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眷一旦褪去遮体的衣物,身体就会被动的散发神威。
所以没人敢抬头看,也没人敢直视。
达洛夫韦就像是真正的神子,理所虽然的享受着神一般的待遇。
只是他的心情,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虽然依旧阳光,却仅仅只是神眷的阳光。
虽然依旧美得让人侧目,却仅仅是皮囊的美颜。
他的灵魂、他的想法、他的所有思绪,都被深深的潜藏。
他眼光深邃,抬脚向前。
每走一步,前方就会躺下一人,后面被踩过的人会迅速的爬起,再躺倒前面,周而复始。
重新到尾,他的脚就没有遇到过地面。
“少爷。”随着达洛夫韦的走出,格尔也早已站起了身子,毕恭毕敬的打了一声招呼。
“我让你去做的事情怎么样了?”不露半点情绪,达洛夫韦冷淡的问道。
“呃……”格尔顿了顿,“事情并不太顺。”
“究竟这里不是城镇,而是据点。”
“这里没有普通人,所以收买并不顺利。”
“到现在为止,没几小我私家愿意。”
“也就一个小家伙,看上我们物资中的木香果。”
“少爷,就是这样。”
达洛夫韦点颔首,抬头看向上方,眼神极为朴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者说在看些什么。
半响事后,他才又看向格尔,“谁人小家伙,是不是谁人绿头发的小鬼?”
格尔连忙颔首。
达洛夫韦搓了搓手指,心情依旧,“三天后进山。”
便直接走向卧室。
格尔连忙应声颔首,快快当当的向退却,迅速的脱离这个房间。
亡山角的整个结构,就像是蚂蚁窝。
不熟悉的人,在这里迷路很正常。
顶着一头新奇绿毛的少年,迈着嚣张的法式,在通道中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走着。
不时地有人与他打招呼。
只是显然,大多数人都在逗弄这个小家伙。
“南诺诺,今天怎么没跟在金南后面啊?不妥跟屁虫了?”
“哎呦,南南宝物,今天发型还这么可爱啊。”
“就是鼻环太丑了,能下下来吗?都没见你摘过。”
“南诺诺今天做春梦没啊?还没长大啊?你不是说要成为金南那样的男子嘛?鸡儿没长大,当个屁男子啊。”
“你不是说只要你出马,女人什么都手到擒来吗?我也没看到那位小姐姐在你旁边啊。”
“诺诺你个大骗子,你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的吗?金南禁绝许,你就怂了,真没用。”
南诺诺基本上都是报以嫌弃的心情,然后伸手随意的甩甩,反嘲。
“去去去,关你什么事。”
“发型原来就帅。”
“鼻环是送给未来的妻子的,下什么下?”
“那小姐姐太大了,不适合我。”
“我骗你什么了,不就是金南不许你靠近我吗?”
“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另一小我私家搞在一起,还说我怂,你个被人操的怂货。”
从四五岁的样子,被金南捡回来。
到现在已经已往了快要十年。
南诺诺这个名字,照旧金南给取的昵称——到现在他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
金南大老糙,也想不到那么多。
而整个亡山角常驻人,也多数是男子,也一样糙得不行。
流动的人口,难堪看到一个女人。
真要有女人来了,要不是一场狂欢,要不是少数人的狂欢,要不什么都不会发生。
究竟常驻这里,进收支出的人,都是年轻的虫者,少数照旧虫师。
而年级大的,往往只是途经。
在亡露山扫货的活,危险性极大,老家伙可干不动。
为了好工具,亡露山中因为起义而死亡的尸骨,险些可以填满整个亡山角。
所以,亡山角的人虽然住在一起,但相互多数是不信任的,这里的人自私而又审慎。
年轻充满躁动。
荷尔蒙无处发泄。
再加上山中扫货的压力太大。
做出再失常的事情,也有了理由。
加上这里压抑的栖身情况。
导致弱者被强x,时有发生。
在这样的情况下长大。
南诺诺没长成白眼狼,已经是天佑。
还要让他讲礼貌,不说粗话、荤话。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横竖在南诺诺并不怎么正常的三观中,只要是弱者,都是可以被随意使用的。
而对弱者为所欲为,是强者的证明。
所以他并不想当弱者。
因此在金南的教育下,南诺诺格外的起劲。
年级小小,却已经是一名虫者。
纵然在亡山角这个气力至上的熔炉当中,也不处于金字塔的底端。
换句话说,小家伙完全可以揍扁一个看顺眼的人,然后为所欲为。
这与男女**没有任何关系,仅仅只是单纯的征服、残暴与发泄。
一个欠好,是要死人的。
惋惜南诺诺的身体发育似乎有点问题。
至今照旧个“好孩子”。
被人讥笑也就成了亡山角中的一景。
没能乐成当上一名及格的强者,南诺诺很失落。
爽性对外宣称,他只要小姐姐。
这反而引来了更大的讥笑。
也是,鬼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看上十四五岁的男孩。
预计也会是个失常吧。
房小明从自己的房间中走出,第一眼就看到那醒目的原谅色。
他不由轻捂额头,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将这种颜色顶在脑门上。
然后就听到了南诺诺与人谈天打屁的内容。
简直黄暴到让人不忍直视。
房小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有意无意间微光浮现在眼底。
微光叠加的视角中,与人怼得正欢的小家伙脸上,徐徐的浮现一张半透明的面具。
面具上的心情清静而又内敛,明确不起一丝波涛。
微光消散,那张面具也随之在视界中消失。
房小明皱了皱眉头,这小家伙明确是在装!
马上以为希奇。
他在这边已经住了一天多,没事就随处溜达看个稀罕。
与金南也聊过天,也或许知道南诺诺的情况。
这个从小就生活在亡山角的小孩,用现世的眼光来看,明确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残暴分子。
但刚刚的玩微光视角中,这小我私家……似乎并不像他体现出来的那么黄暴?!
谁人清静而又内敛的心情……简直犹如婴孩。
有这样的心,怎么可能是个残暴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