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男人都喜欢漂亮温柔.贤惠体贴的女人.可是.谁让我先遇到的是你呢.我已经爱上了你.再漂亮温柔的人.可那都不是你啊.我爱你.所以不管你是怎样的.我都爱.不是爱你的粗鲁古板.而是我爱你.所以接受你的古板粗鲁.”林品阳的话.像是闪着金光的太阳.毫不掩饰的穿过身体.照进心房.融化那颗冷硬麻木沒有情趣的心.
人的一生何其短暂.而她又何其幸运.虽然在童年失去了很多.可是这一切.不都回來了吗.甚至.林品阳能够给她的.会更好.
即便是父母在世.这个时候.她也该嫁人了.不可能还留在父母身边.那她还能保证.她的另一半.会有林品阳这么好吗.
不可能.世界之大.却只有一个林品阳.只有一个.愿意宠她.爱她.无怨无悔十年如一日的等她的林品阳.
“哭什么.别哭.哭多了.会长皱纹的.尤其是你这个年纪的女人.”林品阳一边为她拭泪.一边温声细语的安慰.可话一说完.就感觉不对劲了.
嗖嗖嗖……数道寒光直逼面门而來.林品阳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干笑一声.
“嘿嘿……那个.我我是指.”
“你就开始嫌我老了.”陈诺一立马拉下脸來.哼.她也知道.自己三十岁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至今还沒有个像样的家.说出去.的确面子上挂不住.
毕竟她只是普通女人.又不是大明星.晚婚晚育.那属于正常现象.而她一普通妇女.还单着.四处晃荡.是有点说不过去.
但是.自己男朋友.亲口说出自己老了.这还是很残忍的.女人嘛.到了一定年纪就会开始避嫌年龄的话題.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林品阳见陈诺一拉下脸來.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就是嘴贱.安慰人都不会说.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很有女人味.”说着.还真就将目光下移.然后定格.吞口水.再往下移.喉咙干涩.灼烈.
“找打啊.你.”陈诺一脸红了红.作势就要伸手去打林品阳.却被他一把捉住.放在唇边.吻了下.
“诺一.我……”后面的话.沒说完.声音早已嘶哑得不成样.
陈诺一不安分的扭了扭.然而不动还好.一动发现不对劲.她正坐着一根硬邦邦的像是棍子一样的东西.那东西还很烫.像是火一样炙烤着她.使她又囧又羞.从脸红到了后脑勺.
林品阳更是不知羞.坏坏一笑.捉住她的手.摸了一下棍子.
“你看.肿了.”
“你.无耻.”陈诺一又气又恼.羞愤得从他身上弹跳开.
林品阳反手一拉.将她按在了沙发上.也顾不得自己脸颊还在痛.将陈诺一反身压了下去.
“起來.不.不行.现在还不行.”陈诺一双手抵在他胸膛.想要将他推开.然而却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一股麻麻的痒痒的.如电流一般的触感.从掌心传來.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禁不住.身体抖了抖.
林品阳可是一丝一毫也不放过她的细微变化.因此.嘴角上扬.邪邪一笑.
“诺一.我想你.想要你.”灼热的气息.喷洒到她面颊上.使得她整个人都软软的.晕晕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就快要软成一滩水了.
林品阳呼吸急促.喘着粗气.双目泛着幽幽绿光.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给吞了.陈诺一别扭的转过头去.她怕自己会坚守不住堡垒.会沦陷失守阵地.
“看着我.”他将她的脸板过來.正对着自己.俯首覆盖上去.啃.咬.
陈诺一不自主的呻吟一声.整个身体都在紧绷着.头微微后仰.双眼迷离.蒙着一层水雾.
林品阳忍耐已经到极限了.他大手不安分的往里面探.
“唔……”陈诺一咬着红艳艳的下唇.呻吟一声.
这声音.无疑是在熊熊烈火上.再浇了一桶油.使得烈火焚烧得更加旺盛.只见林品阳喘着粗气.双目赤红.
“你可真会折磨人.我快要被你折麽死了.”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呼出來的气息.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陈诺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平时强悍冷冽的人.此刻抖得如秋风中飘扬的落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样子的她.会是她.
林品阳对于陈诺一的反应很满意.虽然他早就急不可耐.想要进入她的身体.两人合二为一.但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他还是拼命强忍着.沒有急于一时.而是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带领她走入天堂.坠入云端.
“舒服吗.”林品阳手上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一下.捏着红色小豆子.按一下.揉一下.
陈诺一咬紧牙关.眼泪都快要出來了.只见她点了点头.脸上红云满天.
不错.很好.很满意.林品阳邪邪一笑.另一只手.一路向下.伸到大腿内侧.在丛林地带.游走挑拨.
“不行.”陈诺一猛地惊醒.快速按住了他那只不安分的爪子.
她差一点就被攻城掠地.好险.该死的.什么时候她定力这么差了.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怎么.点了火.还不给灭火器.”林品阳眉稍一挑.手上动作又开始了.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她.
“不行.起來.”陈诺一知道他很难受.也是在强忍着.其实.她也很难受.
然而都到了这个时候.林品阳哪里还会啃放过她.他双腿跪在沙发上.将她按压住.一手探进小裤裤内.小心的抚摸着.独属于他的玫瑰.
“品阳.你.”陈诺一又羞又恼.然而话一出口.这带着情、欲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还嘴硬.你看都湿了.”林品阳拿出手.看着上面晶莹的光泽.他放到唇边.舔了舔.
“你.好恶心.”陈诺一惊讶的看着他的举动.一脸不可置信.
林品阳却笑了.笑得三分阳光.三分邪肆.三分宠溺.还有一分慵懒.
“我觉得很香.很美味.”他说着.就要往下面移去.
突然一阵铃音.打乱了一室的旖旎繁华.陈诺一趁机从沙发上爬了起來.而林品阳则是不耐烦的蹙紧了眉头.
谁这么不要命了.竟然敢坏他好事.
拿起來一看.是田星打过來的.
“喂.什么事.”林品阳黑着一张脸.接起口气不善的问道.
田星一听这声音.明显的是欲、求不满.不禁涩涩的吞了吞口水.他这是撞枪口上了啊.但是.事情毕竟比较严重.他也是不得已才打电话过來.否则.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惹怒林品阳这尊佛啊.
“什么.好.我马上就过去.”林品阳急急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要出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陈诺一见林品阳一脸肃穆.不由得担心起來.
“沒事.你早点睡.明天我來接你上班.”他一手拖住她后脑勺.俯首对准她的唇轻吻了下.才出去离开.
车子发动.开出小区.一路狂奔到了公司楼下.刚下车.便看到焦急走出來的田星.
“怎么回事.说清楚.”林品阳一把拉开旋转椅.坐了上去.
“喏.你自己看吧.”田星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记录.便默不作声的坐到了一旁沙发上.
林品阳一页一页的浏览.越往后面看.脸色越发阴沉.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那表格交易记录账目单.
田星烦闷的挠了挠头.才把事情的经过.一一说清楚.
品诺会计师事务所在审查企业数据时.出具虚假验资证明.被对方合作公司控告欺诈行为.要求赔偿.如果.这赔下去.不仅损失惨重.估计整个公司都会跟着陪葬.
“人呢.把美婷给我叫來.”
“已经逃了.”
“……”
双方都不再做声.这一切怕沒有难么简单.林品阳皱眉.揉着太阳穴位置.
“还有.有人喝了我们超市卖的牛奶.已经住院了.”
“嗯..”林品阳蓦地睁开双眸.眼中射出危险的精光.
“这事.我已经在处理了.”
一直忙到半夜.林品阳才回到家.刚把外套脱了.正要去浴室.打算泡个澡.手机又响了.
“喂.什么事.”
“阳阳.回來吧.爸爸不行了.我们林家企业.以后就由你來管.”
林品阳不耐烦的拧着眉.他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他不会回去.也不会去接手他的公司.
“沒什么事.就挂了.”说着.正要挂电话.对方语气立马一变.
“听说你的超市和会计事务所.出了点问題.”林爸爸不阴不阳的说道.那语气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林品阳咬牙.气得不行.难道是他再搞鬼.看來他以为可以威胁到自己.哼.他也太不了解他了.
林品阳毫不客气的就挂了电话.也不等林爸爸的反应.
林品阳双手搭在浴缸边沿.头靠在沿上.闭目深思.如果.这真的只是那老头子威胁他的.那就还好办.他相信'那老头子还不至于赶紧杀绝.把他逼得退无可退.
可看这做法.倒不像是.然而究竟是谁.目的何在.林品阳完全不知道.这也有点让他恐慌.
早晨的阳光.柔柔的.暖暖的.像个咸蛋黄.挂在天边.
陈诺一今天休假.不用上班.她起床收拾好后.便去林品阳公司找他了.
本來说好了.这个周末一起出去就近散散心.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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