明确自己之前看走眼了,认为九戒应该是有隐匿修为要领,同时也认定九戒和黄天赐的身份不简朴。
谈天历程中黄天赐也确定了一众黑袍人的身份。
秘宝楼秘客。
秘宝楼乃一大巨型的商业势力,业务不仅涵盖普通的种种买卖,还包罗密查消息以及一个个雇佣任务。
后面的一些业务则需要一些具有超凡能力的人来执行,修士即是首选。
因此秘宝楼有秘客这一类存在,只要是修士或者有能力的人都能在秘宝楼成为秘客,秘宝楼不会打探你的身份,一切联系都只在一个个任务上,而完成任务的奖励也由秘宝楼作为中间人发放。
秘客可以在秘宝楼的各项业务中享受优惠,完成的任务难度越高则秘客品级越高,相对应的在秘宝楼的优惠和职位也越高。
而眼前这些黑袍人则都是秘客品级中最低一级的秘士。
对于他们所接的任务,九戒在中间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因为这肯定和鹤发女子的身份有关系,虽然这有些不礼貌,但九戒却急切的想知道。
那黑袍壮汉却不甚在意,因为他们接的任务品级不高,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而且九戒和黄天赐两个少年在他眼里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威胁。
同九戒和黄天赐谈天的历程中壮汉也差不多摸清了他们二人的性格。
黄天赐性格审慎,九戒则体现的较量大大咧咧。
壮汉虽然认同黄天赐的审慎,却更喜欢九戒的性格。
因此九戒问了起来他也就告诉了他,甚至尚有一些他以为有趣的关于鹤发女子的离奇身世,就当是闲聊,只是声音压低了一些,究竟人家雇主就在不远处。
原来,这鹤发女子名叫聂红凌,乃青河城聂家独女。
聂家乃是青河城第一商贾之家,钱财颇巨,怎样聂家家主却子运不昌,和夫人一直没有子嗣。
家中人劝聂家家主再娶几房小妾,但聂家家主却是个痴情种子,不愿意自己的夫人受一点委屈。
哪怕夫人也哭着让他纳几房小妾为聂家延续香火,他也摇了摇头,当众扬言今生只拥夫人一人。
如此也在青河城成了一段韵事,只是一直没有子嗣却让他受某些人暗地里诟病。
直到一个大雪天,聂家家主从外面抱了一个女婴回来。
女婴身上裹着红布,被取名为红凌。
以后聂红凌便成了聂家独女,掌上明珠,聂家匹俦也把她当完婚生女儿痛爱。
只是聂红凌从小体弱多病,请来城中有名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言道聂小姐体寒,要多静养。
聂红凌就如此磕磕绊绊的长大了,也成了清河城有名的玉人。
可是厄运似乎缠上了聂红凌,聂家家主外出做生意遭了贼人身死,聂夫人听闻恶讯也一病不起,很快就撒手人寰。
丧期未过,一众清河城聂家分支便上门来,嚷着家产不能给这个捡回来的孩子。
聂红凌原本就病怏怏的,还陷在怙恃双亡的噩耗中,那里有心力与这些通常里满脸笑容的亲戚争辩。
又是伤心,又是失望。
最终在一位府中老仆的指点下,聂红凌带着聂府一众忠心的丫鬟西崽去音华城投靠娘舅。
拿着那些分支假惺惺留给她的一笔工业,为了路上清静便去青河秘宝楼企图雇佣一些秘客护送。
高级的秘客只收灵石,低级的一些秘客也大多看不上她的那点钱财,唯有这位黑袍壮汉因为正好有事要前往音华城一趟,又对聂家的事情多有耳闻,所以接了这个雇佣任务,且因为他在低级秘客中颇有威望,便拉了一些同样要去音华城的低级秘客一起同行。
听完有关于聂红凌的事情,九戒心中的疑虑又取消了许多。
一个从小体弱多病在商贾之家长大的女孩子,确实不行能是尸魔影象中的鹤发女。
“这位小兄弟莫不是看上那聂家小姐了?”壮汉见九戒一副若有所思的容貌,同先前黄天赐一般挖苦道“若是如此,不如与我们同行,路上也有时机啊。”
“哈哈哈哈。”
一众黑袍人都大笑了起来,黄天赐的嘴角也露出了微笑。
九戒反映过来则尴尬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的秃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