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上官婉儿油盐不进,不管我怎么劝说,都不愿放弃,我也是被搞得十分头疼。实在我尚有一种要领可以让她放弃的,那就是恶言相向,强行欺压她放弃。可是我实在是不想用这种要领,究竟这种要领对于一个只是执着的想要报恩的女孩子来说太差劲了。
就在我苦苦思索该如何劝说上官婉儿放弃的时候,我身后传来了喀秋莎的说话声:“雨白学弟,你完事啦,怎么欠好好休息下呢?你也良久没休息了。”我扭头看去,发现喀秋莎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我,只是她有些敌视的眼光时不时的看向上官姐妹。
喀秋莎应该是醒了有一会了,不外可能是听到我们在谈话,也就没有作声打扰。厥后看到我实在是没有措施了,才作声打断的吧,所以她才会对上官姐妹抱以敌视的眼光。不外我并没有以为喀秋莎做的欠好,因为首先我确实没有想要上官婉儿报恩的心思,其次我也确实没有措施说服上官婉儿了。在我处于绝境的时候,喀秋莎这时插入进来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对着喀秋莎招了招手,让她坐过来。待喀秋莎在我身边坐好后,我捉住她的一双玉手,一边把玩着一边说到:“休息好了吗?怎么不再多睡会?我们应该尚有一段时间才会出发的。”
喀秋莎对着我甜甜的一笑说到:“早就休息够啦。在飞机上睡,在渡轮上睡,到了这里还睡,都快睡傻了。倒是雨白学弟你,怎么不睡会儿?你只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会吧?”喀秋莎说完后还撇了一眼上官姐妹,似乎在怪她俩拉着我说话,不给我休息的时间。
被喀秋莎瞥了一眼,上官姐妹都愧疚的低下了头。她们并不知道我还没休息,一觉醒来后见我独自在一边坐着,心急的上官婉儿就过来和我谈话了,所以面临喀秋莎那责怪的眼光时,便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不敢与喀秋莎对视。
我轻轻拍了拍喀秋莎的玉手,笑着说到:“我打坐即是休息,在渡轮上和刚刚都打坐过了,所以精神上没问题的。况且回去后学园岛那里是下午,到时你们训练我再补觉也来得及。”
闻言喀秋莎也欠幸亏说什么了,于是转头看向了上官姐妹,笑着启齿说到:“两位妹妹不需要再休息了吗?刚刚脱离逆境,照旧多休息一会较量好。”
上官婉儿在喀秋莎的注视下马上有点不知所措了,双手搓着衣角不知道说什么。倒是上官珠儿和喀秋莎对视着说到:“我们已经休息得很好了,醒来后想出来坐会儿,正好他也独自坐在这里品茗。他说一小我私家品茗挺无聊的,就叫我们姐妹过来陪他谈天解闷。”
喵喵喵?你才孤苦呢,你全家都孤苦呢。显着是你们姐妹主动找过来和我说话的,怎么成了我耐不住寥寂拉你们姐妹来解闷?我竟然不知道上官珠儿竟然尚有如此腹黑的一面。之前见她被那些人关在地牢里的可怜样,我还以为她是个单纯的小白羊呢。
上官婉儿听到上官珠儿乱说,就想要替我解释,效果却被上官珠儿阻止了,只好用十分歉仄的眼神看着我我对着上官婉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介意,让她宽心。
喀秋莎听到上官珠儿的话,笑了笑后说到:“哦呀,那还真是多谢两位妹妹陪雨白学弟解闷了呢。他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吧?不外就算做了也没什么,我们是不会让他认真的。”
嗯?喀秋莎你怎么就信了?你好歹对我也有点信心啊,不要把我当成那些喜欢草粉莠民啊。
“没关系的,我们对他认真就好了,都一样的。谁让有的人养了猫却不把猫喂饱了呢,那就不能怪猫跑出去偷腥了。”上官珠儿淡淡的说到。
嗯,我是不是被比作猫了?可是我这样子怎么也和猫沾不上边吧?
“呵呵,珠儿妹妹说的是呢,这猫确实皮了点,家里山珍海味吃腻了就总想着出去偷吃点粗茶淡饭。不外一点粗茶淡饭,想必主人家也不会盘算些什么,珠儿妹妹你说是不是呀?”
嗯?什么猫?什么山珍海味粗茶淡饭的,这俩人怎么又扯到吃的上面了?不外就算是粗茶淡饭,自己家宠物跑去偷吃了,盘算不盘算也是人家主人说了算吧?可是这俩人为什么会突然扯到了这上面呢?而且总感受现在的喀秋莎完全不像是她平时在我眼前那种温顺怕羞的样子,有点强势呢。
上官珠儿听了喀秋莎的话还想说些什么,不外却注意到自己身旁的姐姐眼里的神采昏暗了下去,失落的低着头。上官珠儿轻轻的跺了跺脚,启齿说到:“哦呵呵,什么是山珍海味什么是粗茶淡饭这个我们说了也不算啊,我们又不是猫,怎么知道猫的口胃呢?想要知道照旧得问猫吧,你说对差池呢?”
听了自己妹妹的话,上官婉儿眼里恢复了一丝神采,双目牢牢的盯着我。上官珠儿和喀秋莎也是停止了说话,转而看着我。
我被上官婉儿三人看的有点不知所谓,她们不是在讨论猫和什么食物的话题么?怎么突然间都不说话了,都看着我做什么?不外平时在家里经常被许多几何玉人盯着看,只是她们三个看我并不能让我怎么样。不外这气氛有点尴尬啊,于是我哈哈笑了笑后说到:“说的对呢,我们是人,谁知道猫是什么口胃呢。”
“那么雨白学弟以为猫会怎么看呢?到底哪一边是山珍海味哪一边是粗茶淡饭呢?”喀秋莎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到。
啊,总感受这个样子的喀秋莎好危险啊,完全没有了平时面临我时那温顺的样子。感受就像……嗯……感受就像雨霏她们嫉妒时的样子。嗯?嫉妒?喀秋莎刚刚不会是因为嫉妒所以才那么和上官珠儿说话的吧?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么喀秋莎和上官珠儿说的话就好明确了,她们所说的猫应该是我,那么争论的山珍海味和粗茶淡饭就应该是指她们两方咯?
从喀秋莎的态度里找到相识答的钥匙,从而完全明确了她们刚刚在说什么,也跟上了她们的思路。只是,我现在宁愿不明确啊。于情我应该坚决选择喀秋莎她们这一边,究竟是我自己的女人,可是面临刚刚脱离陷阱的上官姐妹,我又不忍心把这个回覆说出口,一时间我陷入了两难的田地。
唉,耶稣释迦牟尼安拉以及各路神仙,你们特么是想玩死我吧,赶忙派小我私家来援救我啊。
也许是听到了我心田的祈祷,我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欸嘿嘿,小白弟弟,你们都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