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真女人?我?”
“对,现代医学已经可以解决这样的问题了,关键是你有没有决心。”
“…………”这次是我陷入了沉思。
“通过手术可以把你变成一个几乎可以乱真的女人,你可以和心爱的男人谈恋爱,结婚,除了不能生孩子,你会拥有女人的一切,。手术的过程可能很痛苦,那是塑造一个新人的过程。”岚姐停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你必须做出决定,我们还有时间,不然等到他察觉了真像,我们可就被动了。当然也不是要你现在马上决定,你需要认真地考虑,这可是影响你今后一生的决定,要慎重啊。”
岚姐不说话了,她静静地陪着陷入沉思的我。
我心里很乱,虽然我早就向往成为一个女人,可是真的让我做出选择时我还是犹豫了。从小到大,往事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做男人你心里害怕还要装出无所畏惧,你以心虚胆怯了还要装出沉着镇静,你以满心欢喜了好腰装出满不在意的深沉,真的很累,这一个多月的女人生活使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你可以任意地表达你的感受,别人会说你天真热情,你可以任意享受别人的关爱和帮助,因为ladyisfirst,人家会因帮助了你而感到有绅士风度,你可以随意打扮自己,因为女人的天性是美丽。高兴时你可以欢呼跳跃;悲伤时你可以痛哭流涕,痛苦时你可以呻吟哀号,惊恐时你可以大声呼叫。
我想到了同样的我,作为一个男人处处碰壁,而当我变更成了一个女人时,我的能力得到了社会的认可,得到了充分的发挥,甚至爱情的玫瑰也在向我绽放。
我想到了今晚的一切,想到了和他在一起时的感受,那种恬静安逸的感受,那种船归港湾的感觉,那种愿以终身相依的情感。
我想到了跳舞时我们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想到了那一刹那心灵的颤动,那种感情的不到宣泄时心中的不安,失落,惆怅。
我终于想明白了,我天生就不应该是个男人,我应该改正这个错误。不论怎样的痛苦,怎样的磨难,我都应该去承受,去面对,否则我将遗恨终生。
“我决定了。”我慢慢地,但是十分坚定地说。
“不反悔?”岚姐问,她已经从我的表情里知道我决定了什么。
“永不反悔。”
“好,今天我们就到这里,你要好好休息,我来帮你想想我们的步骤。”
因为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心里轻松了许多,这时我才感到我真的很累了,这一晚我睡的很实。
龙凤第七章命运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九点多了,我回想起了昨晚我的决定,这使我想起应给蔡总通个电话,我伸手从床头柜上取过电话,刚按完建,听筒里传来的第一声蜂鸣声还没结束,就传来的蔡总的声音:“喂。”肯定他就守在电话机旁。
“你好,蔡总,我是小卞。”
“怎么样,身体好了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全好了,昨晚就是有些累了,真实不好意思。”
“好了就好,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太疲劳了。”
挂断电话,我依然不想起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心事。
电话响了,我拿起话筒,电话里传来岚姐的声音:“你还没起床啊?我的懒乖乖,快起来,到张峰这里来一下。”
“张峰?”
“咳,我还没告诉你,就是上次帮我修车的那个人,他叫张峰。是医学院的,他说要先看看你的情况,其它的等你来了我再告诉你,过二十分钟我在大门口等你。”
当我匆匆地赶到那里时,岚姐已经等在门口了,我问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说:“昨天我就想到了他,他是医学院毕业的研究生,在大医院干了几年,现在独自开了个医疗美容诊所,他上研究生时搞的就是变性方面的课题。我给他说了你的情况,他说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看出你是一个冒牌的,他愿意为你做一下检查,然后再听听他的意见。”
怪不得那次他总是偷偷地看我,可我还是有些担心“他可靠吗?”我问。
“不可靠我能找他吗。再说了,替患者保密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你就放心吧。”
说着话我们来到一个美容诊所,门脸不是很大,里面很整洁,有几个单间美容室都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看来生意还不错。岚姐把我领到里面的一间门上的牌子上写着院长室的房间,直接就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看来她在这里是很熟的了。
“你好,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张峰见到我们进来,和我握了一下手,指着边上的沙发说:“请坐。”有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孩进来给我们到了两杯水,静静地退了出去。
“你的简单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需要做一些检查才能提出我的建议,可以吗?”显然他是在问我。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请随我来。”我随他走进了里面的套间。
这时我还是个男人,按理说由一个男医生检查身体应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在他检查时我竟有一种好像姑娘被人偷窥时害臊的感觉。他检查的很仔细,从上到下都检查到了,终于他认为可以了,让我穿上衣服。我们走出来,
岚姐紧张地问:“阿峰,怎么样,没有问题吧。”
“又不是你做,你怎么比他还紧张?”
“去,你才做呢。”边说边笑着在张峰的背上拍了一下。从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出他们的关系绝不是一般的关系,回去我要好好审一下岚姐。
“好了,我们说正事吧。”张峰在椅子上坐下“由于他前一段的经历和药物的作用,通过刚才的检查,我初步认为他的心理和身体都具备做这个手术的条件,做最后决定还需要做一些必要的检验。我要说明的是:这个手术是不可逆的,你必须有充分的思想组准备。当然,实施手术前你要在相关文件上签字的。”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的关键是:他做完手术后可以达到什么效果?整个手术需要多长时间?需要多少费用?”岚姐打断了他的话。
“下面我正要说到这几个问题,以现有的医疗水平,通过手术和药物治疗,可以使他的外形具备完美的女性形体特征,包括:外阴,|乳|房,发声,脖颈,形体。构造的荫道可以进行正常的性生活。当然现在还没有办法构造芓宫,因此是不具备生育能力的。至于时间,要看检查后他的身体条件来安排手术计划,要达到完美的效果,还要包括面部的整形,喉结的修整,最少也要进行三到四次手术才能完成,费用也是根据手术的复杂程度来定的,我会给你提供一份费用清单的,以我们的关系,费用应该不是问题。”
“效果不能再好了吗?我是说不能生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总归是个缺陷。”岚姐问
“目前我们的水平就是这样,现在有人试验在利用男人的腹膜搞男人生育试验,成功率不高,而且风险太大,再有一个办法就是器官移植,这需要更多的费用,而且关键是器官的来源,因此也不太现实。”
我们都不说话了。
最后岚姐问我:“阿枫你的意见呢”他们两人同时把头转向了我。
我毫不犹豫地说:“什么时间开始?”
“现在。”
岚姐陪着我做了许多检验,照相、验血、验尿。等我们从诊所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我觉得好累,可是我想起还要问岚姐和张峰的事。
“岚姐,你坦白,你和张峰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拉着岚姐的手问。
岚姐不讲,我便伸手去咯吱她,她咯咯地笑着:“我说我说,你松手。”
我放开她,她整了一下乱了的头发,“没什么好说的,上次她给我修车后,我看他给的名片上写的是整容美容诊所,我想你将来可能用得着,就到他那里做了几次美容,一来二去就熟了,就是这么回事。”
“好哇,你们要好还以为我看不出来,还拉出我来做挡箭牌。”我们又笑着滚在了一起。我们丝毫没有觉得我是男人,好像是两个姐妹在玩笑。
第二天,我们到张峰的诊所看结果,张岚告诉我检查结果一切都很正常,最少需要进行两次手术,时间最短需要三个月,并给了我一张手术项目清单。我毫不犹豫地在手术任务书上签上了我的名字。
张峰说他还要进行一些准备,三天后进行第一次手术。
回到家里,我两发起了愁来,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时间,我能用什么样的借口休三个月的假呢?我和岚姐都被这事难住了。
我两个正座在屋里一筹莫展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传来的是姐姐的声音:“阿珑,你们好吗?”
“姐姐,我们很好……”我听到亲人的声音,觉得有好多委屈要诉说,可是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们过得不好。遇到了一个大难题。”岚姐见我说不出话来就接过了电话,她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我找你们是因为我也遇到了麻烦,我来这里后工作很顺利,问题是我鬼使神差地喜欢上了我办公室的女秘书,不知道老天爷和我们开的是什么玩笑,我们两个错了位,我咨询了医生,变性手术效果最好的办法是器官移植,而同胞姐弟,兄妹的器官是最好的,我就想起了阿龙,医生说像我们这样的孪生姐弟更是最好的中得最好的。我想和阿珑换过来,我们两个就都解脱了,不知阿珑可愿意。”
“愿意,他肯定愿意,你的电话再晚来三天,就来不及了,他已经决定三天后手术了。看来这就是命运。”
“太好了,这样吧,在这里做这种手术比较方便,我尽快办理阿龙的探亲手续,等我的消息吧。”
放下电话我和岚姐相对着笑了。
龙凤第八章尾声
几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我带着一个真正女孩的身体,穿着一件白色的长纱裙,白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皮凉鞋,静静地坐在回国飞机上。
经过几次手术,我已经将原本应该是我的,却被错误地给了姐姐的身体要了回来,而姐姐,不,现在应该是哥哥了,他得到了原本就应该是他的,男人的一切。,已经和他的恋人去度蜜月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冒名顶替的阿枫了,我是真正的阿枫,一只真正的凤凰。我幻想着我的将来,嘴角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飞机在跑道上停止了滑行,我走出舱门,天空是这样的蓝,晴空万里,好像也在迎接我,祝贺我的新生。
“阿枫。”循声望去,在出港口岚姐在向我挥动手臂,旁边是蔡总和张峰,我快步向他们走去。
不久,我和我的蔡接了婚。
几年后,我们有了一个男孩,我爱我的蔡,我爱我的孩子,我爱我的家,更爱我这来之不易的一切。我体验到了女人的欢,女人的爱,女人的痛,女人的全部,我不后悔我的选择,如果再让我做一千次一万次选择,我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做女人。做女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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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和我的j情
表姐和我的j情
发言人∶大口
炙热的夏天,早晚都比较凉快。明雄清晨醒来,看看天色尚早,他又闭上眼
睛,预备再睡一会儿,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明雄心里嘀咕着,真讨厌!
“少爷!你醒了没有?太太请你有事。”
他听出来,这是下女阿美的声音。於是便道∶“醒来啦,你去告诉太太,我
穿好衣服就来!”
他拉开了被,披上晨衣,很快地来到母亲房内。此时父亲尚未起床,母亲正
面对穿衣镜整理着发鬓,她从镜中一见到明雄进来,就放下梳子,回过头来。
她轻声的道∶“今天是你父亲的生日,去通知你表姐一声,这孩子的命,也
实在是太苦太可怜啦!”母亲的表情,葛亭看出是不想吵醒父亲。
他也轻声的答道∶“好!我现在就去。”
床上的父亲,根本就已醒来了,他听到了他们母子两个人的对话,禁不住也
随声长叹了起来。他说道∶“唉!的确不错,丽珍也实在是可怜啦,年纪轻轻的
就死了丈夫,一向又是骄生惯养┅┅要再介绍门亲事,普通人她又看不上眼,真
是┅┅”
台北市的街头,清晨车辆行人都很稀少。明雄骑上摩托车,开足马力,转过
几条街道,来到表姊家,是幢独门独户的三层楼西式洋房。向前按铃叫门,大门
“呀”的一声打开。从门里走出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名叫亦含,和表姊
同乡,是来帮佣的。
她面现惊讶的说道∶“呀!表少爷你早,少奶奶还没起床呢!”看来亦含是
要出外买东西,上身穿着一件t恤,下身穿着一件海滩裤,可以看得出来身材姣
好,尤其是那双腿修长匀称,有泳装女郎的水准;胸部和臀部也称得上是『前凸
後翘』,只可惜身材娇小了些。擦身而过的时候,明雄用手轻拍了下她的臀部,
那弹性真好┅┅亦含也不以为意地笑笑,就出门买东西了。
表姐的房间,是在三楼房。明雄走近门前。丽珍所养的哈八狗“莉莉”摇头
摆尾的向他表示亲热。明雄蹲下道∶“莉莉乖,你的主人起床了吗?”莉莉只是
用舌头去舔明雄的拖鞋。明雄笑着拍拍它的头,摸摸它全身细可爱的白毛,然後
把它抱了起来,走到表姐门前。
房门是关着的,他猜想表姐一定还未起床。不叫她吧!今天是星期天,她不
知道要睡到何时才会醒来?犹豫了一会儿,决心敲门把她叫醒。
可是他“表姐”二字还未叫出口,手掌刚触及房门即应手而开,敢情是根本
没上锁。表姐弟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明雄今年虽已十八岁了,再过两个月即要投
考大学,但却是孩子气未脱,调皮又好动。尤其是在自己撒娇惯了的大表姐之前
更是顽皮。
明雄心道∶“好呀!睡觉不关房门,看我不吓你一下才怪呢!”
明雄心内决定,要给她一个警告,让她改过这个不好的习惯。他放下小狗,
轻轻推开房门。他悄悄举步入内。表姐的床,是在门後,进门後必须转身或扭头
向右,方能看到,否则会被门遮住。
明雄悄悄进入房内,先看看梳台前,及对面的沙发之上没有表姐的身影,
然後才将目光移到床上。
“呀┅┅”
他禁不住跳了起来,脑海里一震。一个雄伟的身子,却呆立着不知所措,明
雄怔住了,他有点不大相信自已的眼睛。於是他揉揉了眼再看,那无边春色的景
致,却仍丝毫未变的呈现在眼前。
她仰卧在床上,双目紧闭。她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全身肤色雪白,映着晨
光,发出感人的光亮,玲珑美艳,丰满成熟的肉体,无处不动人心神,令人垂涎
欲滴。
表姐白嫩的肉体,除胸部突起的双|乳|,戴着一件粉红色的|乳|罩,及小腹上盖
着毛巾外,全身一览无遗。更令人讶异的是她竟连三角裤都未穿,双腿微微分开
贴床平卧,两中间那迷人的地方,微微耸起。上面生着一些稀稀的卷曲柔毛,往
下即是一道嫣红娇嫩的红沟。因她两腿分开不大,同时明雄站立的地方也太远,
是以这个秘的所在,看得不够真切。
明雄虽是神俊异常、仪表不凡的少年,但他却是个非常纯洁的小孩,不要说
男女闲事,就连与初认识的女友,多说几句话,就会脸红。有时他虽在小说杂志
上看到一些有关男女两性间的事情。可是那仅是些风花雪月之事,是只可意会神
往,而不能深入的。今天这幕奇景,倒是头一次所见呢!
看得他春情动荡,神魂颠倒,久久蕴藏在体内的春情欲火,顿时来势凶凶。
而两腿间吊着的那根r棒儿,突然一翘而起。硬硬的热热的在裤子里颤抖跳动,
似有呼之欲出之态。春情欲火挑逗得他头昏眼花,意乱神迷。脑海中的伦理、道
德,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所剩下的,是肉欲和占有。
他一步步的向表姐的床前走去。越是接近,越看得清。表姐身上散发出来的
芳香也就越浓。而明雄心里的情火肉欲跟着焚烧得越旺。
他全身颤抖,两眼发直,轻轻的将双手扶按床头,弯下上身,把头凑近,慢
慢的欣赏表姐两间荫毛隐没处。
明雄心道∶“啊!什麽东西┅┅”
表姐屁股沟下床单湿了一大片。在那滛水浸湿的床单上,放着一根六、七寸
长的胶制大荫茎,那荫茎之上,滛水未乾,水珠光亮。
明雄惊得叫出声来∶“哎呀┅┅”
他抬头一看,好在表姐没有被他吵醒,方才放下心来,悄悄地把那胶制的阴
茎取了过来,拿在手中看看,很快放在衣袋内。由这根假荫茎的出现,明雄已毫
不困难的推断得出表姐的作为与心情,他心内的忌惮稍减。
心想∶“表姐极需此道,我纵然稍嫌放肆,想不致受到责难。”
他意念既决,再加上眼前一丝不挂美妙玉体的引诱挑逗,他勇气倍增,毫无
顾忌的脱下自己全身衣裤,轻轻的爬上床去。猛的一个翻身,压在那个美妙的肉
体之上,双手迅速的由表姐的後背伸入,死命的将她抱住。
“哎呀┅┅谁┅┅表弟你┅┅你┅┅”
表姐丽珍正好梦方憩,突然生此巨变,吓得她魂离玉体,脸色发白,全身颤
抖。她虽然已看清是表弟明雄,内心稍定。但因惊吓过度,再加上压在上面的表
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拼命抱紧,使得她张嘴结舌,半天喘不过气来。
明雄忙道∶“表姐┅┅我不是有意┅┅求求你┅┅欲火快把我烧死啦!”
一点不假,从未经过此道的明雄,他意外的获得人间至宝,怀中抱着个柔软
滑润的玉体,使她兴奋万分。一股热流,像触电般通过他的全身。女人特有的幽
香,一阵阵的卷入鼻中。使他头昏脑涨,难於禁持了。下意识的,他只知道挺起
他那根铁硬的荫茎,乱动乱顶。
丽珍急道∶“明雄,你究竟要干什麽?”
明雄道∶“我┅┅我要插┅┅”
丽珍道∶“你先下来,我都要被你压死啦!”
明雄道∶“不┅┅我实在等不了┅┅”
丽珍道∶“哎呀┅┅你压死人家了啦┅┅”
明雄道∶“好表姐┅┅求求你,等会我向你陪罪┅┅”
内向不好活动的男人,别看他们平时跟女孩子一样,做起事来斯斯文文,一
点没有大丈夫气派。可是背地里干起事来,却比任何人都狠,使你望尘莫及,难
与比谕。就看现在的明雄,活像一只粗野无知的野兽,一味的凶狠胡为;对丽珍
的哀求根本不予理会。他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好像他一松手,身下的这个可
人儿就会立即生了翅膀飞去,永远找不到,亦抓不着。
其实丽珍也不想放弃这个销魂的机会,何况眼下这个英俊的表弟,正是她理
想人儿。苦的是明雄未经此道,不晓得个中妙诀,调情、引诱、挑逗等的种种手
段,他完全不会,是以弄了半天,毫无进展。终是白费气力,徒劳无功。
表姐丽珍呢?因一上来惊吓过度,一时半刻春情欲火未发。而且压住自己的
这人,是平时对她极敬爱尊重的表弟,纵然心里极愿意,她也不敢说。此刻只好
故意装正经,有意不让他轻易得手。
过了一会,明雄头上青筋暴露,全身汗流。丽珍看了心有不忍。暗想∶表弟
是个没进过城、上过街的土包子,看他这个劲儿,如不给他尝到一点甜头,消消
火气,势难善罢。再说自己惊惧已消,身体经过异性的接触磨擦,体内已是春情
动荡,欲火渐升,一股股热辣辣的气流在全身钻动。下体隐秘洞口之内,趐趐痒
痒的,滛水已开始外流,也极需要尝尝这个黑马的滋味。
她故意发狠的咬咬牙,瞪瞪眼,恨声道∶“表弟,没辨法,我答允你!”
说着,她两腿向左右移开来。丰满娇嫩的小岤,立即张了开来。
明雄道∶“谢谢表姐,我会报答你的赐予的。”
丽珍道∶“不用你报答,先听我的话,不要抱我太紧,把手掌按到床上,
把上身支起来。”
明雄道∶“好!”
丽珍又道∶“两腿微分,跪在我两腿间。”
明雄依言做了。
丽珍道∶“先不忙插,摸摸它,看看有水没水┅┅”
明雄的手探到她的阴沪上去摸着。
丽珍一阵颤抖,笑道∶“对!就是这样,慢慢用手指往里摸,待会表姐让你
好好插。”
她嘴里在支使明雄,而手却未闲。她三把两把的即将|乳|罩拿下,丢在一边,
好像似要与明雄比美,看看究竟谁的香艳肉感,美到极点。说真的,这双白嫩丰
润、光亮柔滑的高耸|乳|峰,的确美妙非凡,红而发光的|乳|头、洁白细嫩的小腹,
上去真像熟透的仙桃,令人垂涎欲滴。
表姐的|乳|罩既脱,明雄的双目突亮。
他禁不住轻轻哼了声∶“啊┅┅真美┅┅”
他要不是怕表姐生气,必会伸手揉弄一番,或用嘴轻轻的咬它几口。
丽珍尽量设法安抚明雄,她想把他体内狂热的欲火慢慢安抚下来,使他不致
妄动胡为,然後可不慌不忙的慢慢消魂一番。
可巧的是,她这番心思并没有白费。明雄虽然是欲火中浇,难以自持,但表
姐态度转变,言词语句,每每都是他渴望了解获得的事,听得心内甜甜,受用之
极。他理解今天迟早必能如愿。於是便把心内春情欲火强行压了下来,他完全听
令丽珍的摆布。
丽珍道∶“哦┅┅对┅┅表弟┅┅就是这儿┅┅那个小小圆圆的东西┅┅你
用劲使力不行┅┅要用两个指头轻轻捏┅┅”
明雄照着她的话做,用手指轻轻捏弄着。
丽珍渐渐地浪起来了∶“吁┅┅表弟真乖┅┅我┅┅哎呀┅┅痒啊┅┅”
明雄道∶“呀┅┅表姐┅┅水好多呀!”
丽珍道∶“傻子,水多才好插呀┅┅表弟┅┅哎呀┅┅用力插吧┅┅痒死人
啦┅┅”
明雄道∶“表姐┅┅怎麽弄法嘛?”
丽珍道∶“哎呀┅┅表弟┅┅姐姐让你痛快┅┅嗯┅┅现在你把鸡鸡┅┅慢
慢往岤里插┅┅”
这几句话,明雄如获至宝,於是他急不容缓的一伏身,就猛插。
丽珍叫起来∶“哎呀┅┅歪了┅┅”
明雄赶忙又把荫茎提了起来,在她的阴沪上乱顶乱刺的。
丽珍道∶“不是那里┅┅往上┅┅不对┅┅太高了┅┅”明雄再将荫茎抬高
了,比了比姿势。
丽珍道∶“用手扶着它┅┅慢慢插入┅┅”
虽然丽珍不断的指点,并将两腿大开,使得阴沪整个露了出来,好让他顺利
插入。但因於明雄对此道从未经历,此时心内发慌,手脚颤抖,把握不住时机,
插的不准,仅在岤门上乱动。
另一个原因,是他的荫茎实在粗大,委实不易插入。所以插了一阵,仍未插
入,反而弄得岤门极痛,荫茎发酸了。丽珍此时欲火已发,似有不耐,一伸手握
住明雄的荫茎,引导着指向岤门,助他一臂之力。
丽珍叫了起来∶“哎呀┅┅妈┅┅好大┅┅让我看看。”
他一伸手,握住一只又硬又热、把握不住的荫茎。她忙把手缩回,一翻身坐
了起来。这根荫茎确实非一般鸡笆可以比拟的。看它从头至尾,少说也有八寸来
长。那紫红的大竃头呈三角肉,大得惊人。
丽珍虽是寡妇,但除了自己死去的丈夫外,未曾接触过其他男性,她做梦也
未想到,人的身上会长这麽大的东西。而自己这个嫩岤,能容纳得下吗?一定会
被插得涨破而死的。可是她眼看着这根大鸡笆,内心又十分喜爱,小岤内一阵颤
抖,浪水直流。心想,就让他干吧!恐怕小岤招架不住。放弃它吧!内心又极不
愿。要也不是,弃又不舍。她左思右想,仍是意念难决。
这时丽珍心生一计,要明雄躺在床上,那根荫茎就像是一根船桅高耸入天。
丽珍先将洞对准荫茎,先塞一点进去,然後缓缓地望下坐,将整根荫茎吞进体
内。
明雄觉得自己的荫茎被肉洞紧紧地包住,相当湿热,但出乎寻常地舒服。丽
珍则是觉得有一根烧红的铁棒插进自己的下体,顶端还直抵芓宫,这时和死去的
老公做嗳时从没有经历过的。
约莫过了几秒钟,丽珍试着上下套动,明雄觉得荫茎上有千万条蚯蚓或是泥
鳅缠绕着。丽珍套动了差不多数十下,感到体内有一股滚热的液体冲入,直抵子
宫,就说∶“表弟,你爽了吗?”明雄这时只能点头回应,但总觉得似乎意犹未
尽。
丽珍笑说∶“你爽够了,我还没有呢!接下来你得听我的,可以吗?”
明雄连忙点头。
丽珍这时候站起身来,明雄的j液从阴沪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一直往下
流,丽珍说∶“幸好今天没关系,要不然就惨了。”
明雄和丽珍离开卧室来到楼下,明雄觉得浑身有点油腻,便决定去洗个澡。
明雄进入了浴室後,发现这个浴室还真大。浴池足足可以容纳五、六个人一起泡
水,而且还是个按摩浴缸,在浴缸的四面八方,都有强劲水柱往中间冲激着。
明雄豪不犹豫的便躺了下去,闭起眼睛,享受这舒服的按摩浴。明雄敞开四
肢,身体完全的放松下来,但是,脑海中飘荡的却是,丽珍那滑腻的身躯、抽
的肉岤、坚挺的玉|乳|。
不知这个按摩浴池是否经过特别设计,就那麽巧,有一道水柱正对着明雄的
小弟弟直冲。冲得明雄的荫茎抖动不停,两个小肉球撞来撞去。在不知不觉中,
明雄的小老弟又再度气宇轩昂、抬头挺胸。明雄心想,在这麽短的时间又站起来
了,一定要把握机会,再来一炮。
明雄张开眼,赫然发现,丽珍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进入浴室,而且一双妙目盯
着他那再度英气勃发的y具,诡异的笑着。丽珍很明白的是要和明雄一起洗澡,
拿着毛巾走进浴池,坐在他的对面。
“你帮我擦沐浴|乳|好吗?”丽珍说。
“好!当然好!”明雄将沐浴|乳|倒在手掌上,伸手由她颈子开始、背後、|乳|
房、腰部、大腿,一路仔仔细细的擦了下来,最後来到了明雄最想擦也是丽珍最
希望被擦的阴沪。明雄这时候擦得更仔细了,从两片大荫唇、小荫唇、阴d,最
後将手指深入了荫道。
明雄感觉丽珍的荫道紧紧的含着他的手指,虽然刚才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
充血的秘肌,使得阴岤夹的较紧。明雄调皮的抠了抠手指,丽珍立刻从尚未消退
的快感中,再度激昂起来。
“哼!喔┅┅喔┅┅”
明雄见丽珍又再次高昂,更放心的玩弄着。明雄的指头上下左右胡乱的在戳
着,丽珍感觉到一种荫茎所无法产生的乐趣。荫茎再厉害,它终究是直的,不如
手指般可以勾来绕去、曲直如意。
明雄玩弄一阵後,开始细细寻找传说中的g点。他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的试
着,终於,他找到了!他发现,在荫道约两指节深的上方,有一小块地方。每次
他一刺激这里,丽珍就是一阵哆嗦,肉岤也随之一紧。他开始将攻击火力集中,
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着,这一个最最敏感、最最隐密的g点。
“嗯!啊!啊!啊!┅┅”
丽珍随着明雄的手指的每一次攻击,一阵阵的嘶喊着,身体也渐渐瘫软在浴
池边的地板上,随着明雄一次次的攻击,一次次的抽。
明雄只觉得手指被肉岤愈束愈紧,最後实在是紧得无法再动了,只好不甘愿
的抽了出来,转而欣赏丽珍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骄态。肉岤外的荫唇,还一下下的
随着每一次的抽,一开一合。
明雄笑道∶“原来肉岤还会说话呢!嘻!”
丽珍在经历了这高嘲後,决定给明雄一次特别的服务。
“表弟!”
“嗯。”
“人家还有一个地方你没擦到啦!你要┅┅”丽珍说着便拉着明雄的手,移
到了两臀之间的洞口。
“咦!刚才不是擦过了吗?”明雄更糊涂了。
“是里面啦!”丽珍笑着说。
“喔┅┅”明雄恍然大悟的喔了一声。明雄很快的将手沾满沐浴|乳|,在洞口
擦来擦去,正犹豫着是否真的插进去时,丽珍手伸过来一压,明雄的食指立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