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到那去?那么晚了,我们是不开到那的。”
“为什么?站牌上明明写,终点站是聚寒镇。”
“唉!那里什么都没有了,你那么晚去干吗?再说又邪门的很,公司规定每天就早上开一趟车过去,以后的都不用再到终点站了。”
“那可不行,我们就是要到那地方的啊,你这样要我们下车我们怎么去?不白坐了?”
“这……,你这不为难我吗?我还有一家大小要养活呢。”司机颇无奈的几近哀求了,这使小霞觉得又奇怪又好笑,感觉怎么象自己正要杀了他一样。
“你是怕不干净的东西吧?这个给你,我们就是去清洁的!”影走了过来,拿了个护身符给司机,司机接过后还怀疑的看了看小霞,才又发动车子。这令小霞很不高兴,她嘟着嘴,在一旁生闷气,影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了,谁又惹我的小公主不高兴了?”
“还不就你这个大坏蛋嘛!”
“我?”影一脸无辜的指着自己,委屈极了。
“为什么人家要用那么怀疑的眼神看我嘛,我不象捉鬼大师吗?”
“你本来就不象,那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也不能和那么恐怖的东西联系啊!再说这应该要怪那个司机叔叔吧,你怎么怪我?”影觉得自己更委屈了。
“就是怪你,你干吗说我们是去清洁的?不会找个别的理由啊?”不知为什么会象个孩子不断向他撒娇,小霞觉得自己好象变了,在影面前变成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变成需要他爱护娇宠的小孩,甚至变得懦弱,这样就是爱情吗?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应该告诉他,我们其实就是鬼,我们要回家。”影无奈的说着,宠她已成了习惯,原来爱一个人就是愿意为她的笑脸付出所有。
在影的好言相哄下,小霞终于露出了笑脸,这时车停了,他们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阴气袭来,两人差点窒息,影忙把一颗药丸噻到小霞和自己嘴里,又拿了一颗给司机,虽然他是凡人感觉不到但是阴气还是会入侵,那么他就真的会死。看到司机拿着药丸似乎有些疑惑,影问他“你们以前是不是有同事因为晚上到这里而发生意外莫明死掉的?”司机听了马上点头。
“不想象他那样就吃了它。”这时司机没有任何疑虑,马上把药丸吃了。小霞他们下了车,车就象脱了缰的野马飞弛着离去,这样开车,恐怕不需要阴气作怪也会出事吧,两人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摇头。
他们查看了这里的环境,四周非常荒凉,有一股阴气不断从某个地方涌出,寻着这股阴气的来源,他们发现了一个荒废了很久的小镇,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危房,还有一种隐隐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大概是在小镇毁灭的时候杀戮过重,而留下的。在一个空旷的好象广场的地方,小霞他们发现了阴气的真正出口来自一口早已干枯的井,有一股很强的阴气正源源不断的从那里流出。小霞看了看身边的影,她总觉得自从进了这个小镇后,影就有点怪怪的,影也知道自己的怪异一定让小霞很疑惑,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小镇就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好象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一样。
在镇里查了一会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只好回到镇门处,两人都有一个共识,凶手的藏身处就是这里没错,但具体在什么地方呢?这时影又看了看四周,终于,他知道为什么这里会那么熟悉了,他带着小霞七拐八弯的,走了不久就看到有一座小屋点着灯,影熟练的打开门,屋里有一个老人正背靠着门坐着,小霞诧异的看着影很恭敬的走过去跪在地上,叫了声“师傅!”
老人闻声并没有转过身,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影,你怎么回来了?学校自杀事件处理好了?”枯燥刺耳的声音,使小霞非常不舒服,那是影的师傅?那他应该有很高的法力了,怎么一点灵气都感觉不出呢?她疑惑的看了看影,只见影还是跪着,非常恭敬的回答“弟子就是追踪凶手留下的线索才找到这的,没想到竟是从小张大的地方,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这里阴气那么重呢?”
“你问的太多了,才出去几天就忘了规矩了?”老人似乎动怒了,声音更加尖锐,小霞觉得头很痛,他的声音里好象已经凝聚了很多攻击灵气般。果然,影的脸色一白,血从嘴角滑落,显然,老人刚刚是在惩罚他,所以自己仅觉头痛罢了。
“弟子不敢忘!”擦了擦血,影依旧挺直腰干跪着,但也看得出他忍的很辛苦,大概已经受了内伤,尽管不严重应该也很痛,小霞觉得真是伤在他身疼在她心。
“哼!下次再多嘴绝不轻饶,你身后的姑娘是同道中人吧?”老人又恢复了语气,他连眼都没转就知道小霞的存在。影似乎想隐瞒什么“也不算是,就是天生有些感应力而已。”话音才落,小霞就感觉到空气似乎凝结了,接着影就晕倒在了地上,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小霞惊叫一声就扑过去扶起他“在为师面前说谎,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她是马家第178代族长吧。你不只欺骗师傅,还爱上不该爱的人,这是对你最轻的惩罚了。”老人说着转过身来,小霞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天啊,那张脸形如枯木,感觉就象黑山老妖,说他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真太有可能了。在小霞被吓的呆住的时候,老人走到她身边,枯萎的手递了一颗药丸给她“把这个给那小子吃了吧,今晚你们就住在这,虽然我不希望你们在一起,但命运终究是无法改变的,结果是好是坏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以后你就叫我鬼伯吧。”然后他有转而对影说“带她到你房间去,有什么等你伤好了再说。”说完就到床上一躺,顿时鼾声如雷。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小霞吃力的把影扶起来,看来他伤的非常重,鬼伯下手毫不留情,影毕竟是他的徒弟啊。
在那四面都是墙,只有一桌一椅一床的屋里,哪有鬼伯说的什么房间,小霞迷惑的看了看,这时影动了动手臂,指着最里面的墙,小霞扶他过去,他在墙上画了一个五芒星,墙就象一道门一样打开了,里面是一间很干净的卧室,这里显然比外面暖和很多。刚才因为有太多的惊诧,让小霞一时没来得及感觉屋里不寻常的温度,那种湿湿的冷,不太象被阴气侵蚀而变异的结果,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奇怪,小霞忧虑的看了看影,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的他值得自己信赖吗?想起马玉和马宁儿,她真的很矛盾。
影又晕了过去,他脸色非常差,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小霞定下心来照顾他,在把过脉后,她实在不忍心的落下泪来。影的经脉差点就断了,鬼伯怎么能那么狠心?这样对自己的徒弟,就象对仇人一样。影的伤不用上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可是那名神秘女子现在一定正身陷险境,怎么办?要怎样才能救她?鬼伯到底是好是坏?他会阻止自己救那个女子吗?要是他插手的话自己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一边为影疗伤,一边思索的小霞觉得以后的路似乎非常艰险。
听到密室门关闭的声音后,鬼伯坐起身来对着窗外不知名的地方说“人都到齐了,好戏正式开场。”话落屋外顿时寒风大作,就是月光都不敢再露出,被黑色的乌云强掩住。天地是不是马上就要变色了?
聚寒镇(9)
三天了,影除了偶尔睁开眼睛担忧的看看小霞,直到见她安全后才又晕过去外,从未真正清醒过。小霞很担心除了影的伤势,还有那女子的处境,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那名女子非常亲切,自己无法放任她受伤而不理不问。可是到这里三天,她看看屋里的四面墙,就被困了三天。从她扶影进来后,那扇墙就合闭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开不了,而最令人无奈的是屋里居然有干粮,大概备了一个月的,是鬼伯把他们,不,应该是她,关在这的吧。小霞想起老人最后说要影伤好了再去找他,他不会真的想把她关在这一个月吧,影是绝不能再违他的意了,不然一定会有生命危险的,对于这点她毫不怀疑,鬼伯是绝不会顾师徒之情的。她觉得鬼伯从未把影当作自己的徒弟,而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听话的工具,只要没用了或不听话了,他随时都会毁了他。
又到来时的那道暗门前,小霞用手画了个五芒星,可是什么都没发生,雪白的墙还是雪白的墙。她是真的绝望了,看看依旧昏迷不醒的影,她无奈的趴在床檐上,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想着这个男孩大大的眼睛里脉脉的温情,想着自己倒印在他眼眸里愉快的身影,她忍不住偷偷吻了一下他略显干燥的唇。没想到的是,睡美男还真被公主的吻唤醒了,长长的睫毛抖了抖,明亮的眼睛就对上了“心虚闪烁”的美目。影痴迷却又带点疑惑的看着小霞红霞满布的小脸,暗想她干吗脸那么红,是不是自己昏迷太久现在醒了,让她兴奋成那样?顿时心里塞满了感动,孰不知是红云只为“坏事”被当场抓到而布啊!
又过了一日,影已经可以坐起身了,他似乎也看出小霞的不安,终于在她第三次打破茶杯后,影握住她假装忙碌的手“你有心事?告诉我!”小霞看了看他,又想了好久,才决定说“告诉你可以,但你也要答应我,不再违背你师傅的意思。”影似乎懂了。
“你想出去?”
“恩!”<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你是要去救那个神秘的女子吧?”
“恩!”
“那好,明天我就帮你开门。”
“可是你师傅……”
“师傅昨天就已经允许你离开了啦!”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唉!师傅让你喂我吃的是迷|药啦,所以我才三天都无法清醒,昨天我既然能醒,也是他下的药力作用消失了,也就是说昨天我就可以为你开门。”
“可是,他不是说要你伤好了才能去找他吗?”
“是啊,所以伤好以前我只能留在这,但你可以离开啊。”对啊,小霞排排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些天自己会变的迟钝了,这么简单都想不通。(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难道是真的?:))
“我总觉得你师傅,对你似乎过于严厉了。”
“师傅从小就对我很严格,不然我也无法练就这身本事了,他老人家对我来说就是天,就是唯一的真理。”讲到鬼伯,影一脸崇敬。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你师傅似乎不准我们在一起,你为什么又……”
“这是我有生第一次违背师命,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但为了你,这点伤不算什么,而且师傅还是很疼我,他也心疼我的伤,所以最终还是认可了我们。”是这样吗?小霞总觉得好象没那么简单,但现在她最担心的还另有其事“他为什么不准我们在一起?”
“也许他很马家有什么过节吧。”影闪烁其词,他不想让小霞知道真相,他没有把握在知道真相后她会不会依旧执著,还是放手。可是他的隐瞒却也引出了小霞心底深处的怀疑,又在信与不信间挣扎不已。
“你从小在这长大,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认出呢?”
“当时是晚上,一来太黑,二来我在这里那么久,从没听说过聚寒镇,也没有感受过那么重的阴气,所以才没有马上认出。”
“那你小时侯,这里是什么样的?”
“一般的山啊,要不是看到那棵歪脖子树,我绝想不到这里会是阴山。”
“阴山?”
“是啊,这座山叫阴山,师傅说这里的空气有助于修炼。”阴山,阴气有什么关系吗?
“对了,你师傅住的屋子似乎非常冷……”
“哦,师傅在屋里放了一块千年寒冰,所以屋里才会总是湿湿的冷。”千年寒冰?有镇魔的效用,是要来镇压什么的呢?
一夜无眠,小霞真的觉得这里诡异的不得了,甚至早已超出校园自杀事件了,特别是影的解释,更增加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就他描述以前这里只是山的话就很可疑,别说他从小就在这长大,就是普通的公车司机都知道聚寒镇,他居然不知道;还有,他要是知道他最崇拜的师傅与马家有过节,又怎么会从一开始就和自己查案,还在知道这里就是阴山时带她来这里,除非想她死,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不,不会的,不要再想了,明天出去了再找找看有什么线索。马小霞似乎已掉进了当年,马玉进退两难的地步了,在信与不信间痛苦的挣扎,这时的她已经失去本身的容智,不再是那个冷静的分析出校园禁忌的马小霞了,隐患已经产生,正邪之战,还没开始,正方好象就已经居下风了。会有第二个马玉出现吗?影又会变成第二个风清阳吗?
从屋里的亮度可以看出天已经亮了,今天就可以离开这个四面都是墙的小小空间,不知能查到些什么,小霞打算振作精神,不再沉溺在无谓的挣扎中,人是要向前看的,沮丧不应该属于马家女人。今天小霞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是因为可以离开了吗?影看着她红润的脸,心想。却不知在小霞心底深处对他的怀疑。他撑着孱弱的身子来到暗门前,又画了一个五芒星,墙就开了。
“耶?为什么我画了那么多次五芒星都没有用,你一次就把门打开了?”小霞奇怪的说,要是这样可以离开她早离开了。
“这机关是认人的,我和师傅的手温度较常人要低,只有在这种温度下画五芒星才能被感应到。”影耐心的解释,他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对于这些不寻常的设施,自然没什么好奇怪的,小霞就不同了,她打从心底就怀疑一切,总有着邻人偷斧的感觉,无论是任何一点不平常的,她都要怀疑一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得神经质,或是已经是了也说不定。一向沉着冷静的她怎么会边成这样?也许是因为,这次自己已经碰触了马家女人绝不能碰的东西,所以打一开始就充满了不安导致的吧。
所以她开始想要是有一天自己发现影真的有阴谋时,会不会被他关在着,或是他早已做好要将自己禁锢的准备了?
出了密室,鬼伯并不在外面,外屋里还是很冷,白天似乎比晚上还冷,这不应该啊,如果真的是千年寒冰的话,应该是在夜里比较冷。因为就假设鬼伯是要用它来镇阴气的,那么晚上阴气肯定重,千年寒冰就必须大量作用,自然发出的寒气就要重些;反之,白天阴气要弱些,寒冰也就不用发挥作用,自然就不会太冷了。可是现在,冷感甚至超过那晚,怎么会这样呢?
走出小屋,外面天阴阴的,小霞戴上特殊的墨镜环视四周,这里被设下了结界,阳光是无法照进来了,所以才能聚下那么多阴气吧,聚寒镇,真是名副其实,天下所有的寒都被聚到这了。走了一会,小霞来到聚寒镇的镇门前,结界的起点就在这,她抬头看了看镇门上的字,顿时大骇不已。那三个字是用血写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用童男童女的血写的吧,而且还是用一种非常残忍的方法,从两个小孩嘴里灌下溶金液体,那种滚烫的液体碰到肉就会将肉溶了,就这样一直从喉咙溶到肠胃,等倒完胸前就只剩下白骨了。这种作法是80年代金沙江边那些淘金者用来惩罚顾来的工人私藏金子的酷刑,现在却对两个孩子用,真是太过分了。而这几个字就是用融合了血与肉的汁液写成的,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增加这里的阴气。因为小孩早夭本就比大人怨气重,再加上又是这种受尽虐待而死的,其缘起甚至可能超过一个百年厉鬼,但是这个主谋并不打算放他们出来作乱,只是用法术将他们封在这个镇的某处,为的应该是聚集他们发出的强烈阴气吧。
为那两个无辜的小生命祷告了一会后,小霞才走进镇里,还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她又来到阴的发出口,心里猜测,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应该就是被封到这里了吧,现在阴起较那晚强了不知多少倍,小霞连想靠近都不行,只好离开,又绕了好久还是一无所获,那女子到底在哪呢?<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兰冰在吃了失心散后,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女孩,萧云将她带回枉死居那个属于她的房间,他总轻柔的唤她宁儿,教她做人的所有事(因为她已经忘了所有的事,甚至是如何生活),爱护她保护她。而她也依赖他,日子就这样平静恬淡的过着,两人就象一对恩爱的夫妻,过着甜蜜的每一天。直到有一天,是12月25日吧萧云第一次离开她,立刻这个小镇,他交代了兰冰很多事,特别嘱咐她不要离开这个院子,不要打扰旁边的人,然后才不放心的走了。
没有爱人的相伴,时间就过的好漫长,兰冰无所事事的在屋里发呆,突然,在角落里发出一阵藏蓝色的光,迷惑着她,她慢慢向那发着诡异蓝光的衣橱走去,终于她的手碰到那上好的檀木门了,这时门自己呼的打开,一个腐烂的男人在柜子里得意的狂笑,失去右半边脑袋的脸实在恶心,他突的向兰冰扑来,没有护身符保护(那个符已经被萧云拿掉了)的她,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上了身。
聚寒镇(10)
稍晚的时候萧云回来了,当然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心爱的女子,兰冰正端坐在桌前手指轻化着杯沿,一切如常,可萧云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微皱眉,是什么呢?这时兰冰有感应般的回头,看到萧云她眼里一喜,忙向他怀里扑去。萧云张臂抱住她,顿时明白为什么会不对了,她身上的阴气实在太重了,虽然在这里住了一久,会有比较重的阴气很平常,但如果一个活人的阴气竟比自己还重的话就很不正常,而且现在她这样近的在自己怀里,很容易就可以闻出在悠悠的体香下似乎有淡淡的腐味,怎么会这样?不容他多想,兰冰已经嘟着嘴撒娇了“你怎么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想我?人家可是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啊,看我给你买了什么?”萧云把一枚小小的戒指套在兰冰手上,本来他是打算向她求婚的,可是现在没心情了,只在想在兰冰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漂亮哦,我好喜欢。”看着红晕满布爱意闪动的娇艳,萧云只觉得很做作。
“那你好好休息,我过去了。”兰冰一听似乎很急,她马上抓住萧云的手臂,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不要,你……你不要走了,我……我……反正你不要走了。”她满脸通红的说,萧云想了想“不,我爱你,所以尊重你,不过既然你不想我走,我就再陪你一会。”说着他就坐了下来,兰冰似乎很高兴,她马上帮他倒了杯茶,萧云接过想也不想就喝了,她又为他倒了一杯,一丝诡异在眼里闪动。慢慢的,萧云只觉头一阵发晕,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这时兰冰奸笑起来“哼!英雄也难过美人关,防碍我找替身,不除了你我怎么能安心呢?”“她”将阴气提到手掌心就想向萧云的后脑击去,就在“她”的手要碰到萧云的发的时候,顿时感到一阵剧烈的痛,低头一看,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正刺穿了“她”的腹部,萧云冷然的眼正瞪着“她”
“你……连自己心爱的……的女人……都不放过?”
“哼,这吧天极剑只能伤鬼,对人不会有任何伤害的。”萧云说着拔出剑,一个藏蓝色的身影被弹了出来,兰冰身上的伤口不见了,她晕倒在萧云怀里。而那个厉鬼的腹上开了一个大洞,正不断流血“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喝了我的迷|药,怎么还……”
“你看到的只是我制造的幻境,早在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怀疑了。我真是大意,竟以为你已经死在我剑下,才让你上了她的身,现在,觉悟吧,我要你魂飞魄散!”萧云说完放下兰冰提剑就向他刺去,身受重伤的他根本无法逃逸,顿时被打的神形具灭,只留下一件藏蓝色的长袍。
收拾完男鬼,萧云抱起兰冰,愧疚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她,这时她缓缓的转醒,看到萧云时顿时呆住了,好久后才不确定的叫了声“风冷豪?”
在聚寒镇里转了一天一点收获都没有的小霞回到小屋,鬼伯已经回来了,他坐在床上,把椅子空着,看到小霞回来就让她坐到椅子上,人家比自己强了那么多,当然没有拒绝的资格了。老人看着她好一会“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难怪我那一向听话的徒弟会为了你忤逆我了。”
“我不知道您与我们马家到底有什么恩怨,让我不能和影在一起,但是他毕竟是你的徒弟,你怎么可以那么狠?”
“果然有当量,在见识了我的厉害后还能这么有勇气的指责我,不错!不错!”鬼伯用那双枯槁的眼睛盯着她打量,使小霞如坐针毡,她稍稍侧了侧身子,鬼伯笑笑,不过实在不怎么好看。
“我和你们马家没有仇,也没有过节。而是你们马家女人的命运,你们是不能谈感情的。”小霞听了很吃惊。
“为什么?”
“影没告诉你?那个傻小子,一定是怕你知道了不肯接受他,看来他是真的栽了。”
“那您能告诉我吗?”
“我告诉你然后让你离开他?不,那小子会怪我的,还是你自己去问他吧。”说完就出去了,留小霞一个人愣在那,不知应不该问,要是自己真的会为影带来灾害,还要留在他身边吗?
屋里影在床上睡的正熟,看着他天真的睡颜,小霞忍不住用手轻轻抚着他的脸,想到可能必须离开他泪就止不住的滑落,马家的女人是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