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蓝家的佣人将校服送了过来,蓝泽洋便直接和谢柔一起出发去了学校.谢妈妈昨晚和谢爸爸自然也是一番缠绵,如今早上看见羞答答红光满面的女儿,身心皆是一阵畅快,自然好言好语的将两人送上了车子,还招呼蓝泽洋有空多来家里面玩.
出于某种不为人道的原因,一向寡言寡语、待人冷淡的蓝泽洋对于谢妈妈的热心挽留很是回应积极.谢柔眼见着自家大人对着殷切说个不停的母亲居然不见不耐烦,反而多有点头附和时,着实心惊了一下,但转而想到对方可能如此做派的原因,又不由得有些矜骄.
她虽然心里清楚二人的差距,但正所谓哪个少女不怀春,如今不仅得了机会能够近身伺候一军的大人,同时对方是对自己多有厚待之处,且蓝泽洋又不是如沐云轩、江昊然那般素来有花名在外的人,种种迹象都让谢柔确定自己和男生之间一定出现了某种特殊的吸引和联结.
她昨晚慾望当中心生嫉妒,虽然事后心情平复,但如何能不知道那实在是自己心里面生了独佔的念头,才会有此纠结.不过万幸的是,她这独佔慾不过一时兴起,随着那鸡巴从阴道里拔出来,理智也随之回来了.
不过今日见到蓝泽洋如此对待她的母亲,虽然理智依然牢牢地盘旋在脑子里,但心里却不受控制的泛起了涟漪.
坐在后座内侧的谢柔眼看父亲和母亲还在兀自和男生聊个起劲,不由期身压在蓝泽洋的身上,对着车窗外的父母噘着嘴抱怨道:“爸妈再说下去的话就要迟到了等下次蓝泽洋大人再来的时候你们再说啦”
“呦这是烦我们了”谢妈妈打趣道,然后转过头对着被女儿压得坐直了身子靠在椅背上男生说道:“那行那泽洋你下次再来啊”
“好的,伯母.”蓝泽洋闻言回复道,只是好像由于被少女压住胸部的姿势,整个人的声音有些低沉的嗡嗡迴响,不十分乾脆.
而一听男生做了最后的道别,谢柔则十分乾脆的将车窗按钮一按,墨色透明玻璃随之升起,整个车厢瞬间变回了密闭的姿态.
蓝家车子上后座和前座间的挡板通常都是关着的,盖因自家的这位小少爷并不是位喜欢和司机聊天的主,上下学的路上,他加享受的是一个人的独处时光.而这会儿这个习惯,倒是方便了谢柔.
倾覆在蓝泽洋身上的谢柔眼见再没人能看见她的动作,这才勉强单手支撑起自己,将自己从男生身上挪开了些,免得压倒对方.然而,事实上她的小身板还真不能对少年形成什幺负担,方才蓝泽洋声音沉顿的原因绝非那抵在自己胸膛上的两对鼓胀胀的奶子,而是对方探至自己身下的小手.
看见男生盯着自己的暗沉眸色,谢柔挑了挑眼角,露出个调皮的笑意.将单手握住的男根完全从对方裤子里掏出来,谢柔俯下身子,低头亲吻了一下那沉睡中依然型号惊人的大家伙.
没有结合热,男人的肉棒就不可能翘起,谢柔自然不是慾望上头突然想要,只是方才心中突然泛起的柔软情谊不住宣洩而出,似乎除了进地贴近和接触对方的命根子外,再没有办法能够传达这份情感.
温柔的将那软坨坨的鸡巴塞进嘴里,由于不曾发情,尺寸比之网常小上不上的家伙虽然也入的很里,但却比平时容易了许多.谢柔转着舌头舔吮着棍身,不时深吸几口气将口缩紧,方便口腔内壁贴在那肉棍上波动.
即使没有结合热就无法硬起来,但毕竟这家伙是男人身上最重要的、最敏感的部件之一,虽然并未处在兴奋状态,但是这般吸弄却依然会带来不少快感.就好比另一条加敏感的舌头处于一场火热的法式热吻中,若是方式技巧得当,便是吻得腿软都是再常见不过的.
因为坐着的姿势,谢柔不知道男生的腿有没有被自己“吻”软,但是从对方逐渐随着自己的动作在口腔内起舞的男根,以及对方抑制不住的深沉呼吸,她多少还是对这场游戏有些信心的.
一手将男人的鸡巴往自己嘴里送的深些,另一手则轻托起对方的卵蛋,又挤又捏,还不时用指甲轻轻滑过那滑不溜秋的蛋蛋,直引得这手中物件不胜惊惶的颤抖几下.感受到指间的动静,谢柔不由心里一笑.
她将嘴中的被舔的湿哒哒的棍子吐了出来,复又去亲那备受冷落的卵蛋,同时空出来的双手却往自己的书包里摸索着探去,几下后终于翻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将那光滑的按摩棒一下捅进自己早已经开始吐水的骚逼里.和男生不同,女性动情十分容易.吻着满是男人麝香气息的慾望,她早已经心中发骚,身体蠢动了.
侍奉们都会随身带着这些个自慰的小东西以方便自己进入状态,或者排解寂寞.但是通常来说她们都不会购买太大型号的玩具,毕竟如果玩具太过的话,等真正遇到真人的东西,却不是人人都有厂家生产的超大码的.何况倘若要是自己把自己玩鬆了,那才真是让人欲哭无泪.
谢柔自己通常只带中号的按摩棒,当初在二军时倒还算得力,比之那些个男生的真家伙要小上一些,如此真正肏起来的时候,刚好觉得令人满足.只是今天谢柔刚把那用惯了的爱物往自己身下塞去,顿时便感觉有些不对
怎幺有些旷
略微施力将自己的穴口稍稍夹紧,谢柔这才找回了平时应有的状态.但是,谢柔却实在是被这个突然的发现打散了大半慾望.
虽然立刻想到自己昨日才承受过蓝泽洋的超型号肉棍,并且事后对方一直插在自己的穴里,也没能来得及去做私处保养但是疑似变鬆了的事实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谢柔即使找遍了理由,并且觉得自己很有道理,也不能说服自己若无其事的接受这一状况
本来正被吻得情动的蓝泽洋突然感觉到女生温热的双唇离开了自己的下身,只见对方原本因为慾望而粉扑扑的脸颊不知怎的一下颠了个翻转,居然红粉尽退,虽说不上惨白,但却也是白的有些不正常了.这让沉浸于绵延柔情中的蓝泽洋骤然清醒过来:“怎幺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女生从地上抱起在膝上.想起对方是掏出按摩棒塞进身子以后突然变了颜色,蓝泽洋担心对方是伤着了,赶紧伸手往谢柔的阴部探去.
还未开启震动的按摩棒被男生一下子抽了出来,谢柔这才意识到对方可能误会了些什幺,忙要开口解释,却见蓝泽洋将那人工玩具从上大小环顾了一周,确定上面没有任何血迹后,这才脸色稍缓.紧接着不顾谢柔推阻,将食指向着那尚且还在蠕动的花穴里摸去,指腹在肉壁上轻柔的来回抚弄数下后,蓝泽洋这才回复了平静的面色,对着怀中人问道:“怎幺突然变了脸色”
因为已经确定谢柔的身体并没有损伤,这次蓝泽洋的语气里不再渗出焦急的意味,而是单纯疑惑的询问.
眼见少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眼中透出的担忧,谢柔轻摇了摇头,然后不再看向少年的将整个人都塞进了对方的怀抱.
“没事”女生轻轻柔柔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
谢柔在蓝泽洋的怀中抬了抬腿继续说道:“帮我把底裤穿上啦”她不想告诉男生自己的发现和担忧,无论是出于害怕或是羞怯,她都不希望对方知道这件事情.
察觉到怀中人并没有想要谈论这个问题的意图,蓝泽洋只觉得心中的担忧化成了一种为激烈的焦躁情绪.他不希望这个人出事,但也不希望这个人有事瞒着自己.
只是谢柔的抗拒实在是太过明显,蓝泽洋虽然有心再问,但到底没再说下去.将少女已经推至脚腕的蕾丝底裤顺着大腿重新捋上来,蓝泽洋低下头来擒住了谢柔的嘴唇.她的嘴里有着自己的味道,但同时,女生本身越发浓郁的乳味却似乎也变得越来越鲜明了.麝香和奶香相交织,形成了一股奇异的味道.
既然下面软趴趴的“舌头”进不到对方的嘴里去,那至上面这条舌头还是能够享受到些福利的.
谢柔没想到蓝泽洋居然会在她刚为他做完口活后亲吻自己,虽然这样的举动经常发生,但她知道蓝泽洋本人是稍微有些洁癖的并不是那种神经质的细节强求,而是因为家室和他自身的条件,他从来不会去做这些可能有损其身价的动作.
而且这种自傲的洁癖,不仅仅是他,一军的诸位大人都是一样.
谢柔从未看过他们给自己的侍奉做过口活,有的时候甚至连亲吻似乎也不是很多的样子.
那种男女间的相互抚慰不存在于一军的世界中.
他们从来不去要低下头,或者俯下身子,所以的一切都会匍匐在他们的脚下.
但如今,这个男人却再自然不过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