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先生第9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女校先生第9部分阅读

    威廉沉默了一下,旋即叹了一口气,“唉,医生,我知道你的规矩,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了,一亿一千万美金啊!”

    从威廉神秘兮兮的打来电话,我就知道他很想做成这笔生意,所以就算知道我一向不接这样的任务,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沉吟着道:“威廉,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你替我回绝他们,语气坚决一点。”

    威廉无奈的道:“好吧,我知道了,他们还在等着你的回复呢,我马上就去打电话。”

    “先别那么急。”

    我淡淡的说,“知道是什么人吗?”

    “他们是透过一个著名的捐客来找我的,具体的什么人,要问他才知道。”

    威廉说出了指客的名字,“是史密斯?肖恩。”

    史密斯?肖恩是美国最有实力的捐客之一,他号称可以联络到美国总统的私人电话,也能帮中东石油国家递出价值上百亿美金的采购单,不过在捐客之中的信誉一向良好。

    我点点头:“好吧,这件事情就这么放下了。”

    “明白。”

    “威廉,你不是收了五个人的钱了吗?”

    “是的。”

    “从现在开始,你告诉顾客们,我以后不会局限于十天接一个任务了。你挑选之后,就将数据汇给我,我审核一下后,定下来就可以。”

    “哈哈,医生,你早就该这样了!”

    威廉的心情终于好起来了,“你不知道,日本的有钱人真是太多了,前几天我不是告诉你说有十几笔单子递过来了吗?就这么几天的工夫,又增加了二十笔订单呢。”

    “管他们那么多干嘛,有钱不挣是傻瓜。”

    我笑着挂上了电话,嘴角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这些家伙还真是大胆啊,连国家实际的掌权人内阁首相都敢刺杀,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几天在给少女们授课时,我多次查阅了小渊惠三的资料,发现有着“老好人”之称的他,在一九九八年接替桥本龙太郎出任内阁首相后,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却是表现出异常的坚决。

    他大瞻的推动了经济改革,积极振兴经济,在一年多的时问里,很快的就有了成效,日本的经济开始复苏,失业率明显的有了下降,他开始受到越来越多人的欢迎。

    不过,在日本的政党之中,最为有实力的政党是自由民主党,也就是俗称的自民党,一九五五年由自由党和民主党合并而成,日本战后的四十位首相当中,只有四个人不是自民党所出,由此可见他们在日本政坛的强大。

    自民党从来都是有名的保守党,根本不怎么喜欢大规模的改革,偏偏现在日本的经济政策,正好到了不改革不行的情形,身为自民党总裁的小渊惠三,一直都很苦恼这个事情。小渊惠三在满是由各种“派阀”组成的自民党党内,到处都受到限制和阻碍,这个直接导致了他的很多政策都无法实施,据我的学生们听到她们父母和家人的谈话时所讲,小渊惠三最近还在筹备着怎么脱离自民党,以自由身分执政,好让他的改革措施进一步的巩固下来。小渊惠三的经济改革,损害了不少会社财阀、政治派阀的利益,他的策划脱离自民党,更是损害了更多人的利益。会不会小渊惠三的危机,就是来自于他的这一举动呢?

    不过他的对手们也算胆大包天的了,行刺一个国家的内阁首相,在哪里查出来,都是死十遍都不够的。

    想到这里,我也想通了为什么他们要用总共一亿三千万美金的天价,请我这个北美第一杀手出手了。

    微微摇了摇头,我将这个事情暂且放了下来,正待要站起来,却猛地虎躯一震,迅速的打开手提电脑,调出日经指数的资料,认真的研究起来。

    半晌之后,我关上了计算机,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今年年初以来,受到欧美股市超低反弹的鼓励,小渊惠三金融改革的成效激励,及各大日本会社海外营业收入的提升,已经经历了十年熊市的日本股市,正在慢慢的恢复生机。在过去的一个月时间里,日经两百二十五种股票平均价格指数,在周五报收于一万九千两百点,较今年年初以来,增加了一千三百点,投资者和机构对今年内日经指数稳定在两万点是非常的乐观。

    如果没有之前我知道有人要杀小渊惠三,我肯定也会这样想,但有了这个前提,似乎我可以赌上一把。我赌小渊惠三会出意外!

    虽然日本首相除了伊藤博文被朝鲜人刺杀之外,除了二战期间被公审的几个首相,还从没有首相在任上被非政治力量杀害。但我从出价者的价钱就可以看出,他们这次的决心有多大。想来这次应该是势在必得了吧。

    既然如此,我也拿定了主意,趁着小渊惠三还没有出事,我倾尽全力去做空日经指数,等到事情一旦发生,日本的股市岂有不大幅震荡的道理?

    虽然我不是那么贪钱,可一想到自己的几个小老婆家里都是那么的有钱,身为小美人儿们的老公,没有超级富豪的身家,恐怕她们的家人也不会那么容易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所以,金钱并不是必要,但在现在,它却是我非常需要的。

    我当即打闲网络,在日内瓦城市银行查了一下自己的财产。因为有一些当医生时的外快收入,再加上老头子每个月给的钱,我现在总共也有一千万美金,按照现在一比一百二十的汇率,换算成日圆就是十二亿日圆,再加上玉木真纪给的两千万日圆薪水,也不够多啊!我沉吟了一下,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俊雄,你又想我们了吗?”

    电话那边,是一个略微沙哑的俏皮声音。

    “讨厌啦,他是想我,才不想妳们呢……”

    娇哮嘐的糯米声音,自然来自于小春。

    三个小老婆之中,唯有千影没有说话,不过从那边的呼吸声可以听出,她就在旁边。

    “乖乖们,我有件事情和妳们商量一下。”

    我柔声的道。

    “呵呵,干嘛这么客气啦!”

    “妳们之前不是说自己有不少的零用钱吗?”

    “嗯,有啊,怎么,你想要吗?要多少?我们马上就转给你。”

    这次说话的娇脆声音就是千影了。

    节假日不能转账,对于这些超级大富豪的后代来说,根本就是一句屁话,随时随地享有最为尊贵的礼遇,才是当超级有钱人的乐趣所在啊!

    “我不是想要妳们的钱,只是借来用一下。”

    我和声的道,“暂时借一个月,利息百分之百。”

    “哇,你做什么买卖?有这么高的报酬率?”

    少女们惊讶的道。

    “现在还不能说。不过妳们放心吧,是正当的投资。”

    “我们怎么会不放心你?”

    少女们齐齐的笑了起来,“只不过俊雄啊,可别上了当哦,外面有很多坏人的,故意拿高报酬率来引诱你投资,结果最后连人都找不到了。”

    “我会小心的,不要担心。”

    感受到她们的关心,我心头很是温暖,有老婆关心的滋味就是这么舒服啊,这无关她们的年龄大小,在于她们投入的深深爱意。

    又闲说了几句,我挂上了电话,等到十分钟后,小妮子们通知我钱已经到了。

    我登入网络银行的网页一看,四十亿日圆的及时汇款已经汇入我的账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四十亿日圆,该是她们十几年来存下的全部零用钱了吧?

    小老婆们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我深深地感动着。

    第四章 抢劫要犯

    三月二十六日,正好是周一,我早早的到了附近一个交易所,改变了形貌的我,用假名字开了一个新的账户。回到家中,我将所有的五十二亿日圆,启动三十倍的超高风险杠杆操作,暂时借出一千五百六十亿日圆,全部买了从明天开始算,十个交易日内暴跌的短期日经指数,这股做空的力量,在日本股市每天交易量达到数十万亿的数量上,虽然会有人注意,但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用三十倍的杠杆操作,买到十个交易日之内的短期做空,需要太多的勇气。

    三十倍杠杆操作虽然蕴藏着巨大的机会,但也同时具有同样巨大的危险,一旦十个交易日之内达不到我的预期,或者是跌幅不够,按照三十倍杠杆计算,只要有百分之二的亏损,银行立刻就会强行平仓,五十二亿连渣都剩不下。

    我之所以敢这么肯定,完全在于杀手界的规矩。从联系第一个杀手开始,如果第一个杀手不同意或者不敢接,一般他们还会找其他人,但无一例外的都会在十天内完成这个任务。这里面有个时间越长,越容易消息泄露的缘故。谁也不能担保,找的每个杀手都保密。

    十个交易日加上其中的两个休假日,十二天的时问是很足够。接下来就看他们什么时候下手的了。

    昨天我在威廉传来的邮件之中,收到了第三个目标的数据。

    基本数据:西条隆盛,奈良人,男,五十五岁,王子制纸东京事业本部事务部。

    性格爱好:做事精细毒棘,从不轻易相信别人,三十五年的工作生涯中,曾经为了升职,陷害过五个人,使得他们家破人亡,其中一家二口服毒自杀。

    家庭情况:一妻一子,情妇未知。

    活动范围:严格按照公司和家庭的一绦线,下班后在会社加班到晚上九点就回家,除休假日喜欢打高尔夫外,无其他嗜好。

    雇主要求:晚上死在事业本部的办公室中,猝死即可。

    老头子给我定下的规矩中,有一条就是,杀手不可完全无义,所杀之人必须要有该死之事,否则绝对不允许出手。在这一点上,没有人敢骗北美第一杀手。

    所以从第一天踏入杀手行当开始,我就要求雇主将要杀之人所做恶事写出,故而我在北美还是在日本,手中没有杀过一个正直善良之人。王子制纸是日本第一大纸业会社,同时也是三井财团的重要成员之一,为了他们的一个事务本部部长就出价一千万美金,在我看来是划不来,要是他们社长还差不多。

    在家里一直调息到晚上六点,我才走了出去。这几天不知怎的,百合都没有做料理给我吃,平日她家里的灯光也没有亮过,想来是到外地去了吧。

    王子制纸的会社本部,在人口和商业区聚集的中央区银座,有一座独立的大楼,上面“王子制纸”的字样因为有着莹光的闪烁,很远就能看到。

    虽然已经到了天黑的时候,但周围都是繁华的街道和大楼,霓虹灯照耀在大楼外表的每个角落,在这里表演蜘蛛人是极为不恰当的,改变了形貌的我,只得走进大厦,看了看进门口旁边的铭牌,坐电梯到了事务部所在的第三十八层。

    日本人有着加班的习惯,现在六点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倒也不算太碍眼。

    任何现代化的建筑中,通风口是每一层楼必不可少的东西,也确实可以通到楼层的每一个房间,但电影中有很多关于在通风口冲出来杀人的情节,我可以很郑重的说,事实上基本不可能。因为通风口只是楼层和天花板之间的一层隔板,用普通的钢铁皮做成,承重量最多不过三十公斤,寻常人扑进通风口,还不用他爬动,立刻就得掉下来,到时被打成猪头都说不一定。不过通风口也不是谁都不能利用,像是我运功提气后,紧紧贴在顶部石板上,就可以顺利的爬行,根本不用接触到下面的薄薄铁板。

    饶是如此,我需要花费的真气实在太多,等到我找了二十几个仍旧有人的大小办公室后,几乎耗费了一半真气的我,才找到了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面色沉重的中年人,拿着笔埋首写着什么,好半天后,才脸色阴暗的抬起了头。我打量了一番,这人正是我要找的西条隆盛。

    对于接下的任务,我没有任何去了解的想法,在通风口的百叶窗缝隙中,我弹出一道指风,准确的打在了他的“气舍穴”上。

    就这么一弹,相当于五十公斤重的东西砸中了“气舍穴”,西条隆盛只觉得忽然胸口一疼,手刚刚摸在胸口上,就因为心脏缺血,一口气提不上来,满脸痛苦的倒在了桌子上。

    对我的身手,我从来没有怀疑,见状我加快了速度,在外面的人还没有发现之前,快速回到了我进入通风口的那个厕所小房间,将一切复原后,施施然的走向了电梯。

    从大厦中走出来,忽然间听到警笛声尖锐的响着,夜幕之中,数十辆警车和摩托车都飞速的冲过这里,目的地是远处。我微微一笑,身为杀手就是有这个麻烦,在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是来抓我的呢!

    银座的大街小巷都是人潮涌涌,这里晚上的娱乐项目很多,但更多的是前来观光的外国游人。

    我并没有在这里叫出租车,而是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不一会儿就穿过了好几条狭小的街道,眼前的路也越来越黑暗。

    “噢!”

    一声细微的呻吟声传入了耳朵,我的手下意识的一提,望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这是在一楝大楼背后的小巷,旁边几乎都是堆放垃圾的场所,而垃圾堆的后方正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刚才的呻吟声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眉头一皱,原因是他苍白的脸色,以及胸口的一滩血迹。除此之外,他的身边有一个大包,里面的东西在月色之下,也闪烁着金色或者亮白的光芒。此时年轻男人也看见了我,他的手似乎想要抬一抬,却没有举起来,苦笑一声:“请……请过来一下……我求求你!”

    联想到刚才蜂拥而过的一排警车,我笑了笑道:“你抢劫了珠宝店?”

    “是……是的。”

    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他强提着精神道,“我……我求你帮我、帮我一个忙……拜托了!”

    “说一说是什么?”

    “我……丰岛区西巢鸭十八街五号三○一房间……我的妻子……山下庆子……这些东西……给她……”

    “为什么?”

    我淡然的看着他,“你抢劫了珠宝店是犯罪,还想我帮你去送赃物?”

    “不……不……她、她的眼睛……看不见……这些钱……给她……换……眼睛……看……看一次……朝阳……”

    本来都打定主意转身离去的我,在年轻男子说出这番话后,我停下了脚步。等到我想要再问问他,这个男人却已昏迷了过去。

    略微思索了一下,我伸手在年轻男子的身上点了几下,暂时封闭了他伤口周围的血脉,随即转身离去,随便找个小型停车场,片刻之后就从中开出一辆面包车,停靠在这个路边。将年轻男人和他的大包提在手上,塞进车子后,面包车扬长而去。

    在距离铃木私人诊所还有三条街的地方,我把面包车丢弃,自己提着他和大包,闪电般在街道中穿行着,不一会儿就从窗口进入了诊所的二楼。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铃木京香的办公室灯火通明,正在忙碌的她,忽然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惊愣的她抬头一看,脸色旋即变成了惊喜。

    “先生,你怎么来了?”

    美女医生惊喜的站了起来。

    “快点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进行手术。”

    我沉声的吩咐道。

    “手术?”

    京香愣了愣,“不是在周六吗?今天是周一,这次的病人还没有来呢。”

    “不是那个人。”

    我摇了摇头,“不要惊动其他人,我一个人主刀,妳在旁协助就可以了。”

    京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过还是化作了一声应允,迅速的和我一起消毒换上手术袍。等到她慢我一步走进手术室,看到手术台上躺着的二十多岁男子,看到他胸口的一片小弹孔,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不要紧张,快点过来帮忙接通心脏助压器,准备三十万当量的强心针和五千单位的多卡多氏消毒针剂,速度要快。”

    我冷冷的吩咐道。在这一刻,我已经转化成了从没有失败过的北美第一神刀。

    “是!”

    也许是受到我气魄的压制,京香迅即的回过神,快速的准备起东西来。

    “他中的是银行和珠宝店警卫常用的散弹枪,威力很大。子弹出枪膛后,分散成几十颗铁砂打中他的胸部和腹部,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铁砂取出,然后在他的中枪位置刮去烂肉,如果他有撑不住的现象,妳就用强心针吧。”

    话音落下,我已经拿起了手术刀,下手如飞的在年轻男子的身上挥动着,时不时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在铁盘上响起,那是铁砂被取出扔进体子的声响。动这样的手术,我也有过几十次,不过之前都是警方送来的、体格健壮的抢劫犯,这一次的年轻男子,身体实在太过虚弱,还没有等到我将铁砂全部取出,他已经是呼吸紧促,脸色极其苍白。

    “十万当量的强心针,肌肉注射。”

    我眉头一皱,冷声吩咐道。我的速度已经是够快的了,可是他还是支持不住,这么弱的身子骨,怎么去做专业的劫匪?”

    只香早就被眼前那不住闪烁的刀芒晃花了眼睛,她之前见我动刀,虽然速度也快,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人还能这么快的做手术的。点头答应着将强心针剂注射到年轻男子的体内,京香心中一个念头浮起:先生的刀术,恐怕可以和那个传说中的北美第一神刀相提并论了吧?

    有了强心针的助阵,年轻男子很快就有了点力气,呼吸也平缓了许多,而我此时也将大部分的铁砂取出,总算是让他度过了最难过的一关。

    接下来我手上仍旧没有放慢速度,并开始对京香讲解,其中下刀的力道和角度,什么才是腐烂必须要去掉的肉,哪个时候用消毒针剂……等到我手术做完和讲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等到京香将他的伤口用纱布包扎好,年轻男子也沉沉的睡去,虽然身体无比的虚弱,但是性命已经无忧了。“京香,给他继续输液,五十毫升罗比斯二型抗菌针剂、配合三千毫升生理盐水,按一分钟二十滴的速度就可以。”

    走出了手术室,脱下手术袍,清洗之间,我想了想道,“另外……妳这里有没有隐蔽的地方?”

    京香看了看我,轻声道:“地下有一间之前修建的储物间,但是一直没有用过。”

    “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了,就我和爸爸知道,现在爸爸已经去了……”

    看见京香娇靥神色一黯,我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别伤心了,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妳快快乐乐。”

    听了我的安慰,京香不但没有感动,反而是神情古怪,“先生:…厢必不到你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我老脸一红,轻咳道:“好了,不说这个,我们先将他推到密室去,别忘了注意氧气的供给。”

    “嗯。”

    京香走了出去,我跟在她身后,忙了半天,才将年轻男子安置好。

    “接下来妳来照顾他,不要麻烦别人。”

    坐在京香的办公室,喝着京香煮的清茶,我淡淡的吩咐道。

    “是,京香知道。”

    京香柔柔的回答着,她站在我身边,并不坐下,我转而望过去,才发现她的眼睛盯着桌子下面的大包,那金银钻石闪烁的光芒,被灯光闪烁得有些刺眼。

    “怎么,妳想要这些东西?”

    “啊,不,我不要。”

    京香吓了一跳,连连摇手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将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先生,他……他是什么人?是不是打劫珠宝店的劫匪?”

    京香虽然很固执和善良,但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从年轻男子身上的枪伤,以及我刚才解释的这种散弹枪是打劫银行及珠宝店常见的,再加上看到装满了金银首饰和钻石戒指的大包,哪里还想不出来龙去脉。

    “是的。”

    “先生!”

    京香充满英气的俏媚粉脸,瞬间布满了怒气,“你!你怎么还可以这么平淡的说话?他可是抢劫犯啊!还很有可能伤害了别人!为什么我们要救他,而不是把他交给警察呢?”

    “他没有伤害人。”

    我冷冷的看着京香,从大包中拿出一把枪,用力一扳,将它扳成了两段。从清脆的声音和那中空的内里,京香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是一把模拟枪,虽然很像,但终究是假的。“他……他的胆子真大!居然敢拿假枪来抢劫!”

    京香颤声的道,“可是先生,这仍旧不是我们救他的理由!”

    “啰嗦的女人!”

    我瞪了她一眼,京香却是毫不畏惧的回望着我。

    站起来几步路走到门口,察觉到背后两道眼神如影随行的跟着我,想来是京香仍旧不放弃探寻真相。

    “他说,他抢劫是为了医治他老婆瞎了的双眼。”

    我顿了一顿,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冷冰冰的言语传到了京香的耳中,等她双眸湿润的想要再找我问清楚时,早已没有了我的踪迹。

    第五章 意外突至

    本来是没有必要那么快的离去,但我忽然想到,年轻男子所说的,他的妻子双目失明。这么一个行动不便的女人,丈夫一个晚上没有回去,肯定很担心吧?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为了验证一下年轻男子说话的真实性,我也得去看看吶!正是有了这个想法,我才快速的从诊所出来,将偷来的面包车随意开到数十公里之外后,又走上几条街道,坐上了出租车。

    “先生,请问你到哪儿?”

    “丰岛区西巢鸭十八街。”

    “明白了。”

    出租车慢慢的发动了起来,半个小时后,我到达了西巢鸭十八街。

    走下出租车,只打量了一下这里,我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里密密麻麻的挤着大大小小的公寓,有三、四层的,也有六、七层的,都算不上新,而且外部环境也是很冷清,几乎看不到人影。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我走到了十八街的五号,这里是一楝很简单的楼房,总共有五层,从外部就可以知道,这么狭窄的楼层居然也分成了每层楼五个住户,那么每一户的房子之小,也可以预料到了。在楼房站立着,警兆忽起,我扭头转向了另一边,冷然道:“出来!”

    里一暗之中,我走过来的方向,慢慢的出现了一个苗条美人儿的身影。“京香?”

    我微微一愣,来人不是应该在诊所照顾病人的美女医生还有谁?“我……他一直在念着这个地址和他的妻子……所以我、我来看看。”

    铃木京香像是被抓住的小贼,怯生生的道。说话之间,京香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穿着一身洁白大衣的她,出奇的明艳美-丽。

    “妳走了,病人怎么办?”

    “在先生的妙手之下,他的伤势早就稳定了,还有我叫衫子帮忙看着。”

    京香解释道,“衫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会说出去的。况且现在包扎好了,衫子也看不出是枪伤。”

    “理由比谁都多。”

    我淡淡的训斥了一句,迈步朝楼上走去。

    京香现在根本就不怕我了,见状赶紧快步跟上,脸上露出一闪而过的微笑。

    “叮咚!”

    门铃声响处,站在我身旁的京香,下意识的靠得我紧了一些,好像生怕里面跑出几十头野兽一般。过了片刻,门里却是没有动静,我只得又按了两次,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人在家?”

    京香疑惑的道。“不会。如果他说的是真话,一个瞎眼的女人,在晚上是不会出门的,特别是她男人还在外面的情况下。”

    我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同时运起真气,闲始探测里面的情形。

    片刻之后,我脸色蓦的一冷,伸手搭在了门把上,真气猛的涌出,将门锁给打开,然后一扭一拉,大门无声无息的开了。

    京香还在目瞪口呆之际,我已经闪电般的冲进了屋子,美女医生一咬银牙,跟在我后面往里面走去。

    等到打开灯光,京香看见狭小的屋子里,我已经半蹲在一张床前,那上面正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瘦弱少妇,瞧她的样子,好像正在沉睡。

    “呼吸微弱,气息将断。”

    我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吃了太多安眠药的缘故。”

    京香的女人直觉很是厉害,她走上前来,拾起了落在我身边的一个药瓶,微微一摇,却是完全空的。

    公寓很狭小,床、茶几、电视和衣柜都挤在一个榻榻米的房问里面,不过收拾得很整齐,以至于京香再看了两眼,就瞧见了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封写好的信件。信封上写着:夫另纯今京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闭了信封,快速的看起了里面的内容。只是一分钟的时问不到,京香抬起头来,双眸已经是红红的,拿着信纸的手不住的颤动着,显得很激动。她猛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先生……求您!求您救救这个女人吧!”

    我扫了她一眼,“吃下安眠药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小时,气息达到了快要死亡的临点,这种人怎么救?”

    “不……她不能死……呜呜呜……”

    京香难过的哭了出来,娇靥上如梨花带雨,凄美的望着我,“先生,您看看她写的遗书……她不能死啊……”

    京香把信纸拿在了我的面前,上面的字迹很是清秀,难得的是排行之问很有章法,不像是看不见的人所写,但是很多都被水淋湿了。这些应该是泪水吧。

    尤治,原谅我的懦弱。我知道你最近在策划怎么凑钱,用的还是很危险的方法……我也知道我自己快要死了……其实看不看得见朝阳,都没有关系……我的人生中认识了你,老天已经在我的心中,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太阳……让我可以时刻感受你的温暖和照顾,沐浴着幸福的光和热……谢谢你。

    我们认识五年、结婚三年以来,因为看不见东西,我给你添了太多的麻烦,什么都要让你来照顾我……而我给你带来的却只有累赘和拖累……现在既然我快要死了,就更不能让你去做傻事了……忘记我吧,忘记你那危险的念头……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很好的老婆……她会代替我好好的熊顾你的,我在天堂中祝福着你们……爱你的庆子。

    我看着这封信的时候,京香挽着我的手臂,倒在我的肩膀上,动情的哭泣着。

    “先生,我们快点行动吧!”

    京香蓦的想起了什么,干脆自己俯身下去,想要抱起少妇。她怕我不同意,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

    但在她还没有将少妇抱住之前,一双大手已经抢在了她的前面,将少妇拦腰抱起。

    “妳是自己开车来的吧?”

    我淡淡的道,“顺便给她收拾几件衣服,然后前面带路。”

    “哦!”

    京香破涕为笑,胡乱的找了一个包包,装了少妇的衣服进去,然后一个人走在了前面。现在幸好街上没有多少人,我怀里抱着这个气息微弱的少妇,也没有人来询问,几分钟过后,我们已经到了街头的路边,那里停靠着京香的nissan可爱小轿车。我抱着少妇进入后座,京香旋即发动车子,飞速的朝着诊所开去,我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恐怕也是第一次开快车了。

    在路途中,我并没有闲着,而是不断的输入真气到少妇的体内,替她保持着一股活力,但随着我对她身体的越加了解,我的脸色却越是阴暗。

    不一会儿的工夫,车子已经停靠在诊所楼下。

    气喘吁吁的京香见到我的样子,不觉心中一凉,“先生……”

    “暂时死不了。”

    我眉头紧皱,“赶快到手术室去,我们边走边说。”

    实际上,我刚才就对少妇的遗言中,那句反复出现的她说知道自己要死了的话有些疑惑,等到我在车上替她保持心脏和气息的活力时,我不经意的探索到,她的主大动脉居然萎缩到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一了。人的生存动力在哪里?不就是靠着血脉在不断的运送养分吗?如今运送通道中最为重要的主大动脉,都已经严重萎缩,她获得的生命养分自然是严重不足,因此才造成她特别的瘦弱和脸色苍白。要是主大动脉继续这么萎缩下去,恐怕最多就是一个月,这个少妇就得血脉闭塞而亡。

    听我说到这里,京香心中惊骇不已,血脉闭塞一向是大手术,而且成功率绝对很低,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断的用药物去扩展病人的血脉,打通血脉,但仍旧是失败的次数居多,就算是暂时抢救过来了,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这个都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现在少妇吃了太多的安眠药,生理机能已经达到了最低点,要想救醒她,只能不停的给她洗胃,可她的身礼因为血脉不通而如此虚弱,肯定是禁不起这么大的折腾了。

    救她,她马上就得血脉堵塞而亡;不救她,她也马上就会因为安眠药发作而亡。

    想到可怜的少妇几乎是必死之局,美女医生的眼睛又红了,大眼睛中满是堆积的泪水,眼看就要掉下来。

    “好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医生?”

    正在美女医生绝望的时候,我的训斥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要放弃任何一个病人,就算是赌尽一切的力量,妳都要试着去救她,知道吗?”

    “可是先生……根本不可能啊……呜呜……”

    “哭什么哭?还有我呢!”

    我将少妇抱着走进了休息间,“妳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我相信您!”

    京香紧咬着银牙,重重的点头道。

    “相信我就好。”

    把少妇放在了休息间的床上,我淡然的道,“现在妳出去吧,我来救她。”

    “唔?”

    京香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眸,结结巴巴的说,“先生,你……你不用手术台,不做手术?”

    “她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手术?怕是还没有开始就完蛋了。”

    我冷声说道,“快出去,妳再耽搁时问,就什么法子都没有了。”

    “哦,好、好!”

    京香飞快的跑到门口,出门之前还忍不住回头道,“先生……他们夫妻都好可怜哦!您一定要救她,不要让山下先生醒来后,见不到他心爱的妻子……”

    “多嘴!”

    我一挥手,美女医生吓得赶紧将大门关上,一个人靠在外面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等到她回过神来,两行清泪不知怎的,还是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如今事情大致上已经明了了。这个家庭本来清贫而温馨,妻子因为眼睛瞎,所以感慨时对丈夫说,很想看见一次初升的太阳,丈夫也很想满足妻子的愿望,为她换一双能看见东西的眼睛。但丈夫只是一般的会社职员,没有多少的钱,这事就一直没有办成。

    哪知道最近妻子的身体越来越差,在医院一次检查之中,医生悄悄的告诉了丈夫,妻子大动脉血脉闭塞,就算是用药物去治疗,她也活不了多久了,丈夫在悲痛之余,忽然想起了妻子想要看看初升的太阳,于是下定决心,在她去世之前一定要为她换一双眼睛,满足她这长久以来的愿望。

    可惜他根本就没有钱,又怎么承担换眼睛的高额费用?于是丈夫想到了抢劫,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的得到大笔的钱。

    就算是犯罪,就算是过后会被抓起来判刑甚至终身监禁,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为了妻子的唯一愿望,他什么都可以豁出去。然而很不幸的是,丈夫在抢劫珠宝店时,中了守卫的枪,最后差点连性命都保不了,更别提拿钱回去给妻子换眼睛了。更加不幸的还在后面,妻子其实早就敏锐的察觉到丈夫的一些心思,相处几年的夫妻,很多事情都不容易瞒过的,所以妻子就想着,如果自己死了,不但不会再拖累丈夫,还能阻止他那些危险的想法。

    巧合的是,就在丈夫去抢劫珠宝店的这一天,妻子同时也选择了吃下安眠药。

    如果他们没有遇上我,那么唯一的结局就是丈夫躺在垃圾堆后面,因为伤重去世,旁边他一心想要给妻子换眼睛抢劫而来的财物,永远到不了妻子手中,只会便宜别人。

    而他的妻子也无比的可怜,想要以自杀来阻止丈夫的犯罪,但谁知她是自杀成功了,可是同时在进行抢劫的丈夫也死了,妻子的自杀完全没有了效果。

    两人在同一个城市的两端,都为了对方的幸福而毅然选择了绝路,然而他们的目的却都很心酸的没有达到。这是一个多么悲惨的故事啊!在所有的情节之中,唯一不是悲剧的地方在于,丈夫和妻子离开这个世界时,丈夫幻想着妻子能看到初升的太阳,妻子幻想丈夫能脱离苦海,不做傻事……他们一定会是在编织的幸福中慢慢的慢慢的没有了呼吸吧!

    想通了其中关节,京香的心中酸酸的,无法大声哭泣,只能任由眼泪无声的从眼眶中落下。

    虽然我和京香遇到了这个幸福而凄美的爱情故事,救治了故事中的丈夫,但现在悲剧并没有结束。

    妻子因为服下了过多的安眠药,再加上本身她身体的虚弱,使得救治她的可能性几乎接近于不可能。

    如果最后妻子没有被救活,丈夫就算是苏醒了,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非常有可能随着她而去的……他生存的意义已经失去,生无可恋。

    所以只要没有救活妻子,爱情故事还是那么凄美、凄凉。

    先生,求求您了,一定要成功啊!

    房问外面,京香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真心的祈祷着。

    第六章 重生的幸福

    “卡嚓。”

    移动病床固定在了密室之中。两张移动病床上,分别躺着一男一女,他们都在昏昏的睡着,脸色苍白但呼吸还算匀称,已经是保命成功。一示香此时的娇靥上,除了残留的泪痕外,哪里还有一丝悲伤的神色?美女医生甜甜的笑着,温柔得甚至称得上是柔情似水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

    “我长得很好看?”

    我望着眼前躺着的这对多灾多难的夫妇,神情仍旧冷漠的说道。

    因为刚才对少妇的治疗,我耗尽了所有的真气,差点还走火入魔,现在的我脸色疲惫而汗流浃背,再加上易容成的粗犷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刚刚从建筑工地下来的。

    “先生……在京香的心目中,你是最帅的男人!”

    京香大胆的说道,并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蓦的踏起脚尖,在我满是汗水的脸上印上了唇印,“谢谢您,先生……”

    “如果我没有救活她,妳是不是准备用手术刀追杀我?”

    “咯咯……怎么会嘛?”

    京香的娇腻像极了小春,“先生您无所不能,有您在,什么病人都能救得回来的。”

    不得不说,美女医生的马屁还是很有用,我的声音逐渐没有那么冷漠了,“他们明天就会醒来,要多输液几天,才能让他们下床。记住,可不能让他们说太多的话,必要的时候,妳给我塞住他们的嘴巴。”

    “是!”

    京香俏皮的举手行礼道。“星期六的手术继续,妳也注意隐藏一下他们两人的行踪,警察一般不会来到小诊所探查的,尽可放心。”

    “嗯……先生,您就要走了吗?”

    “还有事?”

    “您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的房子就在后面,今晚我在这里守着他们,您……您休息到精神好了再走吧。”

    京香眼中的神采温柔得要融化人的心灵,“都是京香不好,让您这么疲惫……”

    “遇上这个事情,要是袖手旁观的话,就不配当一个医生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京香,妳也很好。”

    说着,我还是往门外走去,“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山下抢的东西只有送回去了,警方的追究才不会太过严厉。”

    “啊……先生您要代他还回去?”

    京香吓得拉着我,“不……太危险了!”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示意她松开手道。京香和我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早就知道我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只得无奈的松开了手,“那……你小心一点……我待会儿打电话给你……”

    “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仍旧在诊所和学校之间走动,三个小老婆们没有出来的机会,除了在学校里面抛抛媚眼之外,却是没有机会表示她们的哀怨。只不过,每天她们都会和我烫上一个小时的电话粥,情侣之间的情话是怎么也说不完,并且早就预定好了这个星期天,还要和之前一样的度过。

    小美人儿们食髓知味,像是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期待着自己的男人和自己做出那舒爽而又激情的床上爱恋缠绵。

    经过和小老婆们的床上欢好,我体内的阳气得到了充分的滋润,正是阴阳调和的妙处体现之际,如此大的好处,我怎么会不答应?况且,少女们娇柔稚嫩的胴体,同样也是让我沉迷的物件啊!京香的诊所那边,一切也都顺利。我当晚就将大包放回了警察局,失而复得之下,警察和护卫都觉得很奇怪,再加上同一时间,那些还没来得及细看的录像数据,全部神奇的被消除掉了,抓捕工作顿时陷入了僵局。山下光治,也就是抢劫珠宝店的年轻男子,暂时也算摆脱了危机。

    他的妻子山下庆子,也就是眼睛看不见的少妇,和山下光治几乎是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两人听到京香给他们讲述对方的行为,都难过得抱头痛哭,在京香的劝说下,好不容易才平静下心情,没有影响伤情。

    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一对小夫妻,当然懂得什么是珍惜,在这几天之中,他们都互相鼓励着对方,心态健康之下,恢复得也很快。

    周六的时候,我动手术的病患,是一个小会社的会长。他就住在附近,因为听说了之前两个病人的神奇经历,这一次特地前来,想要我给他治疗长年累月的风湿病。

    本来会长还有些怀疑,但一听京香说起,主刀的医生要他十分之一的家产,会长反而放下心来,乖乖的拿出了自己公司的交税记录,支付了五千万日圆的治疗费用。

    京香惊奇的问他为什么,会长正色的道:“风湿病已经折磨了我二十多年,如果医生能彻底治好我的病的话,五千万日圆不算贵。更何况,敢收我十分之一家产的医生,怎么也该有点本事吧?没那个能力,他敢收那么多钱吗?”

    风湿病分为风、寒、湿、热痹四大类,主要指侵犯关节、肌肉、骨骼及关节周围软组织的疾病。其中每种病情又根据季节和深处寒热地带的不同而分出枝节,总的说来非常的麻烦,一般只能缓解疼痛,而不能治本。

    早在古代,《金匮要略》和《伤寒论》中,就提到了这种疾病,名日“其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湿气胜者为着痹。”

    、“其热者,阳气多,阴气少,病气胜,阳遭阴,故为痹热。”

    如果要用简单的话来说,那就是病情发作的时候,手脚骨骼和各处韧带,疼痛得几乎让自己想要把那处地方给砍掉的病,那就是风湿病了。会长的双手已经是严重变形,像是鸡爪一样的弯曲,看上去有些恐怖,而这,正是长年累月所形成的。仔细询问了他的病因和发病的情况,我心中大致有了了解,拿出准备好的三十八枚金针,分别插在了他手臂和身上的穴位上。半个小时不到,会长发现自己整个身子慢慢的僵硬起来,但有一股气劲,推着体内的某些东西,往手上逼过去。

    等不了多久,头上淋漓大汗的同时,他的手上居然冒出了细微的白烟。

    再过一个小时后,金针拔出,会长整个人像是在水中泡过一样,衣服全都湿了,偏偏手上干燥得很,丝毫水分都没有。

    等到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会长惊喜的发现,身体一阵轻松,连呼吸都畅快了很多,一直感觉很沉重的双手,又有了一点灵活的感觉。

    “现在只是开始,你的风湿病是长年累月形成的,要驱除病根不是一日两日的功效。”

    看着欣喜的会长,我淡淡的道,“你每十天来一次,如此十次治疗,就可恢复正常。”

    算下来这个治疗几乎要三个多月,但是这么一说,会长的心却越见踏实:不急不躁、徐徐而治,才是大家风范啊!这五千万花费值得!挥手让千恩万谢的会长离开,我拿起他留下的支票,淡然一笑,走进了三楼的一问病房。

    这里住着的正是山下夫妇,有了我的精心治疗,山下庆子早已可以起床走动,山下光治虽然还没有从床上下来,但伤口已经结疤,最多一周后也能出院了。

    看着冷着一张脸的我,正在和妻子说话的山下光治脸色一喜,“先生,您来了!”

    我瞧了瞧依偎在他身边,一脸温柔的山下庆子,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

    山下庆子虽然看不见,但有着丈夫的提醒,她也露出笑容,“先生,光治说他很快就可以和我回家了呢,真是谢谢您对我们的照顾了。”

    我用这个身分一贯冷淡的口气道:“现在东京警视厅虽然没有张贴拘捕令,可是他们仍旧在盘查那次劫案,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和庆子商量好了。”

    山下光治握着妻子的手道,“京香小姐说,可以让庆子在这里帮忙,清洗被褥、病服之类的,平日里就和她住在一起,吃饭和生活都不用担心。”

    听着他这么安排好妻子的生活,我立刻知道了他的打算,“你准备去自首?”

    山下光治点头道:“是啊。我这个不算什么大罪,又没有伤害到人,还因为先生将珠宝首饰还回去,情节就更是轻,估计几个月到一年就可以出来了。到时我就接回庆子,回复我们原来的平静生活。”

    “是啊,平平淡淡的生活才适合我们。”

    山下庆子温柔的道,“这还得多亏先生将我的大动脉堵塞治好,这可是连大医院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医的病呢。没有了这个隐患,我们会生活得很开心的。”

    “妳不想再看看朝阳了吗?”

    “不想了。”

    山下庆子笑了起来,“那只是一个梦想而已,相比起虚幻的东西,我要抓住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光治就是我的幸福。”

    我微一点头,将口袋的支票递了出去。

    不明就里的山下光治接过来一看,吓得差点将支票抖落在地上,“五千万!不,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淡淡的道:“在美国佛罗里达州,有一家普布克医院,那里的眼科医生是全世界都很有名气的,你们拿着这钱去美国吧。”

    山下庆子此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她赶紧摸上了丈夫的手,将支票拿起来,双手递到我的面前,“先生,不能这样!您已经给予我们太多了,我的眼睛怎么样都没有关系,我不在乎的,真的。”

    “叫你们拿着就拿着,啰嗦。”

    我冷冷的又递出一张纸,“机票的事情,我会叫”呆香帮你们订好。到了美国就打这个电话,医院自然有人来接你们,并安排好手术……做完手术后,半年之内不许回来,我负责将劫案的事情搞定。”

    山下光治颤颤巍巍的接过写着电话号码的纸,下一刻挣扎着跪在了病床上:“先生啊!我……我给您磕头了!”

    感受到这份情意的,并不是只有山下光治,山下庆子也陪着他一起,跪在了他的旁边,两夫妻的头在床上“砰砰”的磕着,转眼已经是泪流满面。

    “够了,山下光治,你的伤口还没有痊愈,你这样做,是想我再给你做一次手术吗?”

    我伸手一挡,将两人的肩膀抓住,不让他们动弹。明显的,这个冷笑话并不好笑,两人虽然停止了磕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好好的准备一下吧,要感谢的话,等到你们回来再说。”

    我一边淡然说着,一边往门外走去,“到时请我到你们家里吃饭吧,我喜欢吃中国料理。”

    屋里两人有多么大的感激心情,我不用再看也能感受得到,为了不让他们太过激动,我只能选择走出来。而病房的外面,一个穿着雪白医生袍的美丽少女,正靠在墙上,温柔的红着眼圈。

    “妳又在偷听?”

    我凶恶的看着她道。

    “先生……”

    美丽少女根本没有理会我做出来的凶恶,娇躯一纵,扑到了我的怀里,“呜……呜……”

    芳香入鼻,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秀发,让她别哭,却猛然间想起,现在我的身分可是冷漠的北美第一神刀,是不能温柔的。

    “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哭,妳知不知道这样很幼稚?”

    我板着脸训斥道。“呜呜……可是人家忍不住嘛……”

    京香抽噎着道,“我从来、从来、从来没有见过先生这么好的人……”

    好人?或许在用纳克这个名字时,身为北美第一神刀的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然而当我变成医生时,好人这个称谓就是讽刺了。到底我内心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摇摇头,将心中的思绪抛开,我将京香轻轻推开,“明天妳带着他们的护照去旅行社订机票吧,时间三天后就可以。五千万够他们在那边补度蜜月的了,也算我们对他们坚贞爱情的奖励。”

    言罢,我转身走了出去。

    京香却是愣住了,旋即露出宛如娇艳花朵开放的笑容。

    我们!

    他在说我们呢……

    第七章 校规第三条

    星期六的晚上,又是一场缠绵的盘肠大战。要不是这楝房子的隔音措施实在不错,我都怀疑,是不是整条街道都能听到三个小老婆的娇喘呻吟。经历了前面两次的欢好和适应,晚上吃饭泡澡过后,少女们就激情万分的开始了求欢。

    对付三个稚嫩的小美人儿,我并没有留情,分身不住的在少女们的体内进出着,蜜径的良好包容性,让无论将她们撑得多么狭紧,美少女们总会黛眉轻蹙的适应下来,妩媚万分的配合着分身的征伐。

    明天周日可以睡濑觉,小老婆们就也没有珍惜体力,都非要被我弄得飞上云端不住的飘荡,才心甘情愿的倒在床上昏睡。

    待到将小娇妻们伺候得满足了,我才将生命的精华灌进了千影的身体,滚烫的热流打得本已昏迷过去的她,又是一阵下意识的抽播,这才松闲了抓紧我虎背的玉手。

    看着少女们满足无比的娇媚,我心中不免得意起来,虽然得到三个少女的处子之身是巧合,但是现今我和她们已经是离不开的一家人,在我的生命中,她们就是我要珍惜和疼爱一生的女人了。而在她们的心中,我的地位也是一样的重要的,我有这个信心。

    相比三个娇美可爱的小懒虫,我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虽然我要抱着小美人儿们睡觉,没有再调息打坐,但依旧是早上六点,我就睁开了双眼,将身上的巨乳美少女温柔的移到一旁,自己越过香喷喷的玉臂肉林,走到客厅中。早上我喝一杯豆浆麦片就足够,其余的时间,我一边在院子里活动着身骨,一边打开小型收音机,听着日本以及世界的当日新闻。今天是四月一日,西方的愚人节。

    新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各个国家在千禧年的政策,都是以经济为主,中东阿富汗的塔利班仍然在进一步的打压政府军队,南美毒枭依然在肆意的践踏着政府的权威,欧美以及东亚平稳得很,连局部战争都没有。

    从我收到有人要刺杀日本内阁首相的消息,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周,按理说早该有所行动了,这中间难道出了什么纰漏?

    莫非是他们因为找不到像我这样的高水平杀手,所以放弃了吗?要是这样的话,我的五十多亿就会全部完蛋,要是自己的钱亏了也就亏了,但其中大部分可是我小老婆们的钱,就算她们不在意,我心中也是愧疚得紧。然而就算是想着要血本无归,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去接手这个任务,老头子制定的规则虽说很是烦琐,但我从来都会遵守。

    奶奶的,幸好我现在还差三个任务,钱就可以开始进入自己的账户了,一千万美金杀一人,半年左右也就能还给三个小老婆了。一想到这里,我也不去再想日经指数的问题,专心的运气修行起来。

    知道三个小老婆要来,昨天我就去超市买回了肉类和果蔬,中午照例给她们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

    本来我对料理的兴趣不大,可看着小美人儿们吃得开开心心的样子,我也很高兴能满足她们的胃口。

    看来我柳俊雄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都是一流的出色男人啊!

    上周给小美人儿们做的是四川料理,以麻辣著称的四川料理好吃是好吃,可作为平素吃惯了平淡口味的日本人,少女们长期吃肠胃就接受不了。所以今天我选择的是中国八大菜系之中的淮扬料理。别看四川料理如今喜欢的人很多,民间可谓第一,但实际它在正统的宴席上,是没有一点地位的。历代宫廷御膳之中,首推山东料理,其次就是淮扬料理,而到了今天的中国中南海国宴,第一选择正是淮扬料理。

    淮扬菜选料非常严谨,讲究鲜活,主料突出,刀工精细,味道咸淡适中,几乎适合全世界人的口味。

    水晶肴肉、碧螺虾仁、糖醋排骨、白汁圆菜、鸡油菜心,外加一道香桔炖鸡汤,就耗费了我两个小时的时间。

    厨房有保温的炉子,将五道菜放进里面,最后的香姑炖鸡汤用小火煨着,抬头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小老婆们比上周日睡得还要沉。

    我微笑着摇摇头,看来十六、七岁的少女们,纵欲还是不行的啊,下次得节制一点了,不能将她们弄得太过高氵朝迭起,否则长久这么下来,少女们的身体一定都会吃不消。“叮咚!”

    一声门铃的响声,一谬我迈向房问的脚步,转向了大门口。

    我在监视屏幕上一瞧,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