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诶?怎么觉得,他们两个真的不是一方的感觉……?
梦野:嗯啊——咱已经快跟不上啦……
最原(机):但是这样一来,王马君主动使用电子炸弹、制造出让黑白熊不明凶手案件的行为就更加有说服力了。毕竟断绝感应通讯这件事便代表着冲压机安全装置的失效。也就是说,在那附近溅出的血,在那底下被压住的人,并不一定非要是死亡后的尸体啊……!
白银:怎、怎么会这样……!
黑白熊:啊其实刚才就想说不过一直漏过了机会,说到底尸体的循环利用什么的,在这场游戏里是不被允许的啦——!
王马(机):哒哈—!被揭穿的瞬间就背叛什么的,还真是卑劣到无与伦比呢!
KI-BO:这么一来难道说,在冲压机下面的真的有可能是王马君本人……?
梦野:嗯啊!?到底怎么回事!?死的不是最原吗??
王马(机):嗯~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到底死的又是谁呢?我好像有点记不清楚了呢,啊哈哈!
最原(机):……。唯独两个人都死亡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如果两个人都死了的话,现在就不会变成我和王马君对峙的场面,这对于黑幕来说也没有意义。但是……果然,那段冲压机的视频还是让我有些在意。
KI-BO:那是说?
最原(机):嗯,是有关于那个视频的存在意义。王马君如果想要造成大家不知该给他还是春川同学投票的情况的话,这段视频是完全没有必要拿出来的。毕竟对他们两个人来说的死者是我,争论的焦点也是我,既然如此难道不应该拍一个最原终一本人被冲压机压扁的视频来混淆我的死因、导致大家没有机会对我尸检、从而让这个谜题变得更加匪夷所思才对吗?
百田:确实……说到底那个视频给我们的印象就是终一杀了王马这件事,但是仔细想想没有多大意义啊!
最原(机):没错,不过王马君的所作所为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这段视频也一定存在某种意图才对。
最原(机):……
最原(机):或许,他是想通过那段视频来让我们产生某种误认也说不定。
春川:……误认?
最原(机):嗯。
最原(机):……比方说,“王马君死了”的这一事实。
梦野:那、那就是说王马还活着,而且现在就在那个粉色的杀戮猴里面的意思吗!?
王马(机):……
百田:不对啊,照这么说那冲压机旁边那些血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啊!?普通人身体里多少也有4升血,用不了谁的尸体的话,要从哪里调来这么多血才行啊……!
黑白熊:估计会有人问我所以提前说明一下—!就算是被誉为犯罪巢穴的仓库里也是不存在血包这种东西的哦?虽然梦野同学的研究教室里的鸽子可以随便用吧!
梦野:嗯啊——!咱、咱的助手们!?
春川:不,就算用了梦野研究教室里那些鸽子,也远远不够4升才对吧?人类身体中的血可是比你们想象中要更多的。
最原(机):……
最原(机):……
最原(机):……
最原(机):嗯。我知道。多亏你的提醒,我想明白了。
百田:……啊?怎么啦,终一。突然一下不出声。
最原(机):嗯……抱歉。那个……百田君,虽然有点突然,不过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百田:嗯?想问什么直说啊,客气什么!
最原(机):嗯。百田君认为,如果冲压机下面压着的人并不是王马君的话,那会是怎么一回事?那些血,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百田:啊啊?怎么,你已经搞清楚了吗!
最原(机):怎么说呢……。没有办法借用死人的尸体,活着的人哪怕失去身体内一半血就会死亡,更没有现成的血包可以借用。
最原(机):在这样苛刻至极的环境下,如果临时需要大量的血液的话,百田君认为,该怎样才能调配到那么多的血呢?
春川:……
百田:……喂,喂喂喂,怎么啦终一,这种说法可不像你啊。
最原(机):是这样,吗?不过……我真的希望百田君可以好好思考一下这件事。
?Mooer
最原(机):如果只是我抵达真相的话,这并没有太多的意义。我说到底不过是辅助、不过是帮手,真正要解开这个问题谜团的,真正要揭开这起案件真相的人,我希望能是百田君。
百田:……终一,你……
最原(机):所以,我要在这里问百田君。在那个格纳库里,在那个被封闭的空间里,在只有两个人存在的情况下,要如何……才能制造出那个冲压机的现状呢?就算别人想不明白,百田君也一定能够想明白的。
最原(机):……
最原(机):我相信百田君。这不是盲信,而是只有百田君才最有机会抵达的真相才对。
梦野:这、这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只有百田才最有机会抵达真相呀……?
白银:没、没错啊,我们和百田君有什么差别吗……?
百田:……
百田:终一,我之前有说过吧。推理的事情都交给你,你只管说你的想法,责任都由我承担什么的。
最原(机):嗯…!多亏了当时百田君的那番话,我才能变得敢于揭开真相,才能与这种没有天理的事情战斗至今。
最原(机):所以,我能成为百田君的助手,真的太好了。不是作为侦探,而是作为最原终一,我发自内心这么想。
百田:既然如此啊,事到如今还搞什么把推理的活儿都扔给我来干的劳什子,你小子这样一来不是推理和责任都不用负了吗!想得够美啊!
最原(机):啊…哈哈,确实、如此呢。不过,百田君平时锻炼的时候也老是偷懒,这是来自我的小小惩罚啦。
百田:……
百田:哈,哈哈。
最原(机):百田君……?
百田: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啊,感觉上完全就是在和终一聊天嘛。
最原(机):嗯。是……这样呢。
KI-BO:那个,请问你们两位到底在说什么话题呢……?
春川:这种时候就看点空气,让他们两个单独谈啊。
百田:不,春卷,已经够了。既然已经被终一拜托了,我可就不能趴在这儿继续偷懒了。
春川:百田……
百田:啊啊,怎么能一直把麻烦事儿一股脑都扔给助手去干啊!
百田:现在开始,可是名震宇宙的百田解斗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Living in Lazy ParallelWorld
王马(机):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百田酱是要接替最原酱侦探的位置吗?会不会太不自量力了呀—?
百田:吵死了!这可是终一拜托我的事儿,你给我乖乖闭上你的嘴!
最原(机):那就把话题拉回到刚才的事情上来吧。散落在冲压机周边的血迹毫无疑问是真正的血,考虑到我和王马君确实还有一人生还的情况,那些血到底会是从哪里来的呢?
梦野:可、可是按照最原刚才说的那些情况,这些血根本不应该存在才是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还剩下什么——
百田:不,要说可能性的话确实有一个。
梦野:汝不是要说咱的鸽子吧!?
百田:笨——蛋,说了那不够。既然啊,无论死人活人都不行的话,也就只能……从将死之人身上拿了吧。
白银:诶?
KI-BO:那是、说……?
最原(机):……
百田:所以说啊……
春川:……是最原。
春川:只要从最原身上取血的话,就完全可以造成那种局面了。
一瞬间,仿佛连裁判所的空气都冻结了起来。
在那之后迸发出来的,是杂乱不堪的疑惑与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