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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屋顶漏雨了?

    他转头一看,alpha伏在自己身上,还保持着被他推拒着的姿势。他的嘴唇发抖,全身也在发抖,眼泪更是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复又汇聚着砸落下去,只是强忍着不说话。

    omega触电一样收回手,赶紧把他抱住:“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是问医生问题,关心你的身体……”

    “……你,你……”alpha一抽一抽的,哭得胸膛像风箱一样响,“你不,不理我……我……好难过……我要死死了……”

    omega叹了口气,生疏地凑过去,主动亲了亲他的侧脸。

    alpha哭声渐小。

    omega解开上衣的纽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起,他又解开了裤子的皮带,露出白皙光洁,此时因为热和汗水而泛出诱人红晕的肌肤。

    alpha瞪直眼睛,缓缓地闭上嘴巴。

    omega问:“要不要?”

    alpha眼里含着一汪泪水,但已然忘记哭了。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扑上去就在omega的脖颈上狠狠舔了一下。

    第三章

    他第一次经历alpha的发情期,就差点让他以为这是人生中最后一次做爱。

    alpha的信息素完全沸腾地烧起来了,他的呼吸滚烫,健硕的身躯滚烫,连眼泪都是滚烫的,omega被他抱在怀里,就像被牢牢卡在了快感的火刑架上。

    这次的开头也做得又快又猛,alpha犹如一头即将饿死的野兽,先不管不顾,狼吞虎咽地按着吃了一遭。他含着omega的嘴唇,有劲的腰腹先急不可耐地狠狠往前顶了几十下,粗糙的指腹亦握着伴侣的性器,像榨精一样替他自慰。omega求饶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好几天没做过的身体差点被他就这样撞碎了。他仿佛是猛地投进烈火中的稻草,很快就被这样狠的干法逼出了断断续续的高潮。

    “慢……”他的眼角洇出红晕,全身也在发红,哭着道:“慢点……啊!”

    alpha一边在他身体里射精,一边呜呜咽咽地亲他:“我好高兴……你是我的……我的……”

    omega被他做得腿都有些发颤,听见alpha还在哭,他真想说别哭了,我哭得还没你厉害呢。

    有了第一次的缓冲,他们的第二次就耐心许多了。alpha的眼睛湿漉漉、亮晶晶,他迷恋地吸吮着伴侣的嘴唇,亲舔他的乳尖,很快就再次硬起来的阳具还插在omega的体内,不断地缓缓磨蹭。alpha轻咬他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说:“我想……吃……”

    快感如电流过遍全身,omega被他揉在腿根的手弄得骨酥腿软,只剩下昏昏沉沉喘气的份儿,就听丈夫带着鼻音抽泣的声音:“……好想把你吞下去……我不想出去,也不想和你分开……”

    ……那你还是快出去吧,讨命鬼,omega有气无力地想,别折腾人了。

    alpha把omega舔得浑身哆嗦,方开始新一轮的抽顶。他的阳具重重撞到后穴深处的腺体,omega瞬间爽的眼前发黑,连带着腿根都痉挛起来,高潮的时候失神了几十秒钟,脑子里就像放烟花一样噼里啪啦的一片。

    alpha还没射,两人的信息素毫无隔阂、相互交融,令他的内心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omega满脸的泪水,既有自己的,也有伴侣落在他脸上的,alpha一面抑制不住地流眼泪,一面深深顶进他的身体,差点又把他送上一个濒临崩溃的小高潮:“舒服吗……舒不舒服……我、我还想再往里一点……好不好……”

    omega被干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抱住alpha的脊背,只能发出时断时续的喘息呻吟。见他不回话,alpha眼里含着泪水,又抽抽噎噎地去吸omega的舌头:“你、你理理我啊……”

    直至感受到他勉力的回应,alpha这才心满意足。他把伴侣抱得紧紧的,omega哭吟得越神志不清,他就越想把人往死里做。汗水、高温、灼热相贴的肌肤、激烈如海啸的情欲,omega仿佛真的要被发情期的alpha干死了,他微弱而恐惧地求饶:“不……不可以……不行……”

    “行的,行的……”alpha狂乱地亲他,舔他,“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行的……你不能不答应……”

    说着,alpha又呜咽了起来,似乎害怕伴侣当真拒绝自己,他流着泪请求:“我……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眼见omega嘴唇发抖,在快感的侵袭下说不出话,仅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短促音节,于是alpha一边哭,一边把他死死钉在身下,在他体内深深地射出滚烫的精液。

    omega小腹哆嗦,险些昏死过去。

    此后的几天,他们一直在不间断的做爱。

    医生所言不虚,越是顶级的alpha,发情的时间也就越长。他们在床上滚过了天昏地暗的五天,偌大的别墅里,浓郁信息素的气味犹如烧开的沸水,满溢得到处都是。所幸以前为发情期做的准备都在,omega还能靠每天勉强咽到肚子里的速食和水度日。

    到了第六天,alpha的结合热还没有散去,omega饿得眼冒金星,他的身体遍布红痕和指印,过多的精液射到他肚腹发胀,双腿难以合拢。他们在浴室里勉强冲洗一下,还没走到餐厅,alpha不肯安分的阳具便又蠢蠢欲动,硬热地抵着他红肿的腿根。

    alpha哭唧唧的:“又……又想要了……”

    “……别哭了,”omega的嗓子嘶哑,无奈到没有计较的力气,“唉,别哭了……”

    alpha迷恋地抱着伴侣,漫长激烈的情事总算让他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但他伸手去够食物时,已经再次难以抑制地吻住了omega,同时撒娇着嘟哝“我不要和你分开”,把人压在料理台上结结实实地做了一次。

    到了第六天傍晚,alpha的发情期总算过去。结合热慢慢褪下,房间内部狼藉不堪,omega和他彼此都像经历了一场快感地狱的劫难,如今劫后余生,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个什么都不做的觉了。

    第七日清晨,摆脱了发情期的alpha神思混沌,他勉力睁开眼睛,怀中躺着犹在昏睡的omega。

    ……他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睡醒,头脑还有些不甚清明,alpha诧异地挑起眉梢,正打算坐起来,太阳穴就是一阵钻心的疼,他倒吸一口冷气,使劲按住了额头。

    ——霎时间,他想起了过去一周的所有。

    异常的发情期,极致渴求信息素与omega抚慰的丑态,以及现在还残存在身体中的,被情欲浸泡太久的反应迟钝的倦怠……

    这时,omega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太累了,浑身上下就像被粗暴地拆过一遍,没有哪一处不是酸疼的。看见alpha坐起来,正捂着额头,他强忍着不适,也艰难地爬起来,打算对alpha伸出手。

    “……怎么样了?”他哑声问,“是不是还有点……”

    他关切的话语蓦然断在唇齿间——alpha的眼神冰冷无比,那其中甚至掺杂着欲将他除之而后快的杀意,有如尖刀一般,剜剐着他裸露的肌肤。

    “……闭嘴。”alpha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现在,他和他挨得如今之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温软的热度,但这加剧了他竟被一个omega操纵摆弄的愤怒情绪。alpha的神情阴鸷,目光森冷,显出十足的憎恶:“……给我滚出去,马上,现在就滚!”

    他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这已经是他少有的强烈语气了。

    “……”

    omega的身体猛地一抖,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他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他也只能垂下头,轻轻地,同时又是苦涩地说:“……好的,先生。”

    第四章

    长达六天的发情期,alpha极其眷恋那间浸润满了omega气味的小卧房,哭着闹着要在那里占有自己的标记伴侣,早早就把床单,墙壁,还有窗台搅和得一塌糊涂。omega环抱着肚腹,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睡衣,从alpha的主卧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蹒跚出来,肌肤上的吻痕青紫,指印深红,斑斑驳驳地渗了一身。沿路全是他们这一周胡天胡地的痕迹,信息素交融的淫靡气息仍然顽固地停留在空气里,无处不在,刺痛着他的眼睛。

    alpha的厌恶和暴怒就像一记劈头盖脸的耳光,这些纵情享乐的证据则是火辣辣的遗痛,令他头晕耳鸣,大脑懵懂。

    早该有心理准备了,他难堪地想,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omega扶着墙壁,先忽略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脏污,艰难地挪动到小卧房旁边的浴室里,打开热水,从上至下地冲刷着疲惫的身躯。

    热雾弥漫,水声哗哗,他靠在浴缸里,眼皮同时在不停地打颤。

    ……alpha感到恐惧了,omega望着水雾在磨砂玻璃上蔓延出无序的形状,他的愤怒,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害怕。

    过去的二十来年,所有omega人种发展进化的几百年,他们一直饱尝这样的恐惧:体质羸弱,力量微薄,发情期定时定点,从不迟到,总能精准无误地把他们变成没有alpha脱裤子就不行的性爱机器。他们就像菟丝花,依附在alpha身上,难以挣脱,也无法挣脱。幸好alpha也会不受控制地被omega所吸引,两个人种才得以维持一点微弱的平衡,苦苦纠缠至今。

    被迫受制于人的代价是什么?

    被本能抑遏着,必须对另一个人种低头躬身的滋味又是怎么样的?

    omega昏昏欲睡,出神地想着。

    他的家族也算很有权势了,这样家族出身的omega,尚且无法得到自由和尊重,那些出身底层的o就更不用说了。在普罗大众眼里,omega最大的价值,除了承担繁衍的重任,就是安抚alpha吧。毕竟,一支拥有如此大的力量的人种,如果因为天性而暴动起来了,也是很麻烦的。

    ……所以,他才在害怕吗?

    omega迟钝地换了一个姿势,他跪在浴缸里,低着头,脊梁弯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将手指伸到后面,艰难而缓慢地清理着。

    有了未知病毒的影响,omega不会再有传统意义上的发情期,也不会再受到alpha的掌控;与之相反的,是alpha变得极度渴求标记伴侣的抚慰,并且极度缺乏安全感,充满暴躁易怒的尖锐攻击性……

    omega垂着眼睫,脸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打下去,不知是疼出来的泪,还是热出来的汗。

    世上怎么会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他为发情期逼迫,社会角色和家族责任沉沉压在肩头,标记自己的伴侣手握大权,同样并不把他,把所有omega放在眼里,这么多年,这早已是他生活的常态。现在呢?仅仅是尝试了一次这种滋味,alpha便怒不可遏,自觉受到了冒犯和侮辱……

    热水的温度很高,但他依旧冷得嘴唇发抖,悲哀的凉意从骨头里渗出来,让他不得不哆哆嗦嗦地抱成一团。

    假如能永远缩在这里,永远不出去,这样就好了,他想。

    另一侧,alpha匆匆起床穿衣,第一次发情期,他就发疯吓退了家里所有的佣人,搞得现在根本摸不到手边的干净衣服,只能先在腰间围个浴巾凑合。

    缺席七天,要处理的文件和公务只怕早就堆成小山了。alpha强压怒火,未接来电和未读通知整整攒了好几页,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便又打进来了一个号码。

    “有事就赶紧说。”他阴沉沉地道,“我现在很忙。”

    好友永远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知道你现在很忙!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声,感受如何?好不好过?”

    alpha抬手就要挂电话,好友急忙告饶:“唉唉唉,就问一声而已!看你气成这样,上次不是嘲笑我嘲笑得很欢吗?”

    “病毒的解药研发必须提上议程,给予优先开发权限,”alpha冷声道,“不能再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或许是看他提起正事,好友的语气也正经了起来:“刚才我看了科学院递上来的研究成分的报告,我觉得存疑吧,这玩意是不是病毒还两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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