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 Journey
更像是个无视观众想法瞬间认罪了的犯人一般,粉色杀戮猴旁若无人地开始了他的自白。
王马(机):一直以来,最原酱都努力帮着大家一起活下来了呢。无论是在学级裁判上,还是在之前的下水道里。所以就算把他单独监禁了起来,我也料到最原酱会做些什么顽强的抵抗哦。
王马(机):没错,他拜托梦野酱拿来的十字弓也被我立刻发现并缴收了起来,为了防止最原酱再通过那个小窗做什么事情我才重新把锁他的地方改成了冲压机的旁边。但却在拉他拍视频的时候太过大意,没有注意到他挣脱了束缚强行要抢回十字弓的行为。虽说我也在情急之下射中他一箭想要借此让他停手,最后……嘛,你们也看到了,反而是我被重新夺回武器的最原酱就这样杀掉了。哒哈—,还真是因果报应呢。
王马(机):之后的事情大概会是这样的吧,杀掉了“身为主谋的我”的最原酱十分动摇,无法面对身为侦探的自己竟然夺去了他人性命的最原酱在情急之中选择了把我的尸体用冲压机狠狠压扁来消灭证据。但仍旧留下的一点良心让他将这段事情的全过程拍了下来,并且在百田酱他们冲进来的时候主动告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为的是哪怕自己死掉了、忘记了,其他人也不会选择错答案而且能够继续存活下去。……虽说那不过是假死药的药效啦。
KI-BO:确实……所有的证据也都是指着完全相同的结论……
梦野:那,最原岂不是为了咱们才杀掉了王马……?
白银:……如果最原君还拿着杀戮猴的遥控器的话,像这样模仿王马君也是可能的呢……
百田:你们这些家伙……所以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如果真的是终一干的的话,他有什么必要自己把这个摄像机拿出来啊!
王马(机):正因如此啊…!
反驳着百田的王马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王马(机):百田酱难道还不明白吗!?就像赤松酱那个时候一样,最原酱想要让信赖的伙伴们、让百田酱你来揭开这起事件的真相啊!欺骗你隐瞒事实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来到这个裁判场上,就是因为害怕由自己亲口说出来,期待着百田酱能够注意到自己的罪孽并且亲手揭开它啊!
百田:什……!
王马(机):最原酱他啊,直到现在也一定憧憬着百田酱的啊!所以我才想要帮他隐瞒下去,哪怕多一秒也好,想让最原酱在大家心里维持着最美好的形象啊!这样的最原酱又怎么愿意把自己的缺点与不足主动暴露出来,在这种恶趣味的裁判场上被那种可恶的机器熊嘲笑——
最原(机):谢谢你,黑白熊。多亏你找到的那段录像,现在我明白了。
王马(机):突然拆台!?
黑白熊:哦呀,照这个说法就连拿来摄像机的最原君本人也没注意到还有另一段录像吗?
最原(机):嗯,这是我的失职。但也正因如此,现在的我明白了在王马君所说的话语中……
“还隐藏着他想要蒙骗过去的真相!”
TBC
第六章 裁判篇PART2
?学級裁判復活編
王马(机):哈?什么意思?
突然被打断的王马的声音显得很不开心,然而最原的语气没有一丝踌躇。
最原(机):你不可能不明白,那段录像和实际的案发现场……不,是和我自己的状态有着明显的矛盾。
KI-BO:矛盾……?
最原(机):嗯。录像中的我在和王马君产生争执的过程中被他用十字弓射中了手臂,但是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很奇怪。
梦野:哪、哪里奇怪啦?咱给汝拿去的十字弓被王马收缴了的话,刚才他说的话也确实合情合理呀……?
白银:而且,我们今天早上闯进格纳库的时候,确实看到最原君的手臂在流血才对的说……
最原(机):没错,现实中的我,大家今天早上看到的我确实手臂受了伤。只是无论有圆孔伤口的,还是流了血的都应该是我的左手臂。但是,希望大家仔细回想一下那个视频里的我的具体情况。
KI-BO:视频中的,映照得不是很清楚的最原君吗?
白银:唔……那个时候王马君的背影在右下方,最原君在稍远一点的左边,受伤的手是镜头看去的左边……也就是说……
春川:录像里的最原被射中的是右手臂,不会有错的。
百田:啊!这、这怎么想都对不上啊!我之前也确认过了,终一的右胳膊上没有被箭射中的伤痕啊!
王马(机):难道不是百田酱眼睛漏风吗?
百田:眼睛漏风是什么鬼啊!
最原(机):没错,问题就在这里。只要还存在着左右手臂这个矛盾,王马君刚才所说的一连串推理便无法成立。而想要只用这两段视频来简单结案的行为,就说明王马君确实隐藏了些什么事情……!
王马(机):呢嘻嘻,果然这个小地方是瞒不过最原酱的眼睛的吗?不过啊—,我是在明知最原酱会注意到这个细节的前提下故意没有阻止黑白熊播放视频的哦—。那么,录像与现实之间产生的矛盾,到底又该怎样解释才好呢—?
梦野:嗯、嗯啊?!这个摄像机不是没有后期编纂功能的吗?那这到底是怎么拍出来的啊!
王马(机):说到底,没有编纂方法就不能在视频中作假了吗?哪怕我在摄像机镜头前加了个可以将拍摄内容左右反转的棱镜,最后拍出来呈现给你们看的东西也不会留下任何动过手脚的痕迹吧?
白银:那、那难道说左右的矛盾是故意让我们混乱才……?
最原(机):不,这不可能。如果视频内容真的被左右反转过的话,王马君的手臂背影就不该是一片全白。你的衣服并非两边完全对称,既然没有拍到本该在右手臂上的校徽,就说明这段视频并没有经过反转。而且,从刚才开始王马君说的思维逻辑就存在着前后矛盾。
王马(机):……
最原(机):在视频里你是因为我意料之外的抵抗才不得已向我射了一箭,可以说纯属是一场突发事件。也就是说,王马君在开始拍视频的时间点不可能料到具体会拍摄到什么,更不可能提前准备用这个视频里的内容来对我之后的言论进行什么辩证。除非……
王马(机):我说最原酱,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些什么吗?
最原(机):……
最原(机):我明白得很清楚。
王马(机):嗯—?你要是明白的话就好。可别废了我的好心。
最原(机):……
KI-BO:那个,也就是综合来说的话,这段视频的内容存在疑点……是吗?
春川: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你们不这么觉得吗?第一段视频恰好拍到最原攻击王马的过程,第二段视频又恰好拍到王马被压扁的过程,只要有这两段视频无论谁都可以推测出来是最原杀了王马。如果最原真的是犯人的话,他有什么必要拿这种只是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出来?太过恰巧的证物只可能是有计划有意图准备出来的产物。
最原(机):没错。所以刚才播放的我与王马君的争斗的视频中一定存在着某种疑点,有留下经过伪装的痕迹才对。
最原(机):而只要意识到那份不自然的真身,被藏在其之后的真相就一定能够被自然地引导而出……!
?V3議論-HEAT UP-
无休止议论
开始!
王马(机):所以,那段录像里到底有什么疑点可说啊?
王马(机):从始至终映在其中的我与最原酱毫无疑问都是本人,虽然中间有一段没有照到我们两个任何一个人,但最后拿着十字弓对着我的也毫无疑问是最原酱自己哦!
百田:至少声音是一直都有的,拍的过程应该没有被中断过吧?
KI-BO:当时格纳库除了王马君与最原君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应该不存在第三人乱入的情况吧?
梦野:还是说摄像机掉落在地的那段黑屏里发生了些意料不到的事情吗!?
白银:可是之后再次映出画面的时候最原君也毫无疑问受了伤——
“不,你说得不对!”
BREAK!
?学級裁判復活編(イントロなし)
最原(机):不,既然现实中的我的右臂并没有受伤,便代表着那个视频中的我的箭伤并非真实存在。
白银:不、不真实存在……?
最原(机):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场景吧,确实录像中的我的右臂上插着箭,但是并没有流出一滴血不是吗?
百田:啊,确实!那时候镜头还很晃,光注意到终一被射中又拿着十字弓了……
最原(机):嗯。而且,案发现场的格纳库地板上有掉落两根被某种透明物质包裹着箭尖的十字弓箭吧?最开始我一直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如果是用在了那段录像里的话,一切都能解释清楚了。
KI-BO:用在了,那段录像里?
(Q:包裹在箭尖的透明物质到底是?)
最原(机):没错,那个透明物质的真身其实是胶水啊…!用数层胶水包裹住箭尖,一方面预防了箭尖刺伤人的危险,另一方面也能够将它牢牢粘在衣服上不是吗……!录像黑屏的那段时间足够进行这些伪装工作,为的就是让看到之后场景的人误以为我的右臂被射中受了伤,实际上整支箭却只是巧妙地粘在了我的衣服上而已。之所以发现时已经变硬是因为距离拍摄视频后已经经过了一段时间,其中一支上的黑色痕迹也很有可能是在我的制服上不小心沾到的。
梦野:说、说起来最原汝确实是叫咱“只带”两根箭过去的来着……
春川:也就是说梦野拿来的两支箭一支挂在了最原的身上,另一支则是在架在录像中的十字弓里对着王马吗?……为了防止手误真的射伤他。
最原(机):嗯,很有这个可能。而且,从一开始就知道箭尖包裹着胶水无法伤人的话,王马君便没有必要用十字弓对我射击,我也没有必须要把十字弓强行抢过来的理由了。所以那个视频里拍摄到的东西并不是单纯的意外事件,而很有可能是我和王马君遵循着某种意图共同演出的一场戏。
百田:给我等下,为什么终一你要和王马那家伙合伙演戏啊?这种视频无论谁看了都会误会你是凶手啊!
最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