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或许会以为吵,可是对于林念来说,这是大自然的象征,是灵感的泉源。听到鸟啼声,林念就似乎自己置身在深林之中,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被打开了,身心舒畅不已,同时设计的灵感也会源源不停的涌现出来。
“很好很好。”林念止不住的直颔首,满足至极。
段义见林念十分满足,悬着的心也松了一口吻,又连忙带着林念和武桐走遍了几个厢房,以及隔邻的织布作坊。
林念检查了一遍之后,从心田的佩服起了段义来,“段义,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的工匠,整个昭熙国,肯定没有人能比得过你!”
林念绝不惜啬自己的夸奖,种种赞美就像洪水一样,一下子就把段义困绕起来了。
段义甚至有些飘忽了起来,刚想回话,却猛地撇见一旁的武桐黑着脸看着自己,心一紧,连忙摆手笑道:“那里那里,林女人这是谬赞,段某不敢当不敢当啊。”
“你给我算算一共几多人为吧。”林念道。
段义悄悄地望了一眼武桐,试图从武桐的眼里找到谜底,半饷段义才小心翼翼道:“这个原来也不是什么精致活,一百两银子便可以了。”
“一百两?”林念听到这个数,声音都高了一度。
“啊。”段义马上呆住了,有些拮据道:“若林小姐以为贵,五十两也可以的。”
“不……不是……”林念连忙摇头,“我是以为一百两银子太少了。这质料钱加上人工,怎么的也要两百两才行啊。”
林念一边说道,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两百两银子递给段义。
“不不不,这可使不得,一百两银子就行了。”段义大惊失色,看了一眼武桐之后,连忙摆手说道,似乎林念递给他的是毒药似的。
“不多的不多的。”林念见段义十分谦虚,拉住了段义,硬把银子塞到了段义的手中,并说道:“这两百两银子你就收下吧,我这是做纺织生意的,到时候若是织布机或是其他一些工具出了问题,还要贫困你呢,你就不要客套了。”
段义有些为难的看着林念,这银子就是个烫手山芋,不知道该不应收。
正在纠结间,一旁的武桐发话了:“是啊,段义,林女人这么赏识你,你再推脱,这可就说不外去了。”
“那就多谢林女人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只管找我即是了。”段义听了武桐的话,有如芒刺在背,连忙收起银子说道。
客套了一阵子之后,段义便把钥匙还给了林念告辞了。
随后林念随着武桐便去添置了新的织布机,以及一些织布的原料,放到了作坊之中。原本林念想着要把家内里的锅碗瓢盆全部换掉的,原先张夫人留下的那些工具,实在不是自己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生意才刚刚起步,买屋子装修添置工具质料等等就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剩下的钱便能省则省,存下来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