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犹豫了一下启齿道:“这术数我学会了施展,却还不会解,除非让我师傅来。”
九戒看着月姬直摇头,情感照旧个半吊子,他却不知道,月姬这一招在星月宗就压根没几多人能够施展,月姬算是天赋最高的了。
“绑了绑了。”九戒招招手,然后朝着炎鹤喊道:“火鸡,我先去搞定那些人,你先在笼子里休息一会儿。”
火鸡?笼子?
炎鹤听的心里怪怪的,但一张脸照旧笑成了菊花,忙不迭的颔首道:“老大您忙您的,恰好我也打累了,歇一会儿正好。”
“嗯——”九戒满足的点颔首,然后脚踏白云朝天而去,目的正是灵端。
灵端见九戒朝他冲来,马上有些忙乱,竟然绝不犹豫转身开始逃了起来。
“你还敢跑?”九戒一怒视,脚下的白云加速追去,怎样他肉身战力强大,但修为照旧实打实的假丹境界,拼起速度来是肯定比不上一心要逃修为到了金丹大圆满的灵端的。
两人在天上一逃一追,一个笃志跑,一个踩着云边追边骂。
“狗屁道子,你跑个什么劲儿啊!”
“我又不会弄死你,顶多揍你一顿。”
“你照旧不是个男子,我们万法寺最怂的僧人打起架来都知道不能怂,你咋还连个僧人都不如呢?”
地上的风君雨妾都看愣了,这照旧他们这一辈中自满强大的问道宗道子吗?
看着灵端在空中被九戒追的手忙脚乱,慌不择路的容貌,风君雨妾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我们这些道子就这么废?
“妈的,你还跑,我生气了啊!”
追的有点气急松弛的九戒手中一闪,幽黑泛着金属色泽的驯龙鞭泛起在他手上。
“今天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
“看鞭!”
九戒一甩驯龙鞭,马上驯龙鞭快速变长,速度快的吓人。
还在前方飞速逃跑的灵端只感受眼前一黑,一条黑影在眼前闪过,随后满身一紧,就再也飞不动了。
眼神恐慌的灵鹤被九戒拉着鞭子用力一扯就被扯的飞向九戒,一下子砸进了九戒脚下软绵绵的白云中。
“啪!”
九戒把灵端扯了起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我让你跑了吗?”
“啪!”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刚刚跑的挺欢实啊!”
灵端抱着脑壳蜷缩着咬牙不说话,也不敢去看九戒。
九戒控制好力道对他拳打脚踢一阵,将他揍的鼻青脸肿之后,又从系统空间中拿出一条长长的龙筋将灵端绑的跟个粽子一样扔在白云上。
随后眼光巡骏一番,停留在了站在地面上的风君雨妾身上,他们二人头顶还飘着一团臭屁丸爆炸后的玄色雾气。
九戒冷笑一声,驯龙鞭在空中一甩,啪的一声爆响,随后驾云朝着风君雨妾俯冲而去。
看着威风凛凛汹汹而来的九戒,尤其是看到白云上鼻青脸肿,被捆的跟绑猪一样的灵端,风君雨妾二人心里有些发憷。
“雨儿,不就是臭一些时日吗?我陪你一起。”风君下定刻意一般转头咬牙对着雨妾说道。
“嗯。”雨妾闻言略显恐惧的看了头顶的玄色雾气一眼,转头和风君对视一眼,看着风君的眼睛颔首道:“拼了,不能丢咱们朝天宗的脸。”
二人同时掐诀,灵气涌动,术数波纹泛起,同时那些臭屁丸的玄色气体受灵力引导朝着风君雨妾二人迅速飘去。
两人被黑气包裹,片晌后便满身漆黑,散发出恶臭味。
风君脸色难看,雨妾眼泛泪花。
同时二人手中掐诀速度更快,在九戒冲至身前的一瞬间,术数完成。
马上狂风忽起,红雨蒙蒙。
九戒马上感受自己一头撞进了海浪之中,满身的气力无处施展,被狂风裹挟着无法反抗,白云被吹得倒飞起来,红雨打在身上有一丝丝的灼痛感,而被绑了无法转动的灵端更是发出了一声惨叫。
“去死!”风君见状心中激动,大喝一声,手中泛起一杆青色风幡,朝天挥舞,一条青色风龙凭空泛起,朝着九戒吞去。
“雨鸟。”雨妾手中同样泛起一杆红色雨幡,挥舞间,空中红雨凝聚成一只只红色的鸟,朝着九戒冲去。
青色风龙吞来,九戒在狂风中起劲维持自己的身形,同时使用着白云奋力躲避,险之又险的躲过风龙一击后,九戒全力一拳打在风龙的身上,却没有丝毫作用,如同一拳打在空气中一般。
红色雨鸟蜂蛹而至,密密麻麻的朝着九戒扑来,红色的嘴喙不停的试图啄食九戒的血肉,九戒一巴掌拍碎几只之后,它们会迅速炸成一团带有腐蚀性的红色雨水。
这些红色雨鸟无法啄伤九戒的肉身,一下下的啄击只能在九戒身上留下一个浅到险些无法望见的痕迹,可是数量多到恐怖的雨鸟蜂蛹而来,实在是让九戒难受不已。
同时青色风龙转头,一头撞在九戒身上,将九戒给撞飞了起来,迅速追上后,连带着雨鸟一起,一口把九戒给吞了下去。
“九叔!”地面上的周灵儿看到这一幕马上凄厉的喊叫起来。
胡半山也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前一刻还那么无敌的九戒就这么没了。
被绑在一起的月姬星童看着这一幕也愣住了,星童牢牢握拳:
“他太大意了,太看风君雨妾了,不外我说过我会报他的恩,日后风君雨妾一定会死一个来祭祀他。”
“我感受他没那么容易死。”月姬摇头道。
“为什么这么说?”星童不解的看着月姬,风君的这一手杀手锏可是很厉害的,只碰巧取,不行力敌,九戒被青色风龙给吞了,怎么看也生机渺茫。
“只是一种感受。”月姬低语道,眼睛始终盯着空中那条翻飞盘起的青色风龙。
在风君雨妾有意的控制下,雨鸟和风龙没有伤害到灵端的性命。
“哈哈,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也不外如此嘛。”风君哈哈大笑起来,黝黑的脸上露出自得的笑容,灵端不是吹嘘他是众道子中的第一吗?如今他搞不定的家伙,被自己给制服了,那岂不是证明晰自己才是最强的。
“风郎,不知道他死了没有。”雨妾看着天空中的风龙,却没有体现出风君那样的兴奋,眉头微皱,在她看来,没有望见敌人的尸首,就永远不能掉以轻心。
“进了我风龙的肚子里,顷刻间就会被绞杀成肉沫,即即是一般的元婴,稍有不慎也难逃一死,这些你也清楚,尚有什么可担忧的呢?岂非那子还能比元婴更厉害不成。”风君知道雨妾的性子,笑着宽慰道。
“嗯,他再厉害也终究是个假丹,连金丹都不是,如何有生还的可能。”雨妾眉头舒展,有些认同的点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