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原来苏墨白这么有钱
苏墨白似乎并不想透漏惠真的真实身份,只给了她四个字。
“亦敌亦友。”
既然他不愿说,要么是不能说,要么是还不到时候,苏墨晚也就没有追问下去,而是直接问道:“所以说,咱们和惠真有相助的可能?”
苏墨白皱着眉想了想,然后审慎的点了颔首,“有。”
有相助的可能就好。
苏墨晚松了一口吻。
惠真的事就先暂时告一段落,苏墨晚突然想起来那把君子剑,看了一下苏墨白神情,犹豫了一下照旧决议问出来。
“哥,你手里那把是三名剑之一的君子剑?”
苏墨白脸上闪过显着的惊诧,随即掩了下去,“你怎么知道那是君子剑?”
这也就是说,那简直是君子剑了。
苏墨晚摇了摇头,道:“我连三名剑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君子剑,是别人告诉我的。”
苏墨晚现在对上官清其的感受十分庞大,那人总给她一种蒙了面纱的感受,可是又欠好轻易的扯下来。
“是上官清其告诉你的吧?”
苏墨白说着,眯起一双狐狸眼,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苏墨晚有些意外这么容易就被猜中了,可是一追念,也不是苏墨白太智慧,而是怪她自己太蠢。
苏若枫比试的时候才亮出的君子剑,能认出君子剑的肯定是其时在场内的,而其时坐在她身边能说上话的也只有上官清其。
谜底显而易见。
既然已经把上官清其袒露了,苏墨晚也没否认,点了颔首,道:“没错,二哥拔剑出鞘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君子剑。虽然我不太清楚,但我以为整个演武场内的人,知道那是君子剑的不出五个。”
“加上上官清其的话,只有三个。”
苏墨白说着,唇角带出一抹清浅的笑意,道:“这就有意思了。看来上官清其这人也不简朴,你以后小心一些。”
要怎么小心?
苏墨晚虽然嘴上不说,但直觉的,上官清其不会害她。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苏墨白伸脱手来揉了揉她的发顶,叹息道:“时间过的太快了,一眨眼居然已经十六年。”
苏墨晚有些不习惯,可是没敢把他的手拨开。
这语气,简直就像是怙恃对着自己的孩子叹息: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
虽然,苏墨晚很明确苏墨白的情绪,究竟她和苏墨白是这世上相互唯一的血亲了,苏墨白应该是看着原主长大的。
“那君子剑——”
“那君子剑是故人所赠,不是我的故人,是娘的故人。”
苏墨晚退了一步,微微抬头道:“谁人故人,是不是砚雪国的人?”
惊诧的心情再次泛起在苏墨白的脸上,他似是有些转不外弯来,然后眼神一凛,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苏墨晚被他这一系列的心情吓住了,“有、有什么问题?”
“这君子剑一般人不认识,而且,君子剑在江湖上的说法是已经失传十几年了,你怎么知道这剑是原主人是砚雪国的人?”
苏墨晚感受到他身上透出的无形警备,想了想道:“是上官清其说的,他说这剑原本应该是在砚雪国。”
“又是上官清其……”
苏墨白好一会儿没说话,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一阵秋风刮过,苏墨晚搓了搓微凉的手臂,这才让苏墨白回了神。
交接道:“上官清其这人,很危险,你只管不要和他走太近。”
看着苏墨白凝重的心情,苏墨晚只好乖顺的点了颔首。至于上官清其怎么会危险,她想,她相信苏墨白的判断。
其衡山下是密密麻麻的树林,虽然,现在是中秋已过,树叶已经大部门脱落,露出了光秃秃的树干,透着萧瑟之意。
苏墨白又转身往林子里走了两步,突然启齿道:“实在,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可是砚雪国和琉夏国已经漆黑勾通,过不了多久云墨就要两面受敌,与其看着云墨把琉夏一步一步吞了,不如就趁现在和慕容景相助,到时候咱们还能拿回属于自己的工具。”
苏墨晚明确苏墨白话里的意思,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现在都不是个好时机,可是既然有了这个契机,那就只能上了。
可是不能一味只靠慕容景,也没有只让慕容景着力的原理,总得给一些利益。
想到这里,苏墨晚道:“你和慕容景商量过这事了?”
苏墨白转身,点了颔首,“已做生意量妥了,你不用担忧。”
商量妥了那就好。
苏墨晚也不问到底是许了慕容景什么利益,苏墨白是个有主意有恐怖智慧的人,她也就不瞎费心了。
苏墨白见她没有继续再问,有些可笑的道:“你就欠好奇我凭着什么能和慕容景相助?”
苏墨晚很老实的点了颔首。
“摘星弄月阁,以及琉夏国的千机门。是我现在所有的筹码。”
苏墨白说完,淡淡的等着苏墨晚的反映。
苏墨晚的反映不算猛烈。摘星弄月她是知道的,这两年声名鹊起。至于千机门……
这似乎是一个极其神秘的门派。
神秘之处在于两点:一是门派历史由来已久,少说一百多年,比起逍遥门还要老;二是千机门的人隐没于世,没有牢靠的凭证地,也就是常说的神出鬼没。
苏墨白怎么会和千机门扯上关系?
还不等她问出口,苏墨白就解释道:“千机门上一任门主,是我们的娘舅。”
娘舅?苏墨晚眼神一暗,姬氏已经被灭门,这个娘舅肯定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所以千机门就这样落在了苏墨白的手里?这么容易?
这内里虽然不容易,可是苏墨白不会让她知道。
所以,苏墨白的重点来了。
“咳,我听说,你最近喜欢做生意?”
“……也不是喜欢,烂摊子总要有人管。”
“似乎赚了不少钱?”
“……没几多,刚刚起步,逐步来吧。”
苏墨白见她一直抓不到重点,决议厚着脸皮启齿算了,于是清了清嗓子,“谁人,你妆奁铺子的收入是自己管,照旧友给慕容景管?”
苏墨晚还没有转过弯来,毫无预防的道:“是我在管,我自己赚的钱虽然不能‘没收’了。不外,也只是现在。”
“是现在就够了!”
苏墨白找到一棵笔直的树干倚了上去,对着苏墨晚挤眉弄眼道:“哥最近手头有点紧。”
“……”
苏墨晚快要以为自己眼花了,苏墨白居然也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只说手头紧,那是要借?照旧要给?
这简直毫无悬念。
苏墨晚点了颔首,苏墨白脸上一喜,还没等他兴奋两秒,就听苏墨晚道:“没问题,不外这个月还要扩张酒楼,下个月再说吧,或许需要几多?”
苏墨白想了想道:“实在也不用太急,我尚有几处工业,只是提前和你说一声,免获得时候急需银子。”
这就新鲜了。
苏墨白尚有自己的工业?
“哥,你的工业,在云墨?”
“云墨也有,不外不仅在云墨,遍布五国。”
遍布五国?!
苏墨晚没掩饰自己惊讶的情绪,直接就瞪了眼,快要傻了。
怪不得苏墨白一年四季很少在云墨,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这么说,苏墨白应该特别特别有钱才对吧?
看出她脸上的疑惑,苏墨白难堪露出无奈的心情,耸了耸肩,道:“前些年还好,最近两年收入锐减,也就够养这几小我私家而已。”
苏墨晚知道这话说得谦虚了,要养摘星弄月和千机门这么多人,花销肯定是庞大的。禁不住对苏墨白更佩服了三分。
“这么大的工业,哥你怎么有谁人精神去管?”
究竟苏墨白身上还挂着兵部侍郎的职。
“不用我管,我就是偶然出去看一看,都是交给他们去管的。”
苏墨晚点了颔首,这个‘他们’应该指的就是两阁一门的人。
实在她最想知道的是苏墨白遍布五国的大生意究竟是什么,但又欠好问。
最后只得对他保证道:“哥你放心,虽然没有几百万两,几十万两照旧拿得出来的。”
虽然,前提是要和慕容景说一声。
也只是说一声而已,在苏墨晚看来,慕容景有的是银子,看不上她赚的那几个银子,也不会在乎她把钱花在什么地方。
苏墨白点了颔首,又道:“你要扩张酒楼?”
“嗯,扩到江南去,等武考竣事就走,或许一个月后回来。”
“一个月?”
苏墨白挑眉,他以为慕容景应该不会同意让人去那么久。
而且,看得出来两人的情感才刚刚有了点转机,脱离一个月后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
苏墨晚也没看苏墨白的心情,自顾自道:“江南是第一站,如果顺利的话,我会继续扩张。”
苏墨晚暂时没有遍布五国那样的雄霸之气,先遍布云墨才是当务之急。她原先还以为可以逐步的来,可是现在看来,战事马上就要起,用钱的时候不远了。
苏墨白也看出来了她眉宇间的着急之色,笑着劝道:“你先别急,钱不是那么好赚的,现在的重点是先稳住你在秦王府的职位,谁人沈慕悦最近没找你贫困吧?”
“没有。”
苏墨晚摇了摇头,又想起沈慕蕊来,道:“不外,她的庶妹沈慕蕊倒是和我走的近,而且,过几天我会把她带到江南去。”
“有上进,还知道要清理后院里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