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森本以为来这儿一定能找到小雨,可是没想到,认定的事情,偏偏就这么碰了钉子。冷城邺这样明确就是不搭理他,他要是还留在这里,不是自讨没趣是什么呢?所以只好灰头土脸的脱离了。
二楼的客房里,小雨把自己躲在被单下,眼泪像绝提的潮水,一**涌出眼眶,身下的床单早已是一片濡湿。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勉力咬着的一团布,在顾云森走了良久后,都忘了吐出来,原本柔润的双唇,现在已经麻木的干涩。
顾云森在门口说的每句话,每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只差一点,她就要忍不住开门出去的时候,他却脱离了。
或许,这就是命吧,虽然她这运气荒唐得可笑,只是,在强者眼前,她这种弱小似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顾云森对她来说,虽然充满想象,但冷城邺手里握着的工具,是自己最大的忌惮和软肋。她不敢断定,像顾云森这么优秀的男子,会不会介意这种事情,也不敢违背冷城邺的意思,他这种人绝不是好惹的。
总之,那么生生压抑着自己的想法,想出去又不敢出去,那种纠结万分的心情,那种无奈,真像有千百只虫蚁在啃咬骨头,又没措施阻止一样惆怅。
小雨知道,顾云森一走,她脱离的机率就更小了……
头顶一道亮光,原本捂在身上的被单,被不客套的掀开,小雨惊讶的抬头,房门显着早就被她反锁了啊,怎么会……
待她睁大雾蒙蒙的双眼,看清来人,才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笨。他是这个屋子的主人,钥匙这种工具,还需要说明吗?
而此时,这个屋子的主人,也是她的主人,正优雅的立在窗边,无比深邃的眼光审察着窗外的世界。
小雨逐步探索着下了床。都不记得自己哭了良久,总之现在头晕重得难受,两只眼睛更是干涩不已。
“怕他看到我手里的工具?”
冷城邺吞吐着烟圈,漠不关心的问着。
“你鄙俚!”
小雨说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这件工具,她压根不会上拍卖台,也不会任由他摆布。一前一后遇上这两个姓冷的男子,真是她悲剧人生里最华美的篇章,倒霉的华美。
“以后在我眼前,只要学会两件事就可以了。”
说话间,他已经徐徐转身,移步来到小雨跟前,手指轻挑的划过她脸庞,一路向下,停留在锁骨处,却被小雨一闪身,躲了已往。
她看到他眼中显着的不悦,满身散发的气息又阴冷了几分。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尖尖的下巴。虽然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但她,真的还没做好准备,或者说,她希望能拖一天是一天,而在这之前,她都还能妄想有个时机,一个重获自由的时机。
他收回仍旧停在半空中的手,摸了摸下巴,“夏小雨,你是我买回来的玩宠,我说的话,你必须听,我要你做的事,你也只能听从,明确吗?”
小雨只以为胸口有个工具压得惆怅,简直快要喘不外气来。实在哪需要他提醒,她完全清楚自己的身份,买来的玩宠?呵呵,完美的代名词!
只要学会两件事?简朴说说,不外就是听从和绝对听从,她现在的处境,任何事情除了这两样,尚有的选吗?真是铺张口舌!
“你不说话,就当是赞同吧。”他说着满足的转身,大步向门外而去。
小雨直接愣在就地,走到门口的高峻身影又停了下来,冷冷的付托,“把自己收拾一下,赶忙下来。”
不等小雨回覆,他直接迈出门去,走廊里回荡着他沉稳的脚步声。
小雨走到窗前,举目眺望,不远的路上,一辆车子风驰电疾的朝这边赶来。外面空气清新依旧,阳光依然妖冶,谁又会推测这华美的屋子里,住着这样一个腹黑心冷的男子,存在这种肮脏的生意业务。
把自己收拾一番,小雨来到楼下,刚到大厅,正好撞上风风火火闯进来的男子,俊朗的外表,却透着一股子痞气。看他一脸焦虑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小雨暗想,最好把这瘟神男子给召走,正好留给她一个喘息的时机,如果这样,她一定要在这段时间里找到那些底片,然后想措施脱离。
小雨模糊入迷,那男子走到她跟前,却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她,绝不避忌的眼神,仔仔细细把她审察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你不是苏沫。”
小雨想,苏沫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时大厅里却响起谁人酷寒的声音。
“孔诺,什么事让你起这么早?”
两人纷纷向门口看去,不是冷城邺,尚有谁?他来到两人跟前,冷冷启齿:“你下去吧。”
小雨点颔首,很识相的绕过他,轻轻出了大厅门。
孔诺看着小雨脱离的背影,失神了几秒:真的似乎……
冷城邺装作什么也没望见,拍拍他肩膀问到:“找我有事?”
孔诺这才回过神来,却没听到冷城邺的问话,只是皱着眉到:“她是苏沫什么人,怎么长得这么像?”
苏沫这两个字在冷城邺的字典里,就像禁词,一旦有人不小心提起,他那张脸会连忙冷下来。现在天,居然先后有两小我私家提起……
他阴岑寂一张脸,“有事说事,没事别来烦我!”
孔诺扯扯嘴角,讪笑着打趣:“臭性情,做你的朋侪还真是难!”他说完苦恼的摇头,然后四仰八叉的跌进沙发里,一副痞子容貌。
冷城邺在他扑面坐下,斜倚着靠背,一双腿随意的搭在茶几上。权叔命人送上茶水,
冷城邺扬扬手示意他们退下。
大厅里只剩下他两人,冷城邺淡淡扬眉:“说吧。”
孔诺收起适才痞里痞气的心情,一本正经到:“这趟生意业务失败了。”
听他这么说,冷城邺蓦然探起上半身,搭在茶几上的腿也放了下来,俊眉微蹙,“那就是说,我昨天的起劲全都白费了?”
孔诺郑重的颔首,强调事态的严重性,“不仅你昨天和之前的起劲全都白费,而且,这次牵扯进来的一干人等,想要和他们再有相助就难了,恐怕对我们以后的生意都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