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大喜,以为阑珊也对他有意。不曾想成婚当日阑珊却根本不记得他这个人。并且拼命的躲他,仿若他会吃掉她一般。
戢政后来找了仙医来替她诊断,竟发现她真的被灌了失忆的药。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难道兔族为了和狼族联姻,竟将公主灌下了失忆药不可?
她已然是他的妻,那他便想着对她好,他尊重她,呵护她,以为这样便能得到她的心,却不曾想,她根本就没有心,她的心早就遗落在别处了……
他们之间相敬如宾的相处着,直到有一日他发现了她身旁的侍女在她饭菜中下药。
他便命人将她身边的所有侍女全部关押起来,并让仙医查了药的作用。
没想到,竟然依旧是失忆药,他当时恨不得立刻到兔族去问清楚,为何要给阑珊不停的用药,究竟她记忆里有什么是必须忘记的。
可他有种预感,若是停了这药,他可能要失去阑珊,可他终究不忍心继续让她继续吃这药。
慢慢的阑珊的记忆恢复了,可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了,她每日都在写诗,所有诗的名字都只有一个,叫做《阮郎归》。
他后来命人打听才知道,原来她不是兔族的公主,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平民,可她却和兔族少主阮肇相恋,不知为何却便将她喂了失忆药嫁来了狼族。
至于阮肇,他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现在不是已经做了兔族的王吗?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那晚他喝的酩酊大醉来到她房间,这是他的妻子,十年以来却为了别的男人守身如玉,哪怕失了记忆,竟都让你忘不了他吗?
他不甘心,他将她按到床上企图行使他丈夫的权利,可她并不反抗,只是默默地流泪,他突然觉得自己像禽兽一般,于是他便放开她夺门而去。
再后来他决定将她送回兔族,并说明了来意。
兔族之人不知为何竟发现了她完璧之身,当晚将她灌下媚药,放到了他床上,他走进房间时,看到她虽浑身衣冠不整却满脸决绝的眼神,他的心跟针扎似的。
他将她用被子包起来,抱着来到阮肇的房间,竟发现有许多守卫在。
阮肇被□□了?
他突然不懂了,为何非要拆散这对鸳鸯,他非常愤怒的将一群侍卫打倒,将门上的结界暴力的撕开,将阑珊交给了阮肇。
那晚他连夜便出了兔族,他不知道去哪里,就随意的飞着……
后来他便整日喝的酩酊大醉,一日他醒来,却不知为何身边躺着狗族的郡主,于是,便娶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对容齐的爱情幻想,即使失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也不能随意的,痛快的,如此迅速的忘记并爱上别人,并婚前就那啥……
☆、刻骨铭心
那日见戢政已经过了一个月了,风竹每日呆呆的坐在亭子里静静的消化着这些信息……
却总是觉得接受不了……
她终于明白为何她的外祖父不喜欢她和娘亲,甚至她们被鼠族抓走,都不曾派人来救……
她叫了多年的舅舅,是她的父亲,那个总是一脸温柔看着她和母亲的男子……
她叫了多年的外祖父,是她的祖父,那个总是不许她靠近的王……
她恨了多年的狼族少主,却是个正人君子,那个临走前还担心她,怕她接受不了现实的狼族少主……
“这些事本不该告诉你们小辈,看你风尘仆仆而来,我便知你定是已发现了什么。这是一块狼族的求救哨,若你遇到危险,便将其吹响,到时凡在你附近的狼族都会感应到。”戢政的话尤在耳旁,多好的一人啊!
风竹在院中一步步走着,这是母亲曾经生活过得地方,戢政怕她在狼境内不习惯,便命人打造了这处庭院。
戢政对母亲真的是很好,她想他的父亲也一定对母亲是极好的,才能让母亲即便失去记忆了,依旧无法对他人动心,她想这便是刻骨铭心吧!
她推开一处房间的门,简单的装饰,素雅如她的母亲一般,墙上挂着的一幅幅字,落款全是母亲的名字,每首诗的名字都是《阮郎归》。
风竹从刚开始的一看就哭,到今日却读出了幸福感,她是个因为爱而存在的孩子,而不是被抛弃的。
可她的母亲如此爱着她的父亲,却为何偏偏不能在一起?
父亲又为何会身染剧毒……?
如今,她的父亲已经过世了,母亲也过世了……
现在唯一能告诉她答案的,便只有她的那位爷爷了,造成这场悲剧的爷爷……
余琰看着风竹这般难过,心中亦不是滋味,他手中端着狼族侍从准备的吃食,走到桌旁将托盘放下。
“来吃点东西吧!”他将风竹拉到桌边坐下,随后他也坐了下来。
“余琰哥哥,你说若是没人阻止,他们会生活的很幸福吧?”风竹问道。
“会的!既然他们没能幸福,你便替他们过成他们想要的那般幸福。”余琰道。
“过成他们想要的……幸福……”风竹重复道。
她忽然有些想通了,不该如此消极下去,她有家仇,余琰有族恨,大仇未报,哪来的时间矫情,于是她端起桌上的饭开始吃起来。
余琰见她想通了,欣慰的一笑。果真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透。
饭后,风竹问余琰是否着急回去?
余琰道:“不急,正好有些事要办,既然戢政将这处庄园送给了你,我们便安心在此居住。”有狼族的山庄打掩护,正好方便办事。
风竹了然,便安心在此居住了下来。
☆、太平之日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风竹每日在山庄吃了睡,睡了吃,最近感觉自己脸都吃圆了。
这期间余琰出去过一次,约莫走了十天左右。
回来后余琰告诉她一个好消息:鼠族近日从狐境搬走了,并且回到鼠境后关闭了境门不再出来。
风竹知道定是余琰他们做了什么,才将鼠族从狐境赶走。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越发觉得顺眼。
后来风竹想了想,这般应该也算是替她报了仇吧!虽然鼠族可恶,但毕竟每个族内都有老弱病残,不可能全部杀光。
……
“余琰哥哥,要到父亲母亲的祭日了。”风竹抬头看着天空说道。
当日父亲得知她和母亲被掠走,要派兵来救她们,那个人不同意,父亲一时情急,急火攻心而去。
而她母亲听闻父亲去世的消息,因着急想要回去看看,与鼠族争斗起来,被鼠族的兵狠心杀了。
她当时不懂,以为母亲是担心兄长,现在才明白,她的父亲母亲过的有多苦……
“你若想去,我便带你去祭拜。”余琰道。
风竹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我暂时不想见到那个人。若有一日我希望能将他们合葬,生不同衾死同穴。”
余琰有些心疼,她小小年纪却如此坚强。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快点长大吧!
“我近日要出门,可要随我一起?”余琰说道。
风竹立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我可以出去吗?可以带上我吗?”
余琰看她如此兴奋,笑着说道:“鼠族如今已不出鼠境,鹰族远在千里之外,连年征战他们也要休养生息,且前些时日从猫族得了如此多的好处,够他们老实一阵了,近日外面太平的很!”
“太好了!”风竹听后乐坏了,她从出生就没出过门,后来被鼠族绑走是第一次出远门,再后来她被救进了狐境,然后又来到这里,活了这么多年,她竟只在外面待过三天不到。
余琰看到此情此景不免有些心酸,若每个种族安分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再有战争,他们便也不用整日小心翼翼的活着……
☆、灵犀阁
“……你……不是余琰哥哥……”风竹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狐狸。
“你怎么看出来的?” 赤煞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