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我一阵阵的抽搐。
原本这应该是我杀死老爷的最好时机,但麻药所造成的肌肉麻痹感已经渐渐从我的腿上升到胳膊和手指,就算我现在要卡住老爷的脖子,那力道也只是刚刚够给他挠痒吧。
身体随着老爷的挺动上下起伏着,老爷像是泄愤似的在我的体内操弄着,那感觉好像和我有着深仇大恨,若不是我了解老爷的秉性,我真的会以为老爷发现了我的身份,想要这样干掉我呢
四肢瘫软地被按在树上干着,我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一只没有廉耻的野兽,一阵阵恶心的感觉涌上来,可是胃里却没有什么东西好吐看着老爷沉迷欲海的陶醉,我心里一阵阵的绞痛。害死梅的凶手就在眼前,我不但无法替他报仇,而且还被杀害他的凶手压在身下奸淫
不知不觉眼泪滑过我的眼眶,嘴里竟也不由自主地小声抽泣“梅哦,梅”
沉浸在欲海之中的老爷,被我的声音唤醒,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打得我有些眼冒金星。肌肉松弛剂的药性完全发挥出来,我软软地瘫在老爷身上动弹不得,而老爷开始更发狂地操弄我的身体。
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下颚,逼我抬眼看着他“看着我看着现在是谁在操你”我的脸颊红肿不堪,嘴角慢慢渗出血丝,眼神迷离,我不知道这样的我到底有什么好,竟让身经百战的老爷这样疯狂
“梅梅”我的神智开始混乱,下体开始泛起阵阵疼痛。
老爷被我的呼喊彻底激怒,一边干我,一边疯狂地打我。拳头劈头盖脸地向我的身上袭来,浑身无力的我连抬手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一切的袭击都停止了,没有再向我身上落下的拳头,下身的凶器也滑出我的身体。老爷的身子突然倒了下去,无力支撑的我也随着力道向下滑。一双大手稳稳地接住我下落的身体,我被放入一个安全而温暖的怀抱中。
“醒醒醒醒啊”去而复返的阿瑟一脸焦急地看着我,他的脚边瘫倒着已经昏迷的老爷,血色渐渐从老爷的发迹边沿渗出来。
“我我不能动了”费劲地控制着舌头,我现在连脸部的肌肉都开始感到麻木,老爷注射的药量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少,激烈的性事更加速了血液的流动,更让麻药的药劲发挥得更快更猛。
“我背你出去”将他的外套披在我赤裸的身上,阿瑟转身将我驮在他宽厚的背上,“我放心不下你,回来一看你果然出事了”想到刚才看到的情景,阿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等等”我虚弱地阻止阿瑟的动作,指着一旁瘫倒的老爷说,“杀了他现在”
“不行”阿瑟惊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他死了,整个黑道的秩序就全都乱了上面绝对不会同意的”
“杀了他我求求你杀了他”我当然知道上面的意思,我在城堡暗藏了2年,其中不是没有机会杀掉老爷,但是都被上面的人下令制止了。我明白这个人对于整个黑道经济甚至世界经济的重要,但是我不甘心放弃着最后一个机会,只要杀掉他杀掉他我的恶梦就结束了
“我们必须赶快离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阿瑟不顾我的意愿,背着我向密林深处跑去。
在我们跑了十几分钟后,槐树方向响起了尖利的哨音,那是城堡中特定的预警暗号。
“他们已经发现我们逃跑了”我在阿瑟背上虚弱地说,“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我动不了了,会成为你的包袱的”
“不行,我一定要把你安全地送出去”阿瑟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坚定,可是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沉重,步伐也越来越缓慢。
“你这个傻子这样下去我们谁也走不了”我死命挣扎着,想从阿瑟的背上下来,但是全身的肌肉无力,让我的挣扎看起来就像是在抽搐一般,“你还要把情报发出去,你难道要我和那些死去战友的心血付诸东流吗”
“我已经将带有情报的鸽子放走了,这个你不用担心”阿瑟背着我,头也不回的说。
我无力地倒在阿瑟的背上,跟他沟通还真是累啊
“我不会妥协的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有气无力地嘟囔着,满脸的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费兰妮想见你”阿瑟的话突然让我愣在了当场,“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你骗了我们3年啊”
“”
“我们一直在找你,还要小心埃德蒙的探察,后来竟然查出你已经去世的消息,费兰妮难过极了,如果不是我听见你呼唤梅的声音认出了你,你是不是还要瞒下去朱利安雷尼尔”
我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似的,彻底瘫在阿瑟的背上。
“我早就听说过你,但那时候我一直在欧洲,虽然我们从没有见过面,但是我觉得和你已经是老熟人了每次和梅尔森通电话的时候,他都喋喋不休地给我讲你的事情,甚至是你的小脾气梅尔森也提到不少,费兰妮也是”
“费兰妮她还好吧”
“好在同时失去梅尔森和你之后”阿瑟的声音变得尖利很多,“出去之后,还是你自己问她吧”
剩下的路程在沉默中消磨过去,终于来到城堡的地道入口处,阿瑟将我放在地上,按照我的指示开启通往地道的大门。
搬开石头,在伪装的草皮下面,是一个铁制的拉环,拉开拉环,一个石头雕像慢慢开始旋转,露出雕像下暗藏的地道口。
打开地道,阿瑟拍了拍手上的土,正准备过来背我下地道,突然不远处闪过一丝黑影
阿瑟迅速地掏出怀里的手枪,我们俩警惕地互相对视一眼“什么人”
“是我”
梅希曼从暗影处走了出来,脸色平静地看着我。
“梅”我强压住看到他的惊讶,努力提起精神专心面对他,心里不住地告诉自己,现在我们是敌人
“你想阻止我们么”看着梅希曼平静而哀恸的眼神,我的神经紧张得有些抽搐,“只要你大叫,你就可以受到封赏了”话语中的讥讽,让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仿佛带着浓浓的醋意。
“我一直想带你离开的”梅哀伤地看着我,“我心里总觉得不安,可又不能跟你说。我潜意识里觉得你是在做着什么危险的事情,你在拿你的性命冒险,但是我却一点都帮不上忙。”
阿瑟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们,对着梅希曼的枪口有些犹疑。
“我害怕你伤害到自己,也知道这里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