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内外一下清静下来了。
所有卫军都把眼光转向了何午,看着他手上的信笺。
高级将领通敌卖国的证据?
如果是真的,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苏路知道这次可能又稀里糊涂的立功了。
苏平惦念的代旅帅转正,土墩儿有了银子之后就开始惦念的勋衔,何午惦念的赏银,这次又都有了。
不外么,看这老头自觉头角峥嵘的容貌,好气啊。
“打一顿”
苏路伸手一指老头。
土墩儿几个卫军轻快的窜了上去,按倒,动手。
一场血战,乙旅的卫军死伤了几十个,尤其是死了同伙同队的同乡的卫军,对图勒人的恨,开始变的直观起来,杀死了自己的兄弟,这样的忘八,该杀。
何午都呆了,拿着信笺的手抖了又抖,激动的看着苏路,声音都走样了。
“他、他可是特工,重要证人,知道谁是叛徒的人!”
挥舞着手上的信笺,何午心田是瓦解的,这特么的图勒文怎么跟鸟爬的一样,看不懂啊。
打老头的卫军不自禁的都停手了,是啊,这老头似乎知道许多重要的工具。
苏路漠不关心的一挥手:“是吗,这么重要的,那绑起来,别让伤心袍泽被图勒人杀死的兄弟砍死了。”
图勒老头原本想要启齿挖苦苏路两句,听到苏路后面的话,知情识趣的闭上了嘴,这将军不光指挥接触是把能手,推卸起责任来也溜得很,照旧不要让他记恨自己的好。
恩,永生天说的好,宁冒犯君子,也不能冒犯这样的不要脸。
老头被绑了,何午拿着图勒文写成的信笺往返纠结,卫军在苏路的指挥下,开始搜刮野牛沟土匪寨。
“都尉,发现土匪的银窖。”
韩尚兴奋的过来,禀报着自己的发现,周围正挖坑掩埋袍泽尸体的卫军也纷纷抬起了头,脸上悲戚略消,多了那么一丝兴奋的光。
随着都尉接触,不光保命的希望大,而且这赏银也不会少拿。
正挥锨往坟坑里填土的土墩儿脸色一动,看了看躺在坟坑里的袍泽,这是同村的二浩,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你死了,这次肯定能拿笔赏银,算上上次你带回家的一百两,应该足够大浩三浩娶媳妇了。
苏路招呼了何午一声,就向银窖走去,临到下了银窖,苏路竟然发现何午这个财迷竟然没跟上来。
看样子这个图勒老头的情报很重要。
野牛沟寨子的银窖有些高,苏路站直了身体,距离头上的黄土尚有点儿距离,几根大火炬噼啪燃着,银窖里满是松脂味儿。
“二哥,张大脑壳的银子也不少,尚有不少武功秘笈。”
苏平手里拎着一本蓝色封皮的线装书,眉开眼笑的说着,周围的几个卫军,也都是人手一册线装书,旁边引路的土匪脸上满是解脱般的心情。
苏路从苏平手里接过线装书,付托着说了。
“清点银两数量,这些秘笈也搬回去。”
苏路看了一下手里的线装书,五熊断门刀。
看着秘笈的名字,苏路都呆了,不应该是五虎断门刀吗,怎么,岂非北阳这里熊多,所以老虎都转业了吗。
随手把秘笈扔进了箱子里,苏路看着几个卫军清点银两。
何午终于从上面下来了,神情讪讪的说着。
“苏路,我得赶忙回去,这信上的图勒文我看不懂,可是可以想象,这是我汉国一次严重的通敌卖国行为,这帮图勒人,就是为了配合这次叛国而来的。”
苏路可以想象事情的严重性,恩,顺道可以挣脱何午这个分银子的大户。
“好,我这就让人给你备马,派一个伙的人跟你回去。”
何午点了颔首,强调着说了:“一人双马,我要尽快赶回去,你给我个凭证,我幸亏晚上叫开北阳城门。”
苏路把自己的官凭掏了出来,晚上实施宵禁,自己的官凭能叫开城门。
何午接了官凭,收起信笺,转身就爬出了银窖,呵叱着苏路派给自己的一伙卫军,带上图勒老头,催马走了。
临走前,苏路付托着带队的郭大山:“你小子给我看好这老头,若是他有想跑的迹象,就打一顿,若是他有割开绳子的行动,就死命打一顿,若是有人营救,就先砍了他。”
老头懵逼的骑在马背上,这特么的,我得挨几多顿揍,才气在世到达你们的地方啊。
何午刚走,银窖里的银子就清点明确了。
银子只有一万两千多两,铜钱却有几千万钱,苏平口中的武功秘笈一大箱,很是晃晕了卫军们的眼。
苏路随手拎了本秘笈扇风,付托着苏平说了。
“让后面的伙头军上来,埋锅造饭,赶着这些土匪清点他们山寨的物资,能带回去的都带回去,把这一万两银子单独封存,铜钱匀出几百万钱,随便配上些物资,准备给宣府送去。”
“弟兄们打了一晚上仗,该休息的休息,那些投降的土匪,挖坑,掩埋图勒人和土匪的尸体。”
韩尚请示着说了“都尉,谁人二当家余岗怎么处置惩罚?这小子说他为了不跟咱们卫军接触,把张大脑壳都杀了,想要投咱们卫军。”
苏路斜撇了那里对着几个卫军颔首哈腰的余岗,火光偶然闪过,就能看到他脸上闪烁的阴毒光泽。
“砍了,这样不课本气,出卖年迈的忘八,到了咱们卫军,我还畏惧他背后给我一刀呢。”
韩尚撸起袖子,一脸兴奋:“我就说这孙子不是工具,旅帅还不让我动手。”
苏平讪讪的说着:“适才找银窖,发现图勒特工,余岗还都起了点作用,我寻思着,这孙子尚有些用处不是。”
苏路继续付托着苏平说了:“记着,以后遇上这样的小人,能杀就杀了。把银子赶忙清理好分装,告诉兄弟们,这次分钱,每人二十万钱,死了的兄弟,凭证老例,一人一百万钱。”
“给死去的兄弟家里送钱的事儿,你给我督办妥了,以后兄弟们在战场上肯不愿着力,全靠这个了。我不能让兄弟们把脑壳别在裤腰带上跟我混,死了什么也落不下。”
苏平连连允许着去了。
第二天,在野牛沟休整了半天,苏路这才押着土匪和物资返回北阳。
天大黑之后,队伍才到了北阳,城门口已经没了行人,队伍押送的物资和铜钱没能引来围观,平安无事的入城了。
回到营房,苏路没敢延误,就带着几个卫军,押了一万两银子跟几千万铜钱进了李府。
在庭院中间的小亭子里,苏路见到了苏云,看到了何午跟李清,尚有宣府节度府前来的李参军。
看到苏路,扮做侍女的苏云眼角扬起,长长的舒了一口吻,哥哥从战场上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李清看到苏路,眉头略略皱了下,不外照旧招了招手,先容着说了说了。
“苏都尉,过来一下,这是宣府节度府的李参军,你这次立了大功,这份信笺,是图勒给起义东塘大营的一份任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