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朝着唐怡宁招了招手,让唐怡宁过来,尔后将把钗子放到唐怡宁手上,说道:“不必了,让怡宁帮哀家戴。”
唐怡宁心中又惊又喜,连忙从太后手中接过簪子,给太后簪上。
“说起来,哀家上一次戴金簪子的时候照旧及笈之年呢。今儿这么一说也是几十年没戴过簪子了,没想到这把年岁了,又重新带上了。”
太后喜金,戴金步摇,这可是宫中人人知道的秘密,不少后宫嫔妃为了讨好她,纷纷想尽措施给她找金步摇戴,这些年太后收纳的金步摇都能放满许多几何个匣子了。
但太后每次收到金步摇的时候,并没有体现的很是欣喜,反而还要喟叹一句宫中人心难测。
实在太后最喜欢的照旧金簪子,惋惜没有人知道。今儿,唐怡宁照旧第一个送她金簪子的人。只是,唐怡宁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以为众人都是送金步摇,感受没有新意,所以送了金簪子会有这样的效果。或许也是意外之喜了吧!
“太后说的是那里的话,臣妾觉着太后您带这个簪子看起来格外的有精神,跟臣妾一块在外面,说不得尚有人以为您是臣妾的姐姐呢。”恭亲王妃笑着说道。
主要是,现在在场的,只要不是个瞎子就能看得出来太后娘娘有多喜欢这个簪子,往这上面夸,准没有错。
唐怡宁很快就找了一个较量好的位置,将簪子插入了太后的发髻之中,还顺便给太后添了点其他的发饰,说道:“太后娘娘,您看看,可还行?”
太后抬起手扶了扶头上的发簪,很是满足的看着铜镜内里的自个,尔后拉过唐怡宁的手温柔的拍了拍说道:“你是个好的,哀家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太后娘娘,草民没有此外想法,只要您以为开心就好。您若是喜欢,以后付托一声,草民接着给您做。”唐怡宁徐徐地说道。
实在她刚刚看太后的反映,就已经知道今儿的事情已经成了。至于以后,就是牢靠的事儿了。打开了通口就好,至少后面已经有了可以起劲的偏向。
“做?你的意思是......”太后很是惊讶的问道,该不会这个簪子是这个小丫头亲手做出来的吧?看不出来这个小丫头还能有这个手艺啊。
要知道,现在京城内里的小丫头,除了女德、四书五经,就是会点琴棋书画,要么就是刺绣了。会做首饰的,太后照旧第一回听说呢。
“太后娘娘,您可有所不知呢。这金簪,可是怡宁她亲手破费了不少的功夫做好的呢。臣妾可是听说,光是找质料都很是贫困呢。”恭亲王妃有意无意地增补道。
有些事情,就是要从别人地口中说出来,比本人直接说出来越发地有说服力呢。至于事实到底是什么,就看当事人如何想象了。究竟,不管怎么样,她都只是听说而已,不是嘛?
“恭亲王妃说的可是真的?这个是你亲手所做?”太后转过头看向唐怡宁问道。
唐怡宁轻笑道:“能够为太后娘娘做点什么,是怡宁的荣幸。这个没什么的,只是稍微花多点时间而已。”
要知道,太后自己就待过西域,即即是在西域这血玉都极为难堪,更不要说在这皇城脚下,就连她身为太后,都难堪见到这样品级的血玉了,想来肯定是花了不少的功夫的。有心了!
这样一来,太后以为唐怡宁和那些只会讨好她的后宫嫔妃不太一样,她们只会对她投其所好,这让她以为厌恶,履历了那么多年的宫斗,好不容易坐到了太后之位,现下又要看着她们宫斗。
斗来斗去,一天到晚只会瞎着眼,杂乱的对她投其所好,一点都不走心,她实在是以为纳闷的紧,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欢喜。
金簪子她虽然好些年没有戴了,她最后一支簪子,照旧入宫前青梅竹马送她的那一支金簪子。以后以后她再也没有戴过别人给的,厥后那支簪子断了,她也就再也没有戴过簪子了,一直都戴着步摇。
就因为这样,让许多后妃们都以为她喜爱步摇,不爱簪子。只不外,在下面的人试探的时候,她也没有否认就是了。
实际上,只是因为她没有相中的簪子而已。横竖总要给点什么别人知道的,省得所有人都刨根问底,所以她也就默认了各人口中很喜欢金步摇的听说。
“哀家似乎记得,怡宁前段时日刚刚被赐婚给小郡王?是你家的谁人小皮蛋?”
“没错呢!就是天瑞谁人臭小子,这不,臣妾才先带未过门的儿媳妇来给您瞧瞧,也好让您给天瑞谁人小子长长眼。”
太后现在对唐怡宁愿不是一般的满足,突然尚有些羡慕起恭亲王妃来了,要知道皇上的那些个妃子也好,皇子们那些个皇子妃也好,没有一个像唐怡宁这样能让她如此开怀的。
“皇上的眼光向来是极好的,自制天瑞谁人皮小子了。”
唐怡宁这个时候可不敢多说什么,究竟还未出阁,很是娇羞的低下来头。
“您瞧瞧,这孩子都怕羞了呢!”
众人看向唐怡宁那羞红了的脸,都乐呵呵的笑了。
太后略显混浊的眼中突然泛起了一丝灼烁,轻缓地说道:“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天瑞那孩子居然也马上就要大婚了,还记得这个孩子刚刚出生没多久,在哀家怀中的时候才那么点大,就是个奶娃娃。现在都要立室了,立室了就是个大人了。”
唐怡宁掩唇轻轻一笑,谁能想到,谁人传说中在太后怀里还没长大的奶娃娃,现在居然酿成了一个“名满天下”的纨绔小令郎。
她虽然以为自己刚刚穿越之前发生的事儿已经很传奇了,可是履历过穿越以后发生的这些履历之后,她就以为自己穿越前的那些事都不算什么了。
一朝穿越酿成将军府的庶女,被指婚给纨绔小郡主,与皇后斗谋心计,现下还要费心讨得太后喜爱。最重要的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自己的小命就没有了。
总而言之穿成一名古代的庶女,真的比她前世做设计师还要累多了。
一说起谢天瑞,恭亲王妃也来了话头,究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说也是要插上一两句嘴的。
如此下来,唐怡宁和太后聊的也是愈发其乐陶陶,再加上恭亲王妃与太后之间也是有很深的友爱的,她许多话都不必太过避忌。这样一来以往,太后也是十分喜欢这个直爽的丫头。
“采春,把哀家的宝玉盒拿来。”
那名唤作采春的侍女愣怔了一下,岿然不动,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太后,那宝玉盒不是您的”
“无妨,哀家既然收了怡宁送来的簪子,自然也是要投桃报李的。更况且怡宁送的簪子,让哀家很是欢喜。”太后说罢,便挥了挥手。
采春知道自己已经多说无益,撇了唐怡宁一眼后,便去拿了那宝玉盒。
唐怡宁见两人之间的谈话,自然是知道太后让这个宫女去拿的工具,想必很是珍贵了,连忙说道:“太后娘娘,这簪子是小辈孝敬您的。怎么还要您费心呢?实在是使不得。”
“你这话,是瞧不上哀家的工具?”太后打趣道。
“怎么会?怡宁自然知道,太后娘娘手里的工具自然都是极好的。通常里,就是相见都见不着的好工具呢。”
唐怡宁说着,就见到那叫采春的宫女已经将盒子递给了太后。太后直接招了招手让唐怡宁上前来,说道:“这就行,赶忙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是!”唐怡宁说着,便上前,走到了太后的身边。
见到那宝玉盒中的饰物,眼前一亮,突然欢喜起来,两靥如花。内里,竟然满是做工良好的金银玉软。
前世作为一名设计师,她第一眼相中的不是那些工具的有多珍贵,而是它的设计理念,这是一名作为珠宝设计师的初心。
恭亲王妃也看直了眼,她虽然也在宫廷中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但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稀罕饰物。
“算了,这么些个身外物,哀家这个老人家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就都给你了,瞧你那小财迷的样。”
太后突然把宝玉盒递到了唐怡宁的手中,唐怡宁有些恐惧了接住,一时间有些局促难安。
“太后娘娘,这、这太珍贵了,怡宁不能收。”
太后却摆摆手说:“没有什么太珍贵的,这些工具都只不外是些金银细软,也没有什么珍贵的价值,在会浏览的人眼里,才显得较量重要些而已。行了,哀家既然说给你了,那就是赏赏给你了,怡宁你就拿着吧。”
恭亲王妃对太后照旧有一定相识的,可从来没有见过太后这么大方送人工具过,想必太后是真的很喜欢唐怡宁吧。
见两人之间还一直推来推去,便笑着启齿说道:“怡宁,你便收下好了。俗话说的好,父老赐不行辞。你若是再不收下,太后娘娘就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