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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准备关门的时候,顾林染突然听见几声敲桌子的声音,回头一看,陈默醒了,站起了身正惊喜的看着他。

    “你醒了?”顾林染见陈默醒了,又走了回去,“怎么不回屋睡,是不是又打架了?”

    陈默刚想摇头,又点了点头,她摆摆手,问顾林染:“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又忙案子的事去了,我给你炒碗炒面!”

    顾林染拉住转身就走的陈默:“我不饿。”

    “染哥,你要注意身体,不是二十多岁了。”陈默捏了捏顾林染的脸,笑了笑。

    顾林染揉着陈默的脑袋,笑着说:“我要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操心?!你照顾好你自己,别让我担心就行了。对了,手机,高配的,内存大,够你存好多集电视剧,慢慢看。看看喜不喜欢!”

    “你给我的,我都喜欢。”陈默笑的特别甜,“多少钱,我微信转你。”

    “你还跟我提什么钱,就当染哥送你的生日礼物!”顾林染转身就要走,却被陈默拉住了。

    “我的生日早就过了。”陈默掏出手机,非要给顾林染转账。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送你个手机你跟我斤斤计较,你要跟我一刀两断吗?过了就当是补上次的!”顾林染轻轻拍了拍陈默的头,“赶紧回去睡觉去,我帮你把门关了。”

    陈默做了个疼的鬼脸,把身上披着的顾林染的衬衫脱了下来递给了他:“染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赖着你的。”

    “赖就赖呗,我们兄弟两个从小吃你家的饭长大的,你就是我的亲妹妹,赖一辈子染哥也管你,管你到死!”顾林染接过衬衫,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小舞”。

    陈默瞥见了顾林染的手机屏幕,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回家?”顾林染知道林舞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消息了。

    “那枪……查不到,”林舞说,“但是听说宁江最近有一批军工配件入境,全是装配枪支的材料,看来……宁江藏着一个高手。”

    顾林染把衬衫搭在臂弯,冲陈默摆了摆手,就离开了小吃店,走的时候还不忘用一只手把门关上。

    陈默看着顾林染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听见电话里是一个甜美的女声,凌晨两点打来电话的,必定不是普通的关系。

    她也知道自己的情况,顾林染能把她当妹妹对她这么好,她也心满意足了。

    看着手里的手机,陈默笑了,等了一夜,值得。

    “尽量打听吧,枪我们已经找到了。”顾林染出了小吃店,往路虎走去,“但是现在已经上报证物房了,我也没法拿出来。”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顾林染脚下一蹬就跳了上去。

    “赶紧回家吧,听话,早点睡,”顾林染朝钱子衿使了个眼色,让他开车,“再被我知道你两点多还在店里,我就叫人去查封你的店!”

    挂电话的时候,钱子衿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看见了“小舞”两个字,其实从刚才的语气里,他就猜出了顾林染是在跟林舞通电话,更何况话里话外这么暧昧。

    再看顾林染,正在车里穿衣服。

    送个手机而已,用得着脱衣服吗,夜半三更的,就这么热的忍不了了?

    “渣男!”钱子衿的脑子里蹿出一堆晦涩不明的画面,只是女主角不停的变换着,原本以为林舞是他的女朋友,他也澄清了只当陈默是妹妹,那他妈的脱衣服是去干什么了?!

    “啊?”顾林染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边扣着衬衫的钮扣,一边疑惑的看着钱子衿,“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钱子衿把目光转向正前方,“迟早被雷劈!”

    “我去,我凭什么被雷劈?”顾林染也感到纳闷,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被雷劈,“劈吧,老子以后天天粘着你,要劈就一起,就当买一送一了。”

    “白毛,你——”

    “变态嘛,我知道,”顾林染打断了钱子衿的话,满脸无所谓的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改也晚了,你就将就将就,凑合过吧。”

    “呸,谁要跟你过?!”

    “我去,你现在住的是谁家,吃我的住我的,是不是在跟我过?!”顾林染瞥了一眼小区的门卫室,“按喇叭!”

    “啊?”钱子衿刚想反驳,没想到顾林染这话锋转的如此的快。

    “叫你按就按,墨迹什么?!”顾林染没等钱子衿反应过来,就伸手往车喇叭上锤了一下,一声鸣笛在寂静的夜里尤其刺耳。

    钱子衿把车开到停车杆前,停车杆居然稳稳的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之前不都是自动感应的么?!

    一个保安捧着本子走了过来,敲了敲钱子衿的车窗:“不是这里的业主吧,牌照很眼生嘛,去哪家啊,业主叫什么名字,手机号码多少,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一下。”

    大概是对这一套流程早就已经熟练了,保安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揉着眼睛打着哈欠。

    “小张,是我!”顾林染伸过头,笑着摆了摆手。

    “哟,顾警官。”姓张的保安突然来了精神,立马变了一张极为热情的笑脸,“现在局里还给配车配司机啦?!是不是有案子啊,回来这么晚?”

    “没,出去喝酒的。”顾林染递了支烟过去,“这辆车以后登记在我们家,这是我弟,在我这住。”

    张保安瞥了一眼钱子衿,心想还以为是哪个送领导回家的小警员呢:“没问题,我记下车牌啊!”

    “小张啊,上次你爸去体检,没什么毛病吧?”顾林染抽着烟,伸手招呼站在车头登记车牌的保安。

    张保安登记完了,赶忙跑到顾林染的身边,笑着说:“没什么毛病,顾警官,真是太感谢你了,当时我爸咳血,我们一家人都吓坏了,全套检查完,医生说没事,就是上火了。要不是你帮我,那么多项目,我们哪体检的起啊?!”

    “没事,那家医院的副院长是我爸妈的学生,”顾林染不在意的说着,把烟屁股按在车门上掐灭了,随手一扔“老人岁数大了,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去看,不能拖的,不用跟我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大家这么熟了,我还经常大半夜的麻烦你给我开门。”

    “应该的,小区的规定嘛,12点以后暂停自动感应,也是为了保障业主的安全,这都是我们的工作,不然凭什么给我发工资。”张保安看到路虎车门上有好几个按烟头的痕迹,有点心疼,“顾警官,你这豪车也得爱惜爱惜啊,总在车门上掐烟,虽然不明显,毕竟有痕迹的。”

    “习惯了,我这傻弟弟总是忘记在车里放烟缸,我都提醒过他好几次了。”顾林染笑的一脸邪恶。

    钱子衿突然反应过来,安全带一解就跳下了车,跑到顾林染这边的门外,用手机电筒照着车门,看见了两个烟头烫过的痕迹,当即就指着顾林染骂了起来:“白毛,你要不要这么狠,不是你自己的车是吧?!”

    “老子叫你放烟缸,这就是你不听话的惩罚!”顾林染一点也没有生气,拍了拍车门,以示自己的警告。

    “你——”钱子衿气的声带都在发抖,“你给我下来,自己走回家!”

    “你这小伙子也真是的,”张保安见俩人闹了别扭,上前劝道,“怎么说这也是你哥,又让你住在家里,你一声哥都不叫,还这么凶,你自己说,能不能说的过去。”

    “失恋了,心情不好,他平时还是很懂事的。”顾林染反而替钱子衿解释起来。

    “别气了,又不严重,洗洗就看不出来了,”张保安觉得钱子衿年纪不大就开路虎,家里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应该也不会为这点小事真发飙,估计也就像顾林染说的那样,失恋了心情差,安慰性的拍了拍钱子衿的背,“我办公室里有烟缸,我给你拿,放车里,你哥不就不用在门上掐烟头了么,他也是为了防止烟头发生火灾。”

    钱子衿躲开了保安的手,郁闷的回了车里,一巴掌砸在方向盘上。

    顾林染却叫住了保安:“小张,不用了,你们夜里也要抽烟的,不然怎么熬过这漫漫长夜啊,家里有,就是他记性不好,总忘。别忙活了,给我抬杆吧,困。”

    “哎哎哎,好。”张保安按了下手里的遥控器,停车杆抬起的同时,他还在窗外给顾林染敬了个礼,目视路虎开进小区。

    顾林染把手伸出窗外摆了摆,喊了声“谢谢”。

    “听见了没有,你要叫我一声哥的,还这么没大没小?!”顾林染嘟囔着,身体跟着路虎在地库里的转弯左右晃动,“还是这是你们唐家的传统?爱青那丫头也是这德性,小叔也不叫一声,成天跟着她妈喊老子顾老二,早知道,小时候就应该给她打出心理阴影,让她知道怕!你再看我们家,一个个都文质彬彬彬彬有礼——”

    “你是结巴啊?彬彬彬彬的……”钱子衿简直受够了顾林染这一叨叨起来就没完的毛病。

    “嗯,被梨花传……传……传染了。”

    钱子衿停好车,扭头看着顾林染,不仅说话在学樊希,连表情都学的非常像,就没忍住笑了出来,笑的靠在椅背上直不起来。

    “笑什么笑,小时候发烧没来得及送医院,把脑子烧坏了?!”顾林染在钱子衿的头上扇了一巴掌,打开车门下了车,“下车回家,地主家的傻儿子!”

    第22章

    给钱子衿展示了如何正确的进门之后,顾林染晃了晃手中的那根头发,又把它压在餐桌上的茶杯下。

    “不想变成秃子就省着点用。”顾林染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往厕所走去,关上厕所门的瞬间还扔出来一条裤子,皮带扣“铛”的一声砸在地上,把波斯猫吓得两眼猛的一睁,迷茫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钱子衿瞥了一眼猫粮盆,猫粮还剩了些,就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钱!子!矜!”厕所传来一阵咆哮,又吓的波斯猫两眼猛的一睁,迷茫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喵……”猫叫声里透着的全是不满与责怪。

    厕所门猛的往里弹开,撞到墙又弹了回来,“砰”的一声,之后钱子衿又听到顾林染那变了形的吼声由远及近:“钱子衿,你给我滚过来,你他妈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谁也别睡觉!”

    “喵……”不满的程度又加重了一些。

    “喵个屁,谁也别睡!”顾林染一脚踢在沙发腿上,见钱子衿不在客厅,转身就冲进了次卧。

    钱子衿躺在床上,顾林染往他大腿上一坐,伸手就去抓他的衣领。钱子衿抬手格挡,反手就要锁顾林染的喉,两个人在床上又打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以互相锁住了对方的腿和喉咙结束,不分胜负,却又互不认输。

    “撒手!”顾林染的声带像是被抑制住了一样,声音有些嘶哑。

    “你先松!”钱子衿也是一样,听起来像个七十多岁老烟鬼。

    “我警告你,给我撒手!”顾林染全身都用着力,却被钱子衿压制的死死的,也只能口头威胁。

    “你警告我?”钱子衿冷笑了一声,“抄书吗,开罚单吗,散播谣言吗,还是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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