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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无能,未能保护皇上,致使皇上落难,请皇上降罪!”见慕容君笙醒来,萧如风松了一口气,退后几步,就着小溪边脏脏的泥土地上跪下,请罪。

    脑海中划过一幕又一幕的惊险画面,想起最后自己滚了下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以及身上湿答答的衣裳,看来自己是落到了小溪边,大难不死啊!

    “起来!这事也不能怪你!若不是朕任性,也不至于如此!”望了一眼低眉顺目的萧如风,慕容君笙淡淡的道。刚醒来的一刹那,他恍如见到了那位令他魂牵梦萦的姑娘,若不是萧如风脸上的那一条血痕,差点将他当成了她。

    “扶朕起来!”慕容君笙动了一下身子,顿觉浑身酸痛,使不上劲,便命令道。

    “是!”萧如风低低应了一下,起身扶起慕容君笙。

    其实萧如风伤的不比慕容君笙轻,只不过慕容君笙从小锦衣玉食,终究比较娇贵,而萧如风从小皮糙肉厚,伤了痛了,都只会咬牙咽下。

    更何况身份摆在那呢!萧如风忍着全身的伤痛,搀扶着慕容君笙。

    或许大概慕容君笙也知道萧如风伤的不轻,倒是没有很过分的把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相反的还微体贴的尽量自己挪动着步子。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个脚印,缓慢移动。

    走着走着,萧如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们似乎偏离了方向了,而随着天渐渐的暗下来,两人由原本的不骄不躁变的急躁难安,要知道夜晚可是野兽频出的时间段,而他们绝对没有了再次与野兽做斗争的能力。

    “皇上,我们不能再走了,得趁着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寄居之地,否则…”萧如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慕容君笙绝对明白他的未尽之语。

    慕容君笙何尝不明白夜幕降临的危险性,可是遍山望去,却似乎毫无让他们两人躲避之地。

    哎!慕容君笙无声叹气,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今日这般狼狈过。

    “走吧!希望能找到个山洞,避避!”此时此刻,慕容君笙方生出了些悔意,自己不该这么任性,不该掉离大部队,不然何至于落的如此。

    嗷嗷嗷!远处狼啸声声,慕容君笙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难不成刚从虎口逃生却要喂饱狼肚。

    很累,但是两人还是得继续往前走,直至找到栖身之所。

    “皇上,你看,那上边是不是一个山洞?”慕容君笙已经精疲力尽,口千舌燥了,这时萧如风充满惊喜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好比是天籁之音。

    “是山洞,走!快走!”慕容君笙顺着萧如风所指的方向望去,光线太暗,但那若影若现的确实是一个山洞。

    两人皆有些兴奋的往前赶去。

    第20章 Chapter二十

    点燃的篝火,映射出两人疲惫的脸庞。

    “皇上,委屈您了!”萧如风服侍皇帝穿上已经烘干的衣裳,有些惭愧的道:“都是属下无能,让皇上遭此磨难。

    “行了,请罪的话就不用说了。”慕容君笙摆手,适时的打断萧如风的话,事已至此,请罪什么的都是虚言,想法离开才是正道。

    话落,肚子适时的咕噜了一声,像是回应什么的,这边咕噜方停,萧如风的肚子也咕噜的叫了一声,双方都有些尴尬。

    慕容君笙瞧了一眼萧如风,随后靠着山壁,闭眼,走了近乎一天的路,他是又累又饿又渴,若不是萧如风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请罪,他连话都不想多说。

    萧如风不由的低头,可又想着请示什么,他不是看不出慕容君笙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事实上他也一样,可是他毕竟是属下,就算再苦再累,也得先照顾好君王。

    累极即睡,慕容君笙很快便睡了过去,可是这一觉却也睡得相当的不稳,不断的做着梦,梦里有鲍鱼,有鸡腿,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可是他够的着却怎么也吃不着。

    啊!慕容君笙惊醒,天已经微亮,微微动了动,头便疼得厉害,身体跟火烧了似的,胃一阵一阵的抽动。

    “如风!”刚一出口,嗓子沙哑的很,跟冒了烟一样,火烧火燎的疼。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慕容君笙来不及气恼萧如风的失踪,便晕了过去。

    “皇上!”慕容君笙滚烫的身躯,让萧如风吓了一跳,不停的呼唤着慕容君笙,“皇上!皇上!”

    然无论怎么叫唤,都唤不醒慕容君笙,这可把萧如风急坏了。他没有想到出去寻觅食物的一会会,回来面对的却是慕容君笙的高烧。

    看样子,应该昨天便有些烧起来,萧如风心中暗暗自责,没能留意慕容君笙的状况,以至于引发如此高烧。

    扯了一小块衣角,用刚刚从外面寻来的水浸湿,方方正正的叠在慕容君笙的额头,紧接着再次从衣服上扯了一角,再次浸湿,不住的擦拭着慕容君笙滚烫的身躯。事已至此,萧如风唯有镇定再镇定,想着儿时。

    自己发烧,母亲没钱为自己请大夫,都是如此为自己降温的,而如今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他也唯有这么给慕容君笙降温。

    架起篝火,萧如风将捕猎的野物丢进去烧烤,随后拾起一颗果子,塞进嘴里,一天一夜,他真的饿坏了,而皇帝又是这样的状况,此时此刻他绝对不能倒下。

    好在儿时母亲为自己如此降温的方法是有效的,慕容君笙的烧退了不少,萧如风心中也稍稍心定了些,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一思索就是大半天。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半边山壁,慕容君笙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正是萧如风大口大口的扯着鸡腿,颇有些狼吞虎咽的样子。慕容君笙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嗓子依旧很干,身体依旧很无力,可是他好饿,好想吃东西。

    “皇上,你终于醒了!”萧如风惊喜的出声,见帝王直直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鸡腿,不好意思的笑笑,左手拿起不知哪里搞来的碗,右手从架子上扯了一腿,递给皇帝,道:“先喝口水。”

    股烟的将水全灌进了嘴里,滋润了嗓子的干涩,接过鸡腿,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他也顾不得他皇帝的身份,此刻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皇上真的是饿坏了,萧如风默默的低头,心道:这恐怕是慕容君笙有史以来第一次用着这么粗鲁的吃相,也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体会到饥肠辘辘的感觉吧!

    帝王最狼狈的一幕都让自己看见了,回去之后皇帝不会杀人灭口吧!不是萧如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这类似的事他从小见得太多太多了,随即他心中又有一个声音否认着,不会的,皇上跟别的达官贵人是不一样的,他努力提拔我,亲自教习我,是个有道明君,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颜面杀自己灭口。

    “如风!”萧如风心神恍惚之下,竟没注意到慕容君笙已吃完了一个鸡腿,此刻正唤着自己呢。

    慕容君笙有些恼火,萧如风竟然在自己呼唤他的时候走神,而自己最狼狈的一面,都让这人给见着了,可此刻终究不是发火的时候,自己还得靠着这人出去呢!不是他信不过萧如风,只是从小在宫中的经历,让他对任何人都保留着三分戒心。

    “如风!”耐着性子,微微加重了点声音,慕容君笙再次呼唤道。

    “啊!皇上!”好在,此刻此次萧如风及时的回应了,“对不起,皇上,属下在想离开的事情,走神了。”

    萧如风立马道歉的姿态成功取悦了慕容君笙,而且听到离开两个字的时候,慕容君笙有些惊喜,莫非萧如风已经找着了回去的路。

    “莫非你已经找到了回去的路?”怎么想的,慕容君笙便怎么问了

    “启禀皇上,皇上昏睡的时候,属下有出去探查过地形,有些眉目,等明日属下再去寻看一番,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内必定能出去。”萧如风打着包票,对于从小在乡间混的他,对地形什么的还是有着很深的研究的。

    “那就好!”慕容君笙彻底放了心,不知为什么此刻萧如风的话就是这么能安抚他的心,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感又上来了。

    盯着帝王因病而有些泛红的脸,萧如风有些恍神,鬼使神差的抚着帝王的脸,这一刻他竟觉得帝王很美。

    第21章 Chapter二十一

    又是一天过去了,慕容君笙身体仍然很虚弱,但是烧已经彻底退了。

    朝阳刺眼,晃的他一阵晕眩,洞外似乎吵吵嚷嚷,不由得皱起眉头,呵斥,“吵什么!”

    话落方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他的昭阳殿,仅仅是一个小山洞,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立马便有人回应了。

    “臣参见皇上!臣该死,让皇上受累了!”洞外立即进来了一个人。

    “子轩!”揉了揉眼睛,慕容君笙不可置信的望着来人。

    “是臣!”陆子轩立马应道,望着瘦了一大圈的帝王,心里不免自责,“皇上失踪后,臣命人四散寻找,后来萧如风也不见了,臣就想萧如风是否已找到皇上,只是短时间难以回来,臣就派人加紧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终于在昨天傍晚的时候找到了萧如风,得知皇上这几日的遭遇,臣立马跟随萧如风来迎接皇上回宫,不料皇上酣睡,臣不便打扰,便在洞外等候。

    简单的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路子轩静候吩咐。

    “回宫!”慕容君笙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他受够了这个地方。

    回到宫中,慕容君笙莫名的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可没等他多呼吸呼吸几口新鲜气,就被一声尖利的嗓音破坏了心情。

    “太后驾到!”慕容君笙皱眉,望向来人,“孩儿给母后请安!”

    “皇帝不必多礼!”太后摆手,坐在了上位,慕容君笙紧接着侧身坐下,“母后,您怎么来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哀家能不来吗?”太后淳淳教导,“皇上你也是,怎可这般任性,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哀家怎么办?”

    劳母后担忧了,儿知错了,儿以后定当行事谨慎!”慕容君笙嘴上乖乖认错,心里不以为然。

    “做主子的任性,做奴才的也那么不识趣。”太后话说一半,转头去呵斥路子轩,“路子轩,你怎么安排的,让皇上险遭不测,该当何罪!”

    “太后息怒,臣知错!”路子轩慌忙跪下请罪。

    “母后,这次是朕任性了,朕这个主子想要怎么样,哪里是奴才能拦得住的。”慕容君笙心里冷笑,太后这是杀鸡给猴看啊!

    “话虽说如此,但是主子受难,奴才能没有罪么!”太后紧接着道:“传哀家命令,所有跟随皇帝出行的奴才统统廷杖50,路子轩也不例外。”

    “母后!”慕容君笙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喝道。

    “皇帝,有什么问题吗?”太后眼睛一眯,隐隐透着微光射向慕容君笙。

    局面貌似一触即发。

    “臣知罪!臣领罚!”跪在地上的路子轩大声道,并一个劲的给皇上使眼色。

    “没有问题,是该罚!”使劲压了压胸口的怒火,慕容君笙终是忍了下去。

    “皇帝知道就好,对于手下人不能放纵!”太后满意的点头,站起身来,“皇帝便好生休养,哀家不便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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