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戒将两人送抵家门口,聂红凌的家在一条小巷子里,巷子口有一棵大槐树。
小巷子从外往里数第三家即是聂红凌的家。
九戒记得她的父亲是一名瓦匠,老实木纳;她的母亲企图着家务,精明市侩。
九戒身后随着低着头的聂红凌,小男孩聂红正被冷的直哆嗦,一把推开家门。
入眼的是一个不大的小院子,一间砖瓦房,旁边靠着一间小厨房,上面的烟筒正在冒着袅袅炊烟。
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妇人听着院子里的声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当望见站在院子门口满身**、脸色苍白、不停打哆嗦的聂红正,妇人吓了一跳,连忙跑已往焦虑问道:“正儿,你这是怎么了?”
“娘……呜呜……”聂红正望见母亲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站在九戒身后的鹤发小女孩聂红凌也逐步的走了已往。
妇人见聂红凌也是一身**的,说了一句:“怎么你也弄的一身湿,大冬天的,没衣服换怎么办?”
聂红凌低着头不说话。
“娘……就是她把我推进河里去的。”聂红正带着哭腔指着聂红凌说道:“她还把我推的倒在地上,脸都擦破了,还流血了。”
聂红正又指着自己脸上的擦伤一脸委屈的说道。
妇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瞪着聂红凌严厉的训斥道:“你这死丫头,心思怎么这么坏,想害死你哥哥吗?”
聂红凌吓得满身一抖。
“呃……谁人大婶,能不能先问个清楚再作定论。”九戒不满的看着妇人,因为看过聂红凌影象的缘故,他对这个把自己女儿卖去城主府当肉食的母亲十分不喜。
“你是?”妇人这才注意到院子外的九戒,疑惑道。
“是我把他们两个从河里救出来的,他们两个其时都在河里,而且其时远处尚有一些逃开的小孩子,都是一起玩的,想必相互都认识,找来那些小孩子一问便知。”九戒淡淡道。
“不用问了,就是她把我推下去的,她自己没踩稳也掉了下去。”聂红正听了九戒的话,摇头高声说道。
“那她为什么要推你呢?而且你一个男孩子的气力应该比她一个小女孩的气力大多了吧,她怎么推的动你呢。”九戒发现自己突然很讨厌这个小男孩了,小孩子也能这么可恶。
“她……她推我是因为……是因为她想淹死我,那样父亲母亲就会疼她了,我其时是以为她和我闹着玩,没预防她,她才把我推下去的。”聂红正眼睛转了转竟然还真想出了理由,不得不说这小子脑子反映还挺快的,只惋惜智慧不用在正道上。
九戒摇头看着聂红正,又抬头看着妇人。
知子莫若母,妇人自然相识自己的儿子聂红正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一听就知道聂红正在撒谎。
可是她却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剖析九戒,而是生气的看着聂红凌:“以后不许再欺压哥哥,听见没有!”
聂红凌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娘,我好冷。”聂红正打了个喷嚏,哆嗦道。
“好,娘去给你烧热水洗澡易服服,先把衣服脱下来擦干身子,躲进被子里去。”妇人连忙拉着聂红正转头去厨房,没有管聂红凌。
聂红凌也打了个喷嚏,身上棉衣上的水滴了一地。
“跟我走。”九戒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拉起聂红凌的手。
聂红凌被九戒拉着,手心传来的温暖却让她打了个冷颤。
九戒运转灵力,想要帮聂红凌弄干衣服,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无法直接作用于聂红凌。
这是什么希奇梦乡?
九戒心田无语,灵力的使用竟然还分情况的。
九戒拉着聂红凌走到了巷口第二个院子,也就是她家隔邻的谁人院子,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壮汉,好巧不巧的这个壮汉身后就是谁人小胖子,躲在他爹身后露出一个脑壳审察着敲自己家门的人。
当看到九戒身后满身**的聂红凌后,吓得连忙把头缩了回去,跑进屋子里。
壮汉则压根没注意到身后儿子的举动,看着九戒和她身后的聂红凌,心想这不是老聂家的闺女吗?怎么满身湿漉漉的,看着九戒启齿问道:
“你是?”
“我要把你这院子买下来,你开个价。”九戒没和他空话,直接启齿道。
“呃……”壮汉无语,这什么人啊,上来就要买自己家院子,以为九戒是在和他开顽笑,朝着九戒怒视道:“你这人莫不是来找茬的不成,带着隔邻家女娃娃来我家捣什么乱?”
在这梦乡中,九戒不仅联系不上鬼佬、没有系统,而且连他的储物戒指也全都不见了,所以现在的九戒可以说除了这一身衣物外再无他物。
可是,这个梦乡却有点类似于九戒所半主导的梦,他在内里有许多权限。
好比此时,九戒抬手朝着壮汉身前一指,一个大箱子就凭空泛起在壮汉眼前的地面。
“打开看看,够不够。”九戒淡淡道。
壮汉被自己眼前凭空泛起的大箱子给吓了一跳,看向九戒的眼神都差异了,小心问道:“您是变戏法的照旧修士大人?”
“你不用管我是谁。”九戒说道,眼神示意壮汉打开箱子。
壮汉笑着点颔首,低头拉开眼前的箱子,当箱子被打开的时候,壮汉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闪闪的金光冒出,满满一箱子的金锭摆在壮汉的眼前。
咕噜……
壮汉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睛无法从箱子上移开,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这……这……”
“卖不卖?”九戒问道,“不卖的话我找下一家。”
九戒抬脚将箱子盖踢的盖上了箱子,作势就要抱起箱子走。
金光被盖住了,箱子合上了,壮汉见九戒要走,这才回过神来。
慌忙抬手按住箱子大叫道:“卖,卖,我卖!”
旋即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一箱金子真的全是用来买我家院子的?”
究竟自己这院子地处偏僻,虽然情况不错,但撑死二百两银子就够了,这一箱金子足够在这城中买一间几进几出的豪华大宅院,再买一大堆丫鬟西崽,过上土财主的日子了。
“虽然,同意的话这箱金子就归你,今天我就要住进去,你们家收拾完工具就走。”九戒颔首道,他才不会在意会不会给多了钱,横竖钱财于他无用,而且这梦乡中他想要什么工具都能变出来。
“好好好,同意同意,我们这就去收拾。”壮汉大喜,有了这箱金子那里还在乎这破院子。
也不知道壮汉那里来的气力,一大箱金子硬是被他徒手给搬了进去。
院里传来妇人的声音,随后是一阵惊喜的尖叫。
壮汉一家很快收拾好了,一家人欢欢喜喜的拉着车装着那箱金子就走了,那小胖子见自己爹对九戒很是敬重,看聂红凌的眼神也差异了。
临走前竟然还跑过来跟聂红凌道了歉,聂红凌则怯生生的躲在九戒身后牢牢拉着九戒的手,似乎这个世界上只有这只手能给予她温暖。
壮汉一家走了,这间院子也正式归九戒所有了。
九戒拉着聂红凌抬步走进院子,小院的部署和隔邻聂红凌家差不多。
九戒让聂红凌坐着,自己去给她烧水,聂红凌却拉着他的手不放。
“我去给你烧水,你别怕,待会儿洗个热水澡,我再带你去用饭。”九戒摸了摸聂红凌的头发,湿漉漉的。
聂红凌这才逐步松开了九戒的手。
九戒的灵力无法作用于聂红凌,但用于其他事情照旧行得通的。
很快,一大桶热水就烧好了,九戒让聂红凌去洗澡,自己则趁这段时间扫除院子、收拾房间,心念一动、灵力席卷,小院很快变得干清洁净。
过了许久,里屋传来聂红凌怯生生的召唤声,原来她没有换洗的衣服。
九戒拍了拍头,暗道自己疏忽,抬手变了一套冬天穿的白色棉绒袄子、棉绒裤子和一双悦目的棉靴出来。
放在凳子上闭着眼睛推进房间去以后,九戒便在外面等着。
很快,穿好衣服的聂红凌走了出来,小丫头一身棉绒袄子,踏着白色棉靴,配上银白色的头发和秀气清洁的小脸,如同一个白色的小精灵一般,和之前判若两人。
只是脸上红红的,走路有些不稳。
九戒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额头很烫,果真是之前受了寒发烧了,只是这丫头一直强撑着不说。
九戒试了试灵力,发现自己的灵力依旧无法作用于聂红凌这个鹤发小丫头。
看来要找医生了…………
九戒对这个梦乡无语,自己堂堂修士,竟然治欠好区区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