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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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礼物

    “多谢公爵夫人的礼物,只要王子殿下允许,少雨一定前往夫人住处造访。”

    少雨把同意的决议权丢给安棣言,将自己的回复告诉侍从,再由侍从传给候在门廊中的公爵夫人侍女。

    刚打发走一个,莫涅已从他那只眼花缭乱的提箱变魔术般取出一只拇指巨细的琥珀色水晶瓶,瓶子外有金丝编织的花纹外兜,垂着明珠串,精巧玲珑。

    “这是用沙漠中的风玲花、雪山中的精灵草珠,再加上清晨从含香苓花瓣上收集的露珠配制成的香水。”

    莫涅见这瓶香水吸引住了少雨的视线,手指赶忙灵巧地在瓶盖上一挑,手掌在瓶子上空搧了两下,一股就像在野外原野上送来的淡雅怡人的香气逐步地在四周漾开,他自己先夸张地深吸了口吻,头顶如同山峰般高耸的蓝发晃动起来,让少雨很是担忧是不是会掉下来。

    “三位小姐,这香气是不是很美妙?”莫涅摆出一脸陶醉样,小小的眼珠眯成两颗绿豆。“这香气就像在柔风中层层绽放的花瓣,充满了清晨的气息,一种……温暖、持久、神秘的魅惑,少雨小姐,这是我特意为您配制的风之迷香型香水……”

    莫涅正想做一个潇洒的转圈姿势,身后响起一个女人蔓妙却清冷得似乎如闪着冷光的刀子插入的声音:

    “风之迷香?莫涅师傅,五天前,这款香水您不是说为我特制的吗?”

    少雨很意外竟然没有侍从通报已有人如此胆大地闯进王储宫,转眸瞥去,眼前似乎有一束耀眼的光线穿透瞳孔,是一名身着金丝长裙的贵妇,也许称为贵妇并不妥当,她的年岁并不大,至多二十五六,一头浓密的遮盖着名贵珠宝的长发下,是一张带着凌人盛气的精致面庞,半透明的晶莹蓝眸中透出既清且艳的魔魅。

    在这女人的身后随着两名侍女以及王储宫门廊值班的侍从,那侍从带着一脸的无奈,向息蒂做了个手势。

    “薇露小姐。”息蒂眼光一闪。

    莫涅打着哈哈,瘦小的身躯灵活地转已往,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转动着小眼珠,说:

    “尊贵的女公爵左右,给您配制的风之迷香型香水是一号香型,这款给少雨小姐配制是二号香型,两款……有一些细微的区别……”

    这个女人知道她觐见王后时戴着禁锢项圈!

    少雨想起在花廊中安棣言解开她的纱巾露出金色项圈时只有谁人叫伊蓝的侍女看到,显然是伊蓝将她的怀疑告诉了薇露,然后薇露又去查了入境纪录,但她把这些揭破时先让因加德林脱离,说明她照旧有所记挂,并不想惹恼安棣言。

    她用力挣脱息蒂抓着她的手,不以为自己有什么可以怕她的,就算她是怒,她也不是这个女人的怒,况且只管安棣言把她的心蹂躏得千疮百孔,但她从来没有屈服地认为自己是低贱卑微的。

    “请问您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的身份?我并不隶属于您,我的身份是低贱照旧高尚轮不到您来怀疑。”少雨直视着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

    “我没有资格?就凭我从小在宫里长大,就凭我和殿下青梅竹马,而你就算最得宠也不外是殿下的床怒、汤泉宫那群靠床上功夫魅惑殿下的女怒中的一个……”

    床怒,这个充满羞辱的词深深地刺激到少雨的心,血往头顶冲去,她咬了咬唇,起劲让自己控制住已在眼眶打转的泪,用酷寒的声音说:

    “这里是王储宫,住在宫里的人并没有许可您进来,请您出去!”

    “好大的胆子,一介女怒也敢这么对我说话!”薇露娇美的面庞上罩上一层寒冰,伸脱手掌一巴掌甩了已往。

    薇露恐慌地看着少雨,似乎被那一巴掌所石化,似乎没想到区区一个女怒竟然敢还击,就连息蒂和柚黛一时间也震住。

    当最初的震惊消散,息蒂意识到事态已严重到向她无力阻止的偏向生长,而王储宫中今天人又不多,所有安棣言身旁身世高尚的近侍都不在场,她向柚黛施了个眼色,趁薇露以及她带来的人将注意力集中到少雨身上,偷偷地溜出会客厅。

    “你敢打我?!”

    当麻木的面颊终于通报来一阵阵的刺感,薇露两眼跳动起恐怖的血点,原本是她得知眼前这个被王后痛爱、被宫里许多人奉承讨好的地球女人不外是个女怒后,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并不想让事情闹得不行收拾,但没想到她所向无敌的强硬竟然终结在一个卑微的女怒前,她竟然第一次被人打了一个巴掌,而且是她最看不起、最蔑视的女怒!

    “细微的区别?莫涅师傅什么时候您的某一款香水还分一号、二号了?”女人唇边带着浅笑,但那双蓝中透着幽绿的眸子射出尖锐的冷光。“那么,我的香水呢?”

    “您的香水?我马上就回秀颜宫坊,将您要的香水送去住所。”狡黠的莫涅向他的侍仆一挥手,已准备脚底抹油。

    “慢着,您送给少雨小姐的二号香型我也要一瓶,莫涅师傅,您不要让我发现两瓶香水的气息是一模一样!”

    “虽然有所差异,肯定差异。”

    作为一个混迹宫廷多年的香水美容师要再配一瓶和“风之迷香”相似的香水对他来说还不容易,少雨心想这个叫薇露的女公爵怕是心里也很清楚,只不外是莫涅配给她的香水被他转送给自己,咽不下这口吻而已。

    她的眉心微微一蹙,注意到站在前方的女人向她扫来寒凉如霜的一瞥,她的心中突地一跳,意识到这女人似乎摆明晰是来向她找茬,岂非说她……喜欢安棣言?

    虽然这并没什么可以受惊的,那男子俊美无双的外貌、高尚的身份,在兰德宫里就已是女人们倾慕的工具,况且是紫艾宫中,只是那男子生性凶残冷漠,容不得别人对他的冒犯,这位女公爵生活在宫中,岂非会不清楚安棣言的性情性情,竟然如此随便地突入王储宫!

    息蒂、柚黛似乎对她也毫无措施,虽然息蒂性情温和,而且公爵小姐的身份也比不得有爵位的女性贵族。

    少雨在飞船上曾凭证安棣言的要求学习宫廷礼仪,其时由息蒂顺便给她解说了紫艾的爵位制。在紫艾女性有继续权,但排在男性继续人之下,究竟夜邪人是一个崇尚武力、崇尚强者的民族,战场厮杀、庙堂之上运筹帷幄只属于男性,女性就算继续到爵位,也很少允许加入到政事上,除非继续的是王位。

    另外就是嫁人后,丈夫如果原当职位较低,可以因妻子的爵位从而社会职位获得提升,如果有才气、获得王的宠信,就可以担任官职,虽然这对于男性爵位继续人也是同样,在宫里担任侍从职位,向王证明自己的能力,才气升职为大臣,否则只能呆在自己的领地里,而没有参政的权利,从这方面可以看出女公爵的身份高于身世公爵家的小姐,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息蒂是棣言王子的近身侍女,就像安阗神王的近侍,就算在宫廷任职的大臣都不敢轻易冒犯王室成员身旁的随侍。

    莫涅此时已带着侍仆逃之夭夭,正巧因加德林派去给少雨取替易服裙的侍仆回来,未曾放下手中的物品,薇露伸手撕开了外面的包装。

    “薇露小姐”息蒂不满地说。

    女人并不剖析,拎起一条裙子,冷冷地勾起唇角,冲着因加德林说道:

    “这条裙子不是您给我设计的吗?”

    “歉仄,是王后陛下的旨意,命我将已经完工的衣裙挑几套少雨小姐合身的先用来替换。”因加德林不卑不亢地说,“小姐,您的裙子我可以重新设计一个名目,两天后准时送到住处。”

    “可我就是喜欢这款裙子。”薇露冷冷地勾起唇角。

    “如果小姐喜欢这款裙子,我可以重新做一身。”

    “但我不会和一个身份低贱的女人穿同一款裙子,您说该怎么办?”

    怒气冲发地向身后侍女做了个手势,两名侍女略有些迟疑,就算少雨是怒,那也是属于棣言王子的怒,岂会容她们随便在王储宫去动他的小我私家物品。

    “磨蹭什么!”薇露厉声道。

    “薇露小姐……”柚黛想劝解,但被薇露一把推开,这女人说虽身材和少雨差不多,但力道却不小。

    两名侍女不再犹豫,上前去抓少雨的两条手臂,少雨又是脚踹、又是手抓,但究竟身体纤弱,难敌两名身材高过她的女子,两条手臂被抓住脱离在身体两侧,薇露上前一步,凶狠地甩了少雨一个耳光,只打得她眼前一黑,头侧向一旁,但随即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她惨叫一声,唇角渗出殷红的血丝。

    “你这个狂妄的怒,如果不是念在你是殿下的女怒,你打我一巴掌,我可以凭证紫艾的律例把你送进禁狱碾断你的这只不知好歹的贱手!”

    少雨抬起头,一双幽黑秀丽的眸子绝不示弱地瞪向薇露,带血的唇不屈地轻轻扬起:

    “我不知道紫艾的执法是怎样的,可是你闯进王储宫找事,是你把王后赏给我的衣裙撕裂,是你先打了我,这一切息蒂小姐和柚黛小姐都亲眼眼见,如果说我需要为我的还击支付价钱,你呢?棣言既然把我带来王宫,你以为他会放任你糟蹋处置我吗?”

    不提汤泉宫中被安棣言收拾的宴姬以及两名索夏斯舞姬,就算是贵族小姐,只要冒犯到安棣言身旁的人,他抨击起来是不动声色的凶狠,这是在兰德时,夜炫王子亲口所说,安棣言其时也没有否认。

    可问题是她不清楚安棣言和薇露的亲密度,薇露说她和安棣言是青梅竹马,如果两人真有纷歧般的情感,她打薇露的这一巴掌怕是会让她遭受到更恐怖的摧残,但,此时她决不能够露出怯懦,让眼前这个侮辱她的女人越发轻贱她。

    薇露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也意识到了少雨所说的这一点,但此时已经骑虎难下,更不愿意在威风凛凛上输给这个小女怒,特别是这个小女怒竟然对棣言王子直呼其名,这两个音节就像刀子刺入她的心窝,许多年前的她,也是如此亲密地称谓安棣言为“谛辰哥哥”,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小小的她和小小的他睡在一张床榻上就像两个甜美的天使……

    嫉恨就像一条毒蛇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特别是少雨那双自豪的眼睛,如此纯净的玄色,似乎她的身上流淌着比她越发高尚的血液。

    她一个小女怒,以为凭这双和王后相似的黑眸就能够蛊惑住殿下?

    薇露抬起手,“噼里啪啦”在少雨的脸上打了十几个巴掌。

    少雨白皙柔嫩的面颊被打得青肿一片,但她咬住牙,不让自己再叫作声来。

    这个犷悍的女人想看她求饶叫疼,她偏不让她如愿,只是用一双闪亮的眼睛绝不畏惧地盯着薇露。

    “殿下的名字是你这个怒叫得的吗?”薇露喘了口吻,视线落到那张曾经清秀娇美的面庞上,心里舒服了些。

    “我叫名字是棣言许可的,你可以吗?”

    “还嘴硬!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怒,就算我把你正法,我不外是破损了殿下的一件私人物品,在紫艾执法上,我用款子赔偿给殿下,获得殿下的体谅,就可免于任何控诉……”

    “但棣言如果不体谅你呢?”少雨淡淡一笑,心中实在并不能确定安棣言对自己的情感。

    薇露一时语塞,少雨的那双依旧闪亮的黑眸让她很不爽,随手又抽了女孩一个耳光。

    “我今天打你,是让你牢牢记着自己的身份,怒就是怒,永远不会成为唪笃。”

    少雨张开嘴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薇露的脸上。

    薇露气得够呛,她从来没见过一个女怒到了这种田地还不愿低头,她自己抽了对方十多个耳光,手掌已隐隐作痛,恨不得身旁有一把刀的话,爽性把这张她看着就生气的脸给划破,就算安棣言心疼也不外心疼一时,对于一个被毁了容的女人他怕是以后再也不会有几多性趣。

    她拿脱手帕擦着面颊,用手指了指两名侍女,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掌这个小骚怒的嘴,看她还敢不敢嘴犟!”

    两名侍女正想动手,门口响起男子的冷喝声:

    “铺开她!”

    薇露脸上一瞬间有些惊惶,转过脸,见是安棣言的近侍诺因,略略定了放心。

    诺因扫过少雨那张肿胀青紫带着血迹的脸,当眼光停在薇露身上,原本沉稳的声音已隐含怒意:

    “殿下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薇露小姐,请您自重,如果再不脱离王储宫,殿下回来时,将以擅闯王储宫行刺殿下论罪。”

    “行刺殿下……我和殿下从小一起长大,有可能行刺殿下吗?诺因,往日我不经通报进入王储宫,殿下从来没说过什么,你不要假传殿下旨意,这个女怒打我的耳光,我不外是还以颜色。”薇露虽有几分张皇,但究竟在宫里嚣张惯了,嘴上却并不示弱。

    诺因冷冷地说:

    “薇露小姐,我奉殿下之命从枫度宫特意赶来,您认为我有可能假传殿下旨意吗?殿下的性情您应该很清楚,往日没有追究您的擅闯之罪,不即是您就有权利擅自收支王储宫,如果您惹恼殿下,殿下随时可以用这个罪名把您丢进禁狱,请您回去后,好好想想该怎样向殿下解释这件事。”

    “我倒是想知道殿下如何解释他向王后陛下引见一名女怒,不知道他希不希望我向王后陛下透露这件事?”薇露浅浅一笑,知道自己也握有安棣言的把柄,安棣言想必会有所记挂。“不外既然是殿下刻意想对王后陛下隐瞒的事,我自然明确分寸起劲让殿下放心。”

    她究竟照旧心虚,不敢过于激怒安棣言。

    向两名架着少雨的侍女做了个“松开”的手势,自己已先向门口走去,眼角望见站在诺因身后的息蒂,知道是息蒂去向安棣言报信,瞪了她一眼,走出会客厅。

    他的手抚在她的背脊上时已温柔了许多,但她却以为他又想来扯她的头纱,警惕地躬起身,交织在胸前的双手牢牢地抓在薄纱上,声音中涌动着不信任的尖锐:

    “不要碰我……”

    他的蓝眸不悦地一闪,但照旧起劲克制地说:

    “息蒂说你和薇露动手了,我其时在枫度宫接见使臣,实在抽不身世,只能让诺因赶忙过来。少雨,你的脸伤得怎样,让我看看。”

    “疼……”她的头向一旁躲去,哽咽地说:“你去看你的……青梅竹马,她是……女公爵,我只……是个怒,她可以……随意地把我正法,不外是……破损一件物品的罪名,而我……”

    是他,将怒的标志“烙”在她身上,就算他再怎样宠她,她是他的玩物、他的女怒这个身份怎么也不会改变,如果说薇露是第一个在紫艾以此来羞辱她的人,那么只要她的身份宣扬出去,想必这样的事未来会层出不穷,岂非说汤泉宫才是她该呆着的地方,永远地禁锢在雪原中的那一座孤苦的宫殿内,才气够保证不被欺压的安宁?

    泪流得越发汹涌,哭泣声、耸动的娇小身躯把安棣言的心给牢牢缠住、抽紧,似乎她的痛也熏染到了他。

    “少雨,别哭,眼泪再流下去脸上涂的冷香水凝膏都快被冲掉了。”

    他柔声慰藉道,一点一点地用手臂把她拢住,想把她转过身来,但这小女人倔强地不愿顺从,他只得用双臂强行把她从床榻上拎起来,她不满地松开攥着头纱的手正想反抗,被他乘隙一把掀起罩在脸上的那一层纱。

    “父王体内也有微量的毒,但还不足以致病。”

    安棣言在枫度宫的小书房中对兰奥公爵辛迪琏里说,两眼沉沉地盯着墙上装饰用的一套精致华美的银白色战铠,头盔上装饰的祥鸟唪笃那双用蓝色斯塔拉金钻镶嵌的眼珠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幽光,悄悄地用那灵性的凝眸穿越岁月的沧桑。

    那是安阗神王多年前加入瓦兰达尼战争时曾经穿过的“神之斗士”战铠。

    琏里重重地吸了口吻,双眉紧锁:

    “那么殿下您呢?”

    “我中午查过,没有染上异毒,所以可以锁定下毒人的运动规模主要是在栖夜城宫中……有信息……”

    安棣言手臂上的镯子亮起跳动的紫色光点,他向琏里做了个手势,取出接听卡放到耳边,一开始眼中似有几分惊疑,徐徐地眉心越聚越拢拧成一个结。

    当他取下接听卡,沉声说道:

    “秀颜宫坊中一款莫涅为我母后特制的护肤品中磨练出微量有毒物质,现在已经把莫涅收监。”

    “莫涅?”琏里受惊隧道,“怎可能!莫涅服务于宫廷已经三十多年,如果他要谋害王后……”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虽已过中年却依旧英气逼人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愤,安棣言眸光一闪,睿智如他已敏锐地觉察到琏里一瞬间想到了什么,淡淡地说道:

    “那件事已经已往良久,我这个被害人都不在意,你又何须铭心镂骨。”

    “但那件事是辛迪家族的羞耻,辛迪家族世代对王室忠心耿耿,宁愿牺牲生命也要掩护神王家人,而他竟然……”

    安棣言慰藉地拍了拍琏里的肩。

    “我父王和母后从来没有为这件事责怪过他、责怪过辛迪家族,况且他为此放弃父王原本要封他的爵位,独自脱离紫艾多年。在茵特我曾经找过和他有联系的一小我私家,我原以为他嗜好风球,会来茵特寓目紫艾队和兰德队的这场重要角逐,但啻风叔叔派人帮我核对了所有观众的名单、身份,效果照旧没有找到。”

    “这终究是辛迪家族难以洗去的污点,无论他有什么样的理由。”琏里无法释怀地摇了摇头。

    “实在这一次宫内排查如果有他在的话,暗查起来就会利便得多,读心术这样特异的能力对于追查下毒的凶手很是适合,不光不容易打草惊蛇,也可以制止发生冤案。”

    她发出一声痛楚的哀叫,听起来似乎被人在心口剜了一刀,一双满是泪水的幽眸睁得圆圆的,就像在公开场合之下被剥去了最后的亵衣。

    只管她的手以最快的速度遮住面颊,但她脸上的青肿以及一片片紫红色的瘀血早已落入安棣言的眼中,曾经晶莹细腻的雪肤上就似乎被深浓的颜料倾倒涂抹,斑斓成让人心疼的色彩。

    男子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要造成这样的伤痕,她的脸上最少被人狠狠地掌掴了十多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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