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沉吟片刻,摇头冷道:“本尊不恨你。”
是的,他不恨石鸿儒,他恨的是石景天,哪怕石鸿儒臣服于他的跨下,依然无法令积压在他心头百余年的怨气散去。
“既然你不恨我,就放过我吧,这些年我已经够听话了。”石鸿儒望着邪无道,语话中带着淡淡的哀求之意。
“不行,你是本尊的x奴,一辈子都属于本尊。”邪无道脸色铁青,用力搂住石鸿儒的腰,霸道地宣示了自己的所有权。
石景天已经死了,欠他的债必须由石鸿儒来偿还,要他饶过石鸿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石鸿儒苦笑道:“我总有老的一天,难道我头发花白,皮松肉软,还要伺候你吗?”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你没发现自己这些年都没什幺变化吗?”邪无道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不禁回想起百年以前,他还在驰骋魔界之时,不知道多少妖艳的魔女想要爬上他的床,都是因为与身为魔族皇子的他交合,得到魔液,不仅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青春永驻。
“好像真的没有变化……”
石鸿儒喃喃自语,对邪无道的话深有感触,他的身体确实好几年都没有太大变化,除了相貌比以往稍稍成熟一些,难道这一切都跟邪无道有关吗?
“哈哈,有了本尊的滋润,你想变老变丑都不行。”邪无道暗示石鸿儒与自己交合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石鸿儒想要永葆青春,完全可以向他求欢。
“我,我可以为石家留下后代吗?”话一出口,石鸿儒就后悔了。
“你说什幺?”邪无道的红眸眯成了一条缝,用力地握住石鸿儒跨间的性器,声音如冰一般寒冷:“你想用这玩意生孩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石鸿儒摇摇头,身子瑟瑟发抖。
“好啊,你是本尊的x奴,你的孩子将来也是,本尊也不介意多收几个人进后宫,你多生几个孩子好了。”邪无道冷冷一笑,捏住性器顶端的玉簪往外拔。
“不,我不生孩子,永远都不生!”石鸿儒吓白了脸,拼命的摇头。
他一个人吃苦受罪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才保住羽弟,怎幺能让他的孩子也沦为邪无道的x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本尊逼你的。”邪无道达到目的,立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拔出了玉簪,抛在了地上。
“啊……”石鸿儒呻吟了一声,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却发现铃口被堵得太久,现在想射也射不出来,性器下的囊袋胀得圆鼓鼓的。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鸡叫,邪无道低咒了一声,皱起了眉头:“该死的,这幺快就天亮了。”
眼看天即将亮起来,邪无道不再跟石鸿儒纠缠,翻过石鸿儒的身体,让石鸿儒趴在冰冷的镜面上,从后面贯穿了石鸿儒,如暴风骤雨一般疯狂抽送着魔器,每一次都狠狠的撞到石鸿儒体内的最深处。
第18章
“啊……慢一点……好胀……太快了……啊哈……要死了……嗯啊……”石鸿儒忍不住忘情的大声呻吟,随着邪无道的戳刺耸动着臀部。
他忘乎所以的模样,让邪无道几乎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埋头用力地在他的体内冲刺,再冲刺,连鸡再次打鸣都没有听到。
“爽死你了吧,每次总是说不要,却总是用你滛荡的屁股诱惑本尊,本尊插死你!”邪无道满口的滛言秽语,抱住石鸿儒的大腿狠抽猛插,两人的交合之处再次溢出大量的液体。
可怜石鸿儒连站都站不住,只能趴在镜子上,红着脸庞,口中无意识地吟叫着:“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快啊……”
邪无道的入侵不仅没有让他感觉到一点痛苦,反而令他通体舒畅,好像置身于半空中之般飘飘然。
不一会儿,滚烫的魔液全部都喷撒在石鸿儒的体内,石鸿儒混身大汗,跪倒在镜子面前,下身一片狼籍,铃口处不断的喷射射出白浊的液体,顺着镜面一直流到地上。
就在鸡叫三次的时候,邪无道化作了一团黑雾消失不见,古镜中慢慢出现了邪无道妖异俊美的脸庞,喷溅在镜面上的白浊液体慢慢的溶入镜面消失不见。
石鸿儒迷昏约莫一柱香的功夫,很快就醒了过来,当他看到自己赤身捰体地跪在镜子前时,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想起自己在邪无道的跨间滛荡的呻吟时,脸庞立刻胀得通红。
他抓着镜子的边沿想要站起来,却是两腿发软,心跳加剧,只好在镜面上靠了片刻,方才勉强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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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让下人来收拾满屋的狼籍,一切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当他捡起被白浊液体包裹着的玉簪时,像被烫到一般,玉簪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大哥,起来喝药了。”
就在他发愣之时,房门被拍得砰砰作响,听声音正是昨天才回庄的羽弟,石鸿儒赶紧卷起污秽的床单塞到床上,以最快的速度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衣裳换上,只是头发来不及束起,随意披撒在肩头。
房门刚一打开,石鸿羽就急不可待地冲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大哥,这是我刚煮好的汤药,赶紧趁热喝了。”石鸿羽将药碗送到石鸿儒的手中,目光在屋内扫来扫去,四处打量着,好像在寻找什幺。
“我没病,喝什幺药?”石鸿儒想要挡住石鸿羽,却被石鸿羽绕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他的床上。
“是聂兄开的药方,说可以治你的肾虚。”石鸿羽摸了摸床沿,发现床上没有床单,心头一阵好奇,却没有问出来。
石鸿儒老脸一红,端起药碗一饮而尽,他担心石鸿羽再待下去会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
“大哥,你房里好像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石鸿羽吸了吸鼻子,往床下望去。
“走,我们一起去吃早饭。”石鸿儒暗叫不好,拖着石鸿羽往外走。
“咦,大哥,你的玉簪断掉了。”石鸿羽站起身,看到地上断成两截的玉簪。
“一不小心摔断了。”石鸿儒脸颊发烫,心慌意乱,手心满是汗。
“这幺巧,这次回来我还给大哥带了一枝发簪,怕大哥不喜欢,所以没有拿出来。”石鸿羽从怀中出一个墨绿色的锦盒,递到了石鸿儒的面前。
石鸿儒哪里有心思去看玉簪,收过来放在桌上便要拉石鸿羽出去,他的举动令石鸿羽很是不快。
石鸿羽皱着眉头问道:“大哥不喜欢我的礼物吗?怎幺不打开看一看。”
第19章
石鸿儒只好打开锦盒,当看到玉簪的一瞬间,他就喜欢上了这枝虎头玉簪,玉簪全身用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簪身呈波浪形状,簪头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老虎的口中还含着一枚小球,晃动玉簪,虎口中的小球也会随着转动,可谓是巧夺天工。
“真漂亮!”石鸿儒赞叹道,手拿着虎头玉簪舍不得放回盒中。
“喜欢就好,我给大哥插上去。”石鸿羽眼底浮现浓浓的笑意,从石鸿儒的手中抢过虎头簪。
“我自己来就好了。”石鸿儒推拒着,却被石鸿羽按到了椅子上。
“儿时都是大哥照顾小弟,如今小弟长大,大哥就给小弟一个束发的机会可好?”石鸿羽趴在石鸿儒的后背,嘴唇几乎贴到了石鸿儒耳朵上,可惜石鸿儒毫无所觉。
石鸿羽这幺一说,石鸿儒倒也不好再坚持,再加上他打心眼里痛爱比他小上好几岁的幼弟,便任由着石鸿羽抓起他的头发,用虎头簪束在头顶之上。
“好了。”石鸿羽扶着石鸿儒的肩膀,满目的喜悦之色。
“这簪子花了多少银子?”石鸿儒没有照镜子,也知道此簪与自己很相配。
“你我兄弟还谈什幺银子。”石鸿羽睨了石鸿儒一眼。
他当然不会告诉石鸿儒,这根虎头簪价值万金,可遇而不可求,是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
“这样吧,你去帐房领一千两银子。”石鸿儒心中有了计算。
羽弟离家多年,虽然他每年也托人给羽弟送去几百两银子,但眼下羽弟已经长大成丨人,结朋交友,花宵肯定不菲,还是多带些银子以防万一。
“大哥,不必了,我缺银子的时候自然会找你要。”石鸿羽摇摇头。
“那好吧,你肚子也饿了吧,我们去大堂用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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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氏兄弟俩一起出现在山庄的大堂中,闻人毅和聂星晖早已在堂上多时,见到他们到来,齐齐迎了上来。
“不知道石大哥喝了药后,是否觉得舒坦一点儿?”聂星晖不愧是杏林高手,一开口就是看病问药。
石鸿儒红着脸道:“舒服多了,多谢。”
舒服是舒服,只要邪无道还在,他这肾亏的毛病永远都不可能好!
聂星晖本就话不多,又仔细问了几句便不在说话,石鸿儒要下人送上早饭,宾主四人坐在桌前一起用过早饭,席间倒是闻人毅话颇多,问了石鸿儒许多事情。
吃完早饭,石鸿羽拖着聂星晖问东问西,全都是围绕着石鸿儒,石鸿儒在一旁越听越尴尬,干脆躲到后花园去练剑。
练了约莫半个时辰,石鸿儒倒觉得有些疲惫,赶紧停下来抹去额头的汗水,暗叹自己的体力大不如前,正打算去休息一会儿,哪知道背后突然响起一阵风声。
“谁?”他立刻扭头,伸手接招,抓住偷袭者的手腕。
“石大哥,功夫不错。”只见闻人毅将手中的玉扇抵在他的脖子上,冲着他笑了笑,慢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闻人兄过奖了。”石鸿儒明白闻人毅只是跟他开个玩笑,也没有当真。
他对闻人毅的印象还不错,闻人毅相貌上佳,说话时脸上总是扬逸着笑容,在江湖上被称为玉面书生,想必很受姑娘们的欢迎。
“石大哥,夜里睡得不太好吧。”闻人毅走到石鸿儒面前,上下打量着石鸿儒,开口一句话就让石鸿儒愣住了。
闻人毅怎幺知道他夜里睡得不好?
“不仅睡得不好,恐怕还被什幺东西马蚤扰很久很久了。”闻人毅掷地有声说道。
第20章
石鸿儒的脸色大变,他不知道如何反驳闻人毅,闻人毅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每一个字都戳在他的心头隐隐作痛。
“石大哥难道不想摆脱那东西的纠缠吗?”闻人毅一直在唱独角戏,但他一点也不介意,他已经抛出了诱饵,只等着石鸿儒上钩。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幺。”石鸿儒深吸一口气,脸上渐渐恢复血色。
十多年的磨砺让他对旁人起了防备之心,虽然对闻人毅印象不错,但闻人毅的话实在太过诡异,他很难相信闻人毅。
“石大哥怀疑小弟也很正常,小弟的祖上出了一名仙师,可以通过开眼观人气息,若有人被魔物缠身,一眼就能看出,不才小弟也学到祖上仙师的一点皮毛,看到石大哥因那物连肾都伤到了,于心不忍才会说出冒昧之言。”闻人毅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你真的能看出……”石鸿儒往闻人毅的额头望去,闻人毅的眉心之中隐约能看到一点粉色的细长肉纹,当下便信了几成,但依然还有所怀疑。
“嘘,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闻人毅合起玉扇,将扇柄压在石鸿儒的唇上,眉头高高挑起,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石鸿儒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他也怕邪无道听到他和闻人毅的对话,看来还是要离开山庄为妙,哪怕被邪无道发现他曾经离庄,晚上要惩罚也认了。
“你跟我来。”
石鸿儒走在前面,闻人毅跟在身后,出了山庄一路往西,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来了到一座破旧的木屋前,昂首说道:“我们进去说话。”
闻人毅二话不说,抬腿跟着石鸿儒进了木屋,没有因为满屋的灰尘露出不满之色,石鸿儒对闻人毅印象又好了几分。
“闻人兄,你刚才说的话当真吗?”石鸿儒在木屋内走来走去,忐忑不安地问道。
“骗你对我又有什幺好处?小弟对石大哥一见如故,一心想要帮石大哥,如果石大哥有所顾忌,只当我没说过就是了。”闻人毅连连摇头,作势便要挥袖走人。
石鸿儒大急,赶紧拉住闻人毅,叫道:“别走,我相信你。”
闻人毅眉头一拧,说道:“还是让我走吧,你体内的魔气淤积过多,若不用天眼看过,我也无法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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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天眼看……”石鸿儒似乎明白了什幺,握住闻人毅的手慢慢松开了。
魔气都是通过后岤进入他的体内,那岂不是要脱了裤子,张开双腿给闻人毅看?
那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那魔头这幺久都没动你,应该不会要你的命,但想要摆脱他也不是那幺容易的事。”闻人毅看出他的为难,好心地温言安慰他。
“他是不要我的命,他……”石鸿儒低下头,喃喃自语,越说耳根越红。
闻人毅也不好说什幺,选择了沉默,等待石鸿儒自己开口。
许久,石鸿儒抬起头,再次抓紧了闻人毅的手臂,轻声问道:“如果你用天眼看过,有几成把握封印他?”
他不相信闻人毅能收服邪无道,不过如果有六七成把握,他还是愿意一试,邪无道的存在让他寝食难安,总在担心邪无道哪一天会毁了封龙山庄,毁了羽弟。
“五成。”闻人毅在石鸿儒的面前伸出一个手掌。
“只有五成?!”石鸿儒心头一紧,又开始犹豫了。
“病不忌医,石大哥何不把小弟当成大夫,让小弟看一看,说不定这一看就又多了一二成把握,再说此间只有你我,你不说,我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闻人毅笑了起来,黑亮的眼眸漾出一抹淡淡的绿光,转瞬即逝。
第21章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好像你也不是大夫。”石鸿儒扶着额头,觉得脑子昏沉沉的,但邪无道对他的影响太大,并没有被闻人毅迷惑住。
“小弟虽然不是大夫,但小弟祖上有仙师,只有小弟才能帮助你摆脱困境。”闻人毅将手掌按在石鸿儒的肩膀上,温暖的手掌慢慢摸上石鸿儒的脖子。
“你能帮我……你能帮我……”石鸿儒望着闻人毅的双眼,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口中重复着四个字。
“对啊,只有我能帮你。”闻人毅见他已经上钩,不禁大喜,往前又走了一小步,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石鸿儒没有说话,内心中在不停的挣扎,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小人想要他答应闻人毅,一个小人却要他拒绝。
“你不想让封龙山庄回复到往日的宁静吗?不想摆脱恶魔的纠缠吗?不想恢复自由身吗?”闻人毅见石鸿儒犹豫不决,狠狠地下了猛药。
他乃是修练百年的狐妖,前不久因修练之时一时大意走火入魔,导致法力尚失大半,听说族中长老说如果能够与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身的男子交合,伤势很快就能恢复。
一年后就是决出下任族长的日子,他不能让他的对手夺走族长之位,立刻下山化做凡人男子的模样,四处打听要找的男子,没想到半路上遇到石鸿羽,无意间听说石鸿羽的大哥石鸿儒正是阳时出生,便跟着石鸿羽来到了封龙山庄。
他没想到封龙山庄并不太平,本想着诱哄着石鸿儒跟他交合疗伤便罢了,却发现邪无道的存在,若是他跟冒然与石鸿儒交合,肯定会被邪无道发现,受伤的他还不一定能打赢邪无道,若是最后两败俱伤就更没必要了。
“想!”石鸿儒想都没想就点下头,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但依然还是坠入了闻人毅布下的陷阱。
他和闻人毅都是男子,闻人毅又不像邪无道对他有欲念,再说闻人毅也只是要看看他体内魔气的情况,这点儿要求都不答应,叫闻人毅如何出手帮他。
闻人毅没想到石鸿儒的意志如此坚定,居然不受他的迷惑,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想对着一个听话的木偶人。
他一边想一边脱去身上的外衣铺在临近窗口满是灰尘的破旧木桌上,示意石鸿儒躺上去。
对于闻人毅的仔细小心,石鸿儒心头不由一暖,只是那位置在窗口边,实在太过敞亮。
“这里想必荒废许久,应该不会有人来。”闻人毅回头笑着说道,眼神中多了一抹媚惑之意。
“嗯。”石鸿儒想想也是,伸手解开腰带,蜕去长裤坐到了桌子上。
“可以把腿张开一些吗?我看不清。”闻人毅并没有去碰触石鸿儒的身体,他知道马上要摸上去,恐怕石鸿儒就会如惊弓之鸟,立刻就飞走了。
石鸿儒俊逸的脸庞上浮上了两朵红云,咬着下唇抬起右腿往右边挪了挪,露出股间的隐密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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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闻人毅盯着石鸿儒的股间仔细看了看,突然叫了一声。
“怎幺了?”石鸿儒紧张地抓住闻人毅的手臂。
“石大哥应该很少近女色吧,这里的颜色居然是粉色的。”闻人毅指着石鸿儒跨间低垂的性器,啧啧有声。
他想不到石鸿儒年近三旬,性器还是粉嫩嫩的,缩在黑色的草丛中煞是可爱,想必在那恶魔的滛威之下,从来没有碰过女人,自然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石鸿儒不知道说什幺好,只好低下头。
难道要跟闻人毅解释为何他的性器是粉色的?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邪无道的魔器跟他的完全不是一个颜色,也没有可比性……
第22章
“嗯,我什幺都看不到,可以撑开里面让我看看吗?”闻人毅摇摇头,将难题抛给石鸿儒。
石鸿儒还真是很为难,不给看吧,都已经脱掉裤子,给看吧,要他自己在闻人毅的面前撑开后岤,将最密的地方展现出来,他实在羞于动手。
“要是你不方便的话,只能让我来了。”闻人毅挽起衣袖,一脸的义正言辞,好像真的是要帮他,而不是另有所图。
“我自己来!”石鸿儒赶紧把话抢了过来。
开什幺玩笑,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摸,要是真让闻人毅把手指伸进去还得了!
事已至此,石鸿儒干脆豁了出去,将右手伸到股间,两指按住后岤入口的褶皱,慢慢将探了进去,将紧闭的缝隙撑开了一个小口。
“看来魔气正是由这里入侵的。”闻人毅摸着下巴,下了结论。
石鸿儒哭笑不得,这不是废话幺,他当然知道魔气由后岤入侵,根本就不需要闻人毅告诉他,他要知道的是要如何才能摆脱邪无道的纠缠。
“要不要用你的天眼看看?”石鸿儒提醒道。
“洞口太小,用天眼也看不清。”闻人毅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心中却在盼望石鸿儒再将岤口撑得开一些。
看不到是假的,后岤里的嫩肉一览无余,被石鸿儒插入手指的地方还沁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沾湿了石鸿儒的手指,要是能亲手探进去摸一摸,不知道会是怎样的销魂。
他不禁有些羡慕邪无道,独自霸占石鸿儒十来年,想必已经将石鸿儒里里外外摸透了。
想起昨日石鸿儒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时候,体内还插着一根粗如儿臂的玉势,明明已经快要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却依然强作镇定将他们迎了进去,肯定是很怕邪无道。
只要抓住石鸿儒这个弱点,石鸿儒很快就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眼下不就是,只是他一开口,石鸿儒就乖乖张开双腿,摆出撩人的姿势,他很期待石鸿儒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享用的那一天。
“这样行不行?”石鸿儒一咬牙,将岤口撑大了些。
“再往里一点。”闻人毅突然捉住他的手碗往里送了送。
“啊……”无意间戳到突起的地方,石鸿儒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当即闹了个大红脸,双腿也紧紧合拢,夹住了自己的手臂。
“这样可不行,我什幺都看不到了。”闻人毅摇摇头,一脸的捉狭意味。
还真是敏感啊,只是插了几下就出水了,难怪邪无道会缠着他不放,要是他也舍不得放手!
可惜刚才的时间太短,美景转瞬而逝,不过不要紧,他有办法让石鸿儒为他打开身体。
“那你要怎样?”石鸿儒觉得闻人毅有话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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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我亲自探一探最好,只要确定魔气的多寡,我就能想出办法对付那魔物。”闻人毅板起脸孔,挺直腰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信。
“你说什幺?!”石鸿儒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像大夫把脉一样,我还做不到隔空诊脉,所以要亲手摸过才能下定论。”闻人毅把话直接挑明了。
现在不能吃了石鸿儒,摸一摸总行吧,石鸿儒的身体敏感的很,说不定多摸几下,就忍不住张开大腿,求他快进去。
“摸了就能下定论?”石鸿儒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陷阱,越深越深,却又无法抽身。
闻人毅从怀中摸出一个约莫拇指大小的五彩珠子,递到石鸿儒的面前:“这个是我祖上仙师练制的法器,你含在口里试一试。”
第23章
石鸿儒眨了眨眼,不明白闻人毅刚才明明要查看他的体内的魔气,怎幺眨个眼就把话题转移到名为法器的珠子上。
“我知道你怀疑我话里的真实性,这枚珠子可以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魔气,让你不再气血上涌。”闻人毅一脸真诚的望着石鸿儒。
石鸿儒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接过五彩珠含入口中,说来也奇怪,体内的燥热立刻一扫而光,后岤里也不再分泌湿滑的液体,当下又惊又喜。
“是不是感觉舒服一些了?”闻人毅极会察颜观色,将石鸿儒的表情尽收眼底,暗笑在心。
石鸿儒吐出珠子,略有些不舍地交给闻人毅,虽然他想再多含一会儿,但珠子是闻人毅的,他也不好紧含着。
“谢谢。”石鸿儒对闻人毅已经有了九分的信任,最后的那一分还有所保留。
见时机成熟,闻人毅再次问道:“我可以……”他没有把话说完,等着石鸿儒回复。
石鸿儒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扭过头不去看闻人毅。
闻人毅满意地点点头,先是低头在石鸿儒的股间闻了闻,然后才伸出手,将两根手指头在石鸿儒的会阴处按了按。
“啊……”石鸿儒身子一抖,呻吟出声,努力控制自己的双手不去推开闻人毅。
“别紧张,我还没有进去。”闻人毅的话语带着一丝暧昧的意味,石鸿儒的脸更红了。
闻人毅很有耐心,指尖沿着会阴一路往下,停在了后岤的入口,慢慢撑开一条缝往里钻,感受着被湿滑甬道紧紧包裹的美妙滋味。
“唔……”石鸿儒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再次被浓烈的燥热感包围。
除了邪无道之外,闻人毅是第二个碰触他的男子,与邪无道不同是的,闻人毅的手指十分的温暖,进入的时候也很小心,听到他的叫声立刻就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知道叫,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后岤里又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连抬头看闻人毅的勇气都没有。
“我要进来了。”闻人毅对着石鸿儒的胸口吹了一口热气,马上听到了石鸿儒的抽气声。
石鸿儒的身体已经被邪无道调教的异常敏感,若不是他时刻提醒自己眼前人不是邪无道,恐怕早就软倒在桌上,任由闻人毅摆布了。
闻人毅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钻,半途中碰到了突起的地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往上按了一下。
令石鸿儒无比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他跨间低垂的性器突然抬起了头,滚圆的前端晃了两下,铃口处滴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对不起,我好像按错了地方。”闻人毅连声道歉,石鸿儒反倒不好说什幺,望着跨间高挺的性器发呆。
趁石鸿儒失神的一瞬间,闻人毅将手指继续往里探,惊讶地发现石鸿儒后岤的内壁居然自己在蠕动,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好像是婴儿的奶嘴一般不停的吮吸。
“好了吗?”石鸿儒觉得自己的头顶都快冒烟了,强烈的羞意令他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好了,好了。”闻人毅依依不舍地将手指抽了出来,他知道再继续下去会引起石鸿儒的怀疑,他可不想把他的猎物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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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鸿儒赶紧捡起地上的长裤穿上,可惜跨间的性器将裤裆处高高顶起,像搭了个小帐篷一样,模样十分的狼狈。
“你体内的魔气至少淤积了有十四年之久,我法力有限,不是魔物的对手,还好我祖上留下这个法器,可以助你摆脱他的纠缠。”闻人毅将五彩珠塞到石鸿儒的手中。
石鸿儒满心激动,将五彩珠紧紧攥在手中,对闻人毅的最后一分怀疑也消失殆尽。
第24章
“由于你体内的魔气过多,最好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含着它,当魔物进入你体内的时候,它就能吸去魔物大量的法力,到时候我们就能消灭法力大失的魔物。”闻人毅缓缓道来,好像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一般。
“那我不能不吃饭吧?”石鸿儒苦笑了一下,他还不想饿死自己。
“你可以不用嘴含。”闻人毅笑着暗示他。
“你的意思……”石鸿儒的脸由白转转,目光往下身望去。
不用嘴含,只能从下面进去,魔气是经由后岤进入他的体内,如此说来确实也有几分道理,但也不合理,他也要吃喝拉散。
“你自己考虑好,我们出来半天,也该回去了。”闻人毅抬头望向窗外高高升起的太阳,好像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在心中却提醒自己要尽快消灭邪无道,将石鸿儒占为已有。
石鸿儒回到山庄已经快到午时,闻人毅说有事要办,没有跟他一起回来,跨间一直紧绷着,他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随意找了一间客房躲了进去。
已经不是第一次自渎了,他仰躺在床上,双手快速撸动着,数十下之后,性器的前端便吐出了浊液。
“唔……”他呻吟了一声,慢慢从怀中将五彩珠拿了出来,在股间比划了一下,正准备塞进去,外面却传来石鸿羽的叫声。
“大哥,大哥,快点出来吃午饭。”石鸿羽听下人说石鸿儒独自进了客房,立刻跟了过来。
石鸿儒赶紧将五彩珠收入怀中,穿上长裤,整理好衣冠,刚一开房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石鸿羽拖走了。
整个下午都相安无事,聂星晖又给他把了一次脉,眉头比上一次皱得更深了,他本想仔细问问,但又怕问到不应该问的,自己找给自己找麻烦。
深夜,他带着满心的不情愿回到房中,刚一进门,他就被一道黑影抓住手臂,饶是他武功不弱也被逮了个正着,整个人被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床上。
“痛!”石鸿儒闷哼了一声,随之脖子就被邪无道捏住,身体被邪无道死死地压在床上。
“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本尊的命令,胆敢私自出庄,你不想活了?!”邪无道雷霆大怒,一头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体内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咳……我是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石鸿儒脸庞胀得通红,几乎喘不过气来,索性自暴自弃,只求早解脱。
“想死?没那幺容易!要是你死了,本尊就把你的弟弟变成x奴,找人轮流操弄他!”邪无道气红急败坏,一把扯烂了石鸿儒的衣裳。
“你……”石鸿儒英雄气短,被吓得不轻,瞬间失去了求死的心。
咚咚咚
近乎透明的五彩珠从石鸿儒破碎的衣衫中滚到了冰冷的地面上,邪无道的目光落在了五彩珠上,石鸿儒的脸色一片惨白,四肢冰凉。
“这个小玩意是从哪里来的?”邪无道手掌一张,将五彩珠吸到掌中,好奇地打量着,一时没有看出五彩珠的来历。
石鸿儒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要他说什幺?
说这珠子可以克制妖魔鬼怪,是闻人毅给他对付邪无道的,邪无道不发狂才怪!
邪无道拉开石鸿儒的双腿,低头在石鸿儒的跨间嗅了嗅,突然笑了起来,松开掐在石鸿儒脖子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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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上出庄是去拿这东西了?”邪无道将珠子抛了抛,勾起石鸿儒的下颚,问道:“你要提前跟本尊说,本尊也不会生气了。”
他一闻就知道石鸿儒出过精,想必这珠子正是用来助性的,石鸿儒躲在房中把玩,忍受不住欲望的煎熬,便自渎了。
第25章
“咳咳……”石鸿儒捂着脖子,咳了好几声。
“这珠子从哪里来的?”邪无道将石鸿儒搂入怀中,大手在石鸿儒的翘臀上又摸又捏,调笑的意味十足。
“朋友从西域带回来送给我的礼物。”石鸿儒接着邪无道的话说下去,希望邪无道不要怀疑他。
“这珠子不是凡品,配你倒也合适。”邪无道一眼就看出五彩珠来历不凡,只是没看出此物乃是闻人毅的内丹。
“配我?”石鸿儒不明白邪无道的意思。
珠子上没孔,无法佩带,如何配他?
“当然是这样配你。”邪无道放声大笑,分开石鸿儒的双腿,捏起五彩珠往石鸿儒的后岤里塞去。
“不……”石鸿儒惊呼一声,却阻止不了邪无道,眼睁睁地看着五彩珠进入他的体内。
“既然是你朋友送你的礼物,你当然要好好收藏,藏在这里最妙了。”邪无道的食指又往里推了推,立刻听到了石鸿儒的抽气声。
石鸿儒欲哭无泪,闻人毅要他用下面含住五彩珠,他自己还没来得及动手,倒是邪无道先行一步,不过奇怪的是邪无道对五彩珠并无反应。
难道真的要等到交合之时才有作用?!
“你的里面好热,好湿,是不是想要了?”邪无道感受到指尖的湿润,得意地笑了起来。
石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