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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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尹没有问雅琴她说了什么。她走进房间,看到他认为他所想的一切。她悄悄地坐在窗边,看书。这些日子里她一直在等病人。她对医学感兴趣。然后我找到了一本名为“本草纲目”的书。这是大成写的中医药荟萃。纵然我不懂医学技术,我也可以学到许多有用的和有趣的知识。许多常见的工具可以是药草,可能是有毒的。她一直在看几天。她以为她获得了很大的收获。

    在晚上,是时候吃药了。梅香带着炸汤进来,尹也从瓶子里倒了两颗药丸。齐蓉手里拿着两个大拇指球,用半暗的口吻说:“如果你今天不吃药,我们在两天内说清楚。”

    西安希奇地问道:“怎么了,顾医生今天说吃了药后会翻一番,但现在他不会吃了吗?”

    翟荣递给她两颗药丸,并说:“亲自派人去找胡医生,让他们仔细看看一些食谱,让他知道该说些什么。”

    西安仍然感应困惑:“胡医生今天没有加入吗?有什么差异?”

    严荣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一样,我必须让他知道。”

    经常带着小师傅出去的王虎被叫来让他连忙给他发工具,他告诉他要秘密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王虎一直很审慎,但他点颔首,不问。

    不久他又一次又一次地发出来,齐嵘亲自问他胡达夫是否说了什么。王虎回覆说:“胡福辉看到我认为这位年轻主人的疾病发生了变化。厥后,他听我说,他正在给他寄工具。他只是清静下来。我给了他一些工具。他就地睁开眼睛说,他知道。让我回来告诉那位少爷,他会尽快回到你身边。“

    齐蓉点了颔首,请他下台,他被贤治困惑不解。可是当他什么都看不到时,他暂时不会提到它。过了一会儿,他问道:“明天你还想吃药吗?你不吃汤药吗?顾不是喝保健养生汤吗?”

    当翟荣想到这个问题时,她说:“不要喝酒,这只是停药几天的事情,不管你想不想来。”

    ken最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充满担忧并不容易。然而荣荣慰藉她说:“不会有大事,我有我自己的感受,你不必担忧。”

    尹迅点颔首说:“好吧,我知道。”

    过了一会儿,翟荣突然说:“不,明天的汤和药仍然像人一样熟,你亲自进来喂我,但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尹贤有点儿,很快就明确了,低声道:“你不想让人发现你发现了什么错?”

    齐荣微笑着点了颔首。“这是真的,所以不要担忧。”

    肯更担忧:“美柏花园其他人不是不舒服吗?他们会资助别人伤害你吗?”

    严荣压制了自己的声音,说道:“人们一定不能防守,怀疑他们也给了他们时机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无论如何,越少人知道越好。”

    犹豫了片晌,喃喃道,“那我呢?”

    逍荣转头望着她,虽然看不见,可是似乎照旧一直盯着她,半响才说:“你会害我吗?”没等她回覆,他又笑道:“你不会的,我知道。”

    “我虽然不会。”贤忙说道,又以为有一丝怕羞,便噤若寒蝉了。

    第二天的汤药照旧如常做好,梅香端进屋来贤便接了已往,找了个理由打发她出去了,说少爷喝完了再进来拿。她还付托小兰,让她去给清雪送些吃食,等她回来这边药早就喝过了,下午又让她去跟太太拿一样少爷要的工具,如此这般,内房便只有他们两人,汤药都如数倒在了痰盂里。

    到了晚上胡医生才急急遽的进园来,小兰惊讶的问:“胡医生,这个时辰您还来诊脉吗?”

    胡医生迷糊了一句说:“昨日看少爷眼睛恢复不太好,我便回去仔细琢磨了两天,这会有了些想法想跟少爷商量一下。”

    贤听到他们说话,便走了出来,说:“胡医生您来了?少爷正等着您呢,您快进去吧。”

    “哎,我这就进去。”胡医生连忙允许着,不等人指引就进了内房。贤却没有随着进去,又付托小兰去把少爷的汤药端过来。

    胡医生走到床边先鞠躬问道:“少爷,您这两日可还好?”

    逍荣徐徐答道:“没什么欠好也没有大好,跟前日也没什么差异。”他扭头看着胡医生的偏向,过了一会才说:“不外这两日的汤药我都没有喝。”

    胡医生紧张的问:“那壮骨枢纽丸也没有吃吗?”

    逍荣颔首说:“也没吃。不知你这两日可有所获?”

    胡医生转头看了看没有人进来,便上前一步凑到逍荣耳边小声说:“少爷,我怀疑这壮骨枢纽丸尚有蹊跷。昨天我回去仔细的辨认了半天,又将丸药碾碎用水化开,能够查出这药的大部门身分,虽然确实是对治疗骨伤有奇效,可是……”

    “少爷,药已经熬好了。”突然贤在门外说道,胡医生一时紧张便哽住了。

    贤已经端着汤药进房来,望见胡医生眼光游移的看着她,便启齿说道:“那我先讲这药放在桌上,等胡医生诊治完了再喝吧,我先出去了。”

    逍荣说:“不必了,你现在就将药给胡医生看看吧。胡医生,不用担忧,你继续说吧。你开的这汤药可有什么问题?”

    胡医生忙说:“没问题,没问题。我开的药方确实是治疗眼疾的,而且都是从林家药铺抓的上好药材,药效应该很好。可是我今天才觉察,您昨天让人送给我的壮骨丸里跟白昼的相比,有一味药材分量更重了。”

    贤紧张的问道:“那分量加重了会不会反而有毒?”

    胡医生颔首说:“这味药自己无毒,可是却偏偏与我开的药方相克,以前分量轻微,只是影响了汤药的效果,现在却能使治疗眼疾的汤药酿成毒药了。昨日我见少爷眼底泛黄,这就是伤肝的征兆,若这两副药继续喝一个月,眼睛就彻底失明晰。”他紧张地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又说:“这真是好毒的战略,少爷的腿伤日日见好,各人都不会怀疑他的医术,反而是在下治欠好少爷的眼睛,背下了这个黑锅,还害了少爷。”

    逍荣又问道:“那这壮骨丸如果单独吃,是不是照旧对腿伤有效呢?”

    胡医生忙说:“若是之前的药丸,确实是骨伤良药。只是现在被加了分量,若恒久服用,也会导致肝脏损伤,留有隐患。”

    逍荣点颔首说:“我明确了,治病救人的良方也会是伤人利器,单看这治病的人有无良心。”他又望着胡医生问道:“那你现在能不能制出这有用的壮骨丸呢?”

    胡医生愣了一下,忙说:“应该可以,虽不敢说完全一样,可是只要多加试验,一定可以制出良药。”

    逍荣说:“如此就好。不外现在你得重新开一个治疗我眼疾的药方来,腿伤早晚会好,眼睛若看不见才是更大未便。”

    胡医生连连颔首,说:“既然已经知道泉源,我马上对症下药,一定会很快有效果。”

    逍荣说:“那你赶忙去让人另外抓药吧,只说是之前疗效不大,所以才要改药方。不必提其他的事,知道了吗?”

    胡医生虽很不满谁人姓顾的心怀叵测,可是也知道大户人家许多见不得光的事,便忙允许了,不敢再多言。

    胡医生走后,贤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怀疑二老爷指使顾医生做的手脚?那你到底企图怎么办呢?”

    逍荣便说:“这得要你陪我演一场戏才行。”

    “演戏?”贤可没什么履历,不大确定的说:“我能演好吗?”

    逍荣笑道:“不必担忧,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到时识趣行事便可。”

    如此就好,她心里暗道,不知逍荣到底想怎么揭发这件事,想来他也是不愿意太过声张。

    第二天却并没有连忙去找二老爷来对质,早上也只喝了胡医生新开的药方,贤尚有些许怀疑,偷偷问他不怕胡医生的药也有问题吗?

    逍荣喝完了药才说:“如果胡医生这么容易就被人收买,那他也不会给林家看病这么多年了。”他将药碗递给贤,“再说,如果胡医生被收买了,二叔也不必专门找一个外人来这么费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原理林逍荣是很是遵循的。

    吃过早饭,雅琴却难堪抱着清雪过来探望。贤兴奋的迎上前去逗她道:“雪儿今天吃了什么呢?是过来看爹爹的吗?”

    清雪怀里还抱着她的小白猫,奶声奶气的喊道:“二娘好,我吃的是鸡蛋羹。”

    雅琴抱着清雪为放手,只问道:“表哥今天好吗?他现在在做什么?”

    贤握着清雪嫩嫩的小手,说:“他刚刚下床走了一小会,现在正在里间坐着歇息呢,你进去看看他吧。”

    清雪第一次望见逍荣下床来在窗边椅子上坐着,便兴奋的喊道:“爹爹,你已经好了吗?”

    逍荣笑着向她伸脱手说:“雪儿,来,让爹爹抱抱你!”雅琴走上前去,将清雪放在他怀里。逍荣先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工具,便问:“雪儿你拿着什么?”

    清雪举着小白猫到他眼前说:“你看,是我的小雪,你喜不喜欢?”

    小白猫“喵喵”的叫了两声,可能已经很习惯清雪的“折磨”,被她牢牢抓着也不大动。

    逍荣摸了摸小猫,又将清雪抱紧了些,说:“虽然喜欢,可是爹爹还看不见它,也看不见雪儿。等爹爹过些日子,再陪你跟它一起玩吧。”

    “是吗?你真的看不见?”清雪有些惆怅的望着他的眼睛,只望见了瞳孔里自己小小的倒影,又小心的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皮。

    逍荣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温柔的说:“不用担忧,过段日子我就能望见宝物雪儿了,你都已经长大了。”

    “恩。”清雪有点自满的说:“是呀,奶奶今天也说我是大女人了。”

    “哦,奶奶跟你说什么呢?”逍荣好奇的问。清雪狂言不惭的说:“奶奶说要给我找婆家,让她能看着我出嫁,要否则她不放心。”她还不知道婆家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基础不知道怕羞,倒是大人们都被逗笑了。

    一个上午清雪都陪着逍荣说话,两父女嘀嘀咕咕的倒是说不完的话,贤从没见过逍荣这般温柔耐心的样子,说话的口吻也像小孩子一般。雅琴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偶然清雪淘气跑出屋去,她也忙随着,生怕让清雪脱离了视线。

    在百梅园吃过午饭,清雪就开始犯困了。雅琴抱着她说要让她回去睡午觉,贤本想说让她在这里睡也可以,可是转眼一看雅琴的眼神,便没有说什么。

    下午贤又将新的药端给逍荣喝,才发现床底下跑出来一只小白猫,她说:“不就是清雪的宝物吗?她怎么没有带回去呢?”

    逍荣躺在床上休息,说:“是我跟雪儿借来的,过两天还她。”

    贤笑道:“只有你才气行,别人要玩一会她都不愿呢。”

    逍荣也笑了笑,却说:“今晚叫人去请二叔过来,说我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请教他。”

    贤一时紧张起来:“你是准备拆穿他吗?我要怎么做才行?”逍荣一口喝掉了汤药,说:“我会教你怎么做的,叫人晚上多熬一副药。”

    天黑以后,林二老爷就急遽忙忙的来了,仍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望见逍荣便说:“我听到你有事找我,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过来了,逍荣你怎么躺在床上还这么费心啊?”

    逍荣仍如往常一样一派沉稳,抬手让他在床边坐下才说:“我也还没用饭,待会二叔不如留下来跟我一起吃吧。就是一直躺在床上,所以才有些放不下,这些日子多亏二叔你照顾,生意上才没出什么纰漏。”

    二老爷笑着颔首说:“应该的,咱们不是一家人嘛,还分什么照顾不照顾,应该做的。”他又关切的说:“逍荣你不是听说已经能够下床了吗?怎么今日照旧卧床呢?”

    逍荣略动了动腿,说:“确实已经大好了,今天还下床走了一会,现在有些累了才躺一会。还要多谢二叔找的名医,他的独家药方确实很是不错,而且他经常来给我推拿,也很有效果。”

    二老爷脸色微变了变,知道逍荣看不到才放心了一些,居心笑得很高声说:“那就好那就好,顾医生也是别人给我推荐的,说他治骨伤很有一套,我还担忧他是不是徒有虚名的。”

    贤在外间听到他们说话,将人都支开了,自己端着药碗走进房去,一边说道:“少爷先喝完了药就可以用饭了,二叔是不是也要留下来吃,今天我们小厨房可是准备了不少好工具,您有口福了。”

    二老爷转头看了她一眼,笑容满面的说:“那情感好,待会我们爷俩边吃边聊,逍荣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逐步说。”

    贤端着药碗走得很慢,似乎想要更稳一些,她脚步未停一直走到床边,却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出一个小工具,正好撞在她脚上。

    “哎呀!”贤惊叫了一声,身子晃了一下,手中的药碗就哐当掉在了地上,她的衣服上还被撒上了不少药汁。

    逍荣忙问:“你怎么了?有没有烫着?”二老爷也站起来说:“哎呀,这药全都撒了,有没有多煎一碗?”

    贤有点懊恼的说:“一次就只有这一碗,得重新再去熬才行。这不是清雪养的那只小猫吗?怎么她今天来玩忘记带回去了,她肯定要随处找,得赶忙给她送已往。”

    那只小猫并不怕人,因为半天没有吃工具这会饿极了,就舔起了地上的药汁。才不外片晌功夫,小猫抽搐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贤惊讶的蹲在地上,捧起小猫喊道:“这只猫怎么了?它死了?!”

    逍荣也坐直了身子,问道:“猫是不是中了毒?它适才吃了什么?”

    林二老爷本就心有不安,这会已经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紧张的说:“怎么会这样?是这药有问题吗?这不是胡医生开的药方吗?”

    贤也很紧张,可是仍凭证逍荣教她的说道:“是呀,胡医生昨天刚刚开了新药方,说是比以前的更有效果,少爷的眼睛一定会好的。”

    林二老爷立马跳了起来,嚷道:“一定是他做了手脚,想要害逍荣,幸亏我们林家待他不薄,他真是狼心狗肺!”

    逍荣却很镇静的说:“先别冤枉了好人,胡医生的新药方我昨天和今天早上都喝过了,也没有什么事,怎么会突然酿成了毒药呢?”

    贤名顿开的说道:“少爷你早上说顾医生新制的药丸太大了欠好服,所以我适才就把药丸碾碎了加到汤药里,想让你一起喝下,岂非是因为这样才害死了小猫?”

    逍荣望着林二老爷清清楚楚的说道:“二叔,有的药虽然治病有奇效,可是一旦与另外的药混在一起,也有可能酿成了毒药,您说是不是?”

    林二老爷早已慌了手脚,结结巴巴的说:“是,是药三分毒,也可能人没事,猫吃了就会死。”

    逍荣步步紧逼:“猫吃了会死,说明这药确实有毒。人虽然暂时没事,可是吃多了也定然会发作对差池?”

    林二老爷望着那只已经七窍流血的白猫,彻底乱了心神,连连说:“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显着说这药不会要人命的,猫怎么会死?”

    逍荣连忙接着说道:“虽然不会要人命,可是也会让我彻底失明,以后永远都看不见是不是?”

    林二老爷猛的抬头望着他,说:“你都知道了?我,我也不想的……”

    逍荣靠在床头叹了口吻:“二叔,你并不想要我的命,我原来应该谢谢你。可是我没想到我唯一的亲叔叔竟然也会害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二老爷再也顾不得什么,趴在床边哭着求道:“逍荣,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想获得一些我应得的,我只是想让逍云有一个好的未来。我虽然跟年总是亲兄弟,可是他的生意都交给了你,我还不如一个管家,凭什么这么不公正?”他抓着逍荣的手不放,急切的说:“我没想过要害你,就算你以后看不见了,我也会一直养着你,该给你的我也一份不会少的给你,真的,你要原谅我!”

    逍荣听了,默然沉静了片晌说:“二叔,我们都是亲骨血,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逍云也像是我亲弟弟一般。你们要做什么,说出来我没有不允许的。可是你现在背着我做这些事情……记得小时候,爹爹总是忙着做生意,都是你带着我随处玩,我心里把二叔看的跟爹娘一样亲。现在要是让爹他老人家知道这些事情,他该多伤心……”

    林二老爷在床边扑通跪下:“千万不要让年迈知道,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以后都不敢了!”

    逍荣说:“我也不想他老人家知道,马上就到娘的诞辰了,原来是喜庆的日子闹出这些事情来又怎么好。可是我也不敢再轻易相信别人了,说不定以后我在家里吃的菜喝的茶内里就不知被什么人下了药,二叔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还把店里的生意交给你照管?”

    林二老爷再三的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这些事情了,生意上的事情他也不会再管。

    逍荣默然沉静了良久才说:“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置惩罚我还没想好,二叔你先将那姓顾找来,别让他听到风声跑了。他给我下的毒,还得他亲自来解。”

    林二老爷忙说:“我这就去找他,你放心我一定让他马上给你解毒,还要把你的腿治好。”

    逍荣点颔首没说什么。林二老爷急遽转身要走,贤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会才启齿说:“二叔,您慢点走,别让人看出什么才好。”

    林二老爷马上愣住,起劲平息了半天才看不出来异样,最终走出门去照旧不大笑得出来,还好是晚上也没什么人仔细看他的神情。

    贤看着他走出门去,心里才松了口吻。自从逍荣交接了这个战略她就一直担忧,适才端药进来的时候差点就要手抖起来,总算没有露出破绽来。逍荣一番话步步紧逼,让林二老爷完全撑不住,很快就吐露了真言,看得她心里佩服不已。实在那碗药是早就换过的,顾医生的药丸并没有这么大的毒性,只是他心中有鬼,紧张太过才容易中计。

    贤回房去看到地上那只小白猫,不由的叹了声惋惜,清雪要是知道了该伤心的。逍荣精神不大好,闭目养神了一会才说:“叫人买一只一模一样的给她吧。”

    也只好这样了,贤不大敢去碰死猫,便叫人进来用布包着拿了出去,付托偷偷的埋在梅树林里,心里难免有些歉疚。

    第二天一大早,贤刚要去寿菊园请安,突然被逍云拦在门口,他神色紧张,忙乱的说:“嫂子,我想见一下年迈,求你帮我跟他说一说!”

    自从过了年,逍云就被他娘拘着在家念书,不大过来这边来,贤心知他可能是为了二老爷的事情来的,一时倒犹豫起来,不知逍荣是什么企图。

    逍云见她迟疑,担忧她不愿资助,越发紧张的一把拉住她的袖子,竟要哭出来。逍云虽与贤同龄,可是因为一直念书,生得细皮白肉,加上不大懂世故,还像个孩子一般。

    贤一时心软,也不想让下人望见他们这般拉拉扯扯,赶忙抽回手,小声说:“你别哭,跟我来。”

    林逍荣还在睡觉,逍云刚进里屋,就跑到床边啪的跪下,哭着喊道:“年迈,求求你原谅我爹!”

    逍荣惊醒之下,撑着床铺坐了起来,揭开床帘来,逍云便一把拉住他的手,连连说:“求求你,年迈!”

    逍荣忙说:“你起来说话,别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逍云被他拉着站了起来,哭丧着脸说:“我偷听到我爹跟我娘说话,说他被你发现想要侵犯于你,他也很忏悔说自己一时糊涂,求你原谅他!”

    逍荣看着他说:“确有此事,不外这不关你的事,我不会因为二叔的错而迁怒于你,你照旧我的弟弟。”

    逍云仍不放心,拉着他的手不放,急着说:“那你要怎么搪塞我爹呢?你会不会报官抓他?”

    逍荣笑了一下才说:“傻小子,如果我要报官也不会等到现在,就算是家丑也不行外扬。”

    逍云愣愣的说:“那要是伯父知道了,他一定会很生气,说不定会把我爹逐出家门,那我该怎么办?”

    逍荣拍了拍他的手,说:“逍云你也不小了,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逍云吞吞吐吐的说:“我娘要我好好念书,以后考进士做大官,我也是这样想的,就怕考不中。”

    逍荣颔首说:“也好,我们家总算出个念书人,一次考不上没关系,多考频频总能行的,你也不比别人笨。”

    逍云照旧不大放心,犹豫的问:“那我爹会怎么样?”

    逍荣叹了口吻说:“你回去跟他说,若要让我相信他,就得做出样子来。不外你放心,不管二叔以后怎样,我总会供着你念书,让你无后顾之忧。你最好不要搅合到这件事来知道吗?”

    逍云唯唯诺诺的允许了,又想着回去好好劝说父亲,终于才走了。

    贤一直未进屋,这会才进来看看逍荣,他正闭着眼睛靠在床头若有所思。贤便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企图饶恕二老爷这一回吗?”

    他一动未动,徐徐的说道:“论理我应该饶恕,可是经此一事二叔就与我有了间隙,就算我真的不怪他,他以后也不会全心向我。如此怀疑保禁绝又会失事,我得好好想一想到底怎么办。”

    贤知他心情欠好,也不打扰,便说自己先去给老爷太太请安了,这会子应该也差不多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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