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边上,禁军军府,禁军森严,衣甲鲜明。
苏路下马就往里闯。
门口值守的禁军长枪一摆,拦住了苏路,六七个值守的禁军同时看向苏路,一副如临大敌的容貌。
苏路掏出了官凭。
为首的伙长验过之后,把官凭还给苏路,客套的说了:
“苏都督,今儿多数督不在,您照旧回去吧,再说了,定骧军的事儿,多数督一般也不管。”
后面随着的苏格希奇的问了:“多数督为啥不管,定骧军不是你们禁军的人马?”
伙长笑了笑,“上头的事儿,我们当小兵的怎么知道,我就是提醒苏都督一声。
这样,多数督不在,苏都督您要是想等,可以进去等,我们不敢拦着。”
“得得得”
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衣甲鲜明的禁军开了过来,中间高头大马上,头戴凤翅兜鍪,身着紫色常袍。腰束玉带,正是禁军多数督庞德。
到了军府门前,庞德翻身下马,看到苏路,眼睛一瞪。
“你小子来干什么,定骧军的都尉可定好了?”
苏路拦在庞德眼前,不让他进军府:
“定好了,我就是来问问,演兵的时候,为什么把我定骧军排在最前面?”
庞德伸手扒拉苏路,语气不满:
“不排最前面,怎么你还想压轴不成?定骧军什么品行,你不清楚?若不是唐国使臣强求,这次演兵压根没你们定骧军什么事儿。”
苏路看庞德来扒拉自己,麻溜的给自己身上挂了一张3级刀盾兵卡,起劲站正了身体。
然后,就被庞德给扒拉到一边儿去了。
庞德惊讶的看了苏路一眼,似乎没想到苏路实力还挺不错,不外照旧继续向军府走去,语气不耐心的说着。
“赶忙把名单报上来,谁愿意去定骧军当都尉,本多数督绝不阻拦。”
苏格劝着苏路说了:“庞上将军身手厉害的紧,你肯定不是他对手,常爷都挡不住上将军几招,苏路你更不行。”
苏路转身上马,颇有些无奈。3级兵卡挂身上竟然打不外人家一只手,老庞德要真想收拾自己,那就是一巴掌的事儿啊。
悲催,身为一个挂壁,竟然被土著给虐了,是可忍孰不行忍。
再等我在都督位置上坚持一段日子,就能出4级兵卡了,到时候再跟庞德这孙子掰扯。
时间不等人啊,十天后就是演兵,打是打不外庞德了。
“苏令郎”
迎面两匹白马过来,唐国使臣谢如玉笑眯眯的看着苏路,脸色欣喜。
卫将军一脸大胡子,看不出喜怒,骑在白马上,一黑一白形成鲜明对比。
苏路一脸不爽,这个谢如玉笑起来甜,阴起人来也是一等一的。
李清找她要了好频频逢入京使的字,每次都言谈尽欢,然后,被礼送出驿馆,连讨字的时机都没有。
“苏令郎这是去哪儿,不如今日我做东,咱们去醉红楼吃酒。”
苏格策马拦在两人之间,一脸警惕:
“我家公主付托了,不让我家大人跟男子玩儿,尤其是唐国的男子。”
卫将军鼻孔里哼了一声:“小娘皮家家的,懂个毛线。”
苏格唰的一下拔出了长剑,剑尖都快指到卫将军脸上了:“你再给我说一遍。”
苏路大惊,急遽拉住了苏格。
你这是蚍蜉撼树啊,看看你那小体格子,再看看人家卫将军,都快把你装下了,打起来准亏损啊。
苏路拒绝了说着:“今天就算了,我还得回去练兵,多数督点了我的将,十日后演兵,命我的定骧军打头阵,这任务太重,我必须回去好好练兵。”
谢如玉一脸希奇:“打头阵的,不都是炮灰吗?”
苏路一脸义正言辞:“不,你错了,打头阵的才是精兵,不要用你的看法来评判我汉国,不适用。”
卫将军突然笑了:“苏大人,你的定骧军不会真是炮灰吧?
这几日我打探你的消息,可是听说了不少趣事,定骧军连及格的都尉都找不到,甲卫营的都尉勋衔竟然只是正九品的仁勇校尉。”
苏路一脸正色:
“卫将军,你这就犯了知见障,勋衔崎岖能带代表实力崎岖吗?
简拔于微末,提拔于行伍,谁人名将不是起于九品,岂非你卫将军刚入军营就是八品七品。”
卫将军想了想,没有说话。
谢如玉却是一甩折扇,笑眯眯的说了:
“苏令郎说的很好,简拔于微末,提拔于行伍,不愧是能写出逢入京使这样好诗的诗词各人。”
“我照旧以为,苏兄在写诗是大才,领兵接触就是一般了。”
苏路催马就走:“过几天你们等着瞧吧。”
谢如玉看着苏路的背影喊了:“咱们打个赌,若是苏兄你接触不够特长,必须给我再给我写一首诗,静夜思跟江雪都可以。”
苏路没搭理他。
苏路回到定骧军,召集各卫营都尉和校尉开会,下了死下令,这几日如果不能把这些战阵全部走的熟练,演兵的时候走出花来,转头就把他他们给训练死。
一众军官大气儿不敢喘,不知道苏路吃错了什么药。
十天后。
西城禁军大营,校场上。
定骧军、定鼎军、定卫军、定北军,四军一字排开,旌旗林立,彩幡飞翔,衣甲鲜明。
宽敞的点将台上,站满了将军和各部高官,功勋宿将。
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身黄袍,正是汉国天子李定远,旁边的庞德,谢如玉卫将军跟一众汉国上三省的官员。
“开始吧”
李定远付托了庞德一句。
庞德手臂一扬,站在点将台一角的卫军挥舞了手里的旌旗。
校场上,传令兵小跑到定骧军前面,指使着苏路说了:
“苏都督,该你们上场了,怎么你们全是步军,你们的马呢,没有骑军怎么成?”
苏路没搭理他,手一摆,李大壮出了行列,手里的令旗一挥,定骧军动了起来。
“踏踏踏”
甲卫营的卫军踏着整齐的法式前出,向点将台走去。
赵普手臂向下一甩,乙卫营的兵也走了出去,紧跟在甲卫营之后。
李麟深吸了一口吻,手一扬,率先踏出了第一步,丙卫营的兵急遽跟上。
李陵手持两面令旗,同时挥舞,丁卫营的兵也踏着法式走了出来。
点将台上,庞德深吸了一口吻,差点儿骂起娘来。
苏路这孙子这是找事儿啊!
频频三番的部署下去,让各人维持在一个方阵内过点将台,人数上千,无边无沿,这样看起来也够炫酷,也好镇住唐国使臣,苏路这样搞,他岂非是唐国特工。
李定远眉头也皱了起来,这跟庞德汇报的演兵战阵不大一样啊,苏路又闹什么幺蛾子,不会是掌控不了定骧军吧。
谢如玉对身旁的卫将军说着:“苏令郎诗写的很好,这军阵演兵就差了许多。上次他跟我吹牛说他特长的是接触,演兵都指挥欠好,接触又怎么可能特长。”
卫将军嘿嘿一笑:
“这样的阵容,我一军,可以打他十军,这体现,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