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
虽然对达洛夫韦之间的谈话听得不是很明确,但听到扑面那人自称自己是食客……
房小明照旧忍不住吐槽欲满满。
见鬼的食客哦!都噬人了……还食客……难不成还挑肥拣瘦不成?还想当美食家啊?
“长老院是什么?怎么书里没有说过?”又忍不住好奇心,房小明对身边的伊索拉问道。
“见不得人呗,自然不会纪录在书上。”伊索拉半闭着眼,“解释起来太贫困,你就当是这个世界的幕后黑手好了。”
“听起来不像是好的。”
“原来就不是好的……越是顽固不化的组织,要么被时间遗忘,要么就堕完工最讨厌的样子。”
“长老院,或许就是那样吧。”达洛夫韦神色庞大,低声解释了一遍。
“小弟弟……你似乎有心事啊。”房小明歪头看着他。
达洛夫韦嘴角抽抽,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别以为救了我一次就可以胡乱的喊人了,“……等秘境出来后,我再和你说吧……”
算了,照旧不生气了,究竟他救了我一次。
而且他重新到尾都是个不稳定因素,天知道现在说出一切,事情又会发什么样的改变。
达洛夫韦讨厌不在演算规模的改变,那会让他无所适从,但他又在起劲的适应着这种不确定性,因为他知道,演算永远只能是演算,事实往往会与他的初衷背离,他无法真的掌控一切。
他不能,长老院不能,谁都不能!
这么一想,心情马上舒畅许多,哪怕被人喊了弟弟,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呃……我这算是多了一个哥哥了?
达洛夫韦依旧保持着,稍显高冷傲气的小容貌。
但在房小明的眼中,这小孩简直就是在身上挂了一个口嫌体直的牌子。
心思虽然缜密到难以看透,但性格却是一眼见底,反倒是有点可爱。
又看了看达洛夫韦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房小明叹气,怎么偏偏是个男孩,一点都不切合主角待遇。
“那现在怎么办?不能已往吗?”房小明转头,与伊索拉说道。
“门扉的周边有庞大的危险……我看不出太多,只看出这些……所以不能已往。”伊索拉皱眉。
房小明又看向摩尔莫特,“食客……你在那里是不是就在等着好戏上演呢?”
摩尔莫特耸肩,这不是明摆着。
“那么之前的人呢?他们是怎么进去的?”房小明继续问道。
“我为什么要回覆你?”摩尔莫特冷淡的回应。
“你应该是敌人,但你没有脱手,似乎……我们也没有对你脱手的须要……”
“你只要在边上看戏不加入,就能一尘不染……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可……哪有这么好的事!”
“旁人的生死,成你眼中的戏剧,甚至以此娱乐。”
“那么你以为,戏中人对你这个看戏的又是什么心情?”房小明一字一顿的徐徐说道。
在他说的时候,达洛夫韦与伊索拉都默默的走到他的身边。
一种无形的压迫力,从三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直接压向摩尔莫特。
摩尔莫特愣了愣,然后伸手拍手,“真是奇妙的三人组,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们了。”
“不要,你有味儿,我不要你的喜欢。”房小明坚决拒绝。
摩尔莫特,“……”
他差点没气得冲已往掐住房小明的脖子,就没见过这么怼人的。
“算了……我反面你这么没品的人说话。”
“你确定不是因为打不外我们三个联手?”房小明无所畏惧,继续怼。
“好了!!我说了!”摩尔莫特脚下的触手哗哗作响,“只要你闭嘴!”
房小明悻悻然的闭上嘴巴,这么快就认输了,真不外瘾。
伊索拉伸手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你小子真是得寸进尺,知道他怂了,你就拼命怼他,你就不怕他突然发作?”
“姐,我比他还怂呢,我虽然知道他的底线在哪。”房小明一脸认真。
你说得好有原理,我竟无言以对,伊索拉有点啼笑皆非。
“事情很简朴……想要进入秘境门扉,就得过一场无差异的攻击……”
“要么你们算出攻击的规模、次数、纪律……要么凭运气走进去。”摩尔莫特懒得再见到房小明,话一说完,身体蓦然间就崩塌,化为无数的黑烟向着地下渗了进去。
只留下他身边那两个像是木头桩子一样的教徒护卫。
“啊?这么就走了啊?这两人怎么办?”房小明惊讶。
“他没走,只是躲到了地下……那两人都被他控制着在,别管。”达洛夫韦随口解释了一句,然后就像是闻到了什么欠好的工具,蹭蹭蹭的向退却。
房小明急遽也向退却,一边退一边呸呸呸,“还说自己没味儿,一动起来气息这么大……照旧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好,这味儿太刺激了……辣眼睛。”
捂住鼻子,也向退却了退的伊索拉,摇头直笑,得亏那位走得快,这要听到了,八成得发飙。
“那现在怎么办?我可没法盘算出正确的蹊径。”等味儿散得差不多了,伊索拉放下手,说道。
“我或许也不行……这得一次次的试,才气真正盘算出来……是人命堆出来的……”达洛夫韦也挺无奈。
无论是他的主天赋推演能力,照旧衍生而出的知命能力……都与人有关。
以他的能力,只要一个被他关注的人能过,那么他就能过。
可要害是,现在并没有人能让他窥视知命,推演都没了素材。
“那……凭运气?”房小明试探的说道。
达洛夫韦与伊索拉都看向他,然后面面相觑。
“算了……我们爽性脱离吧。”
“话说我已经帮你足够多了吧?你是不是可以把我的血脉的事情都告诉我?”伊索拉没和人绕圈子,直接说道。
“虽然……不行。”达洛夫韦笑笑,“我们已经是朋侪了不是吗?所以你的问题纵然你不问,我也会无偿与你说。”
“可是现在……我没法说……”
伊索拉皱眉,“是不想说,照旧没措施说?”
“对,就是那样。”达洛夫韦松了一口吻。
房小明一脸问号。
这又是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