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沈澈低头吻了吻他即将迸发的性器顶端。
白浊几乎是喷涌而出。
尹世暄呻吟里带了哭腔,腰身不受控制的向上一弹,又跌落回锦被。身子泛着红晕,墨发也被汗打湿。
哭着向沈澈伸出手,“沈澈……”
沈澈把人抱到怀里,拍着后背。眼里沉沉的,满是浓稠的情色。
湿透的后穴发出黏腻的水声,粗长的性器在雪白肥厚的臀瓣间滑动,偶尔戳到穴口,又欲盖弥彰的退开。
尹世暄还未从方才的情潮中恢复,紧抱着人喘息,水红色的唇胡乱印在沈澈脸上。
沈澈回应着他意乱情迷的吻,悄声道,“我可以进去吗。”
尹世暄毫无所觉,哼哼唧唧的在他怀里扭动。火热的性器于是不再忍耐,抵在穴口一寸一寸碾了进去。
“啊!沈澈!疼……”
尹世暄一瞬间抓紧了他的肩膀,体内被一点点涨满,坚硬的粗热像是碾碎了神经,胀痛酸麻,让他惊喘不已,生理性的眼泪落了下来。
穴内湿润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密集地挤压自己的肉棒,爽得沈澈头皮发麻,但顾及着尹世暄的感受不敢乱动,额头都冒出细汗。一边细细的吻着他,伸手抚慰他萎靡的性器,一边浅浅的抽插。
尹世暄蹙着眉,头脑里除了后穴的感受一片空白。
方才只觉得又酸又胀,现在随着沈澈的动作却又有些微妙的快感。
沈澈见他似乎不再像方才那样不适,脸上重新泛起红晕,便加快了动作。
肉体碰撞的声音夹杂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响在室内,引得人脸红心跳快感更甚。
“嗯……哈……”尹世暄难耐的望着沈澈,水红色唇张合,尽是些甜腻的呻吟。
他不自觉的把双腿缠在沈澈身上,扭动着腰身配合沈澈的动作。修长的手指不太熟练的套弄自己的欲望。
“好舒服啊……”像是要失了神,喃喃低语。
沈澈粗喘着低低唤他名字,尹世暄呜咽一声,缠上去讨吻。
滑腻的舌头相互纠缠,暧昧的水渍顺着下巴滑下。
尹世暄身子一颤,忽然开始挣扎。
原是沈澈突然拿了一旁的喜服腰带绑在了他的性器上。
红色绸带缠绕着挺的笔直的性器,情色诱人。
“不要!”尹世暄本就在出精边缘,被他绑着难受的简直要哭出来,想要伸手去解,却被沈澈激烈的抽插顶的无力起身。
身子被干的耸动,尹世暄挣扎着向后退,软了的身子好不容易蹭开一些,又被红了眼的沈澈拽着脚腕拖了回去。
“乖。不要跑。”沈澈压着声音,随手拨弄了一下他的性器,低头咬在他脖颈。
轻微的刺痛更加增强了快感,穴口一片滑腻泥泞,淫水涌出,性器大开大合的撞进去,次次顶在敏感的凸起。
尹世暄满脸都是泪水,身子抖动不停,哽咽着求沈澈放开他。
沈澈仿佛听不到一般,舌头舔吻着胸前红樱,身下依旧猛烈抽插。
尹世暄哭腔中夹杂着呻吟,整个人挣动不停,像是想从沈澈身下逃开,又像是主动迎上去。
性器又胀大了些,狠狠顶进去,抵着穴心又磨又肏。
尹世暄哭叫出声,穴肉疯狂抽搐,被绑着的性器缓缓流出一滴白浊,更多的却是无从发泄。
“沈澈!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放开我……”尹世暄身子颤抖着,哆哆嗦嗦的向沈澈求饶,“求你了……”
沈澈喘息出声,一手解了他的束缚,撸动几下,一手捏紧他的臀肉。
几乎是瞬间,尹世暄呜咽着射了出来。沈澈几个大力抽插,也泄在了他体内。
两人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沈澈吮着尹世暄的舌头,又舔掉他的眼泪。
尹世暄紧紧搂着他,许久还未回神,身子轻轻抖动。
沈澈有点后悔把人折腾成这样,只能搂在怀里安抚。
良久,尹世暄喘息渐平。
“好点了吗?”两人额头相抵说着悄悄话。
尹世暄答非所问,含了水的眸子狠狠瞪了沈澈一眼,委屈的嘟囔,“我不要做夫君了。”
做夫君就是被你欺负。
沈澈一愣,轻笑出声,一个温存的吻随即印在尹世暄额头,“那下次我做夫君。”
“我疼娘子。”
第29章 番外之少年情动上
沈屿还不是沈家主的时候,全沈家人都以为他会一心求道孤独终老。
毕竟他天赋极佳,性子冷清。抱着剑来来往往的,一眼就能吓哭一片女修士。
所以在他下山游历过了几年回来,身边还带着沈夫人和七岁的沈澈,沈家上下是不无惊诧的。
那时沈婉还是个小姑娘,半点看不出日后温婉稳重的影子,一边亲亲热热的挽着沈夫人,一手捏着沈澈软软的脸蛋,笑道,“天呐。我竟然真的有一日能看到小侄子。”
沈夫人被打趣的耳朵红成一片,沈屿看人害羞了连忙过来牵着她的手,数落了沈婉一番。
沈夫人笑着轻轻推他,“没事儿,让我们自在玩笑,你出去罢。外面不是正什么论道会,急着找你。”
沈屿蹙了眉,还是听话的出去。
沈澈跟在父亲身后,全然不管身后沈婉一叠声的挽留。
两人一路向论道坛去,路过给尹家住的院子,尹尚刚好出来。
他笑声轻朗,先是调侃一番沈屿不声不响的就成了亲,才把目光落到一旁的沈澈身上。
“这就是小公子?”尹尚不管沈澈的抗拒,俯身摸了摸他的头,“和世暄差不多大呢。要不要去同他玩?”
沈澈后退半步,行了一礼,才抿着唇道,“不必。”
他还是个孩子,身形未长成,动作却做的标准,声音也稚嫩,偏这般正经说话。让人觉得有趣。
尹尚抚掌,“不愧是沈家公子。反观我家那个混小子,只会撒泼撒娇。”
沈屿虽然话仍不多,但能看出情绪不错的样子,淡淡道,“这个又太冷淡了点,不像个孩子。”
这两人一拍即合,愣是把沈澈拎到尹家弟子修行的地方,丢下后结伴向论道坛去了。
沈澈盯着院门愣了半天,最后还是认命的推开了进去。
院子空旷,八九个弟子在骄阳下站成一排,正在练功。听见推门的声音,齐刷刷看过来。
沈澈不为所动,目光扫过去,落到院正中一棵大树下。
那大树落下院中唯一一处阴凉,树影里藏着一个软榻。
穿着墨色族服的尹世暄躺在上面,听到动静拿下原本在脸上盖着的金丝折扇,直起身子向外望。
唇红齿白的,像个雪团子。和顶着大太阳面红耳赤修炼的一众弟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从小在凡城长大的沈澈暗自思忖,这人不像个会修仙的,倒像个富贵人家的公子。
还想着,这富贵公子一扬眉,亲亲热热的唤了一声,“沈哥哥!”
“是沈哥哥吧!”
沈澈尚在怔愣,尹世暄已经跑下了榻,一瘸一拐的向他跑过来,“我早听父亲说啦。沈哥哥回家了。”
……回家?
他到沈家这些日子,处处只听闻别人言他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回。
原是没有归属感的,生生被这一声回扯出几分温情。
小团子拉起他的衣袖,摸了一把他袖口的金色苍龙,又摸了一下他背后的长剑,面带羡慕,“真威风呀。我也想修剑,不想修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