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不了的……赤也。”放下仍举在空中的网球拍,缓缓的横在他的眼前,有些痛苦的摇头,“不值得……”
“可是学姐,手冢前辈他当初和迹部前辈比赛的时候,你不也什么都没有说吗!”切原赤也现在的情绪显得很是激动,完全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那句话有多么的不恰当。也没有注意到少女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变红的眼眶。
“赤也……不要胡闹。”花泽和叶只能用这让人心碎的声音缓缓的说,“你和他……不一样呢……比赛的性质,也不一样呢……”
茶色的眼睛像是浸满了痛苦一般。那种让人窒息的痛苦。让任何任性的孩子看到之后都不敢再反抗。唯恐在下一秒,她就会哭出来。
章节目录 123。日美联谊赛9
而就在切原赤也沉默的空档,花泽和叶义无返顾的拉着他来到了手冢国光的身前。
“国——手冢君,请你让他弃权。”曾经那个一直被自己挂在嘴边的名字突然地哽在了咽喉。只能这么突然的改口。
直视着手冢国光似乎不会再有表情的脸,花泽和叶努力不让自己的悲伤和无助泄漏出一丝一毫:“拜托你——”
“学姐你在说些什么!为什么要拜托他!”切原赤也突然脾气很是暴躁的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咬牙切齿的瞪向她,“我弃权就弃权!你干嘛要拜托他!他又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
切原赤也无法对集训时发生的那些事情释怀。都说了学姐不可能做出背叛这种事!而且……如果不是他,学姐也不会生病住院!
那些复杂而疯狂的情绪席卷着切原赤也的大脑,渐渐地染红了他的眼睛。
“赤也,冷静。”花泽和叶缓缓的抬起手,握住了他的肩。“去医院。”
“……我没有事!学姐我没有事!”像是才明白花泽和叶为什么要自己弃权,切原赤也猛地挥开她的手,焦急地想给她证明自己没事。
“……赤也,我太熟悉了……”花泽和叶微微悲哀的声音在空旷而沉默的会场里晕染。
太熟悉……什么?太熟悉切原赤也么?
不!不是这样的!手冢国光的心脏深处一个声音那么强烈的叫嚣着。她不是熟悉这个!那是熟悉哪个!
手冢国光突然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茫然的寻找着出口。却突然想起了那样似曾相识的回忆——
赛场上,自己和迹部拼命地比赛着。为了青学可以参加全国大赛,自己不顾身体的疼痛一次次的使用零式。赛场边的那个褐色长发的少女也随着自己的任性而变得痛苦不已。
那时的他不懂,痛苦的明明应该是自己,她为什么也要这么痛苦!
那么——
“裁判,我请求给选手治疗的时间。”手冢国光看向裁判,眼神里是他们初见时,遮掩不住的沉着冷静。
*** ***
真田玄一郎的脸是用帽子再压也遮掩不住的黑。对于切原赤也这个学弟,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了。
有时候——特指恶魔化的时候,成熟嚣张得不像话。然而更多的时候却单纯天真的让他无奈。尤其在刚刚,居然脱口就说出那句话!真是太松懈了!
而看看身边那个笑得若无其事的少女,真田玄一郎突然就有一种把她微笑着伪装的面具扯下来。
可是——
“玄一郎,不要试图去探寻和叶的内心。”幸村精市靠在防护栏上,笑得温和,“到如今,她只剩下微笑了吧。如果连最后的一丝伪装你也要撕裂的话,真的,会把她逼走的。”
聪明如幸村精市,他了解真田玄一郎是无法容忍花泽和叶明明痛苦却还要笑得开心;同时却也明白,花泽和叶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脆弱展露在别人的眼前!尤其……是手冢国光。
章节目录 124。日美联谊赛10
“切原,弃权吧。”手冢国光看着切原赤也倔强的模样,略微的皱眉。目光微移,看见那个褐色长发的少女笑得有些疲惫。
她真的……瘦了很多啊。
手冢国光突然就很想过去不理会别人就这样把她拥进怀里。
“对了,tezuka,”花泽和叶微微的侧转身子,有些抱歉地看着他,“赤也他只是太冲动了,刚刚说的那些话,请你不要在意。”
“……啊,没事。”手冢国光沉默的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变成了一声浅浅的叹气,把头扭到一边,“我去找越前回来单打一号。”
“……”花泽和叶看着手冢国光逐渐远去的身影,渐渐地勾出了一抹悲哀至极的笑容。
迹部景吾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瞬间痛得无法抑制。
花泽和叶,拜托你,不要再笑的那么悲伤了……
*** ***
花泽和叶无意识的随意闲逛着,耳边是清远的雨声和难得的沉默。
“花泽学姐。”一路上的沉默不语,突然被一道还有些稚嫩童音的男声所打破。是青学的越前龙马。
“啊,是越前么。”花泽和叶停下脚步,有些诧异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后,“你没有见到你的部长么?等下你要比赛。”
“恩,学姐。我知道,”尽管这样说着,越前龙马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学姐可以做我的教练么?和部长一起。”
花泽和叶错愕的望向越前龙马。
“啊……还是算了吧。越前是在开玩笑吧?”
“切,madamadamane。”越前龙马脸上的神色依旧的严肃和认真。“学姐,我是说认真的。请你做我的教练!”
“咳……越前为什么要这样说。”花泽和叶不禁无奈的苦笑了笑。
“因为,学姐你很擅长这些吧。”越前龙马笑得很得意,“冰帝的训练有很多都是你指定的吧,还有凤长太郎的控球,也有你的功劳在内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花泽和叶难得的皱起了眉,有一丝的无奈,“呐,你们部长经验也很丰富啊。”
“可是学姐,”越前龙马的声音突然的低了下去,像是害羞了?“学姐给我感觉很能让人信任……所以我想……”
“嘛……”花泽和叶看着一向拽拽的越前龙马居然也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害羞,先前的悲伤突然就减少了很多,唇角抹出一道微笑,“这么说来,长太郎,岳人和慈郎倒也这样说过呢,说什么有我在再困难的比赛也敢去打。不过越前,你已经打败了真田啊。”
“学姐,拜托你了!”越前龙马琥玻色的眼睛里闪出了类似于祈求的光芒。
“越前的本意其实不是这个吧。”花泽和叶突然的敛了笑意,略带警告的看了一眼越前龙马,“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青学的人又会怎么反应,松井又该怎么想。”
越前龙马突然地僵在了原地。他没有想过!一点也没有想过!
有些失望地低下头:“我知道了学姐……”
“等下。”花泽和叶还是不忍心了,看着少年那么落寞的神色。从自己的脖间摘下那个她从不离身的粉色项链,“喏,这个可以先借给你。打完比赛之后必须还给我。”
“不就是一个玻璃做的吗……”越前龙马接过项链,低声嘟囔了一声,“那么珍视做什么……”
“越前,你把它弄坏的话,我真的会灭了你的。”花泽和叶的神色却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它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呢。”
“知道了。”越前龙马把项链收好,抬起头无意间向左张望了一眼,看见一抹浅绿色的身影飞快地跑过。
章节目录 125。迹部喜欢的女生
日美联谊赛是所有人预期中的一样,越前龙马赢了比赛,日本队赢了比赛。
“呐,柳,你们现在去不去医院?”花泽和叶捅捅身边的柳莲二的胳膊,微微地扬了扬眉毛微微的向上挑,眼底有着清澈的光芒流转。
“恩,我们等下再去。”柳莲二又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真田玄一郎,“你先和玄一郎他过去吧,我们给幸村说过,要把铃带过去。”
“……恩,倒也是呢,”花泽和叶温和的笑一笑,“铃不管怎么说都是幸村的妹妹,应该也很想自己的哥哥吧。”
“我也要把我的弟弟带过去呢!”丸井文太突然的冒出来,吹破一个泡泡糖,笑得很单纯。
“恩,那我就先走了。”花泽和叶笑的温柔。有一丝的无奈与疼爱。
“等下!我们要和你一起去!我要找侑士~”向日岳人说着又无奈地看了一眼困得快着了的芥川慈郎,“他说他要去找迹部要pocky吃……”
“……也是呢,慈郎还小。”花泽和叶沉默了一会之后,笑的像是一个邻家大姐姐一般,伸出手揉揉芥川慈郎的头,“呐,岳人也小呢。”
“……花泽和叶你弄反了吧!”向日岳人炸毛,拜托,他生日在9月,花泽和叶你的生日在12月吧!
究竟谁更大一些啊!
“迹部,忍足,”花泽和叶笑的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个被两只吉祥物缠住的人,唇角的笑意清淡,“那我就去医院了,你们等下要不要过去?”
“啊恩?看幸村?”迹部景吾不耐烦的把芥川慈郎从他身上拔下来,“还是说看谁?”
“恩,如果你们等下会去的话,我就在幸村那里等你们。”花泽和叶回答的平静,让人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既然是幸村的话,那就不用了,本大爷已经和他们一起去看过他了。”迹部景吾在心里轻叹了一声,无奈的拒绝。
“啊……这样么,”花泽和叶微微的眯起眼睛笑得很愉悦,“那我就走了,对了迹部,过几天有什么活动么?”
“啊恩?”迹部景吾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有些淡漠地说,“部活照旧。”
“……后天请假。”花泽和叶沉默了一会,微笑。“我想休息一天。”
“啊恩?你该不会忘记了你是风纪委员吧,你是想让本大爷帮你处理你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停滞下来的烂事
么?”迹部景吾的语气强硬的不像话。
“呵呵迹部如果你愿意的话,其实我是不反对的。”花泽和叶笑得温柔,看着迹部景吾的脸色阴沉的随时都要爆发,立马微笑,“我会利用这三天把事物都处理好的。一处理好就去网球部报道。”
“你最好别再忘记了。”迹部景吾无语了很久。
“呵呵,”花泽和叶的目光微转,看见了那个少年。眼睛突然就感到了酸痛。松井玲奈那样的朝他撒娇,他都可以这样坦然的接受呢。真的是……很宠她啊。
“呐,我们走吧真田。太晚的话,幸村应该会等不及的。”微低下头,努力忽略不计心中撕心裂肺的沉重感与疼痛,在唇角勾起一道有些淡漠的笑容。
几乎有些逃避的转身,连雨伞也忘记了拿,就匆忙的走进了雨幕之中。
可……真的只是忘记了拿雨伞么?还是故意的不想提起。呐,这就是你的骄傲吧花泽和叶,哪怕明明就要哭了出来,也绝不允许自己在他的面前落泪。
又有多少人,真真正正的看见过你落泪的样子?三年间从未见你落过泪,你会在他的面前哭泣么?花泽……
章节目录 126。迹部喜欢的女生2
又有多少人,真真正正的看见过你落泪的样子?三年间从未见你落过泪,你会在他的面前哭泣么?花泽……
迹部景吾沉默的看着花泽和叶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想笑一笑来掩饰自己的失落,却发现自己难过得快要哭了。
“和叶说错了耶!”正在吃着pocky的芥川慈郎突然喜滋滋的抬起头,“她说迹部你是水仙花!”
“……”迹部景吾的脸黑了。
“可你根本就不是水仙啊!”芥川慈郎一脸天真的发表自己的见解,“迹部你明明就是塑料袋啊!整天装啊装啊的,明明就是那么喜欢……呼,好困啊……我要睡觉啦……”
所有人都是一脸纠结的看着说到关键就呼呼大睡芥川慈郎。
“……侑士,你知不知道慈郎他说的人名是谁啊……”向日岳人抽搐了很久,扯扯自家搭档的衣袖。
“恩,知道。”忍足侑士深深地沉默,不仅他知道,凤,宍户,也知道。
*** ***
“迹部你真的不觉得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太冲动了么?”忍足侑士皱着眉看向一言不发的迹部景吾。无奈。
“这么说来,部长你真的喜欢学姐喽?”凤长太郎有些为难的挠挠头,这可该怎么办呢。按照学姐的性格,是不愿意听到这种事的吧……
“迹部你真是逊毙了!”宍户亮有些气急败的样子,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呵……”迹部景吾慢慢地抬起头,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个唯我独尊的少年的脸上居然出现了那么令人心疼黯然,“你真当本大爷猜不出,究竟是谁提出的分手,她那样说的用意又是什么……”
“她不就是担心我们和手冢过不去么……”迹部景吾笑的很是无奈,还有这隐隐的悲伤。退去帝王的称呼,他也不过是一个15岁的少年,也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会因为那个女孩子或开心或伤心。
“忍足,宍户,凤,你们三个,明白回冰帝后该怎么做吧?”迹部景吾的眼神突然又锐利了起来,“回去之后,不要说他们分手了,就直接告诉那些人,花泽根本就没有追到吧……”
“可是,花泽学姐那里怎么办?”凤长太郎有些为难的皱眉,总不能告诉学姐吧!
“长太郎,花泽自己是不可能在不远面前表现出来的。”宍户亮无奈的叹气。花泽和叶这个傻瓜……
忍足侑士微微地扯动了唇角。花泽和叶是个傻瓜,明明有个男孩愿意把她放在心中去呵护却固执的只要手冢国光一个人;迹部景吾是个傻瓜,明明知道她的心里除了手冢国光再容不下第二个人,却还要以自己的方式去呵护她。
那时的忍足侑士却不知道的是,手冢国光同样是一个傻瓜啊。傻的不敢相信有那样一个女孩喜欢自己,哪怕伤害了自己也固执地要她幸福。哪怕,会得到所有人的不理解和责怪,也不要说后悔。
*** ***
“啊恩?向日,你是想让本大爷把你的训练翻倍么?”迹部景吾看到手冢国光喂喂沉下的眼神,心里一紧,眼神锐利,不可以……不可以让手冢国光知道自己喜欢花泽。不然……花泽和他,就更加不可能了!
章节目录 127。but love
幸村精市的病房里,花泽和叶正轻松地站在窗户前,玩弄着窗台上的蓝色矢车菊,浅笑:“呐,幸村真的是很出名啊,这么名贵的蓝色矢车菊都有人送。”
至于真田,在和花泽和叶看过幸村精市之后,就匆匆的赶去看切原赤也了。所以整个空旷的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幸村精市和花泽和叶两个人。
“呵呵,怎么是嫉妒么?”幸村精市懒懒的靠在床头上,笑容温暖,“他要是送早一点的话,我就把它送给你咯。”
“阿拉,这么说来,我住院的时候,幸村你还没来看我呢。”花泽和叶坐到幸村精市的眼前,眼睛里有一丝孩子气的执着。
“恩,因为……”那个时候正在做康复训练。说到一半突然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为自己担心,幸村精市就浅浅的笑了一下,“因为忘了呐~”
“……早知道我就不来看你了。”花泽和叶有些气馁的低下头。几丝碎发滑落在脸前,挡住了少女的视线。
于是花泽和叶抬手将那缕碎发抚至耳后。手腕上粉红色缀着玫瑰的手链也若隐若现出现在了幸村精市的视野之中。
*** ***
手冢国光带领着青学的正选走在前往东京综合医院的路上。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在听说花泽和叶要去看幸村精市之后,自己也就那么迫切地想要过去。虽然队员们都对自己的那句“立海的部长理应拜访”深信不疑,可是不二周助那么狡猾的笑脸还是让他有种心事被看破了的感觉。
“花泽学姐。”在菊丸英二向大石秀一郎的撒娇声中,以及桃城武和海棠学的争吵声中,越前马龙带着一点惊喜和坚定的声音突兀的相出,打破了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
“花泽?在哪里?”到是菊丸英二最先问了出来,睁大了双眼诧异的左顾右盼,“在哪在哪?我找不到啊~小不点你是不是在骗我nya~”菊丸英二失望地低下了头。
“不,我是说——那幅画,是学姐画的。”越前龙马的表情看起来很无奈。
手冢国光转头看过去。是那么熟悉的画风呢……
主体是一个褐色长发的少女和一个茶色头发的少年,因为是背对着的,所以看不出来他们的面容。
少年在前,少女在后。少女的身上流淌着艳丽的血。看得出那是在经历过磨难后被划破而留下的。
少女的前面是可以看见的枝干,再往前走就会被划破,后面却是深不可见的深渊。但是少女是在笑着的吧,那么坚决的抬起脚,是要往前走么……
为什么还要往前走……明明很危险啊……不能往后退,因为有悬崖……可是为什么不停下……
手冢国光的呼吸滞住了。心里突然就感受到了难以言语的疼痛。
不自觉地就走向了哪里。停下,心里疼的绞在了一起。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表达不出来。
“诶?这有名字呢?”不二周助站在自己的身边,指着这幅画左下角的一处字迹,饶有兴趣地说,“but love?很有趣呐~难道是i have nothing but love里的么?”
除了爱,我一无所有。
所以只能向前走,义无反顾。
章节目录 128。我爱你,一生一世
“呵呵,很漂亮的手链呢。”幸村精市笑笑地指向她手上粉红色的手链,“和叶看来你还真的是对粉红色有着特别的执着呢,粉红色陪着红色玫瑰不会很诧异么?”
“粉红色很好看,”花泽和叶笑的毫不介意,手摸上腕间的手链,语气怀念,“很喜欢它哦。”所以哪怕别人说很不搭,也一定要戴下去。
“……你喜欢的,是送它的人吧。”幸村精市毫不留情的揭破她的话。
“……恩,是的。”花泽和叶沉默,随即笑得更加灿烂,有着义无返顾的孤勇,“我喜欢手冢国光,永远都会喜欢下去。”
随即又沉下音调,有着淡淡的忧伤:“呐,幸村,你很了解植物的样子啊……那你知道,11朵玫瑰花的含义么?”
“……我爱你,一生一世?”幸村精市有些不确定的问,好看的眉宇之间染上了淡淡的忧愁。
“恩,是呢,”花泽和叶笑啊笑,笑的她都有些想哭了,“我爱你,一生一世……”手冢国光。
哪怕,你在已经有了松井玲奈做你的女朋友,我还是无法抑制住喜欢你的心啊。
哪怕,他们都说这样是一种再傻不过的行为,是一种没有自尊的表现。
你看啊手冢国光,我那么喜欢你,喜欢你到可以失去自尊,那你有没有一点的喜欢我呢?
可就是这样,我也不敢告诉松井玲奈说,我喜欢你一定要把你抢走,也不敢像别的女生那样对松井做一些诡计,要不然,你会心疼的吧……
花泽和叶看明亮的不像话的阳光,眼睛突然就酸痛的闭上了眼。
*** ***
“到医院了。”不二周助又在手冢国光的耳边出声到,“手冢你确定要去看她?”
是指女生的她,不是男生的他。
“不二,宾语你搞错了吧。”手冢国光略微皱眉,出声冷淡的呵斥。
不二周助却是笑得很诡异,不言不语。
站在幸村精市的病房外,手冢国光握在门把上的手突然僵住,身后的队员也全都诡异的愣在原地。
幸村病房里,幸村精市正试图打破这伤感的氛围,转移话题:
“和叶你不知不知道,其实迹部他喜欢你呢。”
“……我知道啊。”花泽和叶突然就笑了,有一丝的无奈,“那又怎么办啊,我不喜欢他。”
“……回答的真坚决啊。”
“这种事没什么好犹豫的吧。”
“呵……还真是残忍啊。不过,迹部不好么?”
“……不,迹部很好,哪里都好。”花泽和叶突然停下,门外的手冢国光的呼吸滞住,半晌,她的话语又轻缓的传来,“不过,那又怎样,他不是手冢国光。”
所以,我不喜欢他。
世上,永远都只有一个手冢国光,才能让她这样的倾心相待。
章节目录 129。该如何面对
不二周助拿胳膊轻轻地推了推手冢国光,又看了一眼病房门,示意他推门进去。
然而手冢国光却只是僵在原地,像是没有感觉到不二周助的动作,也没有察觉到四周僵硬的气氛。
自己的心情……究竟是该欣喜还是该悲伤?
如果说欣喜,那又该怎样解释平常他们之间默契的互动?如果说悲伤,那为什么在自己的心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开心,开心的想笑一笑了……
所有的部员都沉默着不发一言。安静地看着自己的部长。就连平时最活泼的菊丸英二,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安静的睁大了猫眼,望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沉默着。没有理会所有的部员全部诡异的安静。可是这又要他怎么面对呢?自己现在……已经是松井的男朋友了……
突然就觉得自己明白了,为什么花泽和叶会永远的笑着,无论快乐抑或是悲伤。
只是因为,她不能做出其他的表情,唯有微笑。
沉默着,松开扶在门把上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青学正选们沉默地接受着眼前的这一切。不言不语。
*** ***
病房里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花泽和叶依旧的摆弄着窗台上的花,而幸村精市也彻底不再打算挑起什么话题了。
“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花泽和叶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的有一丝的疲惫,“他们说等下回来看你,呐,有他们陪着应该可以吧?”
第一个“他们”,你指的不是立海大的正选吧。看着少女清澈依旧的笑脸,幸村精市险些就要控制不住质问出声。然而话语在嘴边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变成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好啊,那你路上要小心啊。”
“恩,知道了。”花泽和叶笑得像往日一样的温暖活泼。推开门,有些错愕的看着沉默不语的青学正选——少了手冢国光的青学正选。
“……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声音僵硬的在空气里充填,带着一丝丝的不可置信。
“啊,我们……”
“呵呵,我们只是刚刚来而已。”抢在菊丸英二说话之前,不二周助笑的眼睛咪咪的回答,“只不过刚来就听见你说要走了呢。”
“啊……是这样么,”微微地抹去了眼中的不安,花泽和叶再次微笑,微微的侧身给他们让出路,“呐,你们来了也好呢,正好可以陪一下幸村。”
“……和叶你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么?”坐在病床上,幸村精市笑的温柔而危险。
“……不,我只是有点太担心你了而已。”花泽和叶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加的纯良无辜,“呐~天也不早了~大家再见~”
“……”幸村精市笑的越发的灿烂。
菊丸英二默默的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虽然还在下雨,但是雨势早就变得很小。而且……明明还很亮啊!
章节目录 130。诡异的照片事件
三天后,虽然学校已经放假了,但是作为风纪委员的花泽和叶的事物还是不少。主要都是在自己去德国的期间里堆积下来的。
然后,各大社团也在活跃着。就连新闻社这些不需要怎么训练(?)的社团,也像上学日一样的每天报道。
总而言之一句话,冰帝的学生们现在完全把暑假当上学过了。
花泽和叶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正集中了精神马力全开的处理着手上的工作。不过……自己堆积的事务真的有这么多么?以至于自己都连续工作三天了,都没有处理完?
花泽和叶有些疲惫的停下手头的工作,揉揉自己的额。无奈的在心里哀叹了一声。
“……呤——”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花泽和叶不得不慌忙的找出手机,接听:“喂,我是花泽和叶,请问你找谁?”
“花泽和叶!你真是一个无耻的女人!”菊丸英二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昨天在医院听到她的那些话,还以为她是真心真意的呢,真没想到,居然这么无耻!哼!算自己看错她了!
“英二,你不要这么说,”尽管同样目睹原因的大石秀一郎,心里也有着一丝的愤怒,却还是温声的劝着自己的搭档,“也许是有误会呢。”
“误会……怎么可能!”菊丸英二气得跳脚。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花泽和叶不冷不淡的声音传来。
“呐,菊丸君,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电话吧……”花泽和叶继续的揉着自己的额,略微有些无奈的口吻,像是一个大姐姐在哄着任性耍脾气的小孩子,“算了,你可以让大石君接电话么?”
菊丸英二听着花泽和叶像哄小孩子的声音,气的还想说什么,手机就被不二周助不由分说的夺走了。
“花泽,我是不二周助。是这样的……”
挂断电话,花泽和叶沉默了很久,突然间嘴角就挂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
如果青学已经被展出来照片的话,那么,冰帝一定也少不了吧。
*** ***
“啊,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花泽桑!”“是谁啊真是卑鄙!居然敢陷害花泽!”“……”
公告栏前,此刻被挤得水泄不通。学生们愤怒的声音在校园里积聚。纷纷杂杂。
花泽和叶站在他们外围,嘴角突然的上扬了一个弧度。
呐,同学们真的谢谢你们,即使是这样也会选择相信我。
“呐,大家都让一让可以么?”花泽和叶温柔的声音轻轻地在空气中飘荡,带着一丝柔软的欣慰。
“……花泽,你别想太多,我们都相信你。”新闻社社长佐藤木子微微地皱紧了眉,担忧的看着笑得一脸无恙的少女。
“呐,我很开心呐……”花泽和叶浅浅的笑,笑的那么的与世无争,“你们都相信我呢~我很开心啊~”
“……”佐藤木子搭在花泽和叶肩上的手微微的僵硬了一瞬。
“花泽,我帮你查出来是谁做的吧。”沉默了半晌,佐藤木子低低的出声。却依旧无法消除心底的愧疚与不安。
“呵呵不用了,”花泽和叶笑着望向那些照片,是她和别的男生们“亲密”的照片,很显然都是ps的。
“呐,这么说来,冰帝的公告栏不是只有冰帝学生才能接触么?都是同学,就不要闹得那么僵了。”
然而ps出这些照片的人,她知道是谁。她不会去澄清,她只是想……
“呐,佐藤,可以帮我帮这些照片拿给我么?我拿这些照片,有事情要做呢。”
章节目录 131。坦白
拿到那些照片,花泽和叶对佐藤木子匆匆的说了一声自己还有事,如果网球部正选们找自己就说自己先回家了。同时又诚恳的拜托了大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她还不想,让这件事闹得那么大呢。
毕竟,现在陪在手冢国光身边的人,是她,松井玲奈呢。
青学——
正选们正在举办着一场欢迎会,所有人的心情都因为在得知手冢国光会和他们一起参加全国大赛之后而变得轻松喜悦。原先因为花泽和叶的照片事件搞得烦躁的心情也一瞬间平息。
只是——
“喂!花泽和叶你来这里干什么啊!”菊丸英二眼尖的看到了等在网球部门口的少女,一下子跳过去,气急败坏的喊,“喂喂!你已经有了迹部幸村他们了吧,还来干什么!”
眼神里的是清清楚楚的厌恶。
“……我不记得我和菊丸君有过太多的交往吧,”花泽和叶没有回避,笑的温温和和,抬起眼眸盯着菊丸英二,“既然没有过太久的交往,那你又怎么可能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有什么资格给我下结论?”
笑得很无辜。但是话语却句句在理,无法反驳。
“……抱歉刚刚说的有些重了,我找松井玲奈。”看着菊丸英二一下子怔在原地的脸庞,花泽和叶瞬间明白自己说了些什么,放柔了声音,像往日一般的音调。
果然是因为那件事,太心烦了么?
“花泽学姐找我有事?”松井玲奈明白她是为什么找自己,看着菊丸英二着急的目光安抚的笑笑,“我们在这说么?”
“明亮的阳光终会说出事情的真相。”花泽和叶突然地说出这样一句话,然后什么也没有解释,转身向不远处的樱树林里走去。
“……”松井玲奈微微的僵了笑意。
*** ***
“这些照片是你做的。”花泽和叶拿出藏在身后已久的照片,没有一丝的犹豫。那么坚定的语气。
“是我做的。”松井玲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决的花泽和叶,微微的有些愕然,然后变得若无其事。
“……”花泽和叶沉默着,却不动声色的将那些照片撕坏了。“呐,你是希望,我和他再也没有可能吧?”
“……学姐你在说些什么!”松井玲奈微微诧异地提高了音调,想以此掩饰住自己心底的不安与惶恐。
“松井桑你没必要这样,”花泽和叶此时已经撕毁了手上的照片,重新抬起眼认真地看着松井玲奈,“过几天——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我们家就要移居法国了,不会再回日本了。”
“……你……”松井玲奈错愕。
“呐,你不要这么惊讶的看着我,爱情不就是要靠自己来争取的么?”花泽和叶突然就笑了,笑容淡然。
松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