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做一场戏
苏墨晚眯了眯眼,还真是好战略,惋惜,她基础就没怀,怕是要让沈慕悦失望了。
“她让你什么时候下手?”
沈慕蕊小心翼翼的瞥了她一眼,见她丝毫没有生气或者是动怒的征兆,如实答道:“由于要去惠安寺求符,她说最近先不动手。”
苏墨晚见沈慕蕊一脸的为难纠结,笑道:“你不用紧张,你是你,她是她,她做得事我不会算到你头山,虽然,就算是沈慕悦,只要不是太伤天害理,我也不会要她的命。”
苏墨晚看出来了,虽然沈慕蕊一心想要脱离秦王府,脱离左相府,但沈慕悦好歹是她明日姐,她是担忧沈慕悦的性命的,这可以明确。
好歹是一条有血缘关系的命,心里总是不忍的。
但苏墨晚也说了,只要沈慕悦不伤天害理,小打小闹可以原谅,但要是威胁到她或者身边人的生命清静,她绝不会手软。
在沈慕蕊看来,苏墨晚是不会和沈慕悦盘算鸡毛蒜皮的小事的,听她这么一说,禁不住松了一口吻,道:“实在,沈慕悦这人也不是太坏,主要是背后有左相府,她不得不出一些下策。”
“你不用费心她了,只要她不惹我,我肯定不会动她。咱们现在就先来说说你的事。”
苏墨晚说着,顺手就给沈慕蕊倒了一杯茶,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拿在手里,暖手。
沈慕蕊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咱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走的话还得要六七天,等秋猎事后,在走之前,咱们需要做一场戏。”
“做戏?”
“对。”苏墨晚点了颔首,解释道:“我如果就这么不声不响把你带去江南,你一个大活人凭空不见了,左相府肯定会找慕容景要说法,为了制止贫困,解决这个后顾之忧,咱们需要做一场戏,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可是,你是否已经想好这辈子都不回左相府了?”
苏墨晚解释的很明确,沈慕蕊也听懂了,最后郑重问的那一句,让沈慕蕊陷入了沉思。
苏墨晚耐心等着。这种重大的决议,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决议的,如果可以,她会给几天的时间让沈慕蕊来逐步想,可是现在来说,时间已经没有了,因为部署这些需要提前筹谋。
幸亏沈慕蕊也没有让她等多久,手里的茶还未凉,就见沈慕蕊抬起了头,郑重的点了颔首,道:“我想好了。我不回去了。”
苏墨晚实在有些心疼,大宅门里有明日庶之争,庶出的免不了被欺压,可是到最后却连家都回不了,对于人一辈子来说,简直是个缺憾。
先不说谁人家值不值得珍惜,只说有家不行回这一点,足够让人从心里就以为苍凉。
“既然你已经决议了,那我就选择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你和沈慕悦有没有确定哪天去惠安寺?”
沈慕蕊摇了摇头,“还没有,我让她确定了再告诉我。”
“那好。”苏墨晚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沿着茶杯边缘敲了敲,沉声道:“等确定了时间,你记得告诉我一声。”
苏墨晚实在也纠结要不要提前告诉沈慕蕊企图,实在不告诉的话,效果要好一些,但如果说,怕把沈慕蕊吓出阴影来。
所以思来想去苏墨晚照旧决议提前支会她一声。
“是这样的,我会部署一场坠崖,让沈慕悦亲眼看着你掉下去,然后就说找不到尸身,这样的话,你可以毫无记挂的走,秦王府也省了贫困。”
初初听见‘坠崖’两个字的时候,沈慕蕊被吓住了,手指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苏墨晚注意到了,解释道:“你不用怕,到时候我会接住你的,我能做到,你放心。”
沈慕蕊虽然没有见识过苏墨晚的功夫,但下意识的就以为苏墨晚会如她所说,值得她信任。
于是沈慕蕊虽然心里有些发慌,但照旧咬了咬唇,道:“嗯,我相信你。尚有,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毫无疑问,沈慕蕊心里是谢谢的。就说轻飘飘一句‘我会接住’,苏墨晚也是把她自己的安危搭进来了的。
沈慕蕊虽然不明确苏墨晚为何要下这么大的气力帮她,但她的简直确以为苏墨晚是对她好的。
说得差不多了,沈慕蕊起身就要告辞,苏墨晚看着她显着藏不住事的心情,道:“沈女人,我能做的就是这么多,成与不成就看你的了。”
沈慕蕊知道这是在提醒她,别在沈慕悦眼前露出差池劲来,她捏着手指狠狠点了颔首。
等沈慕蕊走了,吟霜和清荷二人才进来,清荷一见她手里捧着茶杯取暖,一转身就寻水袋去了。
留下的吟霜想了想,问道:“苏侧妃,今天在洗梧苑,为何要在谁人时候现身?”
苏墨晚把手里温度已经下去许多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懒懒的就往矮榻上一靠,反问道:“岂非你想让我把沈慕悦的毒计听个一清二楚再现身?”
吟霜没说话,默认了。
苏墨晚叹了一口吻,道:“那样的话,会惹得狗急跳墙的。现在这样正好,被偷听了一半,沈慕悦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她知道咱们有所提防了。”
比起让这些龌龊消弭于无形,吟霜更想捉一小我私家赃并获。
苏墨晚也知道吟霜心中所想,摇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想那么干,可是现在砚雪和琉夏马上就要有行动了,慕容景会很忙。处罚一个沈慕悦,说不定会招来左相府不满,继而在后面搞一些小行动。沈慕悦这样的人早晚得除,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仆众思量不周。”吟霜默默低了头去。
过了一会人清荷拎着热水袋回来了,然后一边把热水袋往苏墨白怀里塞一边道:“照旧王爷想得周到,苏侧妃您这么畏寒,这法子妙极了!水凉了就可以马上再换,比起地龙来实在许多几何了!”
所谓地龙,也就是在屋子底下挖有火道,火道在地面有洞口,在屋子外面烧火,热气就可以通偏激道传到屋里,和现在的火炕原理差不多。
一般人家是修不起地龙的,一来泯灭款子,二来占名堂,也就是皇宫里才会有。
虽然,慕容景的风华殿也有,篁风苑和洗梧苑就没有了。
一般就是靠烧炭取暖。
前两天清荷就准备烧炭来着,苏墨晚嫌硫味太大,便作而已。
苏墨晚抱着热水袋搓了搓手,然后又付托清荷去把封越叫过来。清荷不明所以的指了指自己,“让仆众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按理说这种情况下,都是让吟霜这个有武力值的去,所以清荷突然有点不习惯。
“嗯,就你去,吟霜我尚有此外事付托。”
于是清荷只好领命往风华殿去了。
吟霜似乎有点明确苏墨晚此举的用法,眼神一闪,并没有多说。
不外半盏茶的功夫,就听见清荷的声音进了篁风苑,虽然,封越肯定也随着了。苏墨晚听清荷不自觉扬起的声音,就以为有些可笑。
等两人都进了主屋来,声音才收敛了下去。
苏墨晚抬眼示意吟霜把清荷拉出去,吟霜一言不发的照做,清荷一脸懵逼的就随着吟霜出去了。
“苏侧妃叫属下来有何付托?”
“是这样的,过两天沈侧妃要带着沈夫人去惠安寺一趟,我需要你带几小我私家演一场戏。”
“您付托就是。”
“这样吧,到时候你带着几个兄弟,记得把脸遮上……”
等一通话付托完,封越眼底显出庞大的神色来,也不知是震惊照旧此外什么。
“苏侧妃放心,交给属下来办。”
苏墨晚虽然放心得很,这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任务,不就是扮一下刺客而已。
等封越走了之后,苏墨晚又想起慕容景的话,便决议明天一定要去画楼一趟,最好能尽快把掌门令送还给陆遗风。
苏墨晚没让人在旁听,早就勾起了清荷的好奇心,正如现在,门外的清荷就扯着吟霜一个劲儿的问:“吟霜吟霜,你知道苏侧妃是要让封年迈做什么吗?”
吟霜淡定的扫了清荷一眼,“你要想知道,自己去问封越。”
清荷扁了扁嘴,“封年迈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我也不行能会告诉你,因为我压根不知道。”
“……”
回了风华殿的封越,不出意外的把苏墨晚的付托一字不露的在慕容景眼前报备一遍,最后慕容景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封越一定要注意清静。
注意谁的清静就不必说了,封越明确很,连忙就保证一定会万分小心。
慕容景皱着眉,突然问了一句:“最近可有江卓的消息?”
封越先是有些希奇,然后才不确定的道:“应该没有,江卓怎么了?他不是回江南大营了吗?”
封越不知道江卓回江南是因为私事,所以才愣头愣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慕容景也知道自己问错了人,连忙就付托道:“你让人注意一下定远候府的消息。”
“是。”
封越应声退下了。等到了风华殿外才蓦然的反映过来,江卓和定远候府有什么关系?
定远候姓江。
意识到这个的封越马上一个激灵,江卓岂非是定远候府的小侯爷?!
藏得也太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