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躺在床上看着一本‘点子’的《说走就走》一本关于旅行的书。结果差点忘记了今日还有一章没更。罪过啊~~~火速爬起,狠狠的敲打键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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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花了两天半的时间才将五千京军和他们所带的粮食、行李全部运送上岸。
当然――没有什么退往山海关以内的安全通路。有的只是一片暂时还没有鞑子踪迹出没,但鞑子也许就在某个山丘后面策马而来的海滩。
黄超耍了他们。
恨恨地、绝决地、落井下石的耍弄了这些京军。将这些人运送到了一个暂时安全的海岸,实际上就是为了让这些京军也起到牵制建奴部队的作用。
至于可能的报复……“既然已经得罪你了,还差这一点了吗?”这就是黄超的想法。
已经和京军势力结下了仇怨的他可不认为将来京军会放弃报复自己。
与其等到这些人报复自己,自己再见招拆招那么麻烦……直接顺水推舟的让这些人发挥一点余热难道不好吗?
而那些京军高层发现事情不对劲时也很快。
当然,这和他们有多警觉无关。
而是他们在离开海岸沿着据说是之前离开的觉华岛士兵们的足迹行走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就遭遇了鞑子的侦骑!
鞑子的侦骑只有20多骑的样子,远远的站一处矮坡上露了一个头。
但他们那一身深红色的棉甲和头顶高高的避雷针样的装饰还是让五千京军组成的庞大队伍中一阵骚动!
不少士卒炸了营一般狂奔逃窜,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就算是孙佥事黑着脸命令督战队以棍棒疯狂压下,也不过追回了大半人,仍然有数十人直接钻进了山里再也见不到了踪影。
这让这五千京营的士气愈加低落了下来。
而在京营的高层中也掀起了一阵狂潮!
“妈的!这小子坑我们!不是说安全的通路吗?怎么这么快就遇到了鞑子?!”一名千户惊恐万分的大吼大叫到。
他身旁的一人稍稍冷静一些:“可他的士兵的确是运来了啊!这一路我们不是沿着他们的行军痕迹来的吗?难道这小子为了陷害我们还搭上自己的一千多人不成?!”。
“艹!船在他手里!他和他的部队约好一个地方,悄悄的登船不就又拉回岛上了?!”有人大骂道。
“够了!”孙佥事黑着脸大喝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就只知道吵吵?!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个办法!现在外面这些还只是鞑子的侦骑!要是等他们通知了鞑子的大队人马,咱们想跑可也就难了!”孙佥事冷着脸说道。
还真别说,这孙佥事的威望不小,这帮吵吵闹闹的千户这下都老实下来了。纷纷开始出主意。
一名尖嘴猴腮的千户压低声音说道:“大人,咱们这次可带了不少马啊!足有三百多屁……就算不带那些拉扯的驽马。其他马匹也足够我们带着一部分人先走了!到时候鞑子盯着大军,运气好的话,三四天我们就能回到山海关下。”。
嘶……!
这个千户的注意顿时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少人立刻左右顾盼,生怕被不远处的普通士兵听到了。
要是真被那些家伙知道了,引起了哗变。
自己这些人岂不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不过,这种说法的确让这些京军高层都颇有些心动的感觉……似乎这样做,活下来的几率真的不小。
但唯一的顾虑是……
“要是咱们逃回去后被朝廷追究起来……可不好办啊!”一名千户迟疑的问道。
“你不说,我不说!大家伙一起咬死了我们出击力战鞑子,被觉华岛千户黄超出卖,不敌溃败……士兵战死无数,我们侥幸冲破建虏包围的事情。这不就完了吗?!”这尖嘴猴腮的千户尖声说道。
“呃……”这下顿时让其他几人更加心动了。毕竟大家伙都不想与鞑子死战,一开始还都畏惧于朝廷的惩罚,但此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众人难免产生一种对对口供,回去以后再打通打通关节就蒙混过去的想法。
“干了!”与黄超有过节的那位千户狠狠的咬了咬牙说道:“留下来肯定是死!搞不好没个痛快还要被鞑子活捉!到时候不管我们投降与否,京城那边岂能饶过咱们?兵部、刑部那些人的操行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给我们扣上个通敌叛国的帽子,来个抄家灭族也不是不可能!就连老婆闺女都要充入教坊司做妓!不如我们先保全自己,逃回去在做计议!”。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众人被此人这么一说,一个个顿时想起了京城那些官场黑暗污秽的一面来。
自己也都做过不少类似勾当他们自然明白兵部、刑部那些人的操行。一想到自己一旦战死不成还要祸及家人……这些军官们顿时坚定了逃走的想法。
最终,众人达成一致意见。
孙佥事一声令下,众官的亲兵亲信都被集中到了一起,军中所有马匹也被集中起来,就连那些拉车用的驽马也都被集中了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以后,京军大军中突然一阵鸡飞狗跳,大部分士兵都目瞪口呆的看到他们的佥事大人、五名千户,以及他们自己的亲兵、亲信全部骑乘着马匹从阵列一侧拍马而出,向着西南方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众京军顿时傻眼了!
怎么正行军呢,自家统帅和所有高级军官全部突然跑了?!
这下可苦了那些低级的百户、把总一类的人物。
见到这一幕以后,他们纷纷开始寻找孙佥事和自家的顶头上司。半柱香的功夫之后,所有人这才发现军中所有的高级军官竟然一个不剩的都跑掉了!
到这个时候如果还不知道自己被抛弃了,那这些人可真就蠢到头了。
于是,整个京军队伍顿时军行动要,开始混乱起来。
伏地叫骂的、震惊茫然的、心灰意冷的、疯狂崩溃的……形形色色,难以形容。整个将近五千人的庞大队伍顿时混乱起来。
除了少数威望、能力具有之的百户还能勉强维持住队伍外,大部分京军都散了花一般的开始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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