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瑾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邪异青年和九戒,自己瞬间被忽略了。
怎么感受这两人之间有仇呢?而且还不小的样子。
“怎么你个血坨坨还想着忘恩负义吗?还记得你之前是怎么求我杀你的吗?”九戒一脸可笑的看着目露凶光的邪异青年。
这邪异青年正是李焰峰,谁人差点本体被炎鹤给夺舍了的李焰峰。
李焰峰闻言冷笑道:“所以我才要谢谢你,谢谢你宰了我,作为回报,你们会死的舒服一点。”
他们在说些什么?谁宰了谁?
不光是七瑾,连黄天赐、韶英杰和玄萱轩也一脸疑惑不解,周灵儿和胡半山则一脸好奇的审察着容貌凄切的七瑾和一身邪气的李焰峰。
玄萱轩低声向九戒申饬道:“对方是分神能手,要小心。”
“徒媳无需担忧,不是尚有那条蛟龙嘛,更况且我手上尚有一招能恶心恶心他呢。”九戒摆手道。
“喂,血坨坨,你说话这么嚣张,是不是还想尝尝这个啊?”九戒解下腰间的小布袋,打开布袋后,一条金蚕飞了出来落在九戒的掌心,九戒将掌中的金蚕展示给李焰峰看,语气讥笑的说道。
“这看着怎么有点像之前攻击我们的那些红色蚕虫?”一旁的韶英杰看着九戒手里的金蚕好奇道:“这就是你说的七曜门的祖师?竟然是条金蚕。”
“住嘴,小辈,看在你和老大关系不错的份上,老汉不盘算你的失言之过,倘若下次还敢说老汉是条金蚕,定然不饶你。”炎鹤的声音响起,充满威严的警告道。
“原来就是嘛……”韶英杰听着炎鹤的声音照旧挺唬人的,低声反驳道。
“哼~”炎鹤冷哼一声,冒充没有听见。
“哇,这条金蚕会说话,照旧个老爷爷的声音。”周灵儿则一脸惊喜的看着九戒手里金蚕:“和兔兔一样诶。”
“灵儿,可以让小九叔给它找条小母蚕,生下一堆会说话小金蚕给我们养。”胡半山献宝似的在一旁“出谋划策”。
“你你你……你们两个小娃娃怎么这么不懂规则。”炎鹤又挂不住了。
“金蚕生气了,声音好凶。”周灵儿吓的退却一步。
“行了,火鸡,快点和扑面那家伙说两句话,他似乎怪想你的。”九戒把手里的金蚕抛了抛,敦促道。
“好的老大。”炎鹤闻言连忙换了一副语气,金蚕蚕身立起。
“哇,金蚕还会站起来。”周灵儿捂嘴惊讶道。
“咳咳。”炎鹤决议无视这个小丫头,摆出威严的语气对着扑面的李焰峰启齿道:“小辈,老汉饶你一回,为何又来捣乱,岂非是等不及想要将肉身送与老汉吗?”
李焰峰看着九戒手里的金蚕脸上闪过一丝恐慌,但马上便恢复了镇定,嘴角露出冷笑,沉声道:“上次是李爷爷好奇着了你的道,现在你以为我还会怕你这么一个只剩下一道神魂的老不死吗?”
“受死吧!”
李焰峰这般说着,本体分化出数十道血魔两全,每一道两全都是出窍后期修为,两全化作数十道红光朝着九戒等人冲去。
这次李焰峰有了准备,血魔两全攻击,就不会让炎鹤有夺舍本体的时机。
他的两全修为也足够搪塞九戒等人了,尤其是那条金蚕,李焰峰恨不得将它碾磨成粉。
七瑾见状,握紧火焰长枪就准备要和李焰峰的两全战斗,必死的刻意刚刚下定,七瑾随即就感受腰间一紧,一条金色的龙筋卷住了他将他扯到了白云上。
这条金色龙筋自然是九戒从金龙身上抽出来的,韧性十足,比那捆仙绳差不了几多。
“你小子不要命啦?”九戒一脸看傻子的心情看着他:“还天骄呢。”
“为何要救我?”七瑾不敢相信的看着九戒他们,自己之前可是带着门人要追捕他们的。
“因为看在你家祖师爷的体面上。”九戒懒得看他,将金蚕丢到七瑾身上:“火鸡,和你家小辈交流交流情感。”
“老大,我要掩护你。”炎鹤启齿道。
“行了行了,你现在的状态几斤几两啊,别被人给弄的六神无主了。”九戒抽出驯龙鞭,朝天一甩,肉身的气力完全发作,鞭影迅疾,破空之声传来,狠狠的抽在李焰峰的一具血魔两全身上,那具血魔两全被抽的一个趔趄,身上爆出一团血雾。
九戒依附着金身之躯初阶的肉身气力,完全可以硬撼出窍,再加上驯龙鞭的威力,九戒完全不虚李焰峰出窍中期的血魔两全。
可是一具两具以致五具六具血魔两全,九戒可以应对,现在四周却围上了几十具血魔两全,九戒马上感受捉襟见肘,幸好尚有玄萱轩脱手资助,这才盖住了数十具血魔两全的进攻。
“天赐,徒儿你们别乱动,你们不是这些血魔两全的对手。”九戒喝止了要脱手的韶英杰和黄天赐,他们只有金丹战力,九戒怕他们对上出窍中期的血魔两全会被直接干掉。
玄萱轩手中握着紫色弯刀,拖着伤体一刀劈飞数具血魔两全,如今虽然她的修为跌落到了分神初期,但一刀之下,出窍大圆满也要殒命,可是这些血魔两全却皮糙肉厚的紧,甚至哪怕被一刀劈的死也会再次凝聚复生。
“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厉害?”韶英杰一脸不平气的看着挥舞着驯龙鞭抽退血魔两全的九戒,同时又有些担忧玄萱轩,暗恨自己实力不足。
“他……”七瑾看着勇猛的也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之前碰上血魔两全可是凄切无比,现在九戒抽起来却显得轻松至极。
显着只是假丹境界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如此强大。
“你真的是我七曜门的祖师爷吗?”七瑾低头看着身上的金蚕:“我记得你似乎是蚕婆婆的离火天蚕啊,怎么会到这小子的手中呢?”
“老汉炎鹤,小辈可知?”炎鹤的声音响起。
“祖师炎鹤,确有其人。”七瑾皱眉道“可你为何要听外人付托,照旧一个与我七曜门有隔膜的人。”
“这就是你与祖师爷说话的语气吗?”炎鹤冷喝道:“无需空话,你既然知道我是祖师,那便助我帮老大脱离险境吧。”
“祖师爷…………”七瑾突然瞪大眼睛,金蚕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了他的额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