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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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不安

    “你想强抢?”少雨睁大一双明眸。

    “这原来就是你的工具。”

    她知道华昀虽说怙恃是高官,但寻常却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否则她也不会和他做朋侪,只是现在他要指使自己的朋侪去抢安棣言,虽说是自己的工具,但这行为却让她不安。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人,只是把你的挂坠抢回来。少雨,我是怎样的人,这几年来,你还不清楚吗?”华昀轻轻地叹道,一语双关。

    他注意到她原本低垂的眼睑此时又抬了起来,澄澈的眼中是不屈的自豪。她似乎已从一开始的惶惑不安中镇静下来,刻意要反抗他,为此不在乎丢掉她的事情。

    好吧,他原本就想陪她玩玩……不,是她陪他玩玩,这是他休闲的一种手段、一个游戏,用不着支付什么精神,就可以享受到猫捉老鼠的兴趣,虽然这只老鼠他最后是一定要吃掉的。

    “尹少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

    “歉仄,很有问题。”少雨打断道,既然她已准备告退,自然掉臂上司讲话时不能打断的职场老例,况且她跟他有须要以礼相待吗?他非礼她的时候可曾思量过她的感受?难不成他还企图跳出他的办公桌来攥她的长发、拧她的手臂。“第一,我求职时应聘的是杭城分公司,不是海城第二,我应聘的职位是办公室文员,而不是私人助理……”

    “不外你不要忘了,你签的条约中有一条听从公司调动,就算调动你去做清洁工,只要薪金不降,你也必须无条件地听从。”他的声音平和,但眼中却是一片肃杀的酷寒。

    “所以……我尚有第三点,老板有权利挑选员工,员工也有权利挑选老板,如果公司执意要调动我的事情,我向你提出告退。另外……”女孩直视着他凌厉的双眼,咽了口口水,兴起勇气说:“那天你抢走了我的挂坠,我要你还给我。”

    “你要我还给你?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个下令,我不喜欢别人用下令的口吻跟我说话,就算原本能够办到的事,如果面临这样的态度,我也肯定不再作任何思量。”他淡然地说。

    “你……那条挂坠对我……很重要!”对于这样盛气凌人的男子,她实在说不出乞求的话,但声音已显着低气不足。

    “对你重要,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他是一副无赖的厚脸皮。

    “不外……你要是做我的私人助理,服务得让我满足,我或许有可能把挂坠还给你。”

    服务得让他满足?他当他是什么人?!抢走她的心爱的挂坠,然后用作诱饵来迫使她听从?他以为她尹少雨这么容易屈服?

    “如果你认为你比我更适合挂那枚挂坠,那么就由你去戴吧,戴着这样一枚使用暴力后掠夺而来的战利品,也许会让你以为无上的荣耀。”她讥笑地说。

    他的瞳孔中射出一束寒芒,有那么一秒钟,她以为她激怒了他,暴力男又准备对她暴力相向。她用眼角审察着这间庞大的办公室,盘算从她站立的地方跑到门口需要几秒,她不知道能不能跑得过他,如果他把她抓住,她叫唤起来,门外的人是否能够听到?不外以她的估算,她进来的那两扇厚重的桃花心木门显然隔音效果奇佳……

    夏末的风,到了夜间已没有炎热的气息,特别是在江边,风清凉而带有湿润的味道。

    快要十一点,桥上散步、吹风的情侣已经稀少,偶然尚有数对倚着栏杆眺望灯火璀璨的江岸夜景喁喁私语,或者爽性久久地搂抱成一团,让路灯的桔色华光在身上定格,时间对相爱的男女来说也希望能够定格在最浓情的一刻。

    少雨拿着手机走在桥上,身上杏黄色的裙子被风吹起,宛若一朵漂亮的金盏花盛开,映得肌肤越发细腻白皙。她的唇紧抿着,眼光游动在桥两侧的人行道上,隐隐透露出几分紧张和不安。

    坐在华昀的车中已经由桥上两次,并没有发现安棣言,眼看着十一点快要,她怀疑安棣言恐怕也在漆黑视察,只有她独自踏上大桥,他才有可能泛起。因此说服华昀在邻近大桥的小公园中把自己放下,她只拿了一只手机向桥上走去,虽然华昀的那几个朋侪会驾车在桥上往返巡逻,以便找准目的,同时也是掩护她的清静。

    车来车往,可是在桥两侧的人行道上并没有任何闲散站立的路人。

    少雨再一次看了眼掌中的手机,已二十三点整,没见到安棣言泛起,她竟然悄悄松了口吻,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怕面临他,总以为和他再纠缠下去,将面临无法预料、也无法遭受的惨重效果。这……

    算是最后一次吧,如果取不回紫金挂坠,她也刻意放弃,她不想被一个充满威胁性的男子要挟,以至于失去原本清静的生活。虽说丢失紫金挂坠也许永远无法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但母亲已经去世,失去的人再也不行能复生重回,谁人扬弃母亲的男子该让他遭受一生的良心煎熬。

    想给华昀打个电话,正在按号码,一辆银色的宾利雅致疾驰而来,以一种凌厉的气概冲上人行道,未等少雨明确过来,车门打开,从车内探出一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她给拽进车内。

    “啊”少雨惊叫一声,人已倒在后车座上。

    车门关上,车子随即疾速向前。

    “没想到你这个女人也会玩弄心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脸,险些能把她的颌骨给揉碎。

    是他!用不着分辨容貌,那阴狠的声音、迫近的野兽般的气息,除了安棣言还会有谁?

    少雨疼得眼泪差点流出来,手中捏着的手机在这时响起“画心”幽怨的旋律,想必是华昀,恐怕有巡视的朋侪发现少雨被劫已通知到他,她刚想按下通话键求救,安棣言已捏住她纤细的手指,从她的手中夺来手机,连看都没有看,打开车窗,把手机从窗口丢了出去。

    “我的手机”少雨险些不敢相信地大叫起来。

    “你已用不着手机。”他冷冷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车窗外的光影流动在他的脸上,那双饿狼般锐利的眼睛此时竟然是诡异的深蓝色,瞳孔中金色光点熠熠生辉。

    “在想如何出去?”

    他带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她竟然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从四五米外的办公桌旁欺近她的身前,而等她意识到时,她的下颔已被他捏住。

    “除非是我想放你出去,否则你基础就出不去。”

    “给你八小时思量,晚上十一点整,如果你不能准时泛起在北渡大桥,我就”他拖了个长音,“从大桥上把挂坠丢下去。”

    “那么你就试试你是否能够反抗得了我。”他冷淡地在她身后说,“我相识你的所有,你相识我吗?”

    但此时少雨顾不了安棣言的眼珠究竟是什么颜色,让她的心飘浮在冰面上,随时有可能沉落的却是那一句“你已用不着手机”,天哪,这个恶魔般的男子想做些什么?岂非……他会因为他在非礼她的时候被她咬了一口,就要把她正法?她被自己突然冒出的一个恐怖想法吓坏了,手落在身旁的车门上,发现车门早已被锁住,她的情绪开始趋向歇斯底里,原本蜷曲的身体蓦然跃起来,奋力地向座前的司机扑去:

    “放我下去!”

    可未等她接触到司机,安棣言已拎住她的衣领,往后一带,她的身体无法克制地重新落回车座上。

    “大人,背后有车在追。”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说。

    “甩了。”安棣言淡淡地说。

    车子原本速度就不低,此时更如同脱缰的野马,飙升到追风逐电般的疯狂。

    大人?他岂非是南美土着部落的酋长?难怪就像未开化的野人!

    他对她来说真像一个谜,而自己在他眼前却被剥得一干二净,任他随意地欺压而无法反抗。

    她忍着车子狂飙的速度带给她的不适,试着想和这只“野人”讲原理:

    “你这样有意思吗?华……我的朋侪们都知道是你把我带走的,如果追不上,他们会报警,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吗?像你这辆车子,海城恐怕并不多。”

    “公司都知道你已经是我的私人助理,你和我在一起原本就很正常,另外你有失踪二十四小时了吗?轮到警员准备查你的时候,你恐怕早已……”

    “铺开我,你这只野人、恶魔……啊……”

    “你越是挣扎,锁身金丝越是勒得紧,如果你想让你的手腕被金丝切断,只管扭动你的手。”他的声音清静,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确实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受害人。

    少雨果真停止了挣扎,长长的眼睫抖了抖,一滴晶亮的泪星颤落下来。

    他贴近她,手重新落在她挽起的长发上,取下她头上的发卡,让她一头飘逸柔顺的长发飞泻下来,一根根落在他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抚在她欲偷偷弯起的修长双腿上,似乎已感知到她脑中摩拳擦掌的念头,轻轻地在她的耳畔说道:

    “别想着踹我一脚,要是你再敢乱动,我会把你捆得像粽子。”

    转过脸,他抬高声音对司机说道:

    “诺因,车就停在这里。”

    “是,大人。”

    “你……究竟想做什么?!”少雨无力地说,此时的她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从车窗向外望去,已到海边,前方是一片沐浴着银色月光的皎洁沙滩,隐约可闻海浪温柔亲吻沙滩、缱绻爱抚礁石的细细碎碎的声音。

    “带你去我的国家。”他的手指缠住她的一缕长发,浅笑道。

    带她去他的国家?去南美?他把她带到海边,要想把她偷渡出境?难怪他说“你已用不着手机”。虽说他此时告诉她这个信息,意味着他并不想要她的命,可是……她和他原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挟制她已做得够偏激。

    “就算……我咬伤你是我的错……”她咬了咬唇,只以为这句话说出来好难题,显着是他一再地欺压她,却似乎所有的错都是她所引起,但面临眼前的逆境,她却不得不低头。

    “你这是在向我致歉?”他微微眯起眼睛,“就算?这致歉不够老实,况且到此时我也不再接受任何致歉。”

    “你……”

    “既然我是野人、恶魔,又怎会明确什么叫致歉?”他冷硬地说。

    在左手手掌上戴上一个银色的如同手表带似的金属物品,他打开车门,拽住她的手臂,把她从车内拖出,然后向车内的司机做了个手势,车子随即掉头脱离。

    少雨审察着四周,暗自希望能够遇到经由的路人求救,她记得盛夏的时候,最热闹的海滩边就算午夜十二点事后都有不少嬉戏野营的男女,可是在她环视一周后,失望地发现前面这一段海滩竟然空无一人。

    身旁车道上一辆途经的车子咆哮着驰来,车灯晃过她的双眼,她才突然想起求救,但刚喊出一个“救……”字,车子早已在几十米外,原来安棣言把她拥住不外是不想让人注意到她的手被捆住,替自己淘汰一些不须要的贫困。

    她转过脸,唇边不屈地勾起轻蔑的淡笑,随后她的指甲狠狠地抠在他的手臂上。

    想让他松手?真是小瞧他了,他自小就和最凶猛的龙兽屠杀、在修习异能术中经受住了种种凡人难以忍受的极限挑战,有可能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疼痛而让她遂心吗?

    “嘶”

    少雨被身体异常强健的男子扛着走下车道,眼见离车道越来越远,此时倒是一连飞过数辆车子,但恐怕是几个当地的令郎哥在飙车,任她喊破喉咙,那些车子玩着飘移转过一个弯,早已了无踪影。

    “铺开我……”

    她只能再一次地去捶他的后背,直到她恼得撕扯他的衬衫,用指甲去抓他背脊的肌肤,他终于冒火地吼道:

    “你再抓,我把你的手指一个个掰断!”

    恼怒地把她从背上拽下来,摔在沙滩上,也不管她疼得把身体蜷成一团,他的眼光犀利地在沙滩上搜寻了一遍,随后左手以握拳的姿势,手指快速地在掌心的超薄型金属仪器外貌跳过。

    随即距离两人所在处两三米外的沙滩中细纱翻腾,似乎有什么工具从沙中钻出来。抖着发上的细沙好不容易支撑着坐起的少雨以为沙中钻出什么怪物来,吓得惊叫一声,但很快发现这萦绕着薄雾般柔光的金属物体快速升起后,银白色的外表平滑精致,有着整齐漂亮的肋纹,就像是一只硕大的荷叶状扇贝,形状在少雨看来像极了玻提切利的名画维纳斯的降生中的维纳斯脚踩的白色贝壳。

    银白色“扇贝”快速飞到安棣言身前,少雨发现这原本是一架航行器,而据她推断安棣言戴在掌上的超薄仪器就是航行器的控制器。

    他……究竟是什么人?!她张了张嘴,他却在这时抱起她,先把她扔在“扇贝”中,然后自己也踏上“扇贝”,使用控制器,银白色的航行器徐徐升空。

    少雨震呆地蜷伏在他的脚边,俯瞰着距离她越来越远的沙滩,直到航行器平稳地向波光粼粼的海面飞去,她才如梦初醒,颤栗隧道:

    “你……是什么人?”

    “你不是称我为野人吗?”他

    猎物?他竟然把她当成猎物!也难怪他把她捆成这样,又摔又扔,就跟捕来的一只羚羊麋鹿没什么区别。

    可是……他真的是野人吗?只管举止像个野人,但他此时在使用的航行器却远远凌驾她所处这个时代最先进的科技,贝壳般的造型竟然能够快速平稳无声地航行,而且能承载两人的重量,她从未听闻过世界上有哪个航天技术最先近的国家设计出这一款只属于奇幻梦乡中的航行器。

    手掌按在她的脑后,他不宁愿宁愿地又把她的头给拧回去,唇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地含咬了一口。

    她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垂下眼睑,声音凄惶无力:

    “去……那里?可不行以……让我探望了我外婆再走?外婆是我惟一的亲人,如果我这样失踪了,她会……很伤心……”

    她寄希望以此来感动这个野蛮男子,可没想到拢着她的这个男子偏生是个破例,或许他认为她是以此为捏词,拖延行程,以便能找到一个脱身的良机,手托起她的下巴,冷漠地说:

    “这些事用不着你来思量,你以后是我的奴,只属于我一小我私家,除非是我赏给你……丈夫或者其他家人,否则你没有任何的亲人!”

    奴?她几疑听错,他……穿越时空而来的吗?或者说在南美的土着部落还存有仆从制?这男子简直可恶到狂妄!不光把她看成猎物捕猎,还想让她再沦完工他的奴,他以为他是谁?是部落的酋长?是王室的贵胄?

    “谁是你的奴!”她再也忍不住,冲着他叫道。

    “你!听不懂吗?”他幽蓝色的眸子冷然地注视着她,“对于没有协议掩护的异星国家,凭证银雾星系的老例,就可以施行捕猎行为,所有的猎物听凭捕猎人的喜好来处置惩罚,或赠送、或卖掉或者……自己使用。”

    少雨的脸越来越苍白,颊边已失去血色。

    他在说什么?异星国家……他竟然指她所处的是异星国家,那么他就是……手触在身下平滑微凉中带有奇异触觉的航行器,心一阵痉挛。

    “以后我就是你远离地球后的惟一,你要做的是取悦我,让我满足,否则……相信你也明确和我作对的下场,我对我的女奴一向没有几多耐心。”他的手掌滑过她的手臂,落在被缚住的手腕,由于她一开始的拼力挣扎,锁身金丝勒得极紧,陷入肌肤,微有血丝渗出,在她杏黄色的裙子上染上一抹猩红。

    他并不想在此时铺开她,对于这个小女人,他知道她看似柔弱,实在个性异常倔强,他对她的相识远凌驾她对自己的相识以及她认为他能够从晟深公司员工档案中所搜索到的信息,为此他不惜打破他曾经向他最敬重的人所许下的允许。

    但她遇到的是他,未等她的身体完全倾出航行器外,他已闪电般地脱手抓住她的裙子一角。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

    垂落下去。

    头顶上此时亮起一束白光,圈住航行器,随后一艘银白色的小型飞船自夜空中显形,底部以螺旋状旋开一个入口。

    安棣言使用掌中的控制器,航行器快速飞入飞船。

    抱着少雨跳下航行器,连忙有一个身着紧身皮装的年轻男子迎上来,向他躬身行礼,说:

    “殿下,旅行飞船已经准备完毕,只要抵达天空城堡,连忙可以启程返回紫艾。另外……”

    他的眼光落在安棣言怀里的女人,只管裹着一件衬衫,但雪白的腿、细长的颈脖完露在外,脖子上充满斑黑点点的咬痕,有的甚至渗出血珠,看起来惊心动魄……

    安棣言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年轻男子慌忙收回眼光,继续说道:

    “法提用尽了所有刑罚,那五小我私家……怎么都不愿吐露……”

    安棣言眉心微微一蹙,法提在他的许可下用酷刑一顿折磨,恐怕那五小我私家早已体无完肤,一条命只剩下半条命,竟然还如此嘴严,可见他们确实如他所料地守旧着他如今已略知一二的谁人重大秘密。

    “让他停止用刑,由我来亲自审问。”

    他向他的近侍做了个手势,由一架小型升降机升入主舱,把怀里的少雨扔在一角可坐可躺的软皮椅上。已陷入半昏厥的少女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声,依旧沉沉地闭着眼睛,一双被捆住的手露在玄色衬衫外,金属丝已深陷在皮肤中,腕部血肉模糊,纤细葱白的手上染满了血迹。

    原本已准备转过身去简朴沐浴的男子略一迟疑,知道用“锁身金丝”长时间束紧捆绑的部位,会造成肌体坏死,踅回到软皮椅边坐下,解开金属丝,从拉柜上层取出一只细巧的银盒,打开后,把乳白色带有清凉异香的药膏抹在腕部的伤痕处,想到她尖锐的指甲把自己的手臂也划得血痕道道,怎么也不能放任她长着猫一般的利爪,可他也不愿意以自己尊贵的身份低头去替一个新猎来的女奴去剪指甲。

    找出一块软皮,包在她的手腕上,然后又重新把金属丝捆上,这算是一种防范措施,他很清楚这个小女人清醒后未必能够连忙接受自己如今的职位,他对她的驯服恐怕才刚刚开始,不把她绑住,真不知道会给他惹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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