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么一提醒,美人儿总算是记了起来,很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总算记得我的名字。
我可没有狂妄的以为,每个女人和我见面后,都会朝思暮想的思念我,那是自恋狂才这么想的事情。故而,我仍旧是平和的一笑:“昨晚我恰好见到你出车祸,见到你受伤不重。我又恰好懂那么一点穴位按摩调理手法,就把你带了回来。现在你感觉还好吗?”
“嗯……舒服得很……比起没受伤之前,身子好像还要轻盈一点。”
加藤遥柔声的道,这可是她刚刚的新发现。脚步轻盈,连带着走路的速度也增快了许多。
“那就好。先吃饭吧,你刚刚受了伤,需要补充营养!”
我又是一抬手,自己开始慢慢的吃起了早餐。
豆浆、馒头和鸡蛋,从来都是老头子的爱好之一,在他的影响下,我也没少吃,因为这些食物准备起来的时间很短,也最适合我一个人的时候吃。
要是小老婆们在家里的周末,我是一定要给她们做米饭、酱汤和小菜的,这种饮食方式最适合她们成长发育所需……嗯,说实在话,小美人儿们的身材是越来越好了,连洋娃娃美少女的小屁股和秀乳,都有茁壮成长的架势,就更别说巨乳美少女那已经达到e罩杯的超级完美身材了。
加藤遥才喝第一口稀饭,嘴里就不自觉的轻“咦”了一下,等到又吃了牛排和西芹炒腰果,美人儿的就食速度是明显的加快,粉唇不停的动着。将食物全都吃进了她的小肚子里。
不知不觉将最后一口稀饭喝下,放下碗的加藤遥才发现,我居然才刚刚吃完了馒头,正慢条斯理的剥着鸡蛋。
再看看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和碗,一向以优雅着称的大美人儿,脸上羞涩之色一闪而过。
“柳先生,您做的饭菜真是棒极了。”
加藤遥唯有以这样的夸赞,来掩饰自己刚才的狼吞虎咽。
但事实也正是这样。稀饭浓香扑鼻,吃在嘴里入口即化,西芹炒腰果又是脆嫩无比,咬着非常有嚼劲,牛肉更是火候味道都超一流,这么多极品小菜组合在一起,再加上美人儿的确饿了,就造成了加藤遥第一次吃得如此快速和干净。
我当然不会去说破,让加藤遥!尬:“我平常也没有什么爱好,所以做点好吃的也算是自己犒赏自己吧!”
加藤遥闻言微傲的愣然:“你平日里就喜欢做料理?不出去玩?”
我摇摇头:“不,除了给学生们上课之外,我一般都待在家里。”
美人儿浅笑嫣然的道:“想不到啊,柳先生。在这个社会中,还有你这么单纯的男人,那些孩子作为你的学生,他们一定很幸福吧?我记得你是在……在……”
“樱花学园!”
“对。你在樱花学园教书……噢,樱花学园?”
加藤遥的矫靥神情,变得古怪了起来,“你……你不会就是附近樱花盯的那个樱花学园的老师吧?”
“正是。”
“啊……柳俊雄……樱花学园……”
美人儿喃喃的念着,嘴角的笑意是越来越浓,大眼睛定定的盯着我,“柳先生,没想到你就是我要找的人,真是太好了!”
“找我?”
“是!”
“你有妹妹想要进入樱花学圈学习?”
“不是啦……”
加藤遥娇叹的道,这种撒娇的口气要是让熟悉她的人看见。非得鸡皮疙瘩全部掉在地上不可。
然而美人儿自己却没有这么觉得,她和面前的男人说话,总是有种轻松愉快的感觉。所以自然而然的就露出了她身为女人的妩媚天性。
想到了什么,大美人儿叹了一口气:“我父亲受了很重的伤,许多医生都没有办法医治好他,我听说纳克医生就在这附近的铃木私人诊所执业。所以想要来找他,但几次打电话,铃木私人诊所的人都告诉我,先生的手术预约已经到了两个月以后,真是急死我了,“不过呢,我又从朋友那里知道,樱花学圜的柳俊雄先生和纳克先生是至交好友,如果有他出面求情,那么纳克先生是一定会给面子的,因此我就想来找找这位传说中樱花学园的第一位男老师……没想到却是故人。”
我爽快的一点头:“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纳克那边,我打电话给他,到时你们自己谈吧。”
加藤遥不敢相信的一震:“这么简单?你……你……”
我摊开了手:“你以为是很难的事情吗?治病救人是纳克的天职,他从来不会拒绝病人,只不过实在是求医的人太多,他也需要休息,铃木私人诊所那边才说不行。你不知道,在美国的时候,他一周几呼只做一两个手术,来到日本,他的手术可是增加了许多。”
美人儿着实没有想到。居然自己一开口,这位柳俊雄老师就答应了。
来之前她就知道,纳克医生的确是全世界排名第二的超级神医,但柳俊雄先生也非常的厉害,英文名和纳克医生一样的他,在哈佛大学可是公认的超级天才,二十三岁就获得了五个哈佛大学的博士学位,也唯有如此的天才人物。才会是纳克医生的好友啊,有那么一刻,加藤遥曾经想过,两人都是叫纳克,传说中又都那么神秘,会不会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
朋友听到后就笑话她,说加藤遥是典型的东方思维。
纳克在国外是个普通的名字。重名并不稀奇,况且一个是拿了五个博士学位的超级天才,另一个是号称世界第二的超级神医,两者都是各自领域的超强杰出人才。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除非他是神仙,才能有这么多的精力和能力达到两个不同领域的顶峰。
加藤遥一想也是,在攻读五个博士学位的同时,还要去研究学习医术,并且替病人做手术,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嘛!
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美人儿又盯着我看。
原本以为这些特别出色的天才,都会非常的孤僻和让人难以接近,哪晓得柳俊雄气度非凡、性格和善不说,竟然还是这么爽朗的阳光男人……加藤遥的芳心,第一次有那么一点心动……这也不奇怪,遇上这么好的男人,不懂得欣赏和喜欢的女人那才是蠢女人。
“柳先生……”
加藤遥轻咳一声,站了起来,对着我做了一个标准的日本女式鞠躬行褛,“多余的感谢话语不说了,以后您在东京有什么事情,还请给加藤遥打通电话,我一定尽全力帮助您,就算赔上加藤遥的性命也在所不辞。”
“哪有那么严重。”
我笑着道!”
给我你的电话,晚一点纳克就会打给你的。”
“嗯……”
加藤遥乖巧的说出一个号码。她的手机留在了昨晚的车中,故而留下的是一个住家电话。
压在心中的担心一旦去掉,加藤遥整个人呈现出轻松的状态,艳丽的光芒四射,动人无比。
加藤遥想起了什么。询问我道:“柳先生,我可以打几通电话吗?”
“请!”
随着我的同意。加藤遥盈盈的往电话那边走去,那妩媚的娇躯虽然没有经过男人的开垦,可也同样的婀娜多姿、媚态万千。
加藤遥很快的拨了几个电话出去,用语都是上位者的口气,话不多,简短又扼要。
坐回了我的对面,加藤遥的娇靥有些感伤,即使她已经努力控制,我还是能看得出来。
“有心事就说出来吧,这样会好受一些。”
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对她道,“我和你的世界不一样,你不用有顾忌,也不用担心我会泄露什么。”
不知怎么的,从第一眼看到眼前的英俊年轻人,加藤遥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是那种和人相处在一起,没有压力、没有忧愁的轻松和舒服,要不然,她也不会短短几句话就将自己的私人名刺递工凹去。
现在见了第二面,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此一个儒雅的学者,又有着一副好心肠,更能专心于料理的男人,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呢?
“我的家里牵涉了一些黑道生意,一直厚椟薄发。今年自从那位北美第一杀手!医生来到日本后,巧妙的借助他的力量,我们发展得很快……”
加藤遥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内容让我是大吃了一惊。
原来她就是我刚刚来到东京时,买下枪枝武器的岩下组的重要家族成员,也就是我曾经接到的杀人委托中的岩下家族大小姐……岩下遥,暗杀九狐族的黑田立安的委托,以及后面真田军和黑田家族一连串的委托,都是出自于这个看起来温柔大方的典雅美人儿的手笔。
正是通过这样一连串的策划,原本排列在东京黑道第八的岩下组,如今已经上升到了第六位,并得到了台东区的整整一半,外加荒川区的全部,可谓盆满钵满。
然而,岩下组的底蕴始终还是差了点,排名前面的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见到他们扩展太过厉害,最近联手打击了他们一下,而且还将他们的许多交易透露给了警察,小林廉良部长抓的人之中,三分之二都是他们岩下组的。
真田军和九狐族两大势力,特别是几呼已经损失了全部势力的九狐族,最近慢慢的有了些察觉,理由无他,两家大战,最后加入的岩下组得到的好处太多了,很难相信他们会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更何况,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两家厮杀的时候,岩下组提前的一些准备也被他们知晓,就更加增添了怀疑。
昨晚就是一群九狐族底下的残留分子,无意中看到了加藤遥的车子,上报之下,黑田家族的人干脆就下了狙杀命令。
美人儿从江东区来到这边,又一次来到铃木私人诊所求见纳克先生,不过也是又一次被拒之门外,心急如焚的加藤遥恼怒不已:“你纳克先生是架子大没错,但这边的护士也这么强硬,是不是太过分了呢?”
但是,面对这种门口木柱上有着全日本无数富豪的木牌,代表着他们为其撑腰的小医院,加藤遥根本是有怒火都没地方发,只得吩咐司机在周围转几圈,发泄一下郁闷之气再说。也是加藤遥命不该绝,正好遇上了我,不然毫无准备的她,哪里逃得阵。
她的悲伤来自于昨晚,司机在车祸之中丧生了,这位藏进大叔,是从美人儿小时候就抱着她玩要的叔叔,几十年一直勤勤恳恳的为岩下家族做事,如今忽然的离开了。让很注重家人感情的加藤遥非常的难过。
听完了她的话,我并没有三不出惊诋的神情。
喝室见浆的我。慢慢的道:“加藤小姐,噢,不,岩下小姐,在这个世界上,你想要得到什么,都需要付出代价的。我不牵涉黑帮争斗,但我也明白,既然进入了这个大染缸,生生死死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所需要做的,只是保重自己,珍惜还活着的人。”
娇靥上珠泪垂垂的美人儿,闻言轻轻的一笑:“你倒是会说大道理安慰人。”
我笑道:“安慰人可不是用嘴巴说的,岩下小姐,你今天有空吗?”
岩下遥微一错愣:“有事?”
我点点头:“是的,我来到日本这么久,还没有去迪士尼玩过,作为主人家,应该带客人去游玩一下吧?”
“迪士尼?”
岩下遥嘴角弧度加大,饶是刚才心情不好,现在也“扑哧”的笑了出来。“柳先生,你今年多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去迪士尼玩?”
“华特先生要听你这么说,非要吹胡子生气不可。”
我淡淡的笑道,“他创立迪士尼乐园,就是为了让大人们能和孩子们一样,在繁忙的工作之中能放松一下,而不单单只是孩子们去游玩。”
“好了好了,约人家出去约会,都那么多的大道理讲,你烦不烦?”
岩下遥浅笑嫣然的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们就这么去?”
岩下组的大姐向来聪明,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我根本就是想要她去散心,不要再想这此不开心的事情。
不过岩下遥现在穿的衣服太过青春,粉红色的上衣和乳白色的皱褶百叶窄裙,又非常的紧绷,看上去又妩媚又娇俏!千影买的衣服,又怎么会成熟稳重呢?
美人儿从来都是以雍容典雅的形象出现的,这样才符合她聪慧的形象,如今挤压出来的一对爆乳,以及紧绷着的窄裙显露出来的丰盈翘臀。怎么看怎么像是那种胸大无脑的花瓶美女。
“这样当然不行。”
我走了进房间,不一会儿就换了一身“恤、短裤和运动鞋出来,手上还拿着一顶女式牛仔帽,递给了美人儿。“戴上吧,这样更青春活泼一点。”
岩下遥简直要无语了,拿着牛仔帽好一会儿,才银牙一咬:豁出去了!就当作庆祝父亲的伤势有救,也抛开其他的,去游玩一回吧!
第四章 心机商人
别看岩下遥扭扭捏捏的,结果真正到了童话的世界里。比我都还要兴奋,蹦蹦跳跳的拉着我到处跑,一点都看不出她原来是温柔稳重的女人。
迪士尼的游乐设施很多,一天是绝对玩不了全部的。所以很多人会选择晚上看了花车大游行后,住在里面的迪士尼酒店,然后第一一天继续玩。
岩下遥很想晚上学着大家一样,摆上一块布垫,坐在道路的两旁,边吃着东西,边观看数不尽的花车及卡通人物经过,但毕竟父亲的伤病重要,她只得跟着我回到了东京。
“柳先生,下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再来找你哦!”
临别之际,美人儿娇笑如花的这样说道。
送走了岩下遥,正巧一辆保时捷九九七从另一面速度飞快的开了过来,在我身旁的房子前猛地刹车停下,接着再转弯进去。
车里的人没有和我打招呼的意思,不过我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在车子进去之前敲了敲车窗。
“干嘛?”
车窗打开。一位穿着淡黄色套装的绝色美少妇,很不耐烦的道。
“今天又受气了?”
我笑着问道。
闻书百合脸上就是一变:“要你管……让开啦……我要回家!”
说着,她直接开进了家里的庭院,从车上下来后,三两步走进了房子。
我心知肚明她是在那方面受的委屈,想了想。跟着她后面进去,坐在了百合的对面。
百合刚刚拿出了昨天的那瓶清酒,见我进来,眉头一感,又从旁边多拿了一个杯子。
“来。陪我喝酒!”
美少妇将杯子放在桌上,到了满满的两杯。
“百合大姐,是不是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
我将她放下的酒又推到一边,“你之前的温柔贤淑、淡雅端庄,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脾气暴躁、承受不起打击、缺乏思维,这此矛是你一直以来的真实写照?”
“你……”
百合的粉脣张开后,又猛地狠狠闭上,美眸杀气四射,“你如果想要侮辱我,就尽管说吧,我只当听不见!”
与此同时,美人儿少妇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酒杯,大有只要我一骂人,就立刻向我泼过来的举动。可惜,我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歹毒。
“作为sogo重组再生计划的策划者,我很乐意听一听你受到了什么样的委屈,说不定我有办法让你脱离困境。”
我这样对气鼓鼓的美少妇说道。
“你怎么知道?”
百合黛眉一扬。
“像你这么与世无争的女人,最近不都是忙着这一件事情吗?昨天你已经因为真嘉对我发飘了,总不会还记恨到今天吧?”
“谁说我今天就不生气了?我告诉你,柳俊雄,你一天不离开真嘉,我就讨厌你一天。”
说起这个,百合又来了精神,“就算让我放弃再多的东西,我也不许真嘉跟着你。”
看着大姨子这么激动,我心中暗叹:“小真嘉,你还真可怜,看来老公我只得再努力加把劲,才能把你接回来了。”
知道了百合的阴谋,知道她是故意要分开我们,可我也没有告诉真嘉的意思。
因为很简单,就算真嘉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我有其他的女人,她想来也是多少知道的,对舱从小在豪门贵族长大的她来说,或许不会那么在意……但她一定会在意姐姐的态度。
百合可是她唯一的姐姐。要真嘉夹杂在我们的矛盾之间,她帮哪一边都是矛盾和煎熬,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先待在美国,等到我把百合这边搞定了,再接她回来。
我挥了挥手:“百合,我们现在在说商业上的事,你扯这些干什么?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如此轻重不分?”
眼见她有恼羞成怒的架势。我转移开话题道,“如果我猜想得不错。百货零售业,甚至是那些财团、或者是整个商界,都对你提出了异议吧?都怎么说的?”
百合沉默了一阵,微微叹气道:“还能怎么说?说我是日本商界的耻辱,引狼人室的罪魁祸首,伊藤洋华堂的人还说,会联合几大百货巨头来抵制我……要不是我奶奶的声威大,他们指不定就会有更难听的话出来了。”
我颔首道:“这个反应倒是正常,我们的这一步棋,的确有些像幕府当年战败后,任由西方经济入侵的样子。”
百合惊愕的问:“你早就知道他们会这么激烈的反应?我……我还以为有奶奶在,他们怎么也不敢这么对我。”
“你奶奶想来也是位很有名的人物吧?”
我笑了笑,“但是牵涉到自己的利益和饭碗时,名气和威望是不管用的。这样的话同样适用于我们,只要我们获得了成功一就算他们怎么说也无济于事,更多的有识之士都会明白,我们这样的成功是一种创举。”
“说得倒好听,你这是故意让我进入风口浪尖……”
“既想要得到好处,还不想被人骂,你太不适合做生意了。”
我慢慢的品尝着清酒,“sogo不破不立。你能将它带到如今的破而重生的地步,不止是日本人,其他亚洲人,还有欧美的商界,都看在眼里。没错,这事对日本商业是个冲击,但相对于你个人来说,你却是一个商业的奇才、眼界超越一流的奇才。”
百合疑感。连连的看着我:“我怎么觉得你是自己在夸赞自己?这法子本来就是你想出来的。”
我摆摆手:“我能想出来是一回事,但敢船去执行,去把设想实现,那全是你的本事,从这点来讲,你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人了,在我眼里,也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哀怨兴叹的幽怨少妇了。”
百合瞪了我一眼:“谁幽怨了?你胡说!”
语气虽然霸道,但明显的,美人儿脸色好看了许多,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的确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家族和财团的一些人,现在看着自己时的崇敬和佩服,那也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夸赞她的目的,也正是要树立她的荣耀感和自信心。
面对别人的指责和为难,别人的安慰不会有用处,此时最需要的,还是百合自己的信心和信念,只有她自己有面对困难的勇气,才可以真正的度过难关。
“实际上,你对付他们的对策很简单。”
说到这儿,我停了下来。
“啊?快说,快说!”
百合果然精神一振,满是期待的望着我。
“第一点,你需要告诉他们,沃尔玛并不是洪水猛兽,既然丰田和本田能杀到美团本土,将通用、福特和克莱斯勒杀得片甲不留,那么沃尔玛来到日本。一样会被日本的百货业同仁们击败……你可以反问他们,难道他们就这么的胆怯,还没有开始比赛就已经认输了吗?也可以说,相比起汽车、商贸、钢铁等行业都有击败美国人的勇气和实力。他们这些百货业的人简直是日本民族的耻辱。”
我说得云淡风轻,美人儿少妇却是越听越兴奋,兴奋之中又带着一丝紧张。粉拳握紧了起来。
“当然,他们肯定也会说,你是不负责任的说话,到时你已经是沃尔玛的帮凶了,不用面对沃尔玛的凶猛攻势,当然可以这么以局外人的态度来冷嘲热讽。”
我分析着说道,“不过事情却不是这样,等到沃尔玛进来,正是你发挥的机会。”
“发挥?”
百合这段时间对百货零售业了解甚多,已经不是当初那么不懂的人,冑八家店面卖给沃尔玛自己经营,剩余的十四家分店也和沃尔玛合资,算不得是百分之百的本国会社了,我还怎么去反击这群骄傲又懦弱的人?”
我哈哈一笑:“你也太过迂腐了,还记得我叫你卖哪八家店面给沃尔玛吗?”
百合轻点着头:罚东京三家、千叶两家、神奈川一家、崎玉一家、茨城一家,全是关东范围之内的,我们保留的则是关西以及四国、九州的十四家。”
“东京及其周围,历来是兵家力争之地。其中单单是伊藤洋华堂,在东京就有七十三家分店,其他的西武、东武、八佰伴等等,加起来也不下一百家,正好这次让沃尔玛一头撞上去,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而如果这个时候,你在巩固关西势力范围的同时,又去东京加入作战,从而脱颖而出,这样说起来,他们会不会感到羞愧?”
“沃尔玛连那些巨头都打败了,我能战腾它吗?”
百合不相信的说道,“况且我刚才就说了。崇光会社的股份有百分之四十是沃尔玛的,我的成功,不也相当于它的成功吗?”
“当然不算。”
我正色的道,二家公司的成功。并不是看他的股东是谁,而是看其决策者的能力,你的经营手段和掌控能力,才是公司获得盈利的基础。这一点,任凭谁都知道,是你个人能力的成功,和股东无关。”
“可是沃尔玛也会因此赚钱,不也相当于闷声得好处吗?”
“可是你也因此证明了自己,证明只要给你一个发挥的空间。就能将sogo展壮大。你连沃尔玛都能击败,日本那些被沃尔玛打得伤痕累累的百货业巨头们在你面前。还能再放一个屁?”
百合偏头想了片刻。忽地一笑:“你好粗鲁……”
顿了顿,美人儿少娇靥上又有了愁容:“沃尔玛这么厉害,打败日本百货业是正常的。但我又要怎么去击败它呢?”
我胸有成竹的道:“交给我吧,沃尔玛在全世界都很强,可它的弱点同样不小要打败它并不难。”
“吹牛……”
百合皱了皱晶莹的琼鼻,“要是它这么容易被打败,早就不是世界第一了。沃尔玛可是有死亡商圈缔造者的恶名呢……”
死亡商圈缔造者,的确是沃尔玛商场的“美名”意思是只要有沃尔玛商场开设的地方,周围方圆五公里的范围内,所有的商品零售店面无论规模大小,或者是哪些种类,全部通通没有生存的机会,最后只能剩下沃尔玛这一家。
“现在先不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如今你要做的,就是第一点的言论,同时好好经营你那十四家店面,争取早日能焕然一新。然后再静待杀人东京的市场。”
百合点点头,心中掠过赞赏之意,却又好奇不已:这个男人,还真是豪气呢……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来扭转干坤!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正是会社职员们或在食堂、或在外面快餐店吃午餐的时候。
东京电视台的新闻特别播报,以一个震撼性的标题。展开了一个采访。
“灵魂丢失的日本百货业!”
sogo朱式会社再生筹备委员会会长、西武百货集团的前任社长和田繁明,接受了记者的访问。
“自从二次世界大战后,我们日本国的会社们从废墟中爬了起来,在商贸、汽车、重工业、电子行业等各个方面,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可以说我们在很多方面已经成为了世界第一,而更多行业的商人们。也正在往世界第一的宝座努力。
“但是在今天,我却很失望的看到了,我们国内的百货业巨头们,那种面对竞争者的深深恐惧感和弱者心理。相比起其他行业,日本的百货零售业非常的落后,只能在亚洲发挥着自己的影响,规模、利润和影响力比不上美国的沃尔玛,也比不上法国的家乐福,这是为什么?在听到他们这几天的斥责声音后,我或许有了答案。
“聚所周知的,就在几天前,负债达到一兆八千七百亿的崇光株式会社,在其母公司kipin啤酒的策划下,得到了美国沃尔玛集团的投资,还清了数十家机搆、银行、会社的债务,这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
“同时,是否引进沃尔玛公司的先进理念,让他们来帮助sogo走出日本,扩展到全球的问题上,我也参与了建议。我觉得,只要给我们日本会社一个机会,我们就能做得比他们更好。在商贸上,伊藤忠商事、三菱商事、丸红商社成功了;在汽车上,本田、丰田成功了;在电子行业上,索尼、夏普、曰立也成功了……今天,就轮到我们百货行业开始努力了!
“然而,我们看到的是什么?伊藤洋华堂说,我们是全日本的耻辱,我所工作过四十年的西武百货,也说我们引狼入室……全日本三百八十五家百货集团。我们找不到一僩说好话的人,指责声铺天盖地。
“但是面对着斥责和辱骂,我仍旧无比坚定的支持董事长的决定!
“在全球化的今天,日本零售百货业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境地,我们想要发展,想要进步,就必须要和欧美大公司竞争,要打败他们。才能成为世界第一,“在我们日本本土,如果连面对挑战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伊藤洋华堂、西武、八佰伴……等等,你们还有存在的意义吗?真的勇士应该在烈火中重生,就让这场即将到来的挑战,成为我们日本百货零售业展翅翱翔的第一步吧。”
伊藤洋华堂总部,一个老者打碎了自己最喜欢的中国宋代官窑花瓶,脸色铁青。
这样砸坏东西的场景,还发生在其他大小百货零售业会社的会长办公室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将和田繁明背后的人恨得不得了。
大家都知道,和田繁明是一个温和派的人,用这么强硬的态度说话,那就表明,他背后的那个家族生气了,在用这种方式进行着反击。
偏偏那个家族的规模非常庞大,底蕴也无比的深厚,并不是零售百货业的一群人能撼动的,而各大零售百货业背后的会社们,又不怎么愿意为了他们,和那个家族起冲突。
再者说了土吁天和田繁明说的话,句句在理,吹捧了日本战后的巨大成就,恰巧抓住了日本人在经济上的强大自信心,如果伊藤洋华堂等会社再闹,就更显得他们胆小。这对于整个日本商界来说,都会是一种看不起的行为。
不只是各位金融界大佬们这么想,那些听到和田繁明说话的一般会社职员。也都是这么想的。
想想看家乐福在日本的遭遇,堂堂世界第二百货集团,不也一样在日本锻羽而归了吗?难道沃尔玛就那么强,他们一定会胜利,伊藤洋华堂就一定会失败?
说到底,这还不是看谁的服务好、东西好的作用?
如果沃尔玛成功了,证明日本的百货零售业还不够好,那就算被打败了。又有什么值得埋怨的?
诸如此类的话,代表着访问调查的大部分人的想法,接下来,日本的通商产业省也做出了官方的表态:日本是个开放的市场,欢迎任何人来到日本投资,这样才能让本国产业更有活力,也会让自己不断的改进和进步。
官方和民间的同时表态也就证明,sogo的合资引入沃尔玛一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当然,其中还是有不协调的声音发出,n h k的超级大美女主持人真田铃,仍旧在节目中做出了怀疑,很不看好沃尔玛进军日本,并预言他们必定会和家乐福一样,不适应日本市场,从而败走滑铁卢。
第五章 枪声响起
昨天晚上回家,我打了通电话给岩下遥,这次用的是纳克医生的身分。
岩下遥父亲的伤势。是在一次晚宴后,被人偷袭所造成的,那最凶猛的一刀,险些将他的脊椎骨砍断,所以现在他都在医院里面躺着,除了止血和输入维生素药物之外,没有任何人敢帮他做手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连他最后一丝坐起来的希望都葬送掉。
日本人的小心谨慎。也用在了医学方面,这一点值得赞扬。
脊椎骨支撑着人类身躯,“挺起你的脊梁”……这个动作,其实就是由脊椎骨来完成的。如果脊椎骨断了,那么人类别说是行走,连坐立都不行……就算坐起来,也会软绵绵的缩下去。
偏偏在外科手术之中,脊椎骨断裂是一个非常困难的手术。不在于它的危害性,事实上这个危害并不足以威胁性命,但如果没有了脊椎骨,肯定也是生不如死。
脊椎骨的伤病,最大的困难在于怎么用手术的手段,将脊椎骨重新连接成一个整体,并让它重新充满活力,再来撑起人的身躯。
像岩下遥的父亲这样,脊椎骨还没有断裂,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就这么歇养着,过了几年,人体强大的愈合能力就会让脊椎骨重新的连接起来,但究竟能恢复到哪种程度,就只能各安天命了,也许能站起来,也许只是行动不便,也许就是整个人都斜着或弯着,怪异又难受。
脊椎骨不是没有医生能治疗,但治疗过后恢复的程度,却不是医生能控制的。
而且如果病人来头太大,医生们是不怎么愿意来承担这种责任……特别是当第二天上午,我来到医院时看到,至少有上百个岩下组成员守在医院四周,一副“我是黑仕会别惹我”的样子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医生们都要推辞了。
医院的门口,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儿,穿着一身风衣,黑色皮裤勾勒出她修长的大腿,甚是迷人。
看着一脸淡然的我,在手下们的目光中走过来,美人儿眼睛一亮:“纳克先生?”
点了点头,我和声开口说:“带我去病房。”
“哦,好,您这边请……”
美人儿正是岩下遥,她非常恭敬的带我走进了医院。留下外面一堆跌落的眼珠。
岩下遥的父亲自然就是岩下组的老大……岩下水吾,这位长得像是普通会社职员的大叔,很冷静的躺在床上,只不过眼神有些黯淡。
或许是岩下遥对他说了我是谁,见到我走进来,岩下水吾一阵激动,忍了忍,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先拿着医院为他照的x光片片看了一下,靠近尾椎的倒数第二、第四节被人砍了一刀,其中倒数第三节最为严重,就剩下十分之一挂在脊椎骨上,由此可见这位黑社会老大挺倒霉的,遇上了会反手撩刀式的高手。
让医护人员将岩下水吾翻了过来,我用手去摸了摸他的伤处,一股真气输入进去,感受一下那里受创的神经和血脉。
“怎么搞的,淤血都没有抽出来?”
我皱眉望向旁边的一位医生道。
森田泽,这位四十多岁的医生浑身都在发抖,这次可不是因为看到黑社会,而是因为心中那股朝圣的心理。
纳克医生,这可是北美第一神刀纳克医生哪。
刚刚听说他到来的时候,医院的外科主任还不敢相信,可一见到人家的这个气度,平日里医院最为稳重的森田泽,立刻就毫不怀疑。
“先生,是因为、因为我们怕破坏到他的骨骼。”
森田泽不好意思的讲道。
他们的顾虑我知道,不就是怕承担责任嘛。
淤血不抽出,其实也一样,一个月之内就会散去,但过了这一个月,被淤血侵蚀的部位就不堕口再做接驳手术了,只能慢慢静养。等待时间来慢慢治疗创伤。
“好吧,昨晚我请求的事情,请问都做了吗?”
我决定不去追究,医生们也有他们的难处,遇到得罪不起的人也是常事,也不怪他们胆小。
“都准备好了,昨晚就对岩下水吾先生进行了身体的清理,几种维生素也已经喂他吃下,各种体检也已经到位,随时可以做脊椎接驳手术。”
松了一口气的森田泽,觉得自己像是二十年前刚刚从学校出来的菜鸟,面对老师的心情一样。
我颔首道:“劳烦森田医生你,还有四个护士来帮我,将岩下先生推进去先打麻药,半个小时后,我们开始做手术。”
“是。”
森田泽一喜,如此近距离的观摩世界顶级名医的手术手法,可是万金不换啊,一个小时后,手术室中。
看着我下手如飞,手术刀精准的挥动着,将涂抹在脊椎骨上的融合削切割、拨弄、填塞,眼睛动也不动,双手沉稳如山,没有一丝颤抖,森田泽险些连助手的职责都忘记了。
融合剂是我自己昨晚制作的,用的就是三头蟒蛇的蛇眼、脑髓温合在一起。磨成的药膏。
蛇的愈合能力是所有动物中首屈一指的,所以有这些药膏在,岩下水吾的骨骼很快就会再次连接在一起。
我最主要的责任是要控制融合剂的分量,并让它们能完全照顾好脊椎骨的每个部位,既不让艺口度缺少。也不能让脊椎骨长得比之前紧密,这样反而容易再次裂碎。
别看说的容易,做起来可是一件力气活,而且时间要快,不能让脊椎骨在空气中暴露太久……就算是无菌室也一样。
旁边的四个护士也紧张不已,第一次跟随世界超级神医做手术。我吩咐的每一个步骤,她们都一丝不苟的完成,甚至那个观看心脏跳动频率的护士,觉得看着波动每一下出现,都像是自己的心脏也要跳出来一样。
“砰砰……”
几声清脆而尖锐的响声,在手术室外响了起来,原本手术室是隔音的场所,但偏偏我们这里就很清楚的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声音正是手枪子弹打在墙壁上的声响。
一瞬间,除了我和岩下水吾之外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岩下水吾是因为昏迷。而我是因为毫不畏惧。
就这么一下子,“砰砰砰……”
又是几声更加响亮的枪声,响在我们耳中,在这封闭的手术室里颇有点回音。
“镇定一点,手术没有做完之前,什么都不用去理会。”
我一边做着倒数第四节脊椎骨的处理,一边淡然的道,连头都没有抬。
“但是先生……子弹都打到手术室周围了,这么危险我们还做什么手术?”
森田泽的负面情绪爆发了,“黑社会就是黑社会。现在好了,枪战都引到我们医院了,还叫我们怎么忍……不行了,先生,我们还是走吧,我带您到安全的地方去!”
有些人。不到最危险的时候,是显露不出本性的。
像是这位外科主任森田泽,刚才还觉得他虽然胆小。但不失为一位好医生。
可是现在……
我收回之前的评价。
一个能抛下还在手术台上的病人的医生,根本就不配当一个医生。
我手中一停,抬起了头:“如果你想要出去的话就出去,我不反对,但我会留下来继续手术……另外,各位护士们,你们害怕也可以走。”
说完,我低头又开始了自己手上的工作。
森田泽被我说得验上一红,热血一上涌,正要说自己也留下来。
“轰……”
一声巨响在外面响起。倒不是在手术室里面,而是在这座手术楼的外面不远,巨响声音过后,连带着整座大楼都有些聂抖。
“手榴弹?”
森田泽脸都白了,放下手中待命的器具,转身就往外面跑。
四个脸色同样苍白的护士,互相望了一眼,略显粗重的声音在手术室里面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人稻邮蛙仕。
“八号手术刀。”
我伸出一只手来,淡淡的道。
一个旁边站着的护士,颤抖着把手术刀递到了我的手中,同时接过了我手中原来的那把手术刀。
我拿着手术刀继续修补的工作,嘴里同时说话道;“你们不用害怕,据我所知,就是往美国,歹徒们也不会动手术中的医生和护士。”
我知道自己在医学界的地位,这么温和的说话的确有安定人心神的作用,四个护士当即一点头,却还是没有完全定下心来。
说来也奇怪,自从森田泽跑出去后,枪声和手榴弹的声响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隐约有几下很小的枪声也是一闪而逝。
手术很快就到了尾声,用真气将药膏与脊椎更完美的黏合后,我便放下了手术刀,开始了对皮肤的黏合缝制。
不到五分钟,一个近呼于完美的缝制就完成了,几个护士的眼睛都睁大了:真不愧是神医啊!缝合伤口居然能让人都看不出来,这要多么精巧的手法和眼力啊,从手术室里出来,我一直是走在手术车的前面。挡在四个推着手术车的女护士前面,这个举动让几个担心的女护士心头暖洋洋的,心想自己要不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一定会爱上这个如此温柔又有本事的神医。
推开手术室的大门,一晃眼就是数十个大汉站在五、六公尺外,将楼道围得水泄不通。
唯一靠近我们的,是一个不停踱步的年轻男子,在旁边的椅子上,岩下遥脸色平静的看着远方,眸儿却显然没有焦点。
听到声音,聚人齐齐的看向了走出手术室的我,连岩下遥也眼睛一睁的站了起来。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年轻男子街上了前,紧张的问道。
“纯一,站到一边去。”
岩下遥一扯自己的弟弟,抱歉的道。“先生,您刚才没被干扰吧?真是对不起了!”
“没有问题。手术顺利,岩下先生一个星期后可以出院,在家里休息三个月就能正常的行走了。”
我淡淡的道,“不过,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你们不要牵扯到医院,医生毕竟和你们不是同道的人。”
“是、是,谢谢先生了……”
岩下遥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我们怎么也不愿煮让帮派纠纷牵扯到这边,但是他们知道我父亲在这里住院就想来捣蛋,幸好你们都没事……咦,森田医生呢?”
听闻此话,几个护士都是心头一震,不知怎的紧张起来,要是让他们知道森田医生临阵脱逃……天知道这些黑社会会做出什么来。
我没有迟疑的道:“森田医生还在做一项检测数据的统计,所以没有出来。”
“哦,真是太麻烦他了。”
岩下遥微笑着道,“等到我父亲出院后,我会捐助医院一亿日圆当作谢檀。”
“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剩下的就交给他们来处理吧。”
我也没有再理会她,转头对护士们挥了挥手,微微一鞠躬,“辛苦了!”
在几个女护士感激又崇敬的眼神中。我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姐姐,这个医生真的是神医纳克吗?太他妈的有型了!偶像啊!”
“嗯,你能有人家的千分之一,我就不用操心帮派的事情,找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子了。”
“咦,姐姐……姐姐,你怎么脸红了?难道你和他……”
“去你的,别胡说。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纳克先生。”
“嘿嘿,不对,还是有秘密!”
“……”
第六章 梁上杀手
美人儿岩下遥的速度真快,我才回到家休息了一会儿,威廉就传来了最新的委托。
委托有两份,第一个的目标是岩下水吾。这个自然是岩下组的对头传来的,另一个正是九狐族的新任族长黑田三平。
威廉最近日子过得很不好,经常看着电子邮箱发呆。
虽然之前在五、六月份的时候,我一连接了十几个委托,让他赚得喜笑颜开,但没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没有任何消息回覆,而自从我来到日本后,我的规矩是如果我不答话。就不要接任何单子,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钱从自己眼前飞过。
作为一个顶级的杀手,如果长期不接杀人订单,那么很快就会被腾出不穷的新人所取代,因为很简单,总是有数不清的人涌向目标,不管用什么法子,十个人不行就一百个,反正总有人能杀死目标,这样一来,别人就上位了。
幸好威廉旗下的并不是顶级的杀手,而是超级超级顶级的杀手,医生的威名已经如同一座喜马拉雅山耸立在美洲大陆上,谁也不能超越,所以根本不怕没有人找医生杀人。
但是……长期不接订单,岂不是让威廉一家老小喝西北风?让威廉大人的影响力削弱不少?
这,才是威廉一天到晚盯着电脑碎碎念的原因。
好不容易等到我回覆了他的话,威廉立刻就放出稍息,结果两笔委托几呼是不分先后的到了手上,威廉可不知道这两家恰好就是对头,赶紧将资料传过来给我。
九狐族毕竟会经是东京第五的黑道势力,明面上的地盘虽说已经被岩下组和真田军占据了个干净,但暗地里还是有点潜在势力的,特别是金钱方面的积累,足以让黑田家族支撑起帮派的发展。
自从七个掌权的家族首脑被超级杀手斩杀以后,黑田家族一下子转入了幕后,现在看来,这位黑田三平就是他们新一任的族长。
有了岩下遥的关系,我怎么也不会去杀岩下水吾,所以黑田三平就成了我的目标。
黑田家族在失去了九狐族的势力后,便再也没有居住在老宅那么嚣张的地方。岩下遥的情报却仍旧准确,将他们的新住处找了出来,就在靠近横滨的一处大宅里。
那一带都是豪华住宅,即使是晚上十点以后,也是车来车往。在昏暗的路边飞掠了一阵。我便悄悄的潜入了黑田宅院。
黑田宅院的监控设备在我眼里看来。都是不成气候的东西,稍微让天上的军事卫星调整一下干扰频率,我就消失在了各个摄影机的镜头之中。
我在来之前就察看了这里的地形,或许是知道岩下水吾和岩下遥没有被杀死的原故,黑田家族的人采取了外松内紧的看守方式,大概一百五十坪的院落里,至少埋伏了十个人,明暗都有。
我曾经考虑过,要不要丢一颗天堂进去,搂整个宅院都飞上天空,可转念想起里面还有黑田家族的女眷和孩子便算了,毕竟我只是杀手,而不是屠夫。
潜进去的危险自然比在外面丢炸弹要大得多,我唯有尽量让自己隐藏住身形,幸好黑田宅院的树木和所有的日本老宅一样都很多。我才能慢慢的靠近主屋。当然,埋伏在树上的五个暗啃。在我经过的时候,只能感觉一阵风掠过,什么也看不见。
日本的主屋大厅。一向是在一条宽敞的府邸大道之后,传说这是因为古代的幕府将军喜欢在这种场所接见臣子,所以后代的贵族们大多都是这样学习的。
在一片白亮的灯光中,全榻榻米式的主屋里,人群分成两列对坐着,左边有五个,为首的彪壮大汉正是照片上的黑田三平;右边的三个人穿着日本的和服,属于稍微正式一点的,上面还有一个统一的家徽,我认得出来,他们属于真田家族。
木门是敞开的,主屋周围站着不少真田和黑田两大家族的守卫,都是心腹之人,自然也不怕别人偷听。
我来的正是时候,他们都喝了一点酒,说话也大声了起来。
“三平大哥,今天我来之前可是被老头子骂了,说怎么派人去本町那边胡闹。”
真田家族的一个二十多岁男子,恼怒的道,“老头子也真是的,一个破医生都那么重视,难道老子们就注定要生病吗?”
“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
黑田三平一脸的抱歉,“我不知道山口组他们都放了话,才把消息给了阿教你,害得你不但损失了人,还被老爷子骂。”
“切,关你什么事情?”
名为阿教的男子,又喝下一口酒,杀气腾腾的道。“自从我知道真田军和九狐族的拼杀,居然是他们岩下组在搞鬼后,我就想去干掉他们一家人了,操!也不看看大爷我是谁,我们真田家族可是战回时期就傅承丫来的贵族。他们岩下组不过就是一些乡下土包子,竟然算计起我们来了!”
黑田三平摇头叹气着道:“是的,现在大家都在看我们两家的笑话,我们黑田家族已经是残废了,再怎么笑话也无所谓,但真田家族……唉。历来都是铮铮铁骨的真田家族,怎幺能被如此的诬蔑?”
阿教冷哼一声,伸手就将酒杯砸了出去,“啪”的一声,撞碎在木柱上。
“这决算他们好运。总有一天,我要将他们杀光。我们真田军,才是东京第一!阿教几呼是怒吼着道。
“少爷,您喝多了,我们先回去吧。”
他旁边的一人,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怔声在他耳边劝说道。
“baga!”
阿教举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手下是从座位上飞了出去,但那人一点都不敢反抗,在地上翮滚了几下后,迅即的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黑田三平看得眼睛一亮,相处这么久,他还不知道这位公子哥居然会武功,寻常人哪里有一巴掌将人打飞的?看来真田家族果然是有武功修行秘法啊,“呵呵,阿教,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说也是你忠心耿耿的下属,怎么能随便打他呢?”
黑田三平举杯道,“来,今天算哥哥我多话,惹得你们一家人吵闹,你听听就算,现在岩下组已经不是你们真田军能吃下的了,一切以和为卖。”
阿教对黑田三平倒是不那么凶恶,重新接过侍女呈上的酒水,举杯道:“三平大哥,我知道你为我们好,但真田家族不是忍气吞声的受气包,就算别人不做,我真田敦也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才是武者的尊严!”
喝完这杯酒,真田敦摇摇晃晃的带着手下们走了,至少有十几个人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行人分坐五辆车,我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外家高手,想来应该是真田家族䦅他的护卫。
思索之间,我弹出一颗细小的追踪仪,贴在了真田敦的衣服上。
等到真田敦一走,黑田三平叫退了所有服侍的人,木门关闭后,后面的一个暗门跟着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神情阴狠的年轻人。
年轻人愤怒和鄙视的道:“爸爸,这个真田敦太嚣张了,好像他们真田家族就是日本主宰一样。他们是第一,那么服部家族、藤林家族、百地家族又算什么呢?要知道在大阪会战中,伊贺流可是大败甲贺流的啊!”
“恒石,你要记住一点,在利益的前提下,什么都不重要。”
黑田三平慢慢的喝着自己的酒,冷冷笑道,“我几句话就哄得真田敦去刺杀岩下遥,结果惊动了山口组、住吉会、稻川会他们,连浅井先生等商界巨头都知道了,这个傻子,竟然还想再去惹事……哼哼,他就等着真田家族被联手打压吧!”
黑田恒石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父亲你叫人去袭击医院,还搞出那幺大的动静,用了手榴弹,就是为了嫁祸栽赃给他们?”
“正是!”
黑田三平笑着说,“那里面可是有着全美国的国宝、日本聚位贵族豪门力保的超级神医纳克先生啊,如果你是他们,看到纳克先生傲手术的时候,居然有手榴弹进来,你会想到什么?”
“操他妈的,到底是谁?我们联手写了名刺保护纳克先生,居然有人敢不给面子?要是当时手术台上的是我们,或者是我们的亲人呢?”
年轻人学着中年人的口吻道。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
黑田三平点头说。“正是这样,真田敦无疑是给了他们一记耳光啊,还会让美国人嘲笑日本的巨头们连个屁都不是,保护人都保护不好。”
“这下子真田军有罪受了,只要他们一旦被减弱,我们立刻可以重新获得一些地盘,太好了!”
黑田恒石兴奋的道,可没几句话,他又有些迟疑,“爸爸。你说那些人会柑憎是真田家族干的吗?万一真田敦否认怎么办?他们又没有证据。”
“证据?呵呵,儿子,你还是太天真了。”
黑田三平很好笑的看着儿子,“证据只是那些弱者寻求事后保护时,才想要的东西。作为日本实际的统治阶层,他们要什么证据?需要证据吗?认定是他们做的,就惩罚了再说,谁又敢去斥责他们?”
黑田恒石羡慕的道:“这样的人……真是让人羡慕啊!”
“努力吧。我们会有这么一天的。”
黑田三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气哼,说起来我也要感谢杀掉黑田定武他们的那个杀手,否则我这个旁系的子弟,怎么也轮不到出头的机会!”
顿了顿,黑田三平又笑道;“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们这里就屏蔽了手机讯唬,从昨晚到今天下午。我又提供了那么多美女给真田敦和他的手下们,整整一天他们都没有消息传出去,外面寻找他们的人二日定以为真田敦是吓得躲起来了。如此的误会,你说要让他们怎么来解开?”
“是。”
黑田恒石附和道,“我看依照真田敦的性子,他绝对是不会服软的,日要他那些话一说出口,误会就再也解不开了!”
网恒石,你的思考有进步啊。”
黑田三平笑着站起了身子,“我先去洗澡,你盯着那些耳目们。一旦有最新的消息,立刻告诉我!”
“明白!”
“啪……”
正当黑田恒石答应的那一刻,主屋的灯光忽然熄灭,随之而来就是一声“咚”的落地声响。
“蓬莲蓬……”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一群人从外面闯了进来,木门木窗全部被砸得稀巴烂,应急电源也在他们踏进来的瞬间,重新将主屋照亮。
主屋之中,黑田恒石从地上畏畏缩缩的爬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看向门口,生怕看到不屑一顾的表情。
但黑田恒石很快就发现,一群拿着手枪的护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