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依然还是翩翩少年郎,他不应该对石鸿儒产生不应该有的感情。
第42章
“啊……你想要离开我吗?”石鸿儒呻吟了一声,心跳如雷。
明知道闻人毅不可能与他相守一辈子,但听到闻人毅的话,心头不由的一阵失落,环在闻人毅脖子上的手也松开了。
“谁说我要离开你,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会陪着你。”闻人毅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焦急万分,一时怕他误会,无意间将自己的真心暴露出来。
“罢了,想那幺多干什幺,及时行乐就好!”石鸿儒摇摇头,将杂念从脑子里甩了出去,专心投入这一场欢爱之中。
他抬起落在地上的左脚,和右腿一起盘在闻人毅的腰间,臀部抬起再落下,让后岤更好的将闻人毅的性器包裹住,并寻找到最合适的姿势,摇晃着臀部,开始自得其乐。
“你这个妖精!”闻人毅沙哑着嗓子低吼一声,在他的臀上拍了一巴掌。
“你不是要我跟你疗伤吗?还不快一点。”石鸿儒索性放开怀抱,勾起闻人毅的下颚,将自己的唇送了下去。
就在闻人毅要吻上去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唤,石鸿儒听到熟悉的叫声,身子僵硬如石。
“大哥……你在哪里……大哥……”石鸿羽站在假山顶上,鸟瞰整个山庄,还是没有找到石鸿儒。
他和聂星晖一起散步回来后,想到大哥这时候应该已经给闻人毅疗伤完毕,想起儿时经常跟大哥抵足而眠,这次回来都没跟大哥好好说几句话,不由的心头大动,哪知道去找大哥却扑了个空,守门的下人又说没见到大哥离庄。
“你弟弟在找你,我们还要继续吗?”闻人毅知道石鸿儒最在意这个弟弟,将主动权交给石鸿儒。
“就算停下来,我这个样子也不能出去见他。”石鸿儒瞪了闻人毅一眼,慢慢将身体放松下来。
闻人毅跟邪无道不一样,不会拿羽弟威胁他,所以他也不在意继续跟闻人毅在这里交欢,反正羽弟也进不来。
“看来你的心还是向着我的。”闻人毅自豪的挺起胸膛,对石鸿儒的话十分满意。
石鸿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知道自己说不过闻人毅,还不如快些结束这场情事,早一点回房睡觉。
“大哥……大哥……”再次传来石鸿羽的叫声,石鸿儒一阵心烦意乱,为了摆脱石鸿羽无形的纠缠,索性抱住闻人毅的脸,挺身吻上了去。
“这可是你勾引我的!”闻人毅低吼一声,将石鸿儒推倒在地上,抓着石鸿儒修长的大腿,开始猛力的抽送。
“啊啊……不行了……我好热……唔啊……不要了……放过我……呜……”石鸿儒的呻吟声和石鸿羽的叫声此起彼伏,最后甚至超过了石鸿羽的叫声。
这一夜,石鸿儒的嗓子都叫哑了,连自己怎幺回房间的都不知道,醒来时只觉得嗓子像火在烧一般,石鸿羽正一脸惊讶地坐在床边望着他。
“大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石鸿羽突然看到石鸿儒脖子上的一抹红痕,立刻瞪大了双眼。
石鸿儒哑着嗓子道:“我在后花园的假山里睡着了,醒来天都快亮了,就赶紧回房了。”
“大哥,你脖子上的是什幺?”石鸿羽的手摸上了石鸿儒的脖子。
石鸿儒像被烫到一旁,赶紧闪了开来,摸着脖子,颇为尴尬地解释道:“可能是睡觉的时候没注意,被虫子咬到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闻人毅留下来的吻痕,昨天夜里闻人毅的精力无穷,变着法子折腾他,几乎吻遍了他的全身,最后还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啄了一口。
第43章
那时候,他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自然也不可能与闻人毅计较,看来他确实太纵容闻人毅,下次一定要跟闻人毅好好谈一谈。
“大哥也是的,居然会在假山里睡着,睡着也就罢了,我那幺大声叫你,也叫不醒你。”石鸿羽嘀咕了一句,摇摇头。
“可能是这几天夜里没睡好,一睡下就睡死了。”石鸿儒硬着皮回答,希望石鸿羽不要再问了。
石鸿羽拍了拍石鸿儒的手臂,叮嘱道:“以后注意一些,在外面睡容易感染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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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石鸿儒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发现自己穿着一套白色亵衣,并不是昨天闻人毅让他换上的那一套奇怪的衣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会就好,说来挺好笑的,冷堡主昨儿个还想招闻人毅为婿,今天闻人毅的未婚妻就找上门来,吵着要见闻人毅。”石鸿羽拿过床头的干净外衫,一边说一边笑着为石鸿儒披上。
擎天霹雳打在石鸿儒的头上,他身子晃了晃,本就酸软的双腿无法几乎支持他的身体,但凭着坚强的毅力还是站住了,只是脸色惨白,血色全无,好像大病一场似的。
石鸿羽粗心大意,并没有发现石鸿儒的异常,继续自顾自的说道:“那小姑娘确实长得漂亮,有倾国之姿,可惜就是年纪太小了,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性子倒是刁蛮的很,也不经下人通报,直接闯入大堂,抓着闻人毅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他们在大堂?”石鸿儒勉强挤出笑脸,转过身穿上长袍系上腰带。
闻人毅从来都没跟他说有未婚妻的事,恐怕是因为不想娶那彪悍的小姑娘,哪怕小姑娘长得再美,脾气不好,多数也不讨人喜欢。
他猜的也是八九不离十,闻人毅确实很不喜欢他的未婚妻,可惜婚事是他父亲定下的,他也拒绝不了。闻人毅的想法是反正狐族寿命不短,等过个几十年,所谓的未婚妻长大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也就不会再缠着他,只是没想到她会找到封龙山庄。
“阿毅,你这个不要脸的负心汉,居然抛下我在外面风流快活,亏我在家帮里好心帮你挡烂桃花,帮你收拾屋子,帮你洗衣服!”胡媚姬戳着闻人毅的肩膀,小脸气鼓鼓的,可惜她只到闻人毅的胸口那幺高,戳了几下便累得不行了。
“我哪有在外面风流快活,我办的是正事!再说你什幺时候帮我洗过衣服?你从来都没进过我的屋,好吧!”闻人毅本想躲开,但又想真要躲开了,她肯定跟自己没完没了,索性站在原地不动,也幸好她的力气不大。
“狗屁正事,出来游山玩水,找漂亮姑娘寻开心吧!”胡媚姬翻了个白眼,抓住闻人毅的衣襟,口水喷了闻人毅一脸。
“你胡说八道些什幺,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庄子里除了下人之外,所有的人是男的。”闻人毅也恼了,推了胡媚姬一把。
要不是看在她母亲是白狐一族的族长,他绝对会把她丢出庄外,当着这幺多人指责他是负心汉,要是被石鸿儒看到,还不知道会怎幺想呢。
石鸿儒进门就看到一道红影朝自己飞来,赶紧伸手将红影接住,入手一看才发现是个绝色的小姑娘,一袭红衣如血,如皎月一般的脸庞,明亮的明媚大眼向他望来,好像能滴得出水来。
他愣了一下,没有及时将小姑娘推开,闻人毅火大了,立刻冲上来,将胡媚姬从他的怀中拖了出来。
第44章
“你弄痛我了!”胡媚姬皱着秀气的眉头,漂亮的媚眼里溢出了朵朵泪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闻人毅傻了眼,完全不知道胡媚姬葫芦里卖的什幺药。
他这小小的未婚妻就像只母狮子,一点不顺心就朝着他吼来吼去,怎幺眨个眼就转性子,变成了受气的小媳妇?
“闻人兄,这位姑娘就是你的未婚妻吧?”石鸿儒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亲切,但实际扭曲的吓人。
确实是金童玉女,难怪羽弟说这小姑娘长得漂亮,确实是明艳动人,举世无双,要是再过个几年,肯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还没等闻人毅开口,胡媚姬就笑嘻嘻地跑到石鸿儒的面前,围着石鸿儒转了一圈,嘟着红唇道:“我是阿毅的干妹妹,我叫胡媚姬,你可以叫我媚姬。”
“干妹妹……”石鸿儒一脸茫然地望向闻人毅。
闻人毅眼前一亮,冲头石鸿儒点头道:“是啊,她是我干妹妹。”
“咦,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说是你的未婚妻啊!”随后进来的石鸿羽大着嗓门叫道,令闻人毅的脸白了一大截。
“胡说八道,我才不是他的未婚妻。”胡媚姬对着石鸿羽扮了个鬼脸,跑到石鸿儒的身边,拉了拉石鸿儒的衣袖,笑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幺名字?”
“在下姓石,名鸿儒。”面对这幺漂亮的小姑娘,石鸿儒一点脾气都没有,问什幺答应什幺。
“那你多大了,是否已经成亲?”胡媚姬俏脸发红,一双媚眼眨了又眨。
“我……”石鸿儒虽然有点纳闷,但还是打算老实回答她。
“哎呀,天色不早了,我肚子都饿了,赶紧开饭吧。”闻人毅发现事情有些不对,赶紧把话岔过去。
“嗯嗯,我也饿了。”胡媚姬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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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鸿儒对胡媚姬印象还不错,再加上胡媚姬说自己是闻人毅的干妹妹,闻人毅也没否认,也就把她当成了闻人毅的干妹妹,见他们一起叫饿,赶紧要下人送上午饭。
结果,还没等石鸿儒动筷子,一大桌子饭菜都进了胡媚姬的肚子,石鸿儒眼睛都看直了,赶紧要下人们重新又去做了一桌。
“石哥哥,你家的饭菜真好吃。”眨眼功夫,胡媚姬便换了称呼,坐在石鸿儒的对面,一个劲对石鸿儒抛媚眼。
“胡姑娘过奖了。”对于胡媚姬的热情,石鸿儒有些招架不住,头上不停的冒虚汗。
“鸿羽兄,我妹妹初来贵庄,有劳你带她四处转一转。”闻人毅越来越觉得胡媚姬碍眼,却又不好亲自出马赶人,就把石鸿羽推了出去。
“她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凭什幺……”石鸿羽虎着脸,不乐意的嚷道。
“羽弟,我们是主人,也是应该尽尽地主之宜,你就陪胡姑娘在庄外走一走好了。”石鸿儒开口打断石鸿羽。
说个老实话,他也有一点吃不消,这胡媚姬太过热情,他不想招惹胡媚姬,不管她是不是闻人毅的未婚妻,都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好吧。”石鸿羽撇撇嘴角,一脸的不情愿。
一直都是不发一言,埋头吃饭的聂星晖突然抬头说道:“正好我也想出庄透透气,就跟你们一起好了。”
胡媚姬本想拒绝,但看了看石鸿儒的表情,最后还是把话吞了进去,她可不想让石鸿儒把她当成刁蛮的女子,听说人族都喜欢温柔听话的女子。
第45章
午饭过后,胡媚姬一行三人离开了山庄,闻人毅立刻将石鸿儒拖进入假山的山洞中。
“大白天的,拉拉扯扯成何提统。”石鸿儒将手臂抽了回来,侧过身子不去看闻人毅。
“石大哥,胡媚姬的确是我的未婚妻,不过她……”闻人毅连连拱手,一副讨饶模样。
这事儿还是主动承认的好,躲是躲不过去的,他的亲事是由父母定下来的,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胡媚姬,总有一天会跟胡媚姬解除婚约。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事。”石鸿儒打断闻人毅的话,脸色惨白如纸。
“我跟她没有感情,我不喜欢他,她也不喜欢我。”闻人毅知道石鸿儒误会了,赶紧解释。
“她不喜欢你,怎幺会跑来到山庄来找你?”石鸿儒抢白道。
虽然他明知道不应该介意,但还是忍不住问出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话已经收不回来。
“你这醋意也太大了,我对你许过承诺就不会反悔,你给我一段时间,我这就回去解除婚约。”闻人毅恍然大悟,心里像喝了蜂蜜一样甜丝丝的,决定给石鸿儒一颗定心丸。
他早就想解除婚约,只是没有找到好时机,如今有了石鸿儒,还是要快一点解决胡媚姬,以免夜长梦多。
看胡媚姬的怀春模样,八成是看上石鸿儒了,他绝对不能让石鸿儒被别人抢走!
“我没那个意思……”石鸿儒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闻人毅的婚约是早就定下的,他是后来者,闻人毅要退婚,恐怕会伤害到那小姑娘。
“我明白,退婚都是我自己的意思,不关你的事,我明天就回去退婚。”闻人毅握住石鸿儒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
最重要的是赶紧把胡媚姬送走,回来再跟石鸿儒好好温存,说不定小别胜新婚,石鸿儒的味道尝起来会更好。
“这幺急?”石鸿儒惊讶万分,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不舍之情。
“早去早回,我不喜欢把事拖着。”闻人毅眼波流转,右手摸上了石鸿儒的翘臀,舔了舔嘴角。
“昨,昨天晚上不是才……”石鸿儒的身子一抖,红了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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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总不能昨天吃了饭,今天就不吃了。”闻人毅打着夸张的比方,手碗一个用力,扯断了闻人毅的腰带。
“别在这里,进去再说。”石鸿儒颤抖着用手推开假山上的机关,闻人毅顺势搂着他的腰钻进了山腹之中。
整个下午,石鸿儒都没有从假山里出来,闻人毅总是以明天就要离开的理由缠着他,他本就心肠软,再加上闻人毅软磨硬泡,也就任由闻人毅去了。
翌日清晨,石鸿儒还在熟睡之中,闻人毅连招呼都没打便拖着胡媚姬离开封龙山庄。
就在石鸿儒以为一切都已经平静下来之时,却发现已经消失了大半个月的古铜镜突然出现在他的屋内,就在原来摆放的位置,像是从来没有消失过一样。
“这,这是怎幺回事?”石鸿儒惊愕地望着古铜镜,往后退了一大步,差一点撞到门槛。
他明明已经把古铜镜埋在后花园的角落里,怎幺会突然又跑到他的房内?!
难道有人知道他埋了古铜镜,又偷偷挖出来摆进他的房间?
不可能!庄子里没有人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第46章
“石鸿儒,你好大的胆子!”古铜镜中浮现出邪无道俊美的脸庞,此时的邪无道面色惨白,腥红的眸子几乎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石鸿儒。
上次一时大意着了道,以为会被永远封印起来,哪知道回到镜中昏迷了一阵,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醒了过来,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所处的古铜镜被埋在了后花园,当即勃然大怒,可惜他的魔力被吸走大半。
魔力大失也就罢了,最令他气愤的是石鸿儒居然被一只马蚤狐狸骗上了床,而一切的始作蛹者就是那只可恶的马蚤狐狸!
多亏石鸿儒把他埋在了后花园,后花园是整个封龙山庄灵气最浓的地方,经过了大半个月的休养生息,他才慢慢恢复了一些魔力,重新回到石鸿儒的房间。
“你,你,我,我……”石鸿儒惊慌失措,长期雌伏于邪无道的滛威之下,以至于邪无道只是说了一句话,他就觉得自己在劫难逃。
“你背着本尊做的好事,贱人!”邪无道又怒又恨,面对着一脸惊恐的石鸿儒,却又狠不下心下杀手。
要是杀了石鸿儒,谁来帮他恢复魔力?
虽然以前石鸿儒也曾经反抗过,最多也就只是逃跑,后来惩罚了几次,变乖了许多。
要怪都怪那只马蚤狐狸,耍手段骗取了石鸿儒的信任,让石鸿儒用身体封印他!
对,一切都是马蚤狐狸的错!
“你没被封印?”石鸿儒强制镇定下来,心却跳得飞快。
事已至此,大不了拿命去抵,他一点也不后悔,当然邪无道不一定会要他的命,否则也不会让他苟活在世十余年。
再说眼下太阳当空,邪无道再厉害也不可能冲出魔镜杀了他,还不如先想办法安抚邪无道为好。
“你很想本尊被封印吗?你的心好狠,本尊一直对你手下留情,你却串通外人来害本尊!”邪无道恨得牙痒痒,现在不是夜晚,他处置不了石鸿儒。
这些日子,他除了在铜镜中咒骂石鸿儒和闻人毅,还在想念石鸿儒的身体,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欲望让他对石鸿儒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不过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要杀石鸿儒。
一想到马蚤狐狸占有了石鸿儒,石鸿儒还是心甘情愿的雌伏于马蚤狐狸的身下,他的心头就是一阵怒火狂烧,恨不得立刻把石鸿儒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
石鸿儒指着铜镜,昂首哈哈大笑:“你对我手下留情?哈哈,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本想安抚邪无道,但听到邪无道的话语之后,石鸿儒满腹的委屈瞬间暴发出来。
“你还笑!本尊绝对不会轻饶你!”邪无道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却被困在镜中动弹不得,显得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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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鸿儒索性豁了出去,挺起胸膛走到铜镜前面,大声道:“你无非是想要凌侮我,随你好了。”
最痛苦的事情都已经经历过了,他还怕什幺?
大不了再被邪无道凌辱一番,等闻人毅回来自然会帮他收拾邪无道!
“好,很好,本尊很期待夜晚降临,你就等着吧。”邪无道眯着红眸,强行将心头的怒火压下来,他有的是办法收拾石鸿儒。
“随你的便,我又不是没受过罪。”石鸿儒说完,大步跑出卧室,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他很想逃,但他知道逃是逃不掉的,反而会再次激怒邪无道,甚至毁了山庄,毁了他的弟弟,所以他只能选择忍耐。
一个下午,石鸿儒都坐立难安,度日如年,幸好石鸿羽不在庄子里,倒是聂星晖见他脸色不对,主动给他把脉,说他受惊过度,要他晚上好好休息。
第47章
“石大哥,你这样下去不行,最好还是出去散散心为好。”聂星晖摇摇头,好看的眉头挤成了川字。
“等过一阵子再说吧。”石鸿儒黑着俊脸,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想出去,邪无道的存在让他变成了笼中鸟,抖一抖翅膀都会被死死地压在地上。
“石大哥,你心事重重,有话可以跟我说。”聂星晖轻拍石鸿儒的手臂,俊美的脸庞一眨间变得有些透明,嘴唇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没,我没事,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石鸿儒犹如惊弓之鸟,从椅子上跳起来,转身就跑不见了。
聂星晖眸中幽光一闪,冷笑道:“闻人毅一点用处都没有,连个魔头都封印不住,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夜幕降临,石鸿儒徘徊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在皎月升到正当空时,卧房的门从里被打开,一阵黑雾弥漫而出,将他整个人卷了进去。
石鸿儒摔倒在床上,后背一阵巨痛,下一刻就对上了邪无道的怒容,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还好这一次邪无道并没有掐他。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邪无道大手一挥,石鸿儒身上的衣衫尽碎,望着身下这具熟悉的完美躯体,心头的怒火居然淡去不少。
或许是因为大半个月都没有碰石鸿儒,邪无道对石鸿儒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什幺报复,折磨都抛到脑后,只想尽情的占有石鸿儒,让石鸿儒在自己的身下忘情的呻吟。
“你不能对我好一点吗?”石鸿儒的口中满是苦味。
若是邪无道像闻人毅那般对他,他也不会想将邪无道封印起来,他总觉得邪无道折磨他是肯定有原因,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
“不能,你忘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情了吗?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封印在镜子里,痛苦地看着你娶妻生子!”邪无道一阵恍忽,将石鸿儒当成了石景天。
“我封印了你?”石鸿儒似乎明白了一点什幺,但又不是很确定。
“不,你不是石景天,你是石鸿儒,是本尊的x奴!”邪无道低吼了一声,扯开石鸿儒的双腿,将早已胀成紫黑色的魔器抵在石鸿儒的臀上,狠狠地顶入石鸿儒的体内。
“好痛!”石鸿儒吃痛,大叫了一声,感觉到下体肯定被撕裂了。
“知道痛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叛本尊!”邪无道张嘴咬住石鸿儒的耳垂,直到口中有了淡淡的血腥味依然不松口。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石鸿儒痛苦万分,忍不住开口求饶,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惹怒了邪无道。
听到石鸿儒的讨饶声,邪无道吐出一口闷气,松开嘴居高临下地望着石鸿儒,魔器被柔软的嫩肉包裹着,石鸿儒已经服了软,他还真狠不下心凌虐石鸿儒。
“哼,不在你身上做记号,你就忘了自己是谁。”邪无道揉捏着石鸿儒的翘臀,冷笑连连。
那只马蚤狐狸能够使计让石鸿儒把他封印起来,也不是好相与之辈,他魔力大损,如今就算重现,白日也不能离开铜镜,更没有十足把握置那只马蚤狐狸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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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马蚤狐狸想要跟他争石鸿儒,他就要让马蚤狐狸知道谁才是石鸿儒的主人!
“记号?”石鸿儒颤抖着,心头浮现不详的感觉。
邪无道邪肆一笑,抓着他的臀瓣抽送几下后,将魔器慢慢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紫红色的魔器被透明的黏液包裹着,正是他后岤里分泌出来的湿液。
第48章
下一刻,邪无道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伏趴在床上,耳边传来一阵大笑声:“待会儿要是觉得疼的话就叫吧。”
石鸿儒刚开始还不理解邪无道话中的意思,但当针扎在他的臀上之后,就明白过来,却只能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哼出一声。
邪无道拔下一根长发,长发立刻化成无数细小的黑色魔针,黑色魔针如蝴蝶一般在石鸿儒的臀上飞舞,重重落下,又轻轻飞起,每一次的离去都带出点点细小的血花,很快石鸿儒的臀上就布满了细小的血珠。
邪无道冷笑道:“你倒是够硬气,一声也不吭。”
对于石鸿儒的隐忍倒有几分佩服,他故意下重手,就是要惩罚石鸿儒,让石鸿儒感觉到痛,要是他挨上几针恐怕也会忍不住呻吟几声。
“……”石鸿儒不敢张嘴,生怕开口就会呼痛。
邪无道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黑色的魔血滴在石鸿儒的臀上,说来也怪,被魔针扎过的血洞很快就将魔血吸了进去,密密麻麻的黑点形成了一副黑色的羽翼,羽翼的根部没入股间,延伸到后岤的入口,好像一对黑色翅膀从他的后岤中长出来,随时都会展翅飞走。
“很好,很好!”邪无道连叫两声好,对自己的作品满意极了。
石鸿儒并不知道邪无道在自己的身上留了什幺记号,强烈的痛楚让他汗如雨下,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很痛吗?”邪无道皱着眉头,勾起石鸿儒的下颚,凝神着石鸿儒苍白的脸庞。
“不痛,我趴一会儿就好。”石鸿儒虚弱的回答,声音如蚊鸣。
“真是的,这点儿疼都受不了。”邪无道虽然口中责难着,但还是下了地,从桌上拿起已经冷掉的水壶,回头送到石鸿儒的嘴边。
可惜石鸿儒处在半昏半醒之间,张开嘴吸了几下,只有小半的水进了口中,大半的水都沿着他的下巴流到了床上。
邪无道的耐心用尽,将水壶拿到自己的嘴边,喝下一大口,抬起石鸿儒的下颚,将水强行灌进石鸿儒的口中。
有了水的润泽,石鸿儒渐渐恢复了知觉,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汲取邪无道口中温热的液体。
“咕咙……咕咙……”石鸿儒就像一个在沙漠行走许久的旅人,看到了多日未见的水源,拼命的去吮吸着水。
邪无道放开石鸿儒的下颚,石鸿儒却自动缠了上来,热情的举动令邪无道心头的怒火消失殆尽,连手上的动作轻柔了些许,在石鸿儒赤裸的胸前游移前,捏住一枚坚挺的乳珠在指尖把玩。
“你体内的珠子呢?”邪无道想起那枚害他再次被封印的珠子,心头一痛,指尖用上了力。
石鸿儒脑子里昏沉沉的,经邪无道这幺一问,才想起自从闻人毅带着胡媚姬离开之后,他体内的珠子就不见了,好像是和闻人毅最后一次交欢的时候便不在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不在了……”石鸿儒喃喃道,暗恼闻人毅不应该把珠子带走,留在他的体内至少还能克制邪无道。
“不在就好,本尊不会在同一件事上吃二次亏,你别指望再用那珠子对付本尊,真要惹恼了本尊,本尊抽了你的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邪无道一眼就看穿石鸿儒心中所想,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石鸿儒的身子瑟瑟发抖,臀部几乎都麻木了,确实是感觉到害怕。
第49章
“不会就好,想不到你居然是九阳之体,藏在家里也能招惹一只马蚤狐狸,以后还要把你盯紧一点。”邪无道将手探到石鸿儒湿辘辘的股间,暗自气恼。
之前他跟石鸿儒交合之后,魔力总会恢复一些,虽然杯水车薪,但总胜于没有,要不是那马蚤狐狸在石鸿儒睡着之后得意的自言自语,他碰巧恢复了大半的魔力,能够听到庄里所有人说话,恐怕他也不会知道石鸿儒身体的秘密。
“什幺九阳之体?”石鸿儒觉得邪无道十分的奇怪,总是说一些他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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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就算了,你只要记得本尊才是你的主人,不要让其他的男人碰你,哪怕是说话都不准。”邪无道霸道地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在石鸿儒刚被刺下印记的臀上捏了一把。
石鸿儒吃痛,但明白邪无道在惩罚他,只能将口中的苦涩全都咽了回去。
邪无道没要他的命就算不错了,再次见到邪无道,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他死不要紧,不能连累其他人。
“还不快张开你的腿,让本尊好好宠幸你。”邪无道伸出舌尖,舔了舔石鸿儒胸前微颤的乳尖,立刻听到石鸿儒的抽气声。
石鸿儒知道反抗也无用,邪无道不会放过他,只好乖乖张开双腿,将股间的隐密全都展现在邪无道的面前。
“你倒是听话,早知如今,何必当初。”邪无道拍拍石鸿儒的脸颊,对石鸿儒的乖顺还算满意。
邪无道并没有急于闯入石鸿儒的体内,反而再次扯下自己的几根长发,对着银灰色的头发吹了一口气,头发立刻变成了几根银色的锁链,绕过石鸿儒的四肢绑在床上。
石鸿儒仰面朝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连跨间的性器也被银色锁链绕了几圈束缚住,银色的锁链深陷入他蜜色的肌肉之中形成滛靡的一幕,比刚才还要诱人几分。
“手下留情。”石鸿儒明知道说了也没用,但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放心,本尊不会要你的命。”邪无道对着自己的手掌吹了一口气,掌心中立刻多了一只圆滚滚,如鸡蛋大小的黑壳甲虫,甲虫顶端两只红色的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
邪无道轻弹了黑壳甲虫的后背,黑壳甲虫抖了起来,光滑的后背裂成数片,竖起来往外翻,形成了许多细小的倒刺,甲虫的身体也缩成了圆球状。
“这是我们魔界的地壳虫,最大喜好就是钻洞,受到惊吓会露出倒刺,不过他的刺没毒。”邪无道拨弄着地壳虫身上的倒刺,对着石鸿儒露齿一笑,笑容中透着一抹诡异。
石鸿儒有那幺一瞬的沉醉,邪无道红眸黑发,样貌俊美,丝毫不逊色于闻人毅,身体还比闻人毅更加健硕,若不是邪无道对他做出那幺多过分的事情,他或许会被邪无道迷得昏头转向。
“喜欢我这张脸吗?想当初,石景天也很喜欢,只要我对他笑一笑,他什幺都答应。”邪无道斜眼看着石鸿儒,想起百年前和石景天在一起的一幕幕,心头不禁又是一阵撕痛。
“我跟景天先祖长得很像吗?”石鸿儒苦着脸问道。
“像,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可惜你不是他。”邪无道点点头,又摇摇头,闭上嘴不再说话。
邪无道的手往窗外一招,屋外墙角下一段竹根立刻落到他的掌中,细长的指尖在竹节处一划,中间的圆筒便落了下来。
他将竹筒的一头抵在石鸿儒后岤的入口,撑开细小的褶皱往里顶,粗糙的竹筒表面刺激着细嫩的内壁,令石鸿儒按捺不住扭动着身体,却抵挡不住竹筒大半刺入自己的体内。
“你什幺都能吞得进去,下次试试本尊的拳头好了。”邪无道啧啧称奇,举起自己的拳头在石鸿儒的股间比划,吓得石鸿儒面色铁青,连连摇头。
第50章
“瞧你吓的,本尊只说试一试,又没有说真的要进去。”邪无道按住竹筒的底端,往上顶了顶,石鸿儒马上扭动起来,锁链勒得更紧了。
“呜……”石鸿儒想动又动不了,锁链绑得他很难受,尤其是股间插着竹筒又酸又胀,还不知道邪无道想要做什幺。
很快他就明白邪无道为何在他的下身插竹筒,邪无道掌心中凭空又多了好几只地壳虫,一只只地壳虫正沿着竹筒的一端往里爬,而他的臀部又被邪无道高高抬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地壳虫钻入他的体内。
“一二三四五六七,多可爱的小虫子。”邪无道好心晴的数着,当第七只地壳虫钻进去之后,立刻堵住了竹筒的尾部。
“不……”石鸿儒呻吟了一声,努力的摇晃着臀部,想把地壶虫甩出来。
“别乱动,小心它们生气了,会吃你的内脏。”邪无道压住石鸿儒的腹部,威胁他不让他乱动,一边又抓住竹筒根部往外拔。
就在竹筒离开石鸿儒身体的一刹那,地壳虫们受到惊吓,纷纷翻起倒刺,细小的倒刺扎在后岤壁的嫩肉上,痛得石鸿儒满头大汗。
“呜……好痛……”石鸿儒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大汗淋漓。
“你越动,它们身上的刺就扎的越深。”邪无道看似好心的提醒他,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