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美美的睡上一觉后,醒来就能看到有人做好了鲜味的食物摆在自己眼前,那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然而我现在确实是美美的睡了一觉,也有人做好了食物等着我,只不外这食物并不鲜味,甚至很可能会要了我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
苏安然自得的挺着自己的小胸脯,那自得的样子显然是在为自己能够在我醒来的第一时间献上热汤而兴奋,只是她不知道这不是滋补的汤,这是夺命的毒药啊。
苏安然自得了一会儿,才突然回过神来,连忙翻身下床,跑到了放着托盘的小桌子前。
“嘿咻咻,小师兄我同你讲啊,这汤我可是废了好大劲才炖好的,放了许多几何许多几何滋补的食材,连外公给我的那根老山参我都放进去了,正愁你不能醒来汤凉掉就铺张了呢。”
苏安然盛了满满的一瓷碗汤后,端到了我的眼前,仍旧是那么自得的向我炫耀着。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小碗汤,用勺子轻轻的搅动了一下,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汤汁是浓稠的白色,可见内里的营养之丰盛,证明晰苏安然没有说谎。
只是深知苏安然摒挡水平的我,很清楚眼前的这看上去大补的小小一碗汤,堪比世上最毒的毒液,甚至比之还要厉害。
究竟毒液不能作用于人的灵魂,而苏安然的汤是可以让人的灵魂都直接挂掉的,最要害的一点,苏安然摒挡的毒性,是与其看上去的样子成正比的,也就是说看上去越正常越鲜味的摒挡,毒性也就越大。
“那啥,小师妹,你没有玩游戏吗?”
从苏安然手里接过小碗,我没有连忙去喝,而是随意的和她聊着,期待着能熬到汤变凉。
“原来想玩来着的,可是看到她们都有事情做,我就欠盛情思一小我私家在那里玩了。”
苏安然有些欠盛情思的回覆道。
“嗯?她们在做什么啊?”
我装作十分感兴趣的样子问着,想着就此把话题远远的叉开去,那样等苏安然回过神来时,汤也就凉掉了。
“照顾人啦,剖析情报啦,喀秋莎姐姐又早早的跑出去修行了呢。”
“这群妮子,一个个的都是那么起劲呢。”
听到她们中有人已经开始收集剖析情报了,我不禁叹息了一句。
听到我的叹息后,苏安然突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我看已往后,发现她正有些伤心的看着我。
“小师兄,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就只知道玩游戏,不如纱织她们会照顾人,也不如喀秋莎姐姐那么起劲,也比不上雨霏莉薇娅她们智慧。”
苏安然刚刚自得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看样子其她人的起劲刺激到了她呢。
“不是呀,小师妹你比她们萌啊!”
我笑嘻嘻的回覆着,看到苏安然脸上露出了不满的心情,连那两颗夺命小虎牙都露了出来,我才赶忙正色说到。
“开个玩笑嘛,小师妹你也很会照顾人的,你看你这不是想着我醒来会饿会无聊,就给我炖了汤嘛,还在这里陪着我。”
靠!我的嘴,我刚刚说了什么,好不容易把话题岔开了,让苏安然的注意力从汤上转移走了,现在我居然又自己绕回来了。
苏安然听我说完后,脸上的失落徐徐的被笑意取代,看样子我刚刚的话她都听进去了,嘛,只要她不伤心了,我蠢一次有什么关系嘛,况且话题回来了就在岔开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我准备重新找个话题,把苏安然的注意力从汤上面重新引开时,苏安然从我的手中取走了小碗。
岂非说苏安然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做的是漆黑摒挡,不光不能给人滋补,还会要人的命?
“小师兄,你说的我好感动哦,我来喂你吧,这汤凉了就欠好了,来,啊~”
苏安然拿着小勺子在碗里搅了搅,舀出了一勺汤送到了我的嘴边。
“咕噜!”
看着眼前的汤,我深深地吞了一口唾沫,怎么办,没有岔开话题的时机了啊,而且刚适才夸奖过苏安然为我煲汤这件事,现在如果不喝的话肯定会很是伤她的心的。
没措施了,只能喝了,就当是舍命博朱颜一笑吧!
悄悄下定了刻意,心里默默的给自己念着大悲咒,将注意力放到了此外地方,疏散自己对味道的感知,我一口就吞下了眼前的汤。
不等苏安然再次用勺子喂我,我直接从她手里接过了谁人小碗,送到自己嘴边,屏气张口仰脖直接一下就把碗里的汤全部喝光了。
强忍着舌头上的味蕾被灼烧的痛感,胃里排山倒海般的涌动,我正准备和苏安然说我刚刚醒来,不适宜吃太多的工具时,我看到了让我绝望的情形。
“原来小师兄饿坏了之后吃工具就会变得很豪爽呢,我都忘记了这一点了,来,小师兄,不用客套。”
苏安然双手捧着砂锅,端到了我的眼前,示意我可以直接用砂锅喝汤。
我看着眼前满满的一砂锅汤,心田充满了绝望,这一砂锅汤喝下去,我肯定会死的。
雨霏呀,莉薇娅,贝尔卡,你们谁快点来啊,快点来救救我啊,你们再不来,就要失去你们的老公了。
然而我的期待并没有发生,雨霏她们一个也没有泛起,这群妮子,岂非说只有在捉奸的时候才会“恰到利益”的泛起吗?
从苏安然的手中接过那只砂锅,我面色沉痛的看着内里的汤,在苏安然满怀期待的眼光当中,认命般的将内里的汤一饮而尽。
“噗!咳咳咳!”
因为喝的太急了,我被最后一口汤呛了下,喷了出来,正坐在我扑面满怀期待的看着我喝汤的苏安然可就遭了殃,脸上全是白色的浓稠汤汁。
“对不起,我喝的太急了,我拿纸帮你清理下。”
嘴中连连致歉,也顾不得那想要吐逆的感受和随时能晕已往,我放下手中的砂锅,急遽撩起了被子,就要下床拿纸帮苏安然擦一下。
嗯?为什么我的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我只是虚脱而已,用不着给我脱的这么清洁吧?
“嘀嗒!”
苏安然脸上白色的浓稠汤汁顺着面颊流下,恰巧滴在了小雨白的头上。
“主人,你醒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