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俊雄请你来,你会为我医治吗?”
“不会。”
我耸耸肩,“因为你的手术太简单,又距离我工作的地方太远,一来一去太耽搁时间,会有更重要的病人被耽搁。”
“嗯,那这么说,先生全是因为好朋友的委托才来的?”
“可以这么讲。”
听着我的回答,蝶舞的眸儿露出狡黠的笑意,转向了自己的父母。
天童信友和天童淑美明白她的意思,女儿是在说:看吧,你们老是觉得我选择了俊雄当老师不好,非要逼着我不上他的课,现在该知道了吧?不是俊雄,你们的女儿可没有这个福分呢。
其实不用她这么表示,天童夫妇在听到柳俊雄会请纳克先生过来时,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是……不过,两夫妇更佩服的,还是那位具有莫大神通的校长大人。
瞪了女儿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天童淑美低声在她耳边道:“乖女儿,你别说那么多了……妈妈以后保证不让你换老师了……你现在还是早点让纳克先生帮你看看吧,越早做手术越好,反正他不是说这是小手术吗?”
天童淑美倒好,心想自己说话不管用,那就让你好朋友的学生对你说吧,省得老娘被你气得厉害。
蝶舞也觉得母亲太急迫了,她自己是不着急,不过瞧着父母的渴望眼神,她也只得开口对我说了请求。
娇俏典雅的美少女,对于自己的相貌不算太在意,但能变回以前的本来相貌,她也绝对不会反对,更何况好朋友们和俊雄都为了这事奔走出力,她怎么也不会浪费我们的一番心血。
我听了她的请求之后,让她坐了下来,我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拆除她脸上纱布。
替美少女简单包扎的医生,只是选择了最简单的一些消毒药品,比如双氧水之类的,并没有用有刺激性的酒精和碘酒,这样就没有让脸部皮肤有被刺激后收缩的状态,对于后面的手术,有着很大的帮助。
然而,正是因为没有用收缩伤口的药物,现在蝶舞的脸上伤口处,还是有两种颜色,一个是稍微变黑的伤口肌肤,二是伤口中间的粉嫩红色,已经长了一点新肉的粉脸,再配上原来的粉中带白的娇靥,看上去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天童淑美简直是花容失色,眼睛里的泪水早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连天童信友这样沉稳的一方大佬,也脸上怒色一闪而过,宝贝女儿受了这么大的苦,不报仇简直枉为父母。
两夫妇在那边恼怒万分,我和蝶舞倒是很平静。
我仔细的看着蝶舞的伤口走向,以及划伤的程度,再看看锯齿是怎么样的,三五分钟就已经有所得。
蝶舞被一个男人这样聚精会神的看着,虽然是医生,但也不好意思,干脆温顺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忽然间想到了那个在危难中解救自己、抱着自己跳出小楼的男子,他长得比这位先生还要粗犷一些,但那种男人的勇敢和正义,却是深深的铭刻到了少女的心中。
重新为蝶舞缠绕上纱布,我说道:“蝶舞小姐,今晚请早点入睡,手术时间定在明天早上八点,今天也尽量不要吃让身体火气增大的食物,至于跳舞之类的运动也就不要做了,尽量让自己不要出汗。”
“我知道了。”
蝶舞温和的笑道,“先生,您既然是俊雄的好朋友,就直接叫蝶舞的名字吧。”
“好,蝶舞。放轻松点,这是小手术,做完手术后,你连医院都不用待,可以直接回家休养的。”
我安慰着她道。
蝶舞点点头,天童淑美却是喜笑颜开,仿佛得到好处的是她一样。
天童信友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报酬说出口,他自然明白,纳克医生来为女儿做手术绝不是图能挣钱,说钱的话未免太过俗气,得想其他一些答谢的方式才行。
※※※
早晨八点,五菱会病院的无菌手术室门口,站着一大堆的人。
最靠近手术室窗口的地方,站立的是天童家族的主人和夫人,再后面一点的三个美貌动人的女人,是天童信友的其他几个老婆,她们此刻也赶了过来表示一下关切。
连两位管家都站在了靠后的位置,平日里在医院一言九鼎的院长和主治医生,更是全部都得站在最后面,不过他们没有什么不耐烦和委屈,院长更在意的是老板的心情,主治医生则是兴奋自己的偶像就在里面施展技艺,恨不得马上冲进去看一看。
手术室里,只有我和蝶舞。
无菌室里除了手术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银光闪闪的台子,上面井然有序的放着一大堆器械和纱布等物,都是医院提供的。
少女此时已经昏睡了过去,但我没有用麻醉药,只是用银针扎上了她的玉枕等几处穴道,让她昏睡的同时,也隔断了她的脸部感觉神经。
经过清洗的少女的脸庞,雪白中带着如玉一样的光芒,就算是穿着一件病袍,也没有阻挡住她动人的风采。
从旁边包裹的冰袋之中,我取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东西,将里面的黏稠液体滴了一小碗出来,然后用真气封住口子,继续放进冰袋中冷藏。
这就是我从三头蟒蛇的脑袋中,得到的最小的一个蛇脑,融和了百年蟒蛇精华的蛇脑,用来愈合伤口是上好良药。
蟒蛇的蛇脑还带着它的阴冷毒气,在没有处理之前,并不能直接用在脸上,我将准备好的十几种中药材放进了小碗,用木片搅拌均匀,放好备用。
然后我用手轻轻的划过了少女的伤口,她的伤口愈合处顿时发出一股“嗤嗤”的响声,转眼就火红一片。
不仅仅是这边,我的手按摩着她脸上的每一个部位,让白玉脸庞变成了血玉,丝丝的热气,不断的被无菌室里面的冷气吸了过去。
就在此时,我将药膏慢慢的擦在少女的脸上,每覆盖住她脸庞的一处,药膏就迅速的被吸收进入她的脸庞,渐渐的,一小碗的药膏全部用完,少女血红的娇靥又变成了一团不透明的苍白色。
蛇脑和蟒蛇内丹完全不同,蟒蛇内丹是纯阳,蟒蛇蛇脑则是纯阴,用在人的身上,要不是我用真气替她暖和身子,美少女都要被冻成冰美人了。
饶是如此,娇俏典雅的美少女脸庞上,还是不断散发着丝丝寒意,甚至让她身边的空气都有结冰的倾向。
众所周知的,蟒蛇的愈合能力非常的强,并且它的神经反应也是动物中排名前列的,所以拿来刺激愈合脸部肌肉皮肤,是非常的管用。
我修补的并不是蝶舞的伤口,而是将她的娇靥全部修整一遍,以蛇脑丹液为主的药膏,就在我真气的引导下,慢慢的在她脸部活动着,不断的激发着她脸部肌肤的生机,去除各种角质或者小瑕疵。
我一只手用来催动蛇脑丹液药膏的流动,另一只手握住了美少女的玉手,将温暖的真气输入她体内,护卫着她的五脏六腑,当然最重要的心脏周围,更是保护得严谨,丝毫不受她脸部冰寒气息的困扰。
这样过了至少半个小时,我的体内真气仍旧源源不绝的耗费着,要是换在平时,我肯定会有些疲惫,但蛇胆内丹给我的二十年功力,又岂是假的?
直到现在,我还是一点力竭的感觉都没有,精神一样的集中,小心的催动着蛇脑丹液药膏对少女脸部的修复和修整。
如此整整一个小时,感觉最后一滴药膏都被蝶舞吸收了,她的脸部温度慢慢的回复正常后,我才放开了凌空放在她脸上的手。
我的另一只手可没有停下,将仍旧残留在她脑袋周围的蛇脑精华,又徐徐的引导进了她的身躯、四肢,这些没有消耗完的丹气,如果不利用的话,待会儿就会消失,这样未免有些浪费,所以我干脆就帮美少女洗髓一番,程度比不上我修练的那一种,但至少能增强体质,让少女变得更加健康。
药膏的精华既然已经被少女吸收,蝶舞脸上逐渐形成了一副坚硬的药膜,待到我对少女的洗髓完毕后,我手上一动,顺手就将药膜拿到了手里。
在寒冷丹气的作用下,药膜显得很坚硬,因为是覆盖在美少女粉脸上的缘故,药膜的轮廓显得很漂亮,于是我放弃了毁掉它的想法,准备送给美少女学生当纪念品。
再看向蝶舞的粉脸时,她脸上那道长长的伤口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整张脸蛋雪白中透着粉嫩,根本就是毫无瑕疵,就连年轻女孩子最容易有的一点点嘴角褶皱都完全没有,那张如空谷幽兰般的绝色娇靥,比之先前更动人了几分。
美少女的娇靥,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甚至连脸上一根根细小的血管,都可以看得清楚,很有晶莹剔透的感觉。
如此晶莹剔透的粉脸,蝶舞走出去肯定会被当成珍稀动物一样,肯定会不自在。
但其实我早就替她想好了,经过一段时间自然光的照射和沉淀,美少女的脸部肌肤逐渐就会变得和身上肌肤差不多,顶多就是白一些,比擦了粉的那些女人要好看自然十倍。
蛇脑丹液的修复,并不是单纯的用手术来缝补,而是激发她脸部皮肉的自然生命力,让它们自己在蛇脑丹液药膏和我真气的帮助下,重新进行新陈代谢,这才有了如此的效果。
再次检查了美少女的身体,确认蛇脑丹液已经吸收完毕,并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出来后,我走到房间的窗口前,拉开了遮掩住的窗帘。
窗子外面,站着的只有天童夫妇两人,其余的为了避开忌讳,都在后面。
我一打开窗帘,就看到一直望着窗子的他们,精神一振,顾不得和我打招呼,立刻望向了手术台上的女儿。
无菌手术室里面的光线很好,所以他们一眼就看清楚了蝶舞的粉脸。
那晶莹剔透、如同水晶一样的娇靥上完美无瑕,连一点小的皱纹都找不到,就更别说之前那条狰狞的伤口了。
“唔!”
天童淑美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软软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两行珠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天童信友更是激动,用力的一挥拳头,如果不是在医院里面,他肯定会大吼一声来发泄心中一直以来的担心和愧疚。
“蝶舞大概会在一个小时后醒来,你们到时为她准备一顶帽子,就是农家人干活时用的那种,垂下来的布帘要厚,最好三天之内不要让她照射到阳光,在没有阳光的房间里就行,也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尽量不要出汗,三天之后,只能从柔弱的阳光开始适应,至少要十天之后,才可以在大太阳的照射下行走。叫她不用担心现在的脸蛋,到时她脸的色泽自然会恢复常态的。”
“是,我明白了……先生,我们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才好。”
“不用感谢什么,医生就是为了治疗病人才学习医术的。”
“先生,您太谦虚了。虽然我知道谈感谢的事情很失礼,但是……这里有一块来自印度的美玉,小小敬意,请您收下。”
“天童先生,在你们的心里蝶舞是你们的宝贝,但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伤者,如果治病救人还要收受礼物的话,我早在几年前就收了……所以请你收回去吧。”
“先生,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是信友的电话,您在日本有任何的麻烦,都请打这支电话过来,信友绝对会尽力为您将事情办好。”
“我是一个医生,能惹什么麻烦?好了,你收回去吧,我走了。”
“先生……”
最后这声充满着道谢感情的叫喊,是一直激动得说不出话的天童淑美喊出来的,可我没有因此停下步伐,穿过了有着恭敬又崇拜眼神的众人,消失在了医院外面。
面对着如此鬼斧神工又充满神秘的超级神医,没有一个人会起跟踪的念头,因为在这样如太阳般灿烂的仁心圣手面前,除了敬仰,再也无法有太多的想法。
第六章 贵族手段
里面的人没有来跟踪的,但不代表外面的人没有动作。
事实上,我才刚刚走出医院大楼,就看见上百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除了在我的面前站成两排,围成了一条通道后,其余的全部站在了医院的四周,鸦雀无声之下,显得气氛有些诡异。
通道的末尾,是一辆停靠在医院大门正中的黑色豪华轿车,光是一过就有四扇车门。
提着包裹的我眉头一皱,这又是何方神圣?
站在大楼两旁的天童家族守卫,很聪明的看到了我皱眉的表情,于是,一个人赶紧跑了进去通知里面的人。
自有人将加长豪华轿车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个子高大的中年男子,西装笔挺的他,气度不凡,双眼锐利,显示出他是一个强势的人。
中年男子的身后,还走出来一个清丽娇俏的绝色小美人儿,只不过美少女没有那么友好,她望向我的眼睛中,充满了愤怒和挑衅。
他们快步朝着我这里走来,提着包裹的我,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的意思,就站在了原处不动。
“蹬蹬瞪……”
后面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人影一闪之处,英勇忠心的二管家大人已经站在我的身前,摆出一副招架的防御模样,真的是其疾如风。
不过,在天童国亮看到走来的究竟是谁时,脸色忽然大变,连双腿都在打颤,我怀疑他没有闪开的原因,是因为他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先生!”
天童信友来到了我的身旁,望向了对面,也是一皱眉,“他们是和您有约吗?”
“他们是什么人?”
我反问道。
一听这话,天童信友顿时明白了我的态度,点点头,上前了一步:“浅井兄,你怎么有空来我们札幌,都不跟天童信友说一声?”
前面的中年男子,正是浅井家族当代掌门人浅井义正,上次我在浅井家族位于东京的寓所中见过。
从美少女老婆们的嘴中,我知道这位住友财团当之无愧的老大,比起天童信友都还要厉害。
天童信友控制着三井财团中,三驾马车的最重要一个——三井物产;而排名紧随其后的住友财团,也有三驾马车:住友银行、住友金属工业和住友化学工业,其中前面两个都是受到浅井家族控制的,比天童信友还多了一个。
可以说,我教的十三个美少女里面,浅井芙美认了家世第二,就没有人认第一。
浅井义正走到了台阶上面,和我正面相对,他先看了我一眼,才对天童信友伸出了手,苦笑道:“天童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家母中风昏迷许多天了,听闻神医纳克先生在这里,我立刻就赶了过来,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天童信友也听说过浅井老夫人中风的消息,闻言也不惊奇,在了解浅井义正没有恶意之后,他点头不语,选择了将事情的决断交给我,如果我不愿意去为浅井老夫人医治,那他怎么也不可能让浅井义正带走我。
浅井义正这时才转向了我这边,看着我笑道:“纳克先生,上次你可是戏耍了小女一道,今天我浅井义正亲自来请你,还望你施展神医妙术,将我的母亲医治好,浅井义正当有重谢。”
我看都没看后面一直瞪着我的清丽娇俏的美少女,淡然道:“如果我说不,你出动这么多人,是不是要将我请到东京去?”
天童信友一听就知道糟糕,浅井义正从来都是高傲的人,笑脸相迎还被别人拒绝,哪有不发怒的道理?
果然,浅井义正的笑脸当即就是一变,明显的嘴巴一动,想要说什么,最后关头还是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眼神变为了缓和。
天童信友不自觉心中微微一笑,看来世界超级神医的名号,还是挺有用的,他浅井义正再怎么生气,也要考虑到纳克先生背后站着的无数权贵富豪,那些人或许比不上浅并义正有钱,但从国家势力也就是政治势力上,浅井义正是绝对无法抵御的,日本,在军事和政治上,面对着欧美强国还是太弱。
再者说了,就算浅井义正不顾忌那些纳克医生治好的病人们的势力,也得想想自己的母亲吧,要把可以医治自己母亲的神医得罪了,岂不是自讨苦吃?
天童信友猜想得很对,正是这两个原因,让一向高傲的浅井义正,没有当场发火。
浅井义正不说话,不代表心中一直有埋怨的美少女不说话。
芙美冷声道:“想不到世界最出名的神医,都要对一个女孩子撒谎,而且宁愿躲避也不愿意为一个可怜的老人家做手术,你这样的人被称作神医,真是那些人瞎了眼。”
我还没有说什么,天童信友闻言大怒。你父亲强势也就罢了,你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怎么说话一点规矩都没有?
“浅井小姐,站在你面前的纳克先生,刚刚治好了我女儿脸上的伤口,对于他神医的称号,并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就能否定的。”
天童信友对关美这样说道。浅井家族虽然财势都比天童家族强,但不代表着他们就可以欺压天童家族。天童信友也不会怕了谁。
芙美是认识天童信友的,被他叱责了几句,芙美想起了自己的朋友兼同学蝶舞,她的怒气也就消失了:“天童叔叔,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说蝶舞的脸治好了?”
美少女的态度还是很让天童信友满意的,他的怒火也同样的消散了,况且芙美提起了女儿,一想起女儿现在更加完美的容颜,当父亲的天童信友就一阵欢喜:“嗯,是的,她现在就在理面,刚刚先生为她做了手术,还没有醒来呢,你可以去看看。”
一想起女儿比受伤前还要美丽洁白的晶莹娇颜,天童信友就止不住露出由心而发的笑意。
芙美听说蝶舞就在里面,转身就跑了进去,她这不仅仅是看好朋友的容颜恢复没有,还要看看这位纳克医生的医术,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神奇。
美少女一走,场面冷清了下来,浅井义正现在是明白了,受了纳克医生恩惠的天童信友,不但不会帮着自己说话,一且自己有用权势欺压纳克医生时,他旨定会和自己翻脸,这样的态度丝毫不用怀疑。
浅井义正是聪明人,知道要让天童信友这样的人打心底信服,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由此可知这位传说中的神医,一定能治好自己母亲的病。
权势压迫看来是行不通了,浅井义正开始考虑,要用什么好处来请纳克医生出手医治了。而对于浅井家族来说,最不缺的就是钱。
“纳克先生,纳克先生!”
一阵娇嫩的惊呼从医院大楼里传了出来,刚刚还冷眉冷眼的美少女,满脸兴奋的冲出了大楼,双手抓住了我的衣服:“纳克先生,我也是俊雄的学生,你帮帮我吧,救救我的奶奶……我、我这就打电话给俊雄!你等一下接电话。”
眼见女儿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浅井义正莫名其妙的叫住了拿出电话的她:“芙美,你干什么?”
“打电话给俊雄啊。”
浅井芙美的美眸都在发亮,越发衬托出她的绝色容颜,那是毫无疑问的天下绝色,“爸爸,你不知道,纳克先生的医术真是神了,蝶舞的脸蛋不但看不出一点伤痕,还变得跟水晶一样的晶莹剔透,此以前还要好看,而且距离他做手术才不过一个多小时呢!真的是太厉害了!”
浅井义正早就听女儿说过,蝶舞脸上被带有锯幽的军刀划伤,纳克医生会来给蝶舞做手术的事情,他也知道依照他的理解,这种带着锯齿的伤口,几乎是不可能恢复的,最多也就是让脸上的伤疤痕迹变得淡一点,想要让人看不出来,更是千难万难。
此时女儿如此兴奋的样子,明显就是纳克医生的医术震撼了她,才让满腔怒气的她知道,神医就是神医,奶奶的病情有望得到救治了,所以满腔的愤怒变成了期待和高兴,心情由此才有了巨大的转变。
纳克医生是女儿的老师柳俊雄的好朋友,这个事情浅井义正晓得,寻思着反正蝶舞也是柳俊雄请纳克医生来治疗的,既然自己想不出好的办法,不如就让女儿搬动老师出来……他柳俊雄总不可能卖几个学生的面子,同时又不给女儿面子吧?与此同样的道理,纳克医生给了好朋友一个面子,总不可能第二次就拒绝吧?
“等一下。”
眼见芙美要拨出电话,而待会儿电话在我身上响起,不知道会泄露多少秘密,我只得出言制止了她。
英美一愣:“先生,您不相信吗?我真的是俊雄的学生!”
“我知道。”
我淡淡的道,“你叫浅井芙美,是俊雄的十三个女学生之一。”
“您知道啊?那就太好了,先生,您跟我去一趟吧,快点。”
芙美拉着我的手,欢喜的道,不过美少女在不知不觉间,又替我做出了决定。
我皱眉看了看她,芙美的满腔热情都被我冷淡的眼神击退了,想起了之前请我时我的冷漠态度,清丽娇俏的小美人儿的粉脸瞬间变得苍白,抓紧我的手也慢慢的松了开来。
瞧着关美的慌张和失望,我的心头又是一阵怜悯,心想自己是不是假扮得太过冷漠了,芙美再怎么态度娇蛮,也都是为了救她奶奶,身为她的老师,我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至于教导她改掉这个贵族小姐的坏脾气,后面还有时间嘛。
想到此处,我待要找个话题说话,那边浅井义正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本来被这个医生的冷漠气得想要发火的浅井义正,看到手机荧幕后,微一迟疑,马上接起了电话:“喂!”
才一句话的工夫,浅井义正变得脸色铁青,再听了几句话,他直接道:“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说着,浅井义正就挂了电话。
“芙美,快跟我回去!”
浅井义正顾不得跟我说什么了,直接对女儿道,“奶奶的手术失败了,我们去见奶奶的最后一面。”
“啊?”
浅井芙美花容失色,本来就心情糟糕的她,忽然间一阵天昏地转,软软的往地上倒了下去。
危急关头,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娇躯。挽住她细嫩滑腻柳腰的我,自然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个,伸手在她人中穴上一按,一股真气输入了美少女的体内,刚刚昏厥的小妮子马上又睁开了双眼。
“走……快点走……”
她都没有去看抱住自己的是谁,挣扎着就跑到父亲的身边,拖起他就往车子那边跑。
两父女三两下就跑进了豪华轿车里面,随着车子的开动,大群的浅井家族侍卫们就像他们来时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医院的门口,再次恢复了冷清。
天童信友望着浅井义正他们离开的方向,喟然一叹,毕竟他的母亲没有自己的女儿幸运啊,要是能早点请到纳克医生过去,不就没有事了吗?
只是很奇怪的是,既然都来请纳克先生了,为什么还要找其他医生动手术呢?
难道留在东京的那些浅井家族的人,天真的以为有谁在外科手术的方面,能超越北美第一神刀纳克医生?——这可是连医界公认第一神医的冈萨雷斯先生,也不敢说的大话啊!
在他沉默之中,我忽然开口了:“天童先生,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天童信友一愣之后,迅即的道:“先生请说。”
身为三井物产的老大,天童信友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帮人办事会有这么愉悦的心情。
“我需要一架飞机,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东京。”
“东京?先生您要……啊,您要去救浅井老夫人?”
“是的,还请天童先生多帮忙。”
天童信友精神一振:“好,我立刻安排,我现在派人送先生去机场,您到达后飞机就可以起飞。”
我点点头:“劳烦。”
“不过先生,您怎么不跟着浅井义正他们一起去?他们也有飞机,也很方便……啊,您别误会,我不是不想出动飞机送您去。”
“救人是一回事,我同时也不喜欢他们的盛气凌人。我去救浅井老夫人,并不代表我认同他们的做事方法,两者毫不相干。”
“啊?”
第七章 自作聪明
七月二十八日,星期三,下午两点。
东京大学附属医院,手术楼,第五层,b座手术室。
b座手术室是第五层的一个独立房间群,专门供重要手术所用,现在连电梯的旁边都全部挤满了人。
等到浅井义正和浅井芙美出电梯时,并不宽敞的小厅中围了不下数百人,他们全是浅井家族或近或远的亲戚,只要是能赶来的,全都赶来了。
一见家族掌门人抵达,大家立刻让开了道路,浅井义正神情冷漠,对于大家的打招呼都置之不理,带着女儿就往最里面走去。
“手术中。”
站在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前,浅井义正抬头看着这三个发光的大字,不觉一愣。
“怎么回事?”
他问站在门口的五个美妇人道。
五个美妇人都是浅井义正的老婆,她们全都哭红了眼睛,其中,尤其以一个年轻一点的三十来岁美妇人,更有点战战兢兢的害怕神色。
芙美的妈妈浅井秋说话了:“老公,刚才医生赶到了,又重新开始了手术。”
“重新手术?”
浅井义正嘴里念叨着这个词,忽地一拳拍向了旁边的桌子,引起“砰”的一声巨响。
“都他妈的给我弄得手术失败了,还动什么手术?是哪个混帐说的?谁同意他们再去动我妈妈的?操!让他们给我滚出来。”
一语惊四座。日本商界排名绝对前十的超级强者,日本六大财阀之一的住友财团领袖,从来都是锐意进取的浅井家族老大,居然脱口而出就是脏话大骂,这样歇斯底里的发泄,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心惊胆颤,其中不乏有浅井义正的长辈,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小厅之中,几百个人连呼吸都似乎停止了,冷清得连一根针落下仿佛都能听见。不过,大家望向浅井义正的神情,都有些惊异和奇怪。
“老公,你别生气了……”
这个时候,只有为浅井义正生了唯一继承人的浅井秋敢说话,“既然……”
“闭嘴!”
浅井义正冷冷的望着她,还有其他四个老婆,“你们、你们……是谁?是谁叫他们开始做手术的?”
浅井义正愤怒之下,并没有失去理智,能在他远赴北海道,请神医纳克出手相救之间,还能命令医院做手术的,除了他的五个老婆再也没有其他人。
五个女人都不说话,包括浅井秋在内的四个美妇人,都望向了那个哭得最厉害的最年轻的美少妇。
“啪!”
浅井义正上去就给了她一耳光,将美少妇摄得滚落在地,“妈的,争风吃醋弄到我妈妈身上来了,你去死吧!”
暴怒的他,待要再去踏上一脚,旁边的几个他的叔伯兄弟,赶紧去把他抱住。
“别慌,别慌,义正,那个医生进去了!既然你找的神医都进去了,等他出来再说吧!”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大声道,想要平复他的暴怒情绪。
浅井义正一愣,停止了挣扎,连同着旁边一直在妈妈怀里哭泣的芙美,也浑身一颤,离开了妈妈的怀抱。
“我们找来的医生?”
浅井义正疑惑的望着四周的人,“谁?”
“啊……爸爸,难道是……”
芙美紧张而又兴奋的抓住了浅井义正的手臂,“是纳克先生?”
浅井义正心中想的,也正是那位拒绝了自己和女儿邀请的神医纳克,但……他不是在北海道吗?怎么来到了东京?而且这么快?
“别慌,别慌!”
浅井义正抬起了手,示意大家闭嘴,但更多的意味是让自己冷静,“秋,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本来由裕子请来的教授手术失败,母亲已经陷入休克状态,一点神经反应都没有,只能靠呼吸机和心脏起搏器来维持微弱的生命状态,所以我们才叫你和芙美赶快回来见母亲最后一面。”
浅井秋抽泣着说,“亲戚们知道了消息,也赶了过来,大家都在等着你们,结果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一位医生来到这里,说是你们去札幌请他过来的……我们一想,他说得也很对,再说了,这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因此我们五个大胆做了决定,你要责怪,就怪我吧。”
“妈妈,这位医生是不是长得很丑,就像是农民一样的土气?”
芙美连忙问道,要是这话被我听到了,非好好的打她一顿屁股不可。
浅井秋颔首道:“他长得是粗犷了一点,可是举止动作很镇定,几句话就将在场的几位医生说服了,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敢让他去试一试的原因。”
“呼呼……”
不知怎的,芙美听到了母亲的证实,连连的出了几口大气,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浅井义正的心情和女儿差不多,既然是神医,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领吧!
他舒缓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到靠近手术室的墙壁前,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下,紧张而悲伤的情绪,总算有了些缓解。看着在不远处还跪坐在地上的五老婆,浅井义正心情又暴躁了起来:“给我待着别动,如果妈妈救不回来,你就给我滚出日本去。”
凡是贵族富豪的家庭,三妻四妾的,总会有大大小小的矛盾,争风吃醋也是寻常的事,这一点,也发生在浅井家族的五个女人身上。
浅井义正的第五个老婆裕子,是一个地方小家族的女儿,聪明是聪明了,就是野心太大,仗着年轻漂亮,很受宠,平日里就想当五个女人中的老大,多得到一些权力。
这次浅井老夫人中风昏迷,大家都在努力寻找让老夫人康复的良方和好医生,但一直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就拖了下来,直到芙美对浅井义正说起了北美第一神刀纳克医生的事情。
浅井义正听到后,手上的一件重要公务一忙完,就立刻带着女儿直奔札幌,寻找神医纳克。
知道这个消息的裕子,当然也明白北美第一神刀纳克先生的厉害,但她琢磨着如果老夫人被芙美请来的医生治好,那么浅井秋在家里的地位就会更加的高。
于是裕子干脆下了决定,请了那位据说是全日本最好的中风治理专家,为老夫人开刀做手术,争取让浅井义正带着纳克医生回来时,可以看到已经清醒的母亲,这样立下大功的她肯定会成为浅井家族的大妇。
有着这样的私心,她甚至连其他几个浅井夫人都没有告知,等老夫人推进这里的手术室中个小时后,浅井秋她们才得到消息赶来,责备她已经是来不及,叫医生停止手术也更是不现实。
这么一大堆的分析,其实只是浅井义正心中几个念头转过的时间,就被这个商界精英想得明白,所以他才那么的愤怒。
自知做了大错事的裕子,哪里还敢辩解什么,此时也唯有祈祷纳克先生像是传说中那样的神通广大,化腐朽为神奇,不然她只能被驱逐出故土,一辈子郁郁寡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因为浅井义正一脸冷漠的样子,大家都感到非常的压抑,仅仅是浅井义正回来的快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觉得过了好久。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嫌时间过得慢的,还是这位浅井家族的掌门人。
浅井义正心中什么都没有想,又像是什么都在想,坐在墙角的他,在旁边的女儿看起来,很有些无助的样子——当然,这样大胆的想法,也只能是芙美来想,其他人连想的念头都不敢转。
英美倒没有父母、阿姨那么心情复杂,就像刚才的感觉那样,她对这位纳克医生有着盲目的自信,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说起来也很奇怪,那就是纳克医生面对她这么个绝色小美人儿,又是家财万贯的主儿,居然理都不理,能有这种风骨的医生,怎么也不该技术差才对。
“砰!”
手术室的门被猛地从里面撞了开来,一个年轻的医生埋头冲出手术室,蓦的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哗,怎么这么多人。
“糟糕,走错了。”
他一拍脑袋,看都不看无数双期待和盼望的眼神,转身就想回到里面去。
他站的位置,恰好是裕子跪坐的地方,裕子一把就扯住了他的裤管:“医生、医生,我母亲怎么了?纳克先生把她治好了吗?”
“喂,你别拉啊,放开。”
年轻医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哭笑不得,又不敢真的拔腿就走。
“放开!”
浅井义正迅速的站了起来,简单的两个字,就让裕子吓得松开了手。
这么一闹,年轻医生的急迫心情也被打断了许多。
“医生,里面情况怎么样?”
浅井义正尽量温和的闪道。
“very good”年轻医生张嘴就是一句英语,无奈的脸上换成了无比兴奋激动的神采,“相马医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害得老太太血管堵塞、心脉紊乱,连脑部神经都差点割断……要不是纳克医生及时赶到,老太太早就停止呼吸了……天哪,仅仅是三十分钟,他就做完了血管疏通接驳、心脏恢复起搏、脑神经连接激活三大医学绝大难题手术……神仙!绝对是神仙。”
说着,他忽然一拍头:“糟糕,我和你们说这些干什么,我要去拿照相机,院长他们还在等着呢。”
浅并义正的手如钢铁般抓住了年轻医生,按捺住兴奋的他,沉声问道:“医生,我就问一句,一句……我妈妈的手术到底成功了没有?”
年轻医生想来不知道他是谁,又因为太过激动忘却了礼数,白了浅井义正一眼:“我说你有点脑子好不好,纳克先生出马还有不成功的吗?你简直在侮辱纳克先生的医术……好了,不要拉着我,快放开……”
浅井义正下意识的放开了年轻医生,他一溜烟重新跑进了手术室,那冷清幽幽的通道在手术室大门关上后,就再也无法看见。
“哈哈,我说义正亲自出马去请的医生很厉害吧,看看,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将姨妈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对,这叫吉人自有天相,舅妈是长寿福荫的人,怎么可能出事?”
“总算能松口气了!”
“……”
等到年轻医生进去,刚才还安安静静的小厅里,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声音嘈杂得很。
一向喜欢清静和稳重的浅并义正,这次一点都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如释重负的他,满头大汗的又坐在了地上,压在心头的巨石总算是搬开了来,让浅井义正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心情变得无比的畅快。
“爸爸!成功了!成功了耶!”
芙美激动的跑到浅井义正旁边,用力的摇着他的手,眼里泪花忍不住的流出。
“傻丫头。”
浅井义正微微笑了起来,摸着女儿的粉脸,告诉了你很多次了,一举一动都要有我们浅井家族的仪表,你看看你,跟个疯丫头似的,不乖!”
几个同样激动的美妇人,看着浅井义正这么和颜悦色,都吃惊不已。
浅井义正疼爱女儿那是肯定的,但他对女儿的要求也很严,总是扮演着严父的角色,像是今天这么温和的对芙美说话,自芙美长大后,还真的没有几次。
在场的所有人中,最为激动的绝对不是浅井义正,也不是浅井芙美,而是浅井裕子。绝望的浅井裕子,此时如久旱逢甘霖,现在终于能够正常的呼吸了,要是在刚才,她连出气重了都怕被骂。不过,谁叫她想要争抢位置呢?这些就是莽撞的代价呐!
“吱呀……”
仅仅是年轻医生进去不到十分钟,手术室大门再次打开了来。
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群医生,为首的一个长相粗犷、脸色平淡,而他身后的一群大小医生都喜气洋洋,一看就知道是强制按撩着兴奋和激动。
看到这么多人,我微微一愣,转头望向了后面。
明明是我对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的一群人说了,我不愿意和病人的家属们见面,直接从侧面离开就好,结果还是被带到了这里,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还是无心。
看着我询问的眼光,一个年轻的医生马上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道:“糟糕,我又记错门了。”
这位年轻医生,正是之前走错门的那个糊涂医生,没想到同样的错误,他犯了第二次。
早已爬起来的浅井义正哪里肯放我离开,他冲上前来,双手握住我的手,大声道,“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谢谢、谢谢……浅井家族永远都会感激您的……”
他感谢的话说了一大堆,我却没有什么反应,点了点头,淡淡的转头往回走。
对于我的冷淡,浅井义正还没有反应过来,猛地我的手臂一紧,转目一瞧,一个美貌的少妇紧紧的拉住了我的胳膊。
“纳克先生,谢谢您!太感谢您了!我……啊!”
美少妇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浅井义正打了一个巴掌。
“滚到一边去。都是你惹的祸,要不是纳克先生,妈妈早就被你害死了!我等会儿再找你算帐。”
浅井义正厌恶的看着她道,虽然老夫人已经被救过来了,但他想起刚才就心有余悸,也更痛恨这个擅作主张的小老婆。
我眉头一皱,刚才我在里面听说了,造成老夫人差点完蛋的罪魁祸首,是一位来自神奈川的权威医生,他的技术大家都说不错,但不知怎么的搞成了这样,现在看来,天童信友的怀疑就有了解释,原来他是被浅井义正的小老婆偷偷请过来的。
“我……我也是想救妈妈……啊……”
美少妇想要辩解几句,眼见浅井义正的巴掌又要落了下来,她惊呼着闭上了眼睛。但过了一会儿,意料之中的巴掌没有打在脸上,让美少妇感到很奇怪,偷偷的睁开眼睛,却看见那个冷冷的、酷酷的医生,将浅井义正扬起的手臂抓住了。
“不要打人。”
看着浅井义正的疑惑眼神,我冷然的回答道。
浅井义正可不会对我这个恩人生气,他冷眼的看着自己的小老婆道:“可是先生,您不知道她有多可恶,我妈妈的命差点就被她断送了!”
“你母亲的手术不算大手术,找一位有丰富经验的医生来就可以做好,这也是我最初不想过来的原因之一,出了这样的医疗意外,也是大家都不想,但却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我淡然的道,“在你浅井先生想来,你富可敌国,家族势力权倾日本,你母亲的性命非常重要,但在我们医生来说,医疗事故绝对不会因为病人的身份而百分之百的避免……所以,你不用怪你的夫人,她找的相马医生并不是庸医,只是一次医疗意外。”
说着,我放开了他,转身又走进了手术室,跟在我身后的那群医生们纷纷让开了道路,然后带着更加崇拜的神情尾随我而去。
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我面对着日本的商界巨头浅井义正,都能如此平淡又坚定的告诉他,医疗事故不会因为你浅井家族有钱,就不会发生在你们的身上,意外就是意外,不要去迁怒于人。
什么是医生节操?
这就是。
什么是高尚的医德?
这就是!
很多医生这才想明白,纳克先生能成为神医,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医术,还因为他有着面对病人时一颗纯粹的心。
待到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安静冷清的小厅出奇的没有任何人敢说话。
大部分的人都在看着浅井义正的反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被我教训了一顿,而作为从来只会教训别人的浅井家族老大,浅井义正的心情究竟怎样?
浅井义正的手,依旧是这么扬着。过了至少三分钟,脸上阴晴不定的他,终于摇头一叹气,放下了手,来到了浅井裕子的身边。
看着浅井义正伸过来的手,美少妇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吓得想要躲开,双腿却怎么都无法移动。
没想到,浅井义正的手并没有重重的落下,而是摸上了她的脸颊。
“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
“啊……啊?”
听到这句话的人,全都愣住了,其中最惊骇的,就是连续发出两个不同含义惊呼的浅井裕子。
“老公,是我错了……你、你别吓我,我知道错了……”
浅井裕子结结巴巴的望着自己的男人,双目通红的她又哭了出来。
“你的错,自然是错误,回去后我会惩罚你。”
浅并义正收回了手,“但是你的初衷虽然有私心在里面,但也是为了医治好妈妈,这么打你,我实在不应该。”
“老公……”
浅井裕子哭得更是稀里哗啦,心中的委屈、害怕等负面情绪,全部在这一刻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浅井义正无比的爱意,铭刻到了她的骨子里。
芙美在一旁看着,不自觉的撇撇嘴,对于这个一天到晚耍小心眼的小妈,她一点都不喜欢,看着她哭得一塌糊涂,更是心中不屑。哼哼,要不是纳克先生教训了爸爸,爸爸给了先生一个面子,你就等着吃苦吧!
第八章 美女主播
暑假开始后,我就四处奔波,直到现在才算回到东京的家里,可以清清静静的修行。但那种忙碌后的疲惫或者空虚感觉,对我这种意志力坚强,精力充沛的武功修行者来说,是绝对没有的事情。
说来也恰好,刚刚回家打扫好,快递公司就将我的包裹送了过来。
包裹箱里的最外层是大量冰块,里面就是我从三头蟒蛇身上得到的宝贝,因为这些东西一旦在常温条件下,三两天就会失去效用,所以需要冷冻保存,而它们加在一起的体积又不小,不适合随身携带,就请了快递公司运送。
地下室里,我有两个专门的冷冻大冰箱,主要占体积的是三头蟒蛇的肉和皮,一下子就装满了其中的一个。
蛇肉的鲜美,是很多肉都无法比拟的,我有心叫我的小美人儿老婆们和京香、百合她们来尝一尝,就是不知道她们敢不敢吃。
依次打了电话给小老婆们,说了一下今天纳克医生遇到的事情,在小美人儿们惊叹的讨论过后,我才有些不舍的挂上电话。
美少女们的天真烂漫是我最喜欢的,有时看着几个小美人儿在面前叽叽喳喳说着好玩的事情,时不时的大吵大叫打闹在一起,也是一种享受啊!
和京香的通话,我讲了明天就会去诊所,把美人儿医生惊喜得连话都忘了说,让我不禁又是一阵汗颜,情债多了,可不好偿还呢。
距离九月份的开学还有一个多月,趁着小美人儿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准备在家里好好的修行一番,将三头蟒蛇的内丹精华再吸收多一些,对自己的修为总是一个好处,毕竟有了更多的实力,才能更好的保护我的美人儿老婆们。
期间除了一周去诊所做几台手术、一周接一个刺杀订单,时间倒算得上宽裕。
做了一顿简单的料理,吃午饭的时候,我难得的打开了电视机,映入眼帘的nhk频道里面,一位娇媚动人的尤物主持人正在播报着新闻。
nhk是日本放送协会的简称,它除了是日本第一家电视台外,还有个特点,那就是非常的正统,在娱乐节目花样百出的今天,在其他电视台恨不得直接让美女赤裸上阵表演节目的今天,nhk依旧保持着新闻的严谨性,对于政治和经济两大领域的报道,从来都是商务人士最喜欢观看的。
在如此严谨的电视台,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位超级尤物,实在是我刚刚看nhk的新闻时,很是惊奇的一件事情。
多看几期她主持的节目才知道,这位被称作“日本百年以来,最为美丽的性感主持人”的女主播真田铃,有着出众的记忆力和稳定的心理素质,最重要的是,她的嗓子清雅动听,柔和中带着磁性,只要听过的人就绝对会喜欢上这个声音。
所以,真田铃还获得了另外一个称号——“人间仙籁”。
正是有着这么多的优点,年仅二十三岁的她,两年前从东京大学硕士毕业,却不是东京大学大学院所属的、专门培育媒体人才的社会情报研究所毕业,而是出身于法学部公法系,这个被称为日本政治家摇篮的超级明星学院——东京大学的法学部,走出来的日本政界高层人士,从来都是全日本第一。
东京大学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东京大学的法学部更是全日本政治精英的所在,这位二十一岁就能修满学分,得到硕士学位的美女,看来也并不仅仅是一个超级尤物那么简单。
要知道,nhk的历任总裁,可都是东京大学大学院社会情报研究所毕业的。
或许出身同校,这也是为什么她能进入nhk的原因之一吧!
此时再看真田铃,穿着一身黑色套装的她,依旧是第一次看见时那么的迷人。
真田铃有着一双漆黑清澈的圆圆大眼晴,每次眨眼时,都会露出小扇般的浓黑睫毛,是众多观众们票选的“你最想看到的十个真田铃的举止动作”中的一个。
美人儿的美眸之下,小琼鼻秀气而又直挺,红唇柔软而又厚薄适中,完美瓜子脸的娇靥看起来,绝对是美丽性感,再配上她一贯冷漠的神色,更加有着冷漠和性感的反差,而她这种不笑的姿态,也自然入选了“你最想看到的十个真田铃的举止动作”中。
日本的新闻主持人,并不一定都是一直坐在台子前,一本正经的照本宣科,特别是真田铃,绝对的特立独行。
她把娱乐电视台的那一套,用了不少在nhk的新闻播报上,每次只要她做新闻节目,就一定有一半的时间站在几块新闻电子版上面,拿着一根指挥棒,来探讨新闻话题,并说出自己的见解。
别以为真田铃只是个美丽的超级性感花瓶,东大法学部的硕士生绝对是有能力的,每次她的真知灼见都让很多人佩服。
有一次,新闻频道的一位副主任,觉得她的动作过大,想要让她回到台子前宣读新闻就好,结果还没有送到碰头会去讨论,就被人泄露了出去,数千个电话打爆了nhk的热线,这位副主任被骂得狗血淋头,只得撤销了提案。
其实,很多一本正经的男人都宣称,他们之所以想让真田铃在电子新闻版前指点江山一番,原因就是他们想要看真田小姐每天穿的是什么衣服,配上这套衣服后,她的傲人身材又是怎样的吸引人——这一条,是“你最想看到的十个真田铃的举止动作”中排名前五的,被号称必不可少的需求之一。
像是今天,真田铃一身黑色套装,典雅又大方,一对汹涌的e罩杯巨乳,胀鼓鼓的像是要破开衣服的束缚,而到了她的蜂腰之处,套装又有个很狭紧的回收,突出了美人儿柳腰的盈盈一握。
从侧面看过去。那挺翘浑圆的美臀,足以让每个男人都流出口水,黑色套裙只是盖过大腿的位置,透明的肉色丝袜进一步衬托出了美人儿修长的浑圆玉腿。
真田铃的身高达到了一百七十五公分,是公认的“九头身美女”,所以穿什么衣服都会好看,换上的每一套衣服在她身上,都会愿不出与众不同的美丽。
所谓的“九头身美女”,就是指头部的尺寸是身高尺寸的九分之一,这样据说是美人儿身材的最佳搭配,能够天天看到“九头身美女”,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正是因为这样,许多日本着名的会社,都想要这位超级性感尤物来做自己公司的代言人,但是好像直到目前也没有谁成功过……“你最想看到的十个真田铃的举止动作”中,让真田铃出现在广告的愿望,也是排进了前五。
思绪一闪而过,看了一下这个称得上是人间极品的超级美女,我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旁的那块新闻电子版上。
“sogo+w=?”
“今天上午十点,也就是美国东部时间下午十六点,美国零售业巨头沃尔玛公司宣布和日本崇光公司达成协议,将用一百亿美金的现金,瞒买日本崇光本部的八家分店资产,并注资两百亿美金,购买再生程序完结后,重生的崇光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条协议,将在报请美国商务部和日本通商产业省后,正式生效。
“沃尔玛对于崇光株式会社的投资,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但花费巨资购买了在日本已经是名声扫地的崇光株式会社资产,并以超过溢价百分之两百八十的金额,入股崇光公司,这在沃尔玛的投资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如果谈论的仅仅是生意,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崇光株式会社背后的股东们,继中旬的成功出售资产、减少负债后,又获得了另一个巨大的成功。他们不但丢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获得了天文数字般的金钱,还迎来一个全世界第一的超级零售业巨头的帮助,从一个负债累累又没有前途的百货集团公司,一跃变成了对伊藤洋华堂虎视眈眈的超级凶兽,成为日本最有竞争力的百货集团公司之一!
“但事实上,真的这么值得高兴吗?
“别忘了,美国人甚至欧洲人,都一直想要入侵我们日本的国内零售业市场,只是苦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这次崇光公司开门将沃尔玛迎了进来,以后日本国内的零售业将会面临空前的压力。我们是全世界第二大的金融体,我们有着全世界第三的零售巨头——伊藤洋华堂,现在要面对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世界第一的零售业巨头沃尔玛,这场战役究竟谁输谁赢?国内的财团,又将怎么看待崇光的这次背叛?伊藤洋华堂有没有决心来和沃尔玛作战?
“既然沃尔玛来了,世界第二的法国家乐福,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在日本站稳了脚跟后,却忽然被沃尔玛迎头赶上吗?除却在千叶的家乐福本店,他们的扩展是不可避免,第二个与外国零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