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本章免费)
在一个高档的冷饮厅包厢里,只坐着强哥和谢居安。强哥做了个请的的手势后,自个儿端起面前的冷饮喝了起来。谢居安见状也抿了口冷饮,抬头对着强哥,说“强哥,我是直肠子的人,请问叫我来,有何贵干”?强哥放下冷饮,笑道:“兄弟好俊的身手,人也直率,我也不转弯抹角地不爽快,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会。”谢居安皱了下眉头,肃然地说:“强哥,我的师门有训,恐怕没办法啊,况且我还是个学生,在这一个月就回去了。”
强哥闻言思索了一会儿,说“既然兄弟有苦衷,我也不勉强。不过,有笔生意不知兄弟有兴趣么?”然后打量了下谢居安,说“我瞧兄弟也是出来赚钱的,在哪儿干,恐怕工资不高吧”。谢居安低头喝了口冷饮,抬起头说:“师门有训,弟子不得做恶事,我只能谢过您的好意了。”强哥闪过一丝不快的神色,就随手又打开了两罐冷饮,然后悠悠地说:“小兄弟别误会,我直说了吧。
其实我会决不做毒品和枪械等有损阴德的生意,只是叫你代表我会参加散打大会而已,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情。”看着谢居安的神色缓和了,趁热打铁说:“代表我们出场,我们付出场费我们给一千元,怎么样?”谢居安听了一愣,坐在那儿还在计算这一千元相当于家里的多少年收入时,强哥见他没什么出声,误以为出得价钱太低,又说了个价钱“一千五百元一场,赢的话,出场费双倍”。
谢居安回过了神,脱口而出“好,我要每次出场后把钱结清。不过,我得向您说清楚,时间最多只能是到七月底”。强哥这时高兴,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推到谢居安的面前,说:“ok,小兄弟还真谨慎,就这么说定了,这些先给你,以后多还少补。”谢居安想也不想地把钱推回强哥面前,摇摇头说:“我虽然现在没钱,但我有原则,盗亦有道:不是我的钱,我不会要;是我的钱,一分我都要找回来。”
强哥兴奋地站起来,伸手拍了拍谢居安的肩膀,说:“好兄弟,难得啊,不加入我会是我的损失。”谢居安见时间也不早了,站起身说:“强哥,时候不早,我该走了。如果需要我参加哪天的比赛,请提早一天,叫人到镇旁边的那个砖厂唤我,到时我自会赶过来。”强哥阻止他说下去,“兄弟,这样不方便啊。我看不如这样吧,帮你在镇里租间房子,你那边工作就辞了吧,缺多少工资找我拿”,说着,准备走出去唤人去拿行李。
却谢居安拦住了,谢居安感激地说:“强哥,我也要回去交代一些事情,不然他们不放心。要不,您叫个兄弟同我一起去吧。”强哥点点头同意了。谢居安回去向谢在天辞行的时候,谢在天给他结算了一百元,但谢居安只要了三十元,然后和二个派来的人一起走了,把谢在天搞得不知所措,愣在当场。
一栋豪华的单层小别墅,这就是强哥帮他租的房子,月租加水电费二百元,小保姆工资二百元。谢居安跟着强哥走进别墅一刹那,凉爽扑面而来,呆了,对他来说,这里仿佛是天堂。强哥在大厅里坐一会儿,留下电话号码就走了,并吩咐有什么事,可以打那个电话。然后,谢居安开始在别墅里四处摸摸看看,这些都是他从来没见的东西,象“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什么都是新奇。
那电视、电话、热水器、空调机、液化灶、松软的席梦思、大沙发,还有大理石地板比家里的床铺还要干净。这一切太震撼了!这简直是梦里的天堂!谢居安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呥呥自语:这是不是在做梦,这就是有钱人生活的地方么小保姆看起来才十**岁,口音不像本地人。她看到谢居安那个样子,掩着嘴在偷偷地笑着。晚餐,谢居安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眼睛依然不停地转,四处瞧瞧,看着桌上的大米饭,闻了闻那香味,看了桌上的有肉和有蛋,有点想哭的感觉。
大米饭,对他来说,只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才有,更别提那肉、那蛋。谢居安整整吃了五碗米饭,和吃光了二盘菜,感觉太爽了!吃完饭后,谢居安就躲进自己的房间里,开始在看师傅给他书,是师门的医学典录。记得当时何傲给他这本书的时候,非常慎重地交代,这本书也是师门重典之一,堪比形意真诀,不要丢失和外泄,并要求谢居安一定好好地掌握住。
这里的夜晚特别安静,谢居安并没有在床上睡,而是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很久都睡不着,索性起身盘坐,但久久地无法入定。谢居安见无法入静,起来扎起马步,不断地运转着形意真诀,渐渐地脸上一片安祥早上打完拳后,谢居安还在吃着早餐,强哥电话来了,说是明天晚上要安排他第一场比赛。7月2日晚,第一场比赛,在这个镇的一栋大楼的地下室,强哥带他走进换衣室,谢居安卸掉身上绑腿等物什,穿上一套黑色的功夫衫,显得精神而神秘。
比赛安排在第二个场次,谢居安在更衣室里都可以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和咒骂声,强哥却在那儿解释比赛的规则:用各种手段打倒对方或把对方打出擂台,然后又说了句“如果你那些物什,不影响你的比赛话,倒没必要卸下来”。走在那通道时,谢居安只看到全场仅有的灯光照在中央的十几平米空地,空地的周围有一米六高的铁栅栏,随着高音喇叭介绍着比赛人员的情况,场内人声、嘘声沸沸腾,比赛两人进入中央场地后,分站两边,这时,裁判退出中央场地,并锁上刚才的铁门,用喇叭喊了声“开始”!谢居安静静地打量着对手,一米九的个头,全身肌肉紧绷,多处伤痕,显然是经常训练外功,达到了一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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