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熊:这就不对了呀梦野同学,我可是不会在学级裁判上说谎的哦—!说到底至今以来你们已经见过很多“恰巧”又“好用”的东西了吧?选对了道具就会从天而降的研究教室什么的,入间同学制作的可以精准打击放浪杀戮猴的锤子什么的,难道因为这些东西没有威胁到你们的安全,就被当作“好用”的“常识”给完全无视掉了—?
梦野:那、那是……
KI-BO:虽说……确实是这样……
这所才囚学园从最开始就塞满了非现实与超常,自相残杀游戏什么的,人型杀戮机器什么的,不杀人便有被杀害的危险什么的。哪怕事件与经历的累加让他们一步步适应了这种异常的环境,还是始终存在无法接受的东西。
那就是仿佛存在在此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自相残杀”而特化出来的糟糕感觉。
百田:话说回来啊王马,你现在说起这事儿又是打算干什么啊。
王马(机):啊咧?百田酱没有意识到这是我对你的体贴吗—?
百田:别瞎扯!我是说如果真按你说的终一没有死的话,这场学级裁判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无关于王马彼时的行踪,至少在搜查期间“最原的死亡”是百田他们唯一可以确定的事实,同时也是他们进行所有搜查的基础。然而此时此刻王马却亲自把这个基础完全推翻掉,无论怎么想都怪异到了极点。
王马(机):啊—啊,暴露了吗。所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啦,其实这只是我和大家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啦!既然最原酱根本就没死,咱们干脆就地解散吧!
白银:诶?真、真的可以吗……?就算你是主谋也太随性了吧……?
王马(机):其实这几天老是闷在格纳库里都快闲出病了,稍微搞一搞这种小活动也不算过分吧——?反正我都放过你们的命了!
“……不,王马君你还不能走。当然我们大家也一样。”
?学級裁判宇宙編
王马(机):嗯?
出声阻止的不是百田,不是春川,而是他对面的红色杀戮猴——最原。
最原(机):编造出假的尸体,花大功夫让大家进行调查,就连学级裁判都召开了的现在,要把这一切全都归为单纯的玩笑什么的,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百田:啊啊,就和终一说的一样!王马,你到底还在藏着些什么?!
王马(机):嘿……居然两个人组队一起来打击我啊。嘛,别看我这样,其实还挺容易腻烦的哦?没了兴致自然就不干了,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啊?
最原(机):不,哪怕是王马君你也不会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创造这样一套完整的系统,如此执着于明确的规矩与惩罚,小心翼翼不泄露出哪怕一点破绽,最不会将它当作儿戏来对待的正应是王马君本人才对!既然现在已经召开了学级裁判,说明至少有一人已经死亡,刚才你自己亲自作证了我的事情是你策划出来的“假死”,那么剩下的人选……
封闭的格纳库,搜查期间的失踪,以及此时此刻唯二没有展现出自己真身的人物。
目标只有一个。
KI-BO:难道说,最原君的意思是……
王马(机):太、太过分了—!明明我都证明站在那里的最原酱是活人了,你却反过来污蔑我是幽灵什么的,到底有没有把百田酱放在眼里啊——!
百田:不要岔开话题!喂黑白熊,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吗?即使操纵你的家伙被杀了这场自相残杀还能继续下去吗?!
黑白熊:沉、沉默权——!
梦野:嗯啊!?难道说真的有这种可能性……!?
春川:……我差不多受够了。还不够明显吗?王马那家伙不过是在混淆我们的判断,拿我们取乐子而已。比起自己亲眼看到过的东西,你们难道更相信这种胡搅蛮缠的说法吗?别人就算了,连百田你也是吗?
百田:不春卷,刚才不是也说了假死药的事情了吗,虽然要全方位相信黑白熊和王马那家伙说的话实在是不爽吧,但现在终一也确实在这儿啊。
春川:……那家伙现在依旧躺在格纳库的地板上才对。只要没有了“最原本人”在,你就连自己进行推理的能力都没有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
百田:所以说为什么你不让我仔细说清楚啊!说到底我根本也没搞懂你那么执着的原因,就连搜查也……
春川:那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搜查的必要。
深吸一口气,春川那锐利的双眼直直看向了发出王马声音的粉色杀戮猴。
春川:既然如此,我就说给你们听,之所以我这么认为的原因。
王马(机):呢嘻嘻,很好很好,再多说点给我们听听好露馅嘛,春川酱——!
春川:……
?V3議論 -BREAK-
(粗体代表黄字击破点)
无休止议论
开始!
春川:死掉的是最原,你们也都在格纳库里看到他的尸体了吧?
梦野:说、说是这么说,但是王马不是说那是使用了假死药……
春川:假死药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就算王马和黑白熊为此作了证,也不能证明那瓶药确实能够精准达到假死与失忆的效果,更不能说明最原就真的服用了那种药。你们信不过身为暗杀者的我说的话吗?
白银:但是现在最原君本人也在这里……或许真的是身为主谋者的王马君被杀害了也说不定吧?
春川:真要说的话“自称”他们的两个人此时都在这里。格纳库冲压机那边的血迹,只要借用以前的尸体就可以搞出来。说到底,你们也没有在搜查期间见到过王马本人吧?既然如此,就没有他被杀的证据——
“不,你说得不对!”
BREAK!
?New Classmate of the DEAD
春川:……什么?
最原(机):不,王马君被杀的证据是有的。
百田:没错!我在厕所里找到了王马那家伙的上衣。后背和手臂上的洞说明他曾经受过——
春川:那又能说明什么?最多只能说明他受了伤,怎么能够成为他被杀的证据?
百田:呃……
最原(机):稍微等下春川同学,我想说的不是那件上衣。……看样子大家在搜查的时候大概没有发现这个东西吧。
如同迟疑一般的停顿,但下一刻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坚定。
最原(机):这是我在这个放浪杀戮猴的角落里发现的东西。
说着,红色杀戮猴拿出了一个小型摄像机。
最原(机):本来我想一来到这里就立刻给大家看的,但是没想到“王马君”也在这里,结果就错过了拿出来的机会。不过既然春川同学提到了,我觉得有必要让大家现在立刻就看里面拍摄的视频。
春川:……
王马(机):什么什么,这不是当初我作为备用工具拿去格纳库的摄像机吗?最原酱拿它拍了什么东西呀—?……啊不过其实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啦!
最原(机):……
王马(机):不过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也太不公平了,既然是最原酱拿来的证据,大家肯定都想看的吧?所以黑白熊——能拜托你接到大屏幕上吗——
黑白熊:收到——!
从红色杀戮猴手中接过摄像机的黑白熊毫不迟疑地将其接上了裁判场的放映屏幕,那是所有人第一次看到从黑白熊头顶正上方缓缓降下来的巨大黑屏,机械运动的噪鸣使得它光是存在于此就给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最终它停了下来,将微微压低的屏幕转向了他们。
?空白
很快的,录像开始播放了。
最开始令人在意的是,那是个十分奇怪的摄像角度,占据了视频左半边约莫1/3的都是一个棕绿色的类似于圆柱的东西,无论怎么包容也不能说摄影师的技术十分良好。
之后便立刻注意到画面中的东西正配合着嗡、嗡的规律性响声稳步下降,那是个他们都曾经见到过的机器,不如说是直到方才还一直在看的东西。
然后比起这些几乎不到一秒便能够意识到的场景,更为诡异的景象是视频中表现出的内容。
冲压机的正下方,被两块钢板所夹的狭窄空间,有一个人影就躺在那里。脱去了上衣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细瘦,右臂上的血痕显示着曾经受到过攻击的痕迹。明明冲压机的钢板正在缓缓向下压去,不仅这个机器本身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征兆,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慌张的样子,反而无比平静,平静到了诡异的地步。
逐渐的,钢板下压到了完全看不到他的地步。
不可以做这种事,不能做这种事。
无论是谁都在心中默念着的冲动却无法影响影像里的内容,唯独错觉一般的定格之后,冲压机就这样——
噗嗤。
直直压到了底,大量的血液随之溅在了其周围,就和他们当初所见一模一样。
?Woory
谁也没想过会看到这样一段异样的视频,更没有想过会有机会亲眼见到那个冲压机下压扁了的真相。没能确认到最终形态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幸运的,被压扁了的尸体什么的光是想想就令人难以接受。
即使搜查时的他们再怎么想要确认真相,这种影像的存在也实在是太过于恶趣味了。
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