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亭懵逼,啥?
最终,直到他坐在了酒店情侣房的大床上,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着了道被人坑来的。
他说要回家,那人就用一双感觉马上就要哭的眼睛看着他,纪景亭……有点消受不了,于是云里雾里地和他来了这儿。
就连开房间都是那个叫西顾的人去的。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坐在了床上。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做?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又立马唾弃自己,纪景亭啊纪景亭,这不就是你最开始的念头吗,怎么临了临了还想打退堂鼓了?有没有点儿志气?!
他很惭愧,心一横想,不就是做个爱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怎么的?至于这么紧张吗?反正……反正他又不是被睡的那个,他是来睡人的啊!
正胡思乱想着,浴室房门被打开,穿着酒店浴衣的叶西顾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只手还用毛巾擦着头发。
小步走到纪景亭面前,乖巧又一脸欢喜地说,“纪哥哥,你快去啊,我在床上等你!”
纪景亭就跟被蛊惑了似的进了浴室。
当门被关上,叶西顾才褪掉脸上那层乖巧的伪装,露出了虎牙利齿,能耐了,敢随便勾搭人了,很好……
他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儿,把一盒东西扔到了垃圾桶,然后打开房间里的酒柜,从里面取了一瓶红酒,拿了两个杯子,倒好酒,一边慢悠悠喝着,一边等着里面那人出来。
等纪景亭出来,看到的就是一张染上了红霞的脸,看起来……很可口,真的。
“怎么喝上酒了?”他问。
男孩儿看起来很害羞,“喝酒才好壮胆嘛,纪哥哥你也喝。”
纪景亭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看对方捧着酒杯好像很开心的模样,于是也跟着喝了。
两人将一瓶酒干完,都有点醉醺醺的模样,叶西顾扑到纪景亭怀里,揽着他的腰就步履蹒跚地往床上带。
纪景亭躺着,叶西顾半跪在他身边,看着面前的人慢慢笑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俯身亲在了那张艳丽的唇上,一触即离,并未纠缠,这样往来几次,这才慢慢加深,勾得纪景亭也回应起来,甚至越来越激烈。
叶西顾凭着强大的自制力离开对方的唇。
纪景亭意犹未尽地凑上来。
叶西顾在他耳边轻声说,“纪哥哥,我伺候你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星辰:你好,你订的戏精已到请签收。
纪景亭:……哥!屋!恩!
第3章 旖旎
灯下看美人,大灯已关,只留一盏床头灯洒着阵阵余晖,细碎的灯光倾泻在床上的人脸上,对方微睁着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唇边还有一抹惬意的笑意,看得叶西顾的心都在发痒。
纪景亭醉了,他知道,其实他自己也醉了,可是因为纪景亭之前在酒吧也喝了一些,比他喝的多,因此两个酒量都不怎么好的人比起来,纪景亭比他醉的更厉害些。
喝醉了的纪景亭很乖,一点儿也没有平时脾气冲,经常火冒三丈的模样,只是好像……有点热情了?
像这会儿叶西顾没再吻他,他还偏要凑上来索吻,眉心微皱,颇有股急不可待的样子,让叶西顾心中好笑又甜蜜。
“纪哥哥,纪哥哥?”他小声唤着这个称呼。
今天他其实有些生气的,一是气纪景亭这么随便地对待自己,如果不是碰到的是他,这人还真的会和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玩儿一夜情吗?
可惜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没有如果。
就是这么巧的,他遇到的是自己,看上的也是自己,这让他不相信这是天定的缘分都不行。
这也是他生气的第二个原因,只一眼,他就认出了纪景亭,可这人,早已经把自己丢到爪哇国去了,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他鼓着脸捏对方的鼻子,弄得纪景亭皱着眉躲开。
看着对方昏昏欲睡醉醺醺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模样,叶西顾心里那点儿气也被这暧昧的气氛给消了大半,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对方那张近若咫尺的俊脸,随后控制不住地再次垂下头吻上了那张绯色的唇。
纪景亭的回应是火热的,或许他不知道这人是谁,或许他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是在做什么,可是人的生理上的舒适是能清楚地感受到的,他喜欢这个吻,喜欢别人吻他,在本能面前,什么上下,什么男女,全都不知道了。
叶西顾也是第一次亲别人,何况这还是他想念着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他亲吻的动作很慢,就怕让对方不舒服了,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到些门头。
等这长长的吻停下,他心跳如雷,气喘嘘嘘,额头也冒起了热汗。
纪景亭却不知足,支起身子想要继续,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叶西顾按在了床上,在叶西顾惊诧的目光中磨蹭了起来,将两人的浴袍都弄得凌乱不堪。
叶西顾心中的火一下子窜到三丈高,一点也不拒绝,配合着纪景亭的动作亲吻起来。
两人相拥着在这床上滚动,不多时,又是叶西顾占了上风,纪景亭或许是累了,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叶西顾看着床上万中风情的人,只觉得那红酒后劲儿还真大,他感觉到自己的头越来越晕了,看着这样的纪景亭,他心里天使与魔鬼的天平……倾斜了!
最后还是忍不住诱惑地缓缓俯下身,覆在躺着的人身上,却又并未压着对方,低沉的声音在纪景亭耳边响起,“纪哥哥……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纪景亭被弄得有些痒,他笑着偏开头,露出那白皙的脖颈。
叶西顾眼中窜出一团火,脱掉歪歪扭扭的浴袍,却又因为害羞或者是别的,把那薄薄的被褥拉高,将两人都掩在了那被褥里……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熟练,弄得纪景亭一直皱着眉,最难受的时候甚至落了生理上的泪,死命扣着叶西顾的腰,留下了不少抓痕,可对叶西顾来说,这点痛和此时的欢愉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然而也许是乐极生悲,第一次的时候,叶西顾竟然……秒射。
他安慰自己这是第一次,很正常,很正常,大家很多都这样,可心中的郁闷却不是这种欺骗性的自我安慰就能消除得了的,他愤愤地想,不看单次时长,他要拉高平均时长,对,就这么做!
于是这一夜折腾了到凌晨三点,叶西顾才恋恋不舍地睡去。
而纪景亭,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没有意识了,而即便在睡梦中,他的眉心也是紧皱着的,可见这番欢爱并不舒服。
第二天,纪景亭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到了一直扰人清梦的手机,没有接电话,反而是把它关机了,当然,眼睛都没怎么睁的他并没有发现这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手机。
经过这一遭,他也醒了,当然,让他清醒的并不是手机,而是在这些动作中,他感受到的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纪景亭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要坐起来,然而他刚一动,身体的难受就让他重新倒了回去。
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怒吼了一声,“艹!”
更可恨的是,他竟然还对昨夜的事有印象!
至少在他被弄昏过去之前的事,大半他都还记得!
他扭头去看床上的另一个人,对方还没醒,毕竟昨晚他做的才是最多的体力活,还没醒也不意外。
看着那人安静乖巧的睡颜,纪景亭气疯了!他就是被这人这副乖巧的样子给骗了!本来以为是小白兔,结果竟然是大灰狼!
纪景亭气得气血上涌,撑着难受的身体将对方一脚踢翻滚到床下!
这下叶西顾就算睡得再死也醒来了。
迷糊了几秒,顿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压下心中对自己和那人发生关系这事的喜悦,他脸上挂起无辜和茫然,还一边扯了个被角将重点部位遮挡住。
纪景亭却硬撑着难受的身体爬到叶西顾这一侧,拿起一个枕头就开打,“我操/你麻痹!混账东西!劳资打死你!让你骗劳资!让你上劳资!”
枕头是多软的东西,打在人身上根本不疼,叶西顾却假装打的很疼,他一边躲一边“解释”,“纪哥哥……纪哥哥!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大家都喝醉了!”
枕头没再落下来,当然并不是因为叶西顾的话,而是因为纪景亭看到了对方身上那些交错的鲜红的抓痕,想到了昨晚他是多么狂热地凑到对方面前,并且还想起了偶尔得了趣时那股子欢愉,心中既羞又气,恨不得将昨晚那个混账东西抓过来打死!
第4章 缠上了
就这片刻愣神的功夫,被叶西顾给抓住了,他也不顾纪景亭即将又要落下来的枕头,上前一把把人给抱住,委委屈屈的声音就在纪景亭耳边响起,“纪哥哥……纪哥哥……”这一声声轻唤让纪景亭的手怎么也下不去了,可身体的不适让他更无法忘记昨晚的荒唐事,尽管他也有尝到甜头,可他才不想承认,一点也不想!
用力推开对方,铁青着一张脸从床上爬下来,纪景亭的脸更臭了,因为他感觉到有某样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从那个难受又难以启齿的地方流出来,虽然不多,可这种屈辱的感觉是不会因此而减少半分的。
想他纪景亭从出生就备受宠爱,上面哥哥姐姐宠着他让着他,下面侄子侄女小伙伴们都认他做老大,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可就在昨天,他!被!人!给!上!了!
而且他还没地儿说理,因为人是他自己勾搭的,酒也是他自己自愿喝的,他能找谁?人家都说了,喝醉了,酒后乱性,他能怪谁?
有了这一遭,纪景亭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酒了!
他暂时不想看见叶西顾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一个眼神都没给,兀自进了浴室。
直到看不见纪景亭的脸,叶西顾才将脸上的伤心和委屈给丢掉,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昨晚那场对纪景亭来说是屈辱的欢爱,对他而言却是再美好不过的甜蜜,就连昨天纪景亭没有认出他的不高兴都消失殆尽了,不过现在还不能高兴的太早,得想想怎么才能让纪景亭不排斥他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