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刀,没有什么滔天的声势,也没有什么凌厉的刀气,唐雨白做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拔刀出鞘,然后挥刀一斩。
朱尚武以为唐雨白想要掉臂一切的动手,脸色变得煞白,但当他发现唐雨白的行动那么缓慢,一点威风凛凛都没有,便松了一口吻。
而当他看清楚唐雨白挥刀的偏向时,更是彻底放下心来,忍不住开始出言讥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会掉臂一切的要杀了我呢,没想到竟然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看来你是已经有了决议了,那就赶忙滚到我眼前,奴颜婢膝的讨好我吧!”
朱尚武可以说是很是的自得了,唐雨白被他那么挖苦侮辱,也没有对他脱手,这不就说明晰他突然想到的底牌很有效果么?
“咔擦!”
坚硬的物体突然裂开的声音,将朱尚武从收服唐雨白和对以后他登顶权力巅峰的优美理想当中唤了回来。
朱尚武有些恼怒的寻找着发作声音的泉源,在自己自得的时候这么扫兴,他到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的朱尚武就找到了声音的泉源,当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再也自得不起来了。
那张一整块汉白玉雕成的石桌,突然间破碎成了两半,倒在了地上,断面很是的平整平滑。
一条裂痕泛起在石桌下的地面,而且在快速不停的延伸,扩大,整个小院也随着开始不停的震动了起来。
眨眼间裂痕的延伸便停止了,裂痕也扩大成了能够容许三人并排行走的通道,自唐雨白脚下,向着不远处的地下延伸,止境是一大间地牢的牢门。
地牢里关着许多的人,地牢的牢门也已经被刚刚的那一刀破损掉了,然而刚刚那一刀,也仅仅是破损了牢门而已,没有伤到地牢里的任何一人。
堪称完美的气力控制,一刀劈石桌,裂大地,斩牢门,但气力只到牢门处便戛然而止,没有向着地牢内扩散一分一毫。
所有人都被这一刀震惊了,而朱尚武更是心惊胆怯,怪不得获得的所有情报都在说着唐雨白实力恐怖不行力敌,怪不得能够吓死凌天鹏,吓退龙帝冬,怪不得能够一招反守为攻斩杀李双乾。
被唐雨白这一刀所震慑,朱尚武险些就要连忙投降了,但看到地牢里的那些人后,他又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歇斯底里的对着唐雨白吼起来。
“找到了人质又怎么样?地牢里有毒气喷发装置,只要我的一个下令,那些装置便会连忙喷出大量瞬间就能置人于死地的毒气,那些人一个也别想活下来。”
唐雨白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朱尚武,眼神里逐步的都是不屑,然后他对着地牢挥了挥手,那些人质瞬间便凭空消失了。
“脑残,连你的对手有什么底牌没用都没摸清楚,就以为胜券在握,在那里一直不停的狂吠。”
人质突然消失,朱尚武直接傻了眼,从地狱到天堂又回到地狱的更深处,这让他彻底发狂了。
“障眼法,你这是障眼法,你一定是用了障眼法!”
朱尚武状若癫狂,嘴里一直不停的嘀咕着,向着地牢跑去。朱尚武直接冲进了地牢里,双手不停的挥舞,探寻着地牢内的每一个角落。
“人呢,人呢!都出来!这是障眼法,这绝对是障眼法!”
在地牢内没有感受到任何人的存在,那些人质真的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但朱尚武却不愿意认可这个事实,他在地牢里疯狂的大叫着。
文叔文婶扭过了头,显然是不忍心看朱尚武那疯狂的样子,但因为心田的愧疚,也没有像唐雨白启齿求情。
朱老爷子睁开眼看了一眼朱尚武之后,便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同样的没有启齿说什么。
朱心怡到现在也不明鹤发生了什么,但从刚刚朱尚武说的那些话来看,显然是想要对唐雨白倒霉,却没有乐成,才会酿成这样子的。
虽然刚刚朱尚武对朱心怡说了很恶劣的话,但他究竟是朱心怡的父亲,身为人女,朱心怡怎么忍心看着她的父亲再这样下去。
兴起勇气走到唐雨白身前,朱心怡犹豫了一下,照旧启齿替自己父亲求情。
“唐雨白,我不知道我父亲对你做了什么,但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已经获得了足够的教训,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就到此为止,好欠好?”
原本一直冷漠的看着朱尚武发狂,唐雨白在听到朱心怡的话后,微微转头看向了朱心怡。
朱心怡脸上满满的都是担忧,焦虑,以及乞求唐雨白原谅自己父亲过错的老实。
“你知道你的父亲都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你的父亲因为一己之私害死了几多人吗!你知道你的父亲害的我和三个体贴我的亲人尊长以后以后就要形同陌路了吗!”
唐雨白有心想要这么说,但犹豫了一下后,照旧没有说出口,只是转移了视线,继续冷漠的看着朱尚武。
朱心怡见唐雨白没有允许,便想要继续启齿乞求,但这时一直闭目不言的朱老爷子启齿了。
“心怡,你来爷爷这里。”
“可是父亲他,爷爷你和唐雨白关系最好了,你能不能劝劝他,就这么放过父亲吧,他已经获得教训了。”
朱心怡没有想到朱老爷子会启齿阻止她,看着自己父亲越来越疯癫,她急的都要掉眼泪了。
“心怡,听话,来爷爷这里。”
朱老爷子很是明确自己孙女担忧朱尚武的心情,但朱尚武那也是自作自受,当自己都被拖下水来搪塞唐雨白时,谁也没有措施帮他求情了。
朱心怡知道爷爷的判断很准确,自己求情没有效果,也只能先听从爷爷的话了,朱心怡怨恨的看了唐雨白一眼,便向着朱老爷子走去。
随着朱心怡站到了朱老爷子身旁,文叔文婶也随着站了已往。
唐雨白又看着朱尚武发了一会儿疯,终于是摇了摇头,挥手打出几道世界之力,震破了朱尚武的丹田,震碎了他的四肢。
“闹剧就到这里吧,以后朱尚武就永远的关押在那内里,任何缘由都不能出来。朱家……五十年内不得用任何捏词任何方式欺压中原的任何家族,可以自卫。”
唐雨白本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朱尚武,但如果真的等到朱老爷子他们开始求情,那就等同于彻底的和朱老爷子他们决裂了。
“巨细姐们,我们走吧。”
走到凉棚边,唐雨白看着那些红粉知己,有些疲劳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