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妖精,于是问他,“我没老婆,而且什么是外遇?”
木越嘴快,接到“外遇就是你老婆喜欢别人了,要抛弃你。你没老婆,不是有老公吗?”说着陶侃得看向宫修。
宫修瞪了一眼木越,指着厨房旁边的房间,厉声道“那间屋子以后就是你的了,很晚了去休息。”
木越趋利避害的本事还是很强的,打了个招呼,就逃也似的奔到房间去了。
他看任苼那样,估计还不知道宫修啥意思,天啊撸的,要是被记恨上了可就完了。
任苼还是苦苦思索:什么老婆老公?自己化形就是男的,听师傅说过男的都是要娶老婆的,可是木越怎么说自己有老公?还看着宫先生?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木越已经不见了,宫修满脸惆怅的看着自己。
他疑惑的问“宫先生,那木越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没老婆,不是有老公吗?我只听师傅说过,男的都是要娶老婆的。”
宫修不禁扶额,这该死的棉花,上来就给他捅娄子。
“他口误,说错了。”
人类的规则,对于妖精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妖怪的世界,不在乎男女身份这些。只是任苼算是跟着人类长大的,这些事情并不算太了解。最关键的是他脑子里也没这根筋,只是本能的寻找陪伴而已。
任苼看着情绪有点不对的宫修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他刚想说话,宫修就打断了他。
“很晚了,去休息吧。明天让他给你做好吃的,其他的不说,他手艺确实不错。”
这事宫修不好跟他解释,拉着他回房间休息。
……
等任苼睡下,宫修来到木越房间敲门。
木越半夜被吵醒,刚想发作看到宫修眼含怒气的脸有点心虚。
不过不作死不是他性格,嘴贱道“这大半夜的,你家小甜心要知道你偷偷跑来我这边,我可没法解释。”
宫修更来气了,不过……他拿出一颗草,“祝余能堵上你这张破嘴吗?”
“哎呀,甭说着张嘴了,让我怎样都行!”说着就去抢宫修手上的祝余。
宫修一收,哼了一声。
“你给我管好你这张嘴,别在他那边给我瞎说。他是跟着人类长大的,不懂的事很多。他还小!”
“你那心思,是个人都看的出来。怎么,还不准备跟人家说?”看着到手的鸭子到嘴边飞了,他木越也是有脾气的。
“不过我也看出来了,确实是还没成年,不过你还在乎这个不成?可别到时候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不劳烦你操心,收好东西安静的做饭就行。管好你那张嘴!”
拿到祝余的木越撇了撇嘴,“知道了,保证不多嘴。表白这种事,当然得当事人自己说了。快回去陪你家小甜心去吧,我要睡美容觉了!”
宫修冷冷地看着他……
“额……错了错了,习惯了,不好意思。你家小任苼,行了吧?”这男人简直了,一点情趣都没有,活该到现在都没追上。
……
任苼今个一大早,就在一阵奇异的香气环绕中醒来。
他推了一下宫修,“宫先生,好香!”说着迫不及待地开始换衣服。
嘴馋的他今天醒来都没有偷偷看自己,宫修有些不快的想:该死的木越。
等任苼奔下楼,就看到桌上摆了几个点心,精致又华丽的梅花酥,粉色的花瓣中间点缀着蔓越莓;洁白绵密的龙须酥;梅花形状的桂花糕;还有圆润可爱的虾饺……
光看着就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他真是幸福。
木越手上端着一碗海鲜粥从厨房出来,看着任苼嘴馋的小模样,问道“怎么样?还满意,吃吧!”
任苼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崇拜的看着他,脱口说到:“看起来就很好吃啊!等宫先生一起啊!”
“你还真够想着他的!怎么?很喜欢他?”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探听探听情况。
任苼大方回答“当然啦,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兄弟”
木越嘴角抽搐,敢情这还是一出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的戏码吗?
“哦,兄弟啊……”他故意拖长了语气,看着刚下楼的宫修捂嘴偷笑了两声。
“那你怎么不叫他哥?”
任苼突然发现,对哦,叫宫先生哥哥,不就更亲近了吗?
他转头看着宫修,雀跃的喊:“宫哥?修哥?怎么感觉叫起来怪怪的?”
“哈哈哈哈……”木越狂笑,“任苼啊,你真可爱。你可以叫宫修欧巴……”现在人类可流行欧巴了。
“你要是不想吃,可以现在就回房!”宫修威胁的看了一眼木越。
“吃,吃,吃,忙了一早上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宫先生,还是这样叫着舒服点。快来吃饭,看起来就好吃。”拉着宫修坐下,给他端了一碗粥。
木越看着吃饭都这么黏糊的两人,翻了个白眼。这小萝卜不懂是不懂,不过这种懵懵懂懂的、青涩的恋爱感觉也挺美好的嘛。
任苼一边吃一边还不停的夸木越,夸得木越这心里美滋滋的,不管怎么样,都希望自己的成果能被人肯定嘛!只是偶尔还得接受宫修抽空瞄过来的不爽的眼神……
这男人啊,小气的嘞!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电脑打字快,特地跑了趟公司更文
☆、心意
宫修知道明天任苼就要进组,所以今天特意给他放一天假让他顺便收拾东西。
他自己今天还有事要去处理,临出门的时候嘱咐任苼:“小学的课程都结束了,放松放松。接下来的计划我会重新安排,明天一早送你过去。”
“嗯,好的。宫先生你……”他没问他到底出去做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只能低落的说:“你,早些回来……”
宫修习惯性摸了摸他的头,“我是去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放心。”
他最近也不懂,这小家伙到底是怎么了,想知道自己干嘛了也不说?只能这样安慰他。
任苼一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那你什么能回来吃饭?”
“晚饭吧,中午不要等我。”
任苼高高兴兴的送宫修出门。
等宫修车走远了,在一旁木越好奇的问:“怎么感觉他出去你好像很担心一样?这世间难不成还有什么人或者东西能伤到他不成?”
任苼有点不好意思,宫先生体内有魔种的事情他知道也不好随便告诉别人,所以他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的,我……”
“好好好,我懂,你们之间的小情趣嘛。哈哈哈……”这种无意识的撒狗粮才最致命好嘛!!
……
今天闲来无事,被木越不断用美食小点心投喂的任苼,突发奇想要给宫修做点晚餐。
他讨好的问:“木先生,你可真厉害啊!那个……你能教教我怎么做吗?”
木越和任苼相处了一会,很喜爱这个干净又乖巧的小崽子,他点头:“可以啊!哎呀,不要跟宫修学的那么严肃,叫什么木先生,多生分!”
“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就叫我木木,朋友都这么叫我。你也可以叫我木木哥哥哦或者越哥哥……”
任苼看着满脸坏笑又总是执着‘哥哥’这种称呼的木越,灵光一闪地想到宫修曾经说过的一个词:不正经……
“我还是叫你木木吧。”
木越有些遗憾,这要是等宫修一回来,听到小任苼叫自己木木哥哥,脸色肯定很有趣。不过,依着他那性子,算了……还是不要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了,指不定好不容易到手的祝余涨的修为被打没了。
他看了眼任苼,大概因为这崽子,昨晚自己才没挨揍,要依着宫修以前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习惯,自己怕不是棉花都被打掉了。
想到这种可怕的事,他反射性的抖一下……
任苼看着神游的木越,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木木?”
木越回过神,“嗯,哦哦。。行,叫木木吧。来,你想做啥?包教包会!”这下是越看这小家伙越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