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营救行动》作者:冰凝_相思草
文案:这篇文原则上来说并没有违反吧规,所以我发了,但建议不看,建议不看,建议不看(重要的事说三遍),因为尺度可能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人的接受范围。
设定天雷预警,毫无逻辑预警,群P现场预警。
↑我是认真的。
CP:展白、聂卫、西塔、瑞R
分别来自:新神探联盟、秦时明月/天行九歌、小花仙/花语学园、摩尔庄园
物种、年代、地域、语言不通等问题全部无视,全部拟人全部架空,毕竟这是作者一时自爽的产物。
人物刻画尽力了,这四个受真的很像,我为了写出他们的区别给每一对都作了不同的设定,也许反而把相似的部分写没了,如果OOC请随便骂。
已经做好被四家粉丝打死的准备,但我还不能轻易地狗带。
墙体灰白,红瓦覆顶,这栋房子不仅地处偏僻,就连外表也很是古旧破败的样子。
展超沿着小道一路飞奔,在距离这栋房子不到20米的位置堪堪停住脚步。
在他面前的是三个装扮各异的男人,彼此间隔一定距离站着,蕴荡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氛。共同点则是都在注视着自己,表情严肃。展超环视一周,目光扫过这栋房子唯一的入口又依次扫过三人,有点摸不清状况:“你们是谁?”
“你好,我叫瑞琪。”离他最近的那个金发蓝瞳的男人上前一步,抬手将一张信纸举到展超面前,一系列动作标准得就像经过严格的训练,“你也收到这个了吗?”
展超凑近脑袋看了看,然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信纸展开:“对,我男朋友失踪了,信上说让我到这里来找他。”说完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问:“你们也是?”
“是的,我们也刚到。”这人反应怎么跟个孩子一样,要是换作摩乐乐,他多半要笑着上去摸摸那小家伙的头了。不过现在的瑞琪并没有心情笑,而是严肃地回道:“我的爱人昨天下午有事出门,至今未回,半个小时前我收到了这封信。”
在他说话的当口,另一个灰白短发的男孩子也走了过来,他的皮肤是比常人稍深些的浅咖色,脖子上围着一条拉贝尔大学的制式围巾,而红底金纹,是本届学生会会长西蒙的特有款式。他手心里捏着同样的信纸,说话的语气有三分犹豫:“我和……我的弟弟,很久没见了,今天收到了这个,我怀疑他可能被绑架,就赶过来了。”
“那还等什么,撞门吧。”展超说着就打算往前冲,却同时被人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别冲动。”
按住他左肩的是瑞琪,右边的则是那个之前一直没开口的男人。男人注意到展超腰间别的是一把刻有DBI标志的警用手枪,看来那位幕后主使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惹,恐怕实力不容小觑。
“这是一个局,既然我们要破局就必先得入局,只是能同时绑走四个人的必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大家还是要小心为上。”他沉稳的嗓音、硬朗的脸部线条,无一不彰显着他是这里最年长、阅历最为丰富的人——鬼谷学派大弟子盖聂,他怀里揣着的那张信纸上,写的是他师弟的名字,卫庄。盖聂深知卫庄的警惕性之高,格斗术也是一等一的好,如果连他都能中招,对方一定不好对付。
展超听不懂他那什么入局破局的理论,不过好歹最后一句他是明白了。白玉堂昨天晚上去了地下交易所后就没了消息,本以为是普通的黑道勒索,还想着把他救回来以后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堂堂仙空岛五当家竟然阴沟里翻船,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理所当然地打了头阵,其他三人也紧随其后,纷纷将自己调整到一级戒备状态,缓慢走向那扇门。
门并没有如他们想象中那样死紧,展超甚至没费多大力,一脚就踹开了。入眼的是一片烟雾朦胧,就像白玉堂带他去玩过的红房子鬼屋里特地用干冰营造的恐怖环境一样。只不过这雾比鬼屋里的要浓得多,也没有诡异的光线从旁烘托氛围,反而将他们置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迷蒙之中。
西蒙站在四个人的最后,一手沿着门框周围的墙壁摸索,一手上下挥舞着,试图赶走一部分烟雾,让周围的可见度提高一些。
这样的状态只持续了十几秒,便终结在一声大喊之中。“小心!”展超的敏捷度非常人可比,在看到那个黑点朝自己袭来的时候便迅速调整了姿势,巧妙地避了过去。瑞琪和西蒙也在听到他的示警后分别向两边散开。盖聂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刚才他没有第一时间觉察到是因为,这支箭是奔着展超一个人去的,而且,没有杀气。
就在这时,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瑞琪迅速回撤,却看到站在门边的西蒙冲他摇了摇头,意思是,门已经关死了,拉不开。
屋子里的迷雾由此渐渐变淡,当视野终于清晰到可以辨认出屋内情形的时候,西蒙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在房子的另一头,有着四张并排的……姑且称之为床,而四名男子分别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卧在上面。
四个营救者自然是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他们跑过的地面很快铺满了荆棘,看起来像是某种不为人知的魔法。不过四人都没有心情去管,现在解救他们关心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西蒙远远就认出了塔巴斯,他的弟弟全身赤裸仰面躺着,只余下长长的红色眼罩拖在地面上,双手固定在头顶,双腿则向两侧打开、被革质的宽带束缚在床板上,后穴里还含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仿佛正在以不温不火的频率震动着。
西蒙迅速拔出那根按摩棒丢在地上,紧接着就是一阵心疼:“塔巴斯,你怎么样?”
“是西蒙么?”几乎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塔巴斯眼角就溢出了泪水,“你终于来了。”
盖聂更是一早就看到卫庄了,他躺在四人的最左边,一头雪白的长发铺散在深灰色的床板上显得格外耀眼。卫庄十几岁时生过一场大病,短短几个月内头发全白,后来就蓄起了长发。盖聂曾经劝过他剪短些方便打理,但卫庄说,搞研究的人都是这样不拘一格的。
同样是一丝不挂,他的情况跟塔巴斯比起来可以说更糟。两脚并拢用革带牢牢捆起,由一根长度正好的粗麻绳悬吊在天花板上,迫得他不得不向上抬腰伸腿,暴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浑圆的臀部。从盖聂的角度还能看到他反剪在背后的双手,腕处的皮肤已经泛白,是压久了血脉不畅所致,再加上他费力维持了这么长时间的高难度姿势,现在是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盖聂伸手摸向自己的衣襟,却意外地发现进门前还在口袋里的军刀“渊虹”不见了。不止是他,瑞琪的传承短剑、西蒙的黄金匕首、展超的随身配枪,乃至他们身上任何一件坚硬的可以当做利器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而缚着对方的革带,任凭他们用尽方法也无法解开。
不知是谁暗骂了一句“该死”,原本近乎凝固的空气突然开始流动,炸裂出一阵阵女人的尖笑声,而屋子的空旷程度,更是为这笑声平添了几分令人作呕的回音效果。
展超率先按捺不住,对着空中高喊:“谁?出来!”
没想到女人很快接话:“这些锁和皮革是解不开的哦,救人的方法很简单,做爱吧,你们谁先高潮我就先放谁走。”
屋子里的八个人一时都怔住。谁也想不到这女人费心思将他们诓来竟是为了看一场活春宫?
“你有病吧!”展超气得一双狗狗眼瞪得滚圆,这太不可思议了。
盖聂知道女人前半句所说不假,也就不再徒劳,轻声嘱咐道:“小庄,稳住。”旋即便双手一握,沿着那根粗麻绳向上攀爬,将自己整个人挂了上去。果不其然听到头顶一声脆响,这装置担负不了两个人的重量,麻绳连着天花板上用于固定的金属钩子一同掉了下来。盖聂拽着绳子往一侧扭身,令这堆杂物避开卫庄的身体落到地面,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卫庄盖上。虽然暂时无法把师弟解救出来,好歹能不再置他于过分的窘迫中。
空气中响起了女人意义不明的赞叹:“不愧是纵派传人,好身手。”
盖聂面无表情:“你最好能够兑现承诺。”
女人欢快地答了一句“放心吧”就再没了声响。
卫庄当然懂盖聂所说的“兑现承诺”是什么意思,他愤怒地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师哥:“盖聂!你敢!”
另一边的西蒙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围巾从脖子上取下,盖在弟弟的身上。他的围巾很宽,摊开后就像一条小巧的薄被,正好可解燃眉之急。
展超偷偷往左边瞧了瞧,看见西蒙温柔地解下围巾覆住塔巴斯,也想依法炮制,手掌抚过白玉堂光裸的脊背,问:“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围巾给你?”
白玉堂回头用眼神剜他:“滚,你是傻子吗?”
展超的围巾可不像西蒙的是一块薄薄的布料,而是毛线织的,又厚又扎,他现在被人下了药,浑身冒汗极其敏感,如果再碰到展超的围巾,那简直是火上浇油。
白玉堂被困在屋子的西北角,除了旁边的兄弟俩以外不太能看到其他人的动静,他也不愿意多听,至少他知道房间里另外三个被绑着的人都没有他现在这么狼狈。他的“床”格外与众不同,有一个隆起的坡度,而他的身体也以一种与众不同的姿势跪趴在这张床上——平时和展超做爱时他坚决拒绝使用的一种姿势,肘部曲起撑在身侧、两脚打开、臀部高高翘起,四肢的每个关节都被锁死,动弹不得。如果这不是巧合,那只能说明实施这次绑架的幕后黑手太过可怕,连他们的喜恶习惯都抓得一清二楚。
展超还在用蛮力与捆住白玉堂手脚的铜锁对抗,几分钟过去了也没有任何进展。白玉堂看他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出,到底是不忍心占了上风:“别白费力气了,做吧。”
西蒙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他对塔巴斯的感情,是背德,是禁忌,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想过要把它说出口。即使真的要说,也应当是在一个明媚的日子、合适的时机,小心翼翼又温情满满的,却没料到突然被逼至这样的境地。
就算他闭上眼睛再合上耳朵,不去看,不去听,他也知道周围有爱侣已经开始了只有他们之间才能做的独特的事,而他,身为一个兄长,除了言语上的安慰,竟然给不了塔巴斯任何帮助。
“哥哥……”塔巴斯喃喃地唤着,没有以往偶尔见面时的冷嘲热讽、敌对讥笑,声音软糯得仿佛能化出水来,语气里饱含的都是信任和需要。
“哥哥?”躺在他右手边的RK嘴角扬起了仿佛看好戏一般的弧度,“近亲相奸,小心被雷劈啊。”
“不关你的事!”塔巴斯偏过头,恶狠狠地呛了他一句。
“RK,别闹。”瑞琪在RK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以示警告,然后转向西蒙,右手握拳放在胸口,低了低头:“抱歉。”
西蒙也一点头算作接受了他的道歉,但转瞬就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塔巴斯,显然是不欲与他多做交流。
其实,不止是西蒙,在场的大家都没工夫去观察别人,也没必要比较。营救者在认真取悦和安抚身下的人,被困者在和身上的爱抚或自己的情欲较劲。
而RK之所以还能悠哉地说着风凉话,是因为他自以为的境况比起另外三个人要好上一些。他全身只有头部和上臂是受到绑缚的,双脚则没有被锁住,腰部以下还可以自由活动。脸上的那条革带紧紧勒着他的眼眶,脑袋不能转动半分,眼睛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想来是为了防止他使用能力。但早先醒来时相互间草草的几句交流已经让他了解到自己的处境,他是四人中唯一一个有蔽体衣物的,是一件蓝色束腰的抹胸短裙,作为一名合格的怪盗,他当然完全不介意穿着女装。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他看不到的前提下。事实上,女人的衣服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短了些,下摆处的蕾丝花边只够勉强遮到大腿根,即使他并拢双腿,也并不能阻止裙底下的春光外泄。
这样的RK,还真是挺诱人的。
瑞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握住RK的手,坐到他身边,在他手心里悄悄写字:“知道怎么回事吗?”
没想到RK直接出声回答了他:“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了,应该不是幻觉。”
想法被对方准确地说中,瑞琪一时无言。望着靠近门那一侧满地的荆棘丛,他确实在怀疑他们身陷魔法或幻境之中,但既然连擅长催眠的RK都解释不了,他也做不出别的打算。
于是他干脆凑到RK耳边低语:“那你昨天下午干什么去了,到底为什么会中招?”
RK突然沉默。
瑞琪发现他脸颊上的肌肉都瞬间绷了下来,不用猜了,一定又是和真理之光有关。
RK对当年实验室的真相异常执着,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会放弃追寻,今天绑架事件的操纵者正是利用了他这一弱点。
捆在卫庄脚上的革带没法解开,麻绳的一头还拴在上面,盖聂也不去管,直接抓起他并拢的小腿向上抬,使得卫庄膝关节弯屈、身后的光景原原本本地展露出来。手伸下去一探,股间湿了一大片,还有些许不同于往常的奇怪触感。盖聂在菊口沾了些许液体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是油?”
“是。”卫庄的表情极其不善,“盖聂,你要是敢在这里上我,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盖聂的态度看起来却十分坚定:“小庄,我们不能一直困在这里。”
换来的是沉默的回应和掌下肌肉的骤然紧绷。踝关节带动着双脚开始挣扎,试图踢开一切不符合主人意愿的行为,但身体多处被固定抑制了卫庄的协调性,平时的力气使不出十分之一,下肢扭摆的动作却帮助盖聂将他的腰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