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城邺抬手揉揉她的小脑壳,习用的宠溺口吻,“怎么会,云儿要是乖乖的,表哥不会不要你,可是云儿似乎有不乖哦?”
云儿有些失望的低垂着头:“对不起,表哥,是我赶走谁人女人的。”
云儿早有思想准备,她一直没回家,就是等着表哥的责罚。
出乎意料的,冷城邺语气柔和,“以后记得定时用饭,要是不乖的话,表哥就不理你了。”
听他体贴的语气,云儿这才放下心来,先前的担忧看来都是多余,表哥最疼的照旧她,从他进这个门到现在,嘴里都是体贴的话语,关于谁人女人的事,他却只字未提。
云儿就此认为,小雨不外是仗势欺人而已,表哥最在乎的照旧她。
她怎么会想到呢,小雨不那么说,就不能把她激怒,也别想逃脱。
现在看来,事情似乎皆大欢喜,云儿免去了后患,小雨重获了自由。可事情真有那么简朴吗?恐怕有些事早已注定,逃并不能改变什么。
冷城邺付托下,佣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偌大的餐桌上,只坐了云儿和冷城邺两小我私家。
或许是担忧了一下午的事终于放平,云儿吃得特别开心,倒是冷城邺,没怎么动筷,悄悄的靠在椅背上,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在思考什么。
云儿吃饱喝足,放下碗筷,心满足足的说:“我吃饱了,咦?表哥,你怎么不吃?”
冷城邺从椅子上站起来,扬扬手中的车钥匙,“走吧,我送你回家。”
云儿不甘的咬咬嘴唇,试探着问:“表哥,我今晚可不行以留下来?你总是一小我私家,让我陪陪你吧……”
“不行!”不等云儿话说完,冷城邺连忙否认她的想法,适才宠溺温和的眼神不再,坚贞的脸部线条多了几分冷冰。
云儿不依的嘟起小嘴,想撒娇,这是她的习用计量,往往在冷城邺那里都很受用,可是今天,表哥看起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愿给,云儿只好放弃撒娇的念头,抓起包包,默默的跟在冷城邺身后。
“爸爸,这是我同学夏小雨,她家里出了点事,暂时在我们家住上几天。”
拗不外顾云森的一番坚持,小雨最终给他拉着来到了顾家,这是一栋两层的别墅,精练明亮却透着大气。
一进门,就看到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顾元翰,约摸五十明年的样子,一派祥和的姿态,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看起来是个十分好相处的老人。
小雨追随顾云森的脚步来到他跟前,轻轻颔首,微笑着问候到:“伯父,您好,打扰了。”
顾元翰颔首,招呼她坐下,“既然是云森的同学,就不用那么客套,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这里你想住多久都行,我恰好以为冷清,这下正好,多小我私家反而热闹。”
顾元翰还没暮年痴呆,儿子看着小雨的眼光里有什么,他岂是看不出来?再说这女孩眉眼清秀,和儿子倒是般配。
只是有一点他以为希奇,他怎么老感受这女孩面熟,岂非在那里见过?可是仔细想想,却没什么印象,甚至越想越模糊……
“爸爸,那我叫下人部署房间去了,你们先聊一会儿。”
顾云森把小雨的手紧握了一下,转身去了楼上。小雨坐在沙发上,和顾元翰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就在这时,院落里响起一阵停车的声音。
顾元翰笑着到:“或许是小女回来了,她和你一般年岁,你们正好谈得来。”
他说着慈祥的眼神就投向门外,那一份浓浓的父爱,小雨真的好羡慕,那是她从小就缺失的,心田自然十分盼愿。
门口响起脚步声,小雨下意识的扭头,而此时沙发上的顾元翰也笑着说:“城邺!你也来了?”
一瞬间,小雨大脑就短路了,不知道怎么思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惊讶的心情就那么定格在那里。
从云儿和冷城邺走进来,到他们在沙发上坐下,她一直一直惊讶的张着嘴,心里只重复着一句话:死定了,死定了……
这世界真是小大由之,大到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妈妈的消息,小到刚逃出来,就在这里“巧遇”,如果早知道顾云森和云儿是一家人,那她打死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老天真会作弄人啊,她只不外想过自己的生活而已,岂非这都是奢望吗?老天啊,你到底在我人生里设了几多路障?
小雨惊惶失措的坐在沙发上,云儿走进来发现她以后,差点没把她生吞活剥了去,而那小我私家,他的眼神只在刚跨进门的一刻,在她身上停留片晌,其余时间里,都在和顾元翰谈笑风生。
就在小雨坐如针毡的时候,楼梯处响起顾云森的声音。
“云儿回来了?咦?城邺表哥也来了!”
他说着大步来到沙发前,很自然的在小雨身旁落座。而冷城邺望着他们点颔首,深沉的眸光中,不知包罗了什么。
绝不知情的顾云森拉起小雨的手,先容到:“小雨,这是我妹妹云儿,那是我表哥。”
小雨拮据颔首,眼神掩饰不住的忙乱,心跳一拍拍快要跟不上节奏。
顾云森不难感受到她的异样,还以为小雨见了这么多生人紧张,拉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爸爸,表哥,我们先上去了。”
顾元翰颔首默许,脸上依旧是祥和的微笑。在他身旁的冷城邺,暗沉眼光落在两只交握的手上,不动声色的停留了几秒。
小雨接触到他那眼神,有如芒刺在背般,嗖的把手从顾云森手里抽回来,清丽的眸子游移闪烁。
顾云森仍是以为小雨欠盛情思,转头对众人笑笑,带着小雨上楼去。
他们一走,云儿就不满的追问,“爸爸,这个女人怎么会在我们家?”
顾元翰斜了她一眼,责怪她的不礼貌,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夏小姐是你年迈的同学,听说家里出了点事情,这几天要暂住在我们家,你可不许厮闹啊!来者是客,你要有个主人的样子!”
云儿漠不关心的撅起小嘴,转而对着冷城邺,“表哥,她倒底什么来头啊,怎么又成了我哥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