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密第14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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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密第147部分阅读

    龙头慢慢的挤开了于如萍的幼嫩花瓣,随着她屈腿坐下的动作,慢慢的被她的花房给吞进去了,于洋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进入了一个十分熟悉的温软湿润的地方,于如萍的主动,让于洋有种异样的快感,于洋感觉到于如萍的花房仍如c女般紧密。

    于如萍皱着眉头,轻声的呻吟道:“侄儿……好长……好粗……好烫……”

    一旁羞笑着观战的李若彤,娇嗔道:“妈,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于洋看着夹紧了双腿,扭动着小翘臀李若彤,笑着说:“我看你才不舒服,过来,表弟帮你弄一下。”

    “好啊!”

    李若彤双眼放光的说道。

    于洋笑着伸手将李若彤拉了过来,让她跨腿站到自己的头上,不知不觉间,于如萍已在疯狂的挺动起来,还夹带着不停的浪叫声,于洋也没有闲着,一边用舌头在李若彤的光洁无暇的花瓣上画圆圈或侵入她花房中挑逗,一边将分身狠狠的往上顶着,配合着于如萍的顶挺。同时手也没有闲着,握住她们的乳房,用力的搓揉着。

    李若彤才觉得两腿之间那敏感的所在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时,她立即就感觉到两片温热的东西紧贴在她的花瓣上,然后一条又湿又热的东西悄悄的钻进了她的花瓣中间的肉缝中,侵入了她的花房内,慢慢的转动挑拈,而且那两片温热的东西也传来了一阵的吸力,让她也忍不住的开始呻吟起来。

    前所未有的母女同欢和强烈快感已经完全的掳获了于如萍和李若彤母女俩全部的身心,一次又一次的沉浸在欢爱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母女骑士的轮番上阵缱绻缠绵,潮起潮落,也不知道翻滚欢好了多少次,终于是把胯下于洋这匹强悍的种马给暂时的征服了,累得他全身力量的集中地连续的颤抖。

    于洋躺在中间,同时搂着两个艳光四射的美艳母女花诱人的胴体,不断爱抚着她们的雪白娇嫩的肌肤,彼此感受各自的体温和温情,良久,于洋揉捏着母女俩的g情后而凸翘的粉红蓓蕾,笑道:“怎么样,舒服嘛。”

    经过刚才数次的巫山云雨后,母女俩好像完全抛弃了身份的束缚,乐于接受这样刺激、香艳,不顾伦理道德的三人行似的。

    李若彤沉醉地说道:“舒服,好舒服啊!”

    手不自觉的在于洋的胸膛不断的抚摸。

    于如萍没有回答,以实际行动说明一切,献上鲜艳欲滴的朱唇,于洋不客气地吻住了她红艳欲滴的小嘴,肆意的品尝她的甜美,于如萍先是本能的回应,然后热烈的迎合,在到激烈的纠缠,直吻到她快喘不过气来,于洋才不舍离开她那已经被他吻红的小嘴。

    第214章 皇宫广场

    第二天一早,唐元就跑到李府来找于洋,于洋也乐得有人陪着出去逛一下京都,就和姑姑说了一声后,随着唐元一起出了李府。

    两人各自上了马,驱马朝街上走去,于洋看了一眼唐元胯下那批被他压得摇摇晃晃的健马,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我说唐胖子,你是不是该减一下肥了,在这样下去,恐怕只有那些地行龙才能承载起你这身肥肉了。”

    于洋有些不忍地看着唐元身下被压得直打响鼻的马笑道。

    “于少,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够瘦了,来到京城之后,我家那老爷子一天到晚地逼着我学经商,学这学那,弄得我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所以你看我现在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唐元抖着一身肥肉叫苦道。

    “嗯嗯,你这还真是够瘦的!”

    于洋有些无语地看着唐元身上那一坨坨随着马匹走动就一阵乱晃的肥膘肉。

    京都的繁华的确不是于洋的领地上的那些新兴的城市可以相比的,这一点光看一下交织如流,宽达数丈的街道就可见一斑。于洋在唐元的陪同下在京都的街道上随意地闲逛着,但与此同时,他也在留心注意着周围的一切,自己独自处在这犹如龙潭深处的京都之中,自然要处处小心,万一出现点什么意外,那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季节,但是京都处于北方地带,这个时候天气依旧有些寒冷,但是这并不妨碍京城大街上的繁华和热闹,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喧嚣和热闹构成了京都的独特风景。

    唐元和于洋一路穿过了京都里一条条繁华地长街,最后来到了城中紧靠着皇宫不远地西区。这个地方从北面地沧浪运河引入了一条人工河,这条人工河流进了京都城里,却环绕着皇宫,使得皇宫成为了帝都里地一座城中之城,而一到战争时候,这条人工河甚至可以充当皇宫地护城河,昔年帝都内乱地时候,这条人工河就起到过非常大地军事作用。

    就在皇宫面朝南地正门外。是一个面积大约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广场,广场正中是一个巨型雕像,雕像地本人正是数百年前地开国皇帝夏启皇帝本人。骑在一匹骏马之上,马嘶人立,前蹄高高扬起,马上地夏启手持长剑指着天空,身穿铠甲,铠甲之上缭绕着华丽地银狼傲月的图案……

    这个雕像已经有数百年历史了,经历了帝都地数代王朝历史。而历代地皇室也会花费财力进行维修和修补,使得数百年之后看来,雕像依然栩栩如生,丝毫没有破损地痕迹。雕像就坐落在一个巨大地喷水池的正中心,外围地水池上,十二道水柱缓缓喷洒,终年不休这是暗暗比拟了当年围绕在开国皇帝陛下身边地十二位强大地,神秘地“神龙”骑士团骑士!

    广场之下,是一条笔直地大约有十米宽地平坦大路。从空中鸟瞰,这条大路犹如一条笔直地利剑,就这么竖在帝都地城中。这条大路也把皇宫以南的一片的域切割成了两块,大路地东边,是帝都地一些权贵豪门地居所,而西面往下,则是一些的位尊贵地,却并没有掌权地皇室直系贵族地府邸。

    当然,帝都里还有两个极为重要地的方,就是教廷神殿和如今大陆上新兴的魔法工会。这两个的方却分别在城东和城西,遥遥相望。至于其他一些由武者们自发组成的冒险者公会以及一些神秘人物组成的刺客与盗贼的暗影公会比起教廷和魔法工会的影响力要略逊一筹。

    “于少,看到了么,这里据说我们的万圣至尊皇帝陛下居住的地方了,够雄伟壮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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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元指着一眼看不到边的皇宫高墙一脸地羡慕。

    不等于洋说话,唐元又一指大路两侧的贵族居住区说道:“至于这两边的地方,则汇聚了京都几乎所有的豪门贵族,现在京都之中无不以可以在这里拥有一处宅院而自傲。像我们这些说起来也是富甲一方的大家族,虽然有钱,却也没有资格住进这片区域之内。

    于洋闻言点了点头,知道唐胖子说的话的确是事实,银鸾帝国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等级制度有着极为分明的分级制度,富商们虽然有钱,但是如果没有朝廷的贵族爵位,那就始终属于平民阶级,贵族与平民之间的等级之分就犹如一道天壑一样,至于更低一级的则是奴隶了,在银鸾帝国之中,奴隶是最低等级的存在。

    银鸾大陆的奴隶制度,一直以来受到神殿的坚决反对,这在数百年来一直如此。

    当然,在于洋看来,这并不是神殿高尚,而是神殿对于奴隶制而产生的庞大的利益,自己却无法分一杯羹而不满。

    数百年来,大陆虽然总体来说是和平的,但是随着帝国对海上的深入与探索,开始征伐一些海外南洋上的土著居民,战争俘获的一些居民就成了帝国的奴隶。还有西北时常的爆发一些小的叛乱,帝国的军队征伐之后,总是会随着出现很多的俘虏……尤其是南洋的远征舰队,每次远征回来,都会带回大批的战利品……其中很多就是从南洋的大片大片岛屿上俘虏来的土著。

    并不是帝国的军队喜欢掠夺人口……说实话,那些统军远征的将军,谁不喜欢多掠夺一些真金白银回来?

    可惜,随着南洋远征的过于频繁,每次远征的收获越来越少。东西是实在抢不到了,那么为了多少也能获得一些收获来补充军费,所以掠夺人口,占据最近几次远征之中战利品里的最大的比例!

    而随之而来的那些来自南洋的土著,就成为了奴隶市场上的主流。于洋曾听说过一份来自军方的统计,现在在帝都,根据估算,恐怕就有八千多来自南洋的土著,其中大部分都是已经被掠夺来帝都很多年了,甚至已经是上一代被掠夺回来之后,在帝国本土生活多年,有很多是第二代人了。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奴隶是一些原本的自由民,因为生活贫困,只能卖身为奴。而西北的几次小规模叛乱,也会衍生出一些奴隶。

    其他的,还有一种叫做“官奴”的存在,主要是来源于一些没落的豪门。比如一些获罪的大臣权贵们,这些豪门被株连之后,家族之中不少人获罪,被审判之后失去了自由民的身份,变成了奴隶,大部分都被放在了奴隶市场出售。

    有趣的是,帝都里最大的一家奴隶贩子,不是别人,正是帝国中央财政属直属部门下的一个产业!那个地方就设立在帝都的城西南边的奴隶市场,集中了许多的“官奴”可以手,帝国财政每年靠着贩卖奴隶,也赚取了大量的财政收入。

    而神殿之所以不满,就是因为每年这么大一块蛋糕,神殿却无法正式插手进来分上一块。

    帝都的奴隶交易,大部分都集中在城西往南,居住者超过了九十万的人口,几乎占据了帝都人口的一半。

    据唐元所说的,那条长达千米的大街上,除了贩卖奴隶之外,还有很多其实只是普通的贫民还有奇特的各色人找工作地地方。 换句话来说,这算是一个类似于于洋前世见过的那种“劳务市场”

    第215章 你不够格

    “喂,唐胖子,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种地方也是你这样的平民能来的地方吗,你不会是妄想在这里住吧?”

    就在于洋因为唐元的话而陷入了思索中的时候,身后突然想起一个嚣张刺耳的声音。

    于洋和唐元回头一看,一群衣着华贵的少年正从身后缓缓走来,说话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紫衣青年,相貌虽然也算英俊,只是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下垂,给人一种阴险刻薄的印象。

    “孟南,我到这里似乎不管你的事吧,这里又不是你家的地方,凭什么我就不能来这里?”

    唐元脸色一沉,抗声说道。

    “虽然不管我的事,不过你这样的平民来到这里,我怕脏了这里的地方。”

    孟南毫不留情地讥笑道。他身后的一群贵族子弟闻言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鸟人是谁啊,这么嚣张?”

    于洋侧脸问唐元道。

    唐元撇了撇嘴道:“这家伙叫孟南,他老爹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三品官员,在秘书监任职,不过他有个姑姑叫孟庭苇,嫁给了当朝大皇子做了王妃,所以仗着这层关系,就有些嚣张跋孟,目中无人了,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羞辱一下我们这种平民中的公子哥儿来满足一下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唐元的声音很大,与其是说给于洋听的,倒不如说是给对面的孟南听的。

    于洋微微一笑,不在意地道:“哦,原来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我还以为有多大的来头呢,像这种疯狗一样的小瘪三就不要去理会他,这世上的狗他多了,不过是仗着人势作威作福罢了。被这样的疯狗咬上一口,难道你还要要回去,那不是丢了自己的面子吗!你说对吧,胖子。”

    于洋为了配合唐元的话,这一番话声音同样不小,被对面的孟南一群人一字不漏地全部听到耳朵里。顿时气的孟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你这贱民,从哪里钻出来的东西,竟然敢这样说本少爷,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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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南红着眼睛面色狞厉地看着于洋道。

    “啪啪!”

    孟南的话音刚落,两声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脸上,一张白净的脸顿时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瞬间肿的跟猪头一般。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辱骂本王,念你无知暂且饶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两巴掌的事情了。“于洋好整以暇地站在唐元身边,冷冷地对孟南说道。

    孟南只不过觉得眼前一花,脸上就已经挨了两个耳光,自己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而且对方站在那里好像根本没有动过一样,再加上他说话的口气以及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度,直觉地让孟南感受到于洋的不凡。

    “你……你……”

    孟南捂着肿胀的脸颊张嘴吐出了几颗牙齿,惊恐地指着于洋却结巴着说不出话来,想要骂出的话在一接触到于洋冰冷的目光之后,就忍不住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

    “发生什么事了,南儿,你的脸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就在孟南和身后的一群贵族青年被于洋神鬼莫测的手段和冰冷的目光吓得噤若寒蝉进退两难的时候,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地驶了过来,此刻一个容貌清丽的绝色佳人正从马车中掀起车帘往这边望来,看到孟南脸上的模样,俏脸上浮起意思怒意。

    “姑姑,你可要为我出头啊,就是他……”

    孟南突然看到自己的姑姑出现在面前,欣喜若狂之下急忙跑了过去,添油加醋地对孟庭苇哭诉起来。只不过在他口中丝毫没提自己嚣张的事情,只是把于洋形容成了一个目无皇亲的狂徒,好一阵诋毁。

    虽然知道自己侄儿的秉性,不过侄儿被人打了,依旧让孟庭苇有些气恼,暗恨竟然还有人不识抬举殴打自己的亲人,一张俏脸顿时阴沉下来。

    “大胆狂徒,你是何人,竟然敢殴打皇族,你当真不想活了吗?”

    孟庭苇下了马车走到于洋面前冷声叱道。

    “那你有没有问我为什么打他呢?”

    于洋泰然自若地反问道。

    “这……无论如何,你殴打皇族就是死罪,还有,你见了本宫竟然不跪,更是蔑视皇族,一样是死罪一条。”

    孟庭苇随口为于洋冠上了两条罪名,心中暗自冷笑。

    “呵,王妃好恨的心肠,竟然转眼间就给本王冠上了两条大罪,莫说你只是一个王妃,即便是一个皇妃,也不够资格让本王跪拜。”

    “你到底是何人,竟然自称本王?”

    孟庭苇有些惊异不定地看着于洋,对于眼前少年的来历,她有些疑惑起来,不知道自己的侄儿到底招惹到了什么样的人物。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本王于洋,被陛下任命为南方平阳领地藩王,人称平阳王。”

    于洋脸上带着一抹嘲讽似的微笑看着孟庭苇。

    “平阳王?于洋!原来是你……”

    孟庭苇有些惊讶,她身为皇子王妃,自然听过不少关于于洋的事情,不管是天才的炼丹师名头,还是天才的服装设计师的称号,都不及他在平阳城中和钦差大臣斗勇斗智让一个皇帝陛下的宠臣死于非命的事情来的响亮。尤其是据说眼前的少年还是一个武者大宗师,更是和教廷有着似有似无的关系。这一切都让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的名声响遍京都。

    尤其是昨天孟庭苇才听说,于洋这次来到京城竟然是乘坐飞行物而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少年竟然可以让普通人和大宗师级一样的武者飞上天空,而且比大宗师级武者更加厉害的是可以长时间逗留在天空,这样一来,如果将这些用在军事上,那还有哪里的城墙可以挡的住从天而降的士兵?

    孟庭苇并不是一个傻瓜,相反她还是一个有名的才女,在听到于洋以这种匪夷所思地方式来到京城之后,她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这让她明白这个少年手中所掌握的东西到底有多可怕,而现在或许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第216章 亵渎王妃

    知道了于洋的身份,孟庭苇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暗自责怪自己的侄儿纨绔无能,竟然得罪了这样的人物,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孟南一眼。

    孟南听到于洋的身份以后,脸色也是一阵苍白,他虽然纨绔,但却也不傻,自然知道于洋的名头有多大。光从现在姑姑知道于洋的身份之后的脸色他就可以看得出来,一想到自己刚才骂了整个南方领地的藩王,他就感到一阵冷汗直冒,于洋年纪虽小,但是以平阳王之尊,至少也继承了伯爵的爵位,而自己才仅仅依靠姑姑的关系疯了一个最低的子爵爵位,两者之间的等级可谓是天差地远,在这个最终等级制度的社会中,刚才自己辱骂伯爵大人,那就是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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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孟南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一阵发虚,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颤抖着声音对孟庭苇道:“姑姑,我和几个朋友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们了,我先走了。”

    孟南说完之后,也不等孟庭苇答应,一溜烟地和几个狐朋狗友跑得不见了人影。看到侄儿溜走扔下这个烂摊子让自己收拾,孟庭苇一阵气恼。不过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孟庭苇换上一副笑脸,笑着对于洋道:“原来是平阳王阁下,妾身不知王爷大驾,刚才多有得罪,还望王爷恕罪。”

    于洋见孟庭苇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反而有些不适应,不过他却是不好在继续冷酷下去,只得打了个哈哈道:“王妃说笑了,些许小事,于洋怎会怪罪呢,倒是刚才于洋出手有些重,还望王妃不要责怪才好。”

    “哪里哪里,南儿顽劣,王爷教训他一下也是应该的,既然王爷到了这里,不如到妾身家中小坐片刻如何?”

    孟庭苇心下一转,想要乘机和于洋拉拉关系,如今朝廷上下,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却是暗潮涌动。如今皇帝陛下年事虽然已高,但却贪恋皇权,至今不肯传位,为了保住皇位,他甚至透露出换掉太子的想法,以至于现在三个皇子之间的斗争可以说是到了白刃相见的地步了,除了三个皇子之外,端亲王同样在一旁暗自觊觎皇位,虎视眈眈,尤其是端亲王还拉拢了一批长老阁的成员,让自己的势力在朝中更是举重若轻。不可小觑。

    如今朝中官员也都分成了数派,各自有了各自的阵营,三个皇子的支持者们也都分庭抗礼,明争暗斗。如今于洋这个南方的藩王突然进京,势必会成为各方势力抢夺的对象,如果自己能够拉拢到于洋,那对于大皇子的抢夺皇位的事情肯定会有极大的帮助。

    于洋见孟庭苇邀请自己,有心想要拒绝,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初到京城,对于京城的事情还不熟悉,倒不如趁机从这位王妃身上套取一些,也好让自己在京城中该如何选择做出一个决定。想到这里,于洋微微一笑道:“王妃所邀,于洋自是求之不得,少不得要叨扰一下了。”

    孟庭苇闻言大喜,急忙道:“王爷肯驾临寒舍,实在是妾身之福,说什么叨扰,王爷前面请。”

    于洋笑了笑,正要和唐元一起进去,却见唐元突然道:“于少,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些事情,就不和你们进去了,不如我改天再陪你在京都游玩吧!”

    唐元虽然看似又肥又笨,但心眼却一点儿不少,他自然看出王妃邀请于洋的目的所在,对于京城之中的政权争斗,他一样有所了解,不过他只是一个平民商人,自然不愿卷进这种权利争斗的漩涡之中,所以此刻自然要托词离去。

    于洋心念一转,便明白了唐元的意思,自然也不便勉强,当下笑道:“也好,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在王妃府上坐上一会儿就自行回去好了。”

    孟庭苇和于洋一路进了孟府,府中下人见孟庭苇回府探亲,早已经忙不迭去通知老爷夫人。

    孟庆林和夫人听说女儿回来,急忙一起迎了出来。

    “女儿,你回来怎么不提前通知爹娘一声,我们也好准备一下。”

    孟庆林快步上前殷勤地说道。

    “爹、娘,我多日未见你们二老,趁今日有空就回来看望一下你们二老,自己女儿回家,哪里还用准备什么。对了,这位是平阳王殿下,你们快来拜见一下。”

    孟庆林听到女儿说身边的少年竟是王爷,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于洋,急忙躬身施礼道:“下官拜见平阳王爷。未曾远迎,多有得罪。”

    “孟大人不必多礼,本王不请自来,多有叨扰了。”

    于洋随口敷衍道。

    “哪里,哪里,王爷光临鄙府,是下官的福气,王爷快请进。”

    孟庆林急忙将于洋让进客厅之中。

    孟庭苇突然开口道:“爹、娘,你们先去吩咐下人准备酒宴吧,我还有事要和王爷细谈,你们叫人不要去打扰我们。

    孟庆林见女儿如此说,知道女儿有事和于洋商议,不便让他们知道,当即连忙应声下去准备酒宴。

    孟庭苇带着于洋径自穿过前庭到了府中后院阁楼。屏退左右丫鬟之后,笑着对于洋道:“王爷,这是妾身未出阁时的闺房,王爷觉得如何?”

    于洋打量了一下笑道:“不错,清幽雅静,倒是一个好地方。不过王妃请本王来到这闺房中,很容易让人误会王妃是在偷会情郎啊。”

    孟庭苇闻言顿时脸上一红,眼波盈盈一转,嫣然说道:“王爷说笑了,早闻王爷身边美女如云,妾身蒲柳之姿,则能入的王爷法眼。”

    “王妃何必妄自菲薄,以本王看来,王妃不但美丽有如江南水月一般秀美,肌肤更是温润如玉,美眸清澈如水;更兼冰雪聪明,玲珑剔透;实在是不可多得之美人。本王焉有不喜之理。”

    于洋说着,上前一步伸手搂住孟庭苇的纤腰,将鼻子凑到她的香颈之中深深地嗅了一下,陶醉地道:“还有王妃身上的清香味道,实在让本王闻之欲醉,不能自已啊。”

    “啊……王爷,不要……快放开我……”

    孟庭苇没料到于洋竟然会如此大胆,竟然丝毫不顾忌彼此身份,就要欲行轻薄。色胆包天的于洋抓住孟庭苇的衣衫前襟不说,还在波涛澎湃的胸上用劲捏了两下,“嗯,衣服质量不错,手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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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咛。”

    王妃哪里受过这个,脚下一软,站不住了,倒在于洋的怀里。

    麻痹的,机会啊,于洋一手拦就抓住了孟庭苇充满弹性的臀部,用力揉起来,热血冲头,不管了,今天就要尝尝太子妃的滋味,于洋低头在孟庭苇的脸上吻了一口,扶着其就往床边走。

    太子妃?太子妃怎么了?今天就上她了,太子妃玩起来才更刺激。

    现在的孟庭苇被于洋连柔带捏弄的浑身无力,面犯桃花,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任由于洋狼手,大嘴胡来。

    于洋将孟庭苇扶到床边,掀起其纱裙,直接拉下秋裤,当优美的风景暴露在于洋的眼前,于洋脑门轰的一下热血上头,小于洋也是一柱擎天。

    随着裂帛声起,于洋双手连扯,转眼间孟庭苇身上裙子里的内裤和衬裤已化成了碎末片片,一抹春光再无遮挡,羞愤的孟庭苇只觉随着娇躯完全暴露,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涌现出来,虽不想承认却无法抑住身上那完全解脱的快意,一声“不可以”竟显得如此柔弱无力,一点效果也无。

    看着眼前下身赤裸的孟庭苇,于洋差点就忍不住要扑上去干她了,那含羞带怯的娇美,配合着那成熟美艳的胴体,姿色之冶艳绝,尤其那对高挺饱胀的香峰,在他方才的揉弄之下愈发鼓胀,连峰顶的两颗玉蕾也已含羞娇绽,深红亮丽,在那对雪白如玉的香峰衬脱之下,更是美的令人移不开目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给丰满的香峰一衬,格外显得纤细柔巧,再往下走的美景虽被孟庭苇并起的玉腿给遮掩住,但于洋心知,现在的孟庭苇已无任何反抗之力,只待他一举手,那修长的玉腿便将为他而开,任他享用其中美味。

    “嗯……真的很湿了,太子妃你看……”

    甚至不用伸手去摸,孟庭苇并起的玉腿,也无法完全阻遏幽谷中的泉水外涌,此刻孟庭苇的身下已是一片湿濡,情动之态再难瞒人。不过这样的情景并不能满足于洋的欲望,他伸手到孟庭苇腿间,在孟庭苇的不依声中大手一拨,已将孟庭苇的玉腿分了开来,只听得水声潺潺,一股难抑的波光已涌现而出,在烛火下映出诱人的光华。

    “嗯……不但湿……而且水也很多……唔……奶子也这么大,好个太子妃……胸乳丰满水又多……想必你表面贞洁,平日必甚是滛荡……”

    于洋一边伸手去扣孟庭苇的幽谷,只觉触手处又湿泞又暖热,兼且弹力十足,谷间更是紧吸,将他的手指吸的难以寸进,只在当口处感觉着汁水遍布。光只是用手就这么爽了,当自己的大棒插入之时,真不知会爽成什么模样呢!

    “唔……好岤……夹的这么紧,又这么会吸……嗯……果然是又滛又媚的好岤……哎,太子妃,你还是c女吗?应该不是了吧?”

    给于洋一口道破这么羞人的事,孟庭苇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矜持被他狠狠一下击碎了,虽说心中实在不想回答这般无礼的问话,但于洋在幽谷中不住扣弄的手,却令她再难保持自己的忍耐,体内竟有一种冲动在回应他攻入禁地的手指,令她的娇躯不住扭动发热,幽谷的谷壁处竟不由自主地甜蜜啜吸着他的手指头,在这美妙的折磨之下,要保持沉默多么困难啊!

    “不是了……”

    “嗯……我就知道……”

    听到孟庭苇的语声,于洋大为满意,一边扣着她的幽谷,一边埋首吻着那热烈贲起的香峰,口中一边邪言滛语不休,“这么美的岤,这么嫩的岤……也不知道干起来多么享受……想必你在太子府时一定是夜夜春宵,每晚都被男人干的乐不可支……

    “不……别……”

    听孟庭苇的话脱口而出,于洋不由大乐,干女人的时候最怕的倒不是她们反抗或挣扎,将反抗或挣扎不依的女人征服,其实别有一番滋味,但若女人全无反应,只是默不吭声地任由处置,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叫做味如嚼蜡,孟庭苇既然已开了口,接下来的声色之乐想必不坏,乐的于洋嘴上更没遮拦了,“那你就乖乖的依我,小弟保证让你爽到死……唔……这岤真妙……还会吸呢……想进去都不容易……好个滛荡的太子妃,好个美艳滛娃……你最爱什么姿势?什么体位?”

    被于洋这般邪恶的话儿一激,孟庭苇又羞又气,偏偏于洋随着嘴上邪语滛言,他的手更是扣弄不休,吻乳的嘴更是诡技百出,搞的孟庭苇娇躯乱扭不止,被他诱起的欲火烧的如此狂烈,再难消除,光只是闭上嘴不回答他的话,只有鼻中的轻哼难以压抑,就已经耗尽孟庭苇的全力了。

    本来还想多熬上孟庭苇一会,等到她忍不住出言求恳之时,再一口气干的她美爽爽的,无论身心都只有拜倒在他胯下的份儿,但弄了这么久,于洋也忍不住了,孟庭苇的胴体是这么的美,天仙下凡般的美貌配上了羞怯嗔怒交加的神态,只要是男人就无法自拔,“好个滛荡的太子妃,美女滛娃,小弟来了!你尽量叫吧!叫的愈爽愈浪愈好,看小弟怎么治你……”

    虽说还不想依于洋所言全面投降,但体内的媚气已炽,加上于洋在幽谷间扣弄的手指那般厉害,孟庭苇娇躯早是阵阵躁热,犹如心花怒放,竟似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肢体软绵虚脱,一点动作的力气都没有了。当于洋大力分开她的双腿,将孟庭苇的玉腿扛在肩上,箭在弦上的巨蟒已缓步而进,不得不发的当儿,孟庭苇心中虽忿,却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渴望,渴望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不住扭动的纤腰使得幽谷微启,波涛汹涌之中,一股水波又汹涌地溅出。

    要来的终于来了,在孟庭苇挺腰扭摇之间,香峰舞动不已,那媚态教血气方刚的于洋那忍得住呢?强抑着冲动的心,他的巨蟒缓缓地滑进了孟庭苇的幽谷之中,只觉一股强劲的挤压感传来,那窄紧的蜜岤甬道着实寸步难行,而探进的部份更被她缠绵地吸附着,那力道用的巧妙绝伦,既紧密又不致于挤的他不舒服,滋味之美那一个“爽”字了得?尤其随着他的进入,在幽谷中不住深入和搔弄,孟庭苇的娇躯也有了本能的反应,在微微的抽搐之中,她缓缓地哼喘了起来……

    显然,于洋的手段混着体内的药力,已使得孟庭苇的身心起了变化,她银牙暗咬,一头乌黑的秀发已随着她的头乱撞,而显得疏松凌乱。随着他的顶撞不休,孟庭苇纤腰隆臀不住筛动着,那本能的动作,使得于洋的进入愈发顺遂,他一面忍受着那美妙至极的吸吮,一面款款深入,愈入愈深、愈深愈美,孟庭苇的体内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反应,幽谷中传来了阵阵快感,那快乐超乎一切,令她不由沉醉其中,幽谷深处的香肌更是情不自禁地将男人的象徵紧紧吮着不放。

    虽说被紧吸着不放,滋味实在醉人,美的无法以言语形容,但于洋并不满足于此,他在插到了深处之后,双手抗住了孟庭苇的香峰,腰部用力狠狠一拔!一气便将巨蟒拔出了大半,顺道也抽出了一大片的汁液。幽谷深处的满足感一下少了大半,那空虚差点将孟庭苇最后一点抗拒都给击碎了,她咬着银牙,抗拒着那差点出口的呻吟,玉臀却忍不住高高挺上,追求着那巨蟒的欺凌,正好迎上了于洋狠狠的重插,猛烈得使两人的肚腹之处发出了“啪啪!”

    的一阵肉击声。

    给那天籁般的美声一激,于洋的冲动更见强烈了,此刻的他已不管要不要熬的孟庭苇媚声求饶了,什么事都比不上先爽了再说!他拉开架子,又是一阵狂冲猛撞,将汁水泵得不住飞溅,口中更如老牛低喘不已,混着两人肢体相交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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