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先生第5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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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校先生第54部分阅读

    事情,还是不让她们参与的好,适合“公理圣战团”的,是打击恶霸,行侠仗义,而不是这种残酷的厮杀。

    如果按照少女们自己的想法,是一定要来北海道的,有了俊雄后,她们可不认为有谁能威胁到她们,反而是她们一心想要将坏蛋揪出来,显示自己的本事。

    只不过,她们可以对我撒娇耍赖,但对付她们的爸妈家长,就无法这么做了,如此危险的事情,哪能让这群小公主去?——别说是来北海道了,连出门都不许。

    所以,小老婆们打电话来,也只是为了和我说说话,顺便了解一下最新的情况。

    既然我严词拒绝了她们行动的请求,美少女们就不再说这事,事实上她们最关心的还是什么时候来东京,叽叽喳喳的说要怎么布置家里,然后要和我去哪里玩,要我给她们做什么好吃的……

    等挂了电话,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京香在我怀里已经蜷成一团,昏昏的睡去。

    将她放在了床上,我坐在她的旁边,开始沉思起来。

    为什么美国要员的一次拜访,都能在日本惹起轩然大波,有人不惜以这般强硬的态度来阻挠?究竟是谁要这么做?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此次的琳达夫人中枪,又会不会和上次的俄罗斯黑帮复仇有关?

    一个个的问题,如走马看花般从脑海中过去,却总是没有答案,心中一股烦躁之气顿出。

    蓦的,我心中警兆忽起,旋即我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酒店一共有二十五层,这两间豪华套房的上面,就是屋顶了。

    由于札幌并不是拥挤的东京。所以楼顶上没有做什么文章,而东京的高楼大厦楼顶,常常可以看到或有种菜的,或有建立运动场的,或有种花怡情的,更有充当直升机临时停机坪的……千奇百怪,倒也显示了日本人新奇的立意。

    不过,凡是楼顶,通风口、水泵、电力设备等等,都是不可缺少的东西,所以也造成了楼顶就算没有再利用,但高高低低错落的设施,也让人们在视觉上不能一眼看清整个屋顶。

    在黑暗中穿行了一阵,我已经变换了形貌,无声的落到了一处凸起的水箱上,从这里往下望,有一个小的平台,约莫九坪大小,正好对着对面的五菱会病院。

    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平台,此时坐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如果不仔细的观看,还看不出在黑暗之中的人影。

    黑衣人双膝盘坐,身边放着一个包裹,他正在擦拭着一把光亮的太刀,就算是在月色朦胧的夜晚,也能感受到刀光的狰狞。

    “叱!”

    未见黑衣人动作,一道白色刀光迎面劈来,声势和气势都异常的猛烈。

    我冷哼一声,身子动也不动,手指一点,点到了刀锋的侧面。

    “啪!”

    太刀随着他的人一起,倒向了另一面。

    就在黑衣人想要翻转回来再攻击时,我已经尾随而至,脚尖在他身上踩了几下,黑衣人沉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落在了他的旁边,我不觉眉头一皱,此人就算被我的真气锁住了气脉,依旧没有放开太刀,右手像是和太刀融为一体般。

    通常这样视武器如生命的人,往往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对于他们,还有另外一种称呼——死士。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我淡淡的开口道,“别不说话,我并没有封住你的哑穴。”

    回答我的是沉默,黑衣人眼睛凝神不动,身躯却猛地颤抖起来。

    “想冲破穴道?”

    我笑了,“有意思,千万不要自己弄伤了自己呐。”

    “呃!”

    彷佛是在印证我的话,黑衣人张口就喷出一阵血雾,震破了他的蒙巾,露出一张年轻又平凡的脸庞的同时,又痛苦得全身都蜷了起来。

    我手上一弹,一缕指风弹中了他小腹,黑衣人立刻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就算他这种苦修的人,也忍不住痛苦,将嘴唇咬破之际,还痛苦的呻吟出声。

    “折磨人……不算好汉!”

    总算听到了他的说话,黑衣人声音沙哑,甚至有些颤抖,可话语之中的铿锵之色仍旧还在。

    我暗自一摇头,再弹出两道指风,将给予他的禁制全部撤除掉。

    遇上如此坚毅的人物,我宁愿在交手之中杀了他,也不想再折磨他,否则就是对习武者的侮辱。

    身上的痛楚消失得如此之快,让黑衣人有点料想不及,等到他回过神来,却又惊喜的发现,自己恢复了活动的能力。

    一跃而起之后,黑衣人重新将太刀对准了我。

    至于有效还是没有效,他自己都不知道。

    “放下刀吧,就算我让你两只手,你也打不赢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

    “认识一下,别人叫我“医生”你呢?”

    “……”

    仍旧是沉默,黑衣人的眼神却有了变化,除了炙热的战意之外,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握紧太刀的双手,竟然因为紧张和担心,略微发抖着。

    在黑暗的世界里,杀手永远是一个竞争激烈而充满传说的行当,也是最令人生畏的职业,而全世界的杀手以及佣兵组织们,公认的四个绝顶杀手中,就有一个叫“医生”的男人,他也是全北美第一的杀手,只要是他接下的单子,从来没有失败过。

    最近在日本,特别是东京的黑道,连番掀起腥风血雨,据说就是这位“医生”来到了日本所致,也为本来就风雨飘摇的日本黑道,增添了一些恐怖的气氛。

    黑衣人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了这位杀手界的传奇人物,至此,他心中的淡定立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疯狂的战意。

    “楠臣智,还请多指教。”

    黑衣人行了一个古礼,这是古代要比武之前必要的礼节,表示对对方的尊重。

    话完,他双手一抬,一记刁钻的刀势,瞬间劈了过来。

    “砰!”

    我这次干脆挥出了拳头,重重的打在了太刀的刀刃上,强劲的气劲爆发出来,将百炼的精钢击了个粉碎。

    真气顺着刀柄,一直侵入了他的手臂,只听一阵爆裂的声音,他的衣袖全部裂成灰烬,手臂“啪嗒”一声,当场被折断。

    楠臣智跌跌撞撞的倒退好几公尺,才勉强的站稳,他的双手诡异的下垂着,似乎风吹都能让其摇摆起来一般,这就是骨头关节断裂的特征。

    好厉害的内力!

    楠臣智心中泛起一股无力感,他手中的太刀有多锋利,没有人比他清楚,更何况加上了楠臣智苦修已久的真气,眼前就算是一块钢铁,也能切成两块,哪知道被人家轻描淡写的一拳,刀刃就寸寸而断,“如此的功力,可以堪比爷爷了吧?”

    “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比武,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不说是谁派你来的,你就下去向阎王爷说吧。”

    我冷冷的道,语气渐渐的不耐烦起来,倒不是我心情浮躁,而是美人儿娇妻还在房间里休息,要是谁此时想要去找我麻烦,而偏偏我又不在,造成京香被劫持受苦,可就有些不好了。

    “在我回答问题之前,我想请教前辈一个问题。”

    失败之后的楠臣智,神色很难看,但脸色自若,“如果先生不回答,就请杀了我吧。”

    “请说。”

    “今天的事情……是您做的吗?”

    “不是。”

    听着我这个回答,楠臣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从来不相信到达“医生”这种境界的高手,会有撒谎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既然不是对手,那么话就好回答多了,楠臣智道:“我是楠流的子弟,刚刚好在附近的大山修行,听说了这事,晚上来看看,如果有什么人再敢损害我们日本的利益,我饶不得他。”

    说到这儿,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先前您站在我身后,我还以为……”

    我微微一点头,“我这个样子都算鬼祟了,那你一个人大半夜的在这里擦拭太刀,岂不是更让人误会?”

    楠臣智尴尬的说:“这是我的习惯,每次拚杀之前,都要仔细的擦拭它,这样才能更觉得它和我是一体的。”

    遇上这样的武痴,我显然和他没有太多的话题可聊。

    我相信楠臣智说的是真的,因为刚才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眼中没有任何的暴戾,而想要做出底下五菱会病院这般大动静的人,绝对是心狠手辣又杀人无数之辈——别说是普通的杀手,就是最顶尖的杀手,也绝对不会接刺杀国家高官的任务,尤其还是美国的超级大佬们,这简直是在找死!

    “那你就慢慢守卫吧,对了,你的伤势只是皮外伤,修养几天就好,不要和别人说见过我。”

    我没有和他多讲,稍微嘱咐了一下,人影已经消失在空气中。

    “前辈……”

    楠臣智高呼一声,却再也找不到我的踪影。

    “唉,就这么走了呢?我还想求他教我几招呢!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此人的武痴毛病,又犯了。

    第四章 正义崇拜

    回到房间,还没等我有洗澡休息的想法,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瞧,显示是“天童蝶舞”奇怪,这小丫头打电话给我干什么?难道是她的小脸蛋有什么不妥?

    疑惑之中,我接起了电话,“喂,我是柳俊雄。”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美少女的清脆嗓音,“俊雄……我是蝶舞。”

    “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是不是你脸上的伤势有反复?”

    我关切的道,“要不要我找一找纳克?”

    “咯咯……”

    蝶舞的声音里,明显多了一分笑意,“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看你紧张成那个样……”

    典雅又如花儿一样灿烂的美少女,虽然以舞蹈著称,可声音也同样的好听,最后一句话,更是带着一点点的娇嗔味道,说不出的让人心动。

    当然,蝶舞的这种娇憨,和美少女老婆们的又不一样,小春她们的纯粹是发嗲撒娇,蝶舞则是对师长的尊敬。

    我放下心来,“没事就好。好吧,蝶舞同学,你找我有何贵干?”

    蝶舞吃吃的一笑,“俊雄,谢谢你之前打给我那通电话,我爸爸针对这个,和浅井叔叔他们一起,准备大干一场呢。”

    岂止是他们几家人?

    关西的井伊家族、北条家族、高桥家族、寺口家族、长束家族等,也早已联合起来,展开了秘密的投资。

    另外,藤原家族、盛田家族和高川家族,又组成了另一个小团体,同样也在选择着适合自己的投资方向.说起来日本商人还真是有意思,这几个暂时性的结盟,都是各自领域的强者,在利益的驱使下,迅即的整合起来,一起对外发力,除了齐心发财之外,还有对时事观察的敏锐力,以及超强的决断力……而这些优点,正是日本会社成功的主要因素之一。

    除了他们几家大联盟,我自己也把上次在日经指数上挣的钱拿了出来,小老婆们也拿出了上次她们分的利润和本金,用她们的话来说:“我们夫妻同心,准备再为小家庭挣得丰厚的财富底蕴,小宝宝以后就可以享福了哦……”

    心里想着,我还是很谦虚的说:“我不过是个研究的学者罢了,只善于分析事情,真正要投资,还是要靠你父亲他们的魄力。”

    “他们啊,要不是你这么分析一下,根本想不了那么多,所以说嘛,哈佛大学的五个博士学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吗?”

    蝶舞说起来眉飞色舞,她们几个小姐妹平常聊天时,常常说到家里对待她们选择俊雄的授课的态度,家长们从一开始的警惕和不喜欢,到了现在的大加赞赏,再加上纳克先生的加成在其中,众位家长直夸自己的亲亲好宝贝有眼光、有决断。

    “蝶舞同学,你别再拍老师的马屁了,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情?”

    她多说了两句,我也听出了其中的意味,所谓“无事献殷勤,必然有所求”“真是瞒不过你。”

    蝶舞柔声道,“俊雄,你知道今天北海道发生的事情吧?”

    “知道一点点。”

    “是纳克先生告诉你的吗?”

    “是的,铃木私人诊所那么大的动静,谁也该知道了。”

    “嗯,纳克先生医术通神,有了他来,真的是很幸运的呢。”

    蝶舞感叹了一声,又道:“不过我找你,并不是为了这个。我想问问你,这次面对美国的滔天怒火,我们该怎么办?”

    “蝶舞同学,这件事情,我建议你去问问森喜朗总理大臣和柯林顿总统,以及那位即将上任的小布希总统。”

    “讨厌啦……”

    蝶舞娇嗔的发怒了,“你讨厌……一点都不关心人家……他们的死活跟我无关,可偏偏是在北海道,在札幌出事,你说是不是倒楣嘛……”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是蝶舞身后的天童信友在询问,只不过他不好意思出面,才借女儿的口来问我。

    为什么他会想着来询问我?

    归根结底还是我之前在帝国大酒店的一番言论起了作用。

    高桥舜辅早已在和朋友几次谈话中,将事情说了出去,消息传得很快,至少我学生们的家长,是听到了这次谈话的内容,并且配合着我给美少女们讲述的即将打仗的地方和方向,进行了提前一步的针对性布置。

    他们能够拥有惊人的财富,又掌握着巨大的权力,本身就是很聪明的人,经过我这么一点拨,想不冲进去挣点钱,都是对不起自己。

    我沉吟了一下,“蝶舞,此事和你父亲有关?我记得负责安全保卫的,都是日本警察厅的人,就算有难,也是该警察第一时间承担吧?”

    蝶舞在对面的电话撇了撇小嘴,“上次的绑架风波,就让内阁大臣们说了一通函馆的治安不行,北海道安全防卫不够。这次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当然要多找一些替罪羔羊喽,免得只有警察厅独自承受怒火。”

    稍微停顿了一下,美少女娇声请求道;“俊雄,你就帮帮人家啦……在札幌如果要处理什么人,不是人家的阿姨就是人家的叔叔,谁没有个亲朋好友的?我们要是不帮他们,这次一定会死得很惨的啦……”

    他们死得惨不惨,关我什么事?

    小丫头,你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老爸叫你来问话,只是为了保住亲朋好友吗?他更担心的是,这些人下去后,换了新的一批人来,你们天童家族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的威风——只有关切到自己的利益,才会如此的紧张呐!

    这话到了嘴边,我又停了下来,这些道理,天童信友懂,小姑娘却不懂,她是被老爸指使着,兴高采烈的来找自己的老师帮忙的,在她看来,我能帮她解决问题,那就是她的荣耀……嗯,这话怎么觉得有些别扭呢?对她的家人来说,我是她的荣耀……

    摇了摇头,我不去多想,将心神安定了下来,“蝶舞,要说严重,琳达夫人遇刺,肯定是非常恶劣的事情,这不仅仅是刑事案件,还是影响到两国邦交的大事……但是,事情绝对没有他们想像得那么严重。”

    小美人儿精神一下子来了,“快说!”

    我笑着道:“你们只顾着害怕美国,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蝶舞在电话那边气得直咬银牙,“你再不说……我就打你哦……”

    看着小姑娘有发怒的迹象,我也不再卖关子,“你注意到这次他们来日本,打的旗号了吗?”

    “旗号?”

    蝶舞一愣,“不是美国商务考察团吗?”

    “对。”

    我夸赞她了一句,然后道,“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没有!”

    小妮子答得倒也干脆。

    “以后出去别说是我的学生,太丢脸了。”

    我拿出了做老师的样子,“平日里我给你讲的那些知识,你都听到哪里去了?这样的事情都察觉不到!”

    “嗯……嗯……”

    蝶舞终于开始了撒娇,她学着在课堂上的模样,“俊雄,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可和爸爸妈妈夸下了海口,说你能帮忙解决问题的哦!”

    “解决问题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

    我拿她有点没办法,小妮子天生娇柔又坚强,只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学习上还真的不怎么用心,此时要她从千头万绪中想出答案来,是有些为难了,于是我只得提醒她,“蝶舞,既然是商务考察团,那就代表着民间的身分,属于金融方面的交流,根本不是正式的访问。再者,鲍威尔和拉姆斯菲尔德虽然来头很大,一个是四星上将、参谋总长,另一个是前任国防部长、资深政界人士……以后他们也将是美国的国务卿和国防部长……但是现在,他们可什么都不是,一点官方的身分都没有!”

    “啊?”

    蝶舞惊讶得差点拿不住电话,旋即又是说不出的兴奋,再仔细一琢磨,简直是高兴到了极点!

    “俊雄……我好像有些懂了!”

    美少女轻快的道,“他们既然不是在执行公务的时候出事,那么美国政府再怎么恼怒,也不会透过官方来直接施加压力,这在道理上讲不通。也就是说,他们只能透过非正式的途径给我们压力,这样的压力,比起我们估计的一定就小得多。”

    “总算是开窍了。”

    我赞许了小美人儿几句,“另外还有一个方面,这次鲍威尔和拉姆斯菲尔德代表的小布希,现在也还不是美国总统,他想要让整个美国运作起来,向日本施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估计现在这个情况,最多再多一点点就差不多了。”

    “啵……”

    电话那边传过来一个飞吻的声音,蝶舞笑得太开心了,没想到几句话就将困扰自己父母和长辈们的难题全部揭开,真是的,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官方身分和非官方身分的差别呢?

    幸好,小丫头只是高兴,还没有到得意忘形的地步。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应对才好?”

    小妮子又在给我出题目了。

    “蝶舞同学,我都分析得这么清楚了,他们难道还要我具体的教?”

    “不是啦,他们考虑他们的,我听听我老师的办法,用以指点他们的不足,不也是让你有面子吗?”

    蝶舞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如此笨拙的藉口,也只有这个天真可爱的空谷幽兰才想得出来。

    我哈哈一笑,还是对她讲了我的看法,“压力是肯定有的,替罪羔羊也可以找几个,反正过后你们又换个方式让他们到其他城市当官,这也是可以的。然后,你们也别忘了警察厅的那群家伙,现在才是最心虚的,别人怎么给你们压力,你叫你爸妈他们也多给警察厅的人加一点压力,搞不好大家就直接上新闻和报纸,看看谁遭殃。

    “接下来就是最紧要的两件事情了,第一是尽快找到凶手和幕后主使,第二就是纳克能顺利救活琳达夫人。当然,第二点尤其的重要,但你也要相信,纳克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救命的补救措施在,美国才不会撕破脸皮硬来——否则,失去老婆的鲍威尔,再也不会是一头绵羊,而会变成一头愤怒的雄狮!”

    “可惜啊,有我们的俊雄和纳克在,他想要变成愤怒的雄狮都不可能,只能乖乖的当一当小绵羊了。”

    蝶舞笑吟吟的问道,“俊雄,你看能不能让纳克先生去帮忙说一说?他在那边的面子挺大的,美国人应该会买帐。”

    “不、不行。”

    我一口回绝了小美人儿,“蝶舞,你要明白,纳克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他只专注于他的医学,对于其他的事情都不会理会。你这么要他去当说客,别说是他自己不肯,作为他的朋友,我也不会让他这么违背自己的心意。”

    “俊雄,我总算明白,你们为什么能成为好朋友了。”

    蝶舞认真的在电话那边道,“因为你们都有一颗高洁的心。”

    早上出门的时候,发现这一带的戒严更加的严格了,天空上飞机盘旋不说,不远处的海域,小型舰艇更是游弋于海面上,一副军事基地的模样。

    这也难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日本的警察和自卫队要是再坐得住,那就神经太大条了。

    有了第一天的治疗,第二天的工作就简单了不少。

    依旧是富永明守候在外面,我和京香在里面。

    今天的时间宽裕一点,我在用真气治疗琳达夫人的同时,也分析起这些毒药的来历。

    现代的化学药品非常的多,也能分析出许多传说中的毒药的构成,从而达到解毒的效果。

    但以此就来抹灭古代人配置的毒药,是一种可笑的行为,比如说我眼前的这种“七彩之毒”七种毒药环环相扣,互相制衡又不停的在发展,用现代医学来处理,除非同时找到七种毒药的解药,又要同时解毒,这样才行。

    可其中的操作难度太大,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单单说毒药从进入人体到发作,只有最多一天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需要化验出七种毒药的毒性,找到适合的解毒药物……连我堂堂的北美第一神刀都放弃了这种方法,更何况其他人。

    一般的毒药分为两种,一种是植物中提取的,另一种就是从动物的毒腺中提取的。

    身为一个杀手,我知道和了解的毒药,不说一千种,数百种是有的,可这明显的几种植物提取毒液,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植物物种,在现在放弃了追查的同时,我心中也暗自打下主意,等到三年后,我就要去非洲看一看,增长一下见闻!

    经过昨天一天的休息和用药,琳达夫人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于是今天我又敢多输入一点真气在她体内。

    现在治疗的是她的骨头,在真气的逼迫下,骨头的毒素慢慢的脱落下来,进入了血液,血液流动之间,又不停的被真气过滤着……其中肯定有伤害一些血液中正常的细胞和营养物,但这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救命是第一位的。

    有着昨天真气的包裹,毒性并没有深入骨髓,所以比起昨天的心脏解毒来,要快了许多。

    既然放弃了探究毒性的类别,我的另一部分真气,就开始了修补琳达夫人的伤口,她的创伤好得越快。真气在她体内流动的速度就越快,就越能解除毒性。

    今天,京香看到琳达夫人全身被白雾笼罩,也没有多惊奇,还是专心的观看着各项数据,手中还拿了一枝笔和一本簿子,记录下各个时间段琳达夫人的身体状况数据。

    小妮子的心神,其实还有一大半在我的身上,看着我今天神色如常,她总算是放心了不少,却又总是在担心,是不是外面还会有什么变故……

    女人就是这样,心一旦放在了你这里,那么替你考虑的就多了。

    替琳达夫人将骨头的毒素逼出,我照例吩咐了富永明他们怎么处理,今天的药物又比昨天有了不同和改善,我也让富永明亲自去跟着做事,透过对长束绫馨和小孩子们、以及在铃木私人诊所的看护经历,在这方面,富永明是最值得我信赖的人之一。

    站在大楼门口的,依旧是鲍威尔和拉姆斯菲尔德。

    鲍威尔从昨天我走,直到今天我来,都一直陪在老婆的身边,其余的什么事情他都不去管。

    从老婆那平稳的呼吸来看,鲍威尔的信心不由是大增,神医就是神医,心里不免充满豪气的想,下次听到谁再说纳克先生只是名气大过于实力,老子跳上去就给他一棍子!

    “呵呵,先生,您辛苦了,要不要我们去喝两杯?”

    鲍威尔笑眯着眼道。这种表情让旁边的拉姆斯菲尔德很是诽谤,你不是一直坚称要正直勇敢和淡然吗?

    怎么表现得如此不堪?

    想是这么想,拉姆斯菲尔德一张严肃的老脸,冒起笑容的速度,可不比鲍威尔慢,“是啊,纳克先生,我们去喝酒休息一下吧。赫德曼院长可是特地打电话来,求我一定要把你留在这里,他已经坐飞机在赶过来的途中了。”

    “我从不喝酒,要休息也是回家静坐休息。”

    我冷冷的拒绝了两个大人物的提议,“还有,拉姆斯菲尔德先生,替我转告赫德曼院长,我有自己的事情,请他不要来打扰我。告辞。”

    饶是两人被我无视惯了,这次也不禁摇头一笑,看来人家说纳克先生看似冷漠,实则高傲到了骨子里,此话的确不差啊!

    走出了医院门口,周围哗啦啦的涌上来数十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将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只不过中间还留有三坪左右的空地,供我们行走罢了。

    日本警察厅现在是把我当成了最大的保护对象,鲍威尔他们自有美国人操心,可这个救命的活菩萨,日本人就得照看周全了,别到时出了事情,哭都来不及。

    走了几步路,我忽然觉得少了什么,停下脚步来,朝四周的特警们打量过去。

    “先生,怎么了?”

    旁边一个警察厅官房副长官兼行动本部部长,立刻冲了过来,望向四周的神情,是一脸的警戒。

    “小林廉良课长,到哪里去了?”

    我淡淡的问道。

    “他……东京警视厅还有任务,他就先回去了。”

    部长小声的道,“您找他有事?我这就叫他回来。”

    “不是。”

    我摇了摇头,“我听富永明说了,昨天他的行为,很好。我想替伤患对他说一声谢谢。”

    说着,我也没有停留,继续的往前走去。

    部长大人当即就是脸上一阵火烧火燎。昨天那位美国上尉用最严厉的词藻,抗议了某位警官的粗暴行为,几个当官的一商量;得了吧,别再去刺激美国人了,搞不好第三颗原子弹就要落下来,所以还是把小林廉良送回东京,接受处分吧。

    其中这位部长大人,就是跳得最起劲的人,无他,部长大人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想法,本来中耕冲是很喜欢小林廉良来保护纳克先生的。可这么大的一个功劳,难免有人会嫉妒,部长大人发挥“万事我优先”的风格,积极的搞掉小林廉良,自己冲上第一线。

    不管他的脸色是否难看,旁边的特警们看待我的眼神,不觉又加了几分崇拜。

    昨天小林廉良和上尉起冲突的事情,他们都知道,甚至其中几个还是参与者,任凭日本人平日里怎么崇拜、害怕美国军队,昨天的事情,底下的警察们也没有一个认为小林廉良做得不对——只不过义愤归义愤,唯有小林副部长有这种勇气,敢号令大家枪口对准美国军队。

    听着这位北美第一神医,如此旗帜鲜明的支持小林廉良,他们在佩服纳克先生是条真汉子之外,也隐约觉得,这,恐怕是小林副部长的又一个转机了呐!

    第五章 空谷幽兰

    回酒店的路上,警犬和全副武装的警察到处都能看见,老远的街道上就设置了关卡和路障,显得气氛非常的紧张。

    平民百姓们是永远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天发生的一切,都被宣称为实弹演习和联合军演,至于那些在附近工作的人员,则被下达了秘密封口令,谁想要说什么,就等着进东京警视厅监狱去度假十几年吧。

    才刚刚进入饭店大厅,我就看见旁边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仔细看时,却是天童信友和天童淑美。

    “先生!”

    见我进来,两人站了起来,旁边的特警们想来知道了他们是谁,也没有阻挡。

    我点了点头,走过去道:“我听俊雄说了,天童小姐恢复得很好,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可以像往常一样的活动。”

    “是的,谢谢先生的关心。”

    天童信友恭敬又不失潇洒,和声道,“先生,您这次再来到北海道,我们喜不自胜,上次因为浅井老夫人病情,您走得匆忙,我们来不及感激,所以这次怎么都要请您到我们府上参加我们的家宴,还望先生答应,时间随便您说哪天都行。”

    “家宴就不必了,我这几天还有事情做。”

    我还是按照惯例回绝了他,纳克医生只能在与医疗有关的场合出现,要是出现得多了,难免会和柳俊雄这个身分重合,恐怕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先生你有所不知。”

    天童淑美轻笑道,“我家女儿从小就很有主见,这次的家宴是她提出来的。她说要亲自答谢先生您的神医之术呢!还有,她说,既然您是柳老师的朋友,那么也就是她的长辈了,她尊敬您,请您赴宴,那是绝对要有的礼数。”

    我眼神一凝,蝶舞把柳俊雄都搬出来了,还说我是长辈,这倒是用心良苦。

    我担心如果我不去,她干脆邀请我和柳俊雄一起,那就有得好玩了。

    只不过,这个小丫头昨天晚上打电话时,怎么没有知会一声呢?

    天童淑美见我不再那么坚决,又道:“蝶舞本来还想请她老师,也就是您的好友柳先生的,但我们想着和柳先生来日方长,况且现在要他特地跑过来一趟,太不好意思,所以这次只有您参加,下次等到我们空了,再到东京去邀请您和柳先生。”

    原来如此。

    我松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下,道:“那就今天晚上吧。”

    “好!谢谢您!”

    天童夫妇大喜过望,聊了几句后,就慌忙的走了,我看到他们刚刚才出大门,就拿起了电话来,显然是要忙着布置。

    “俊雄,万一他们要纳克先生和柳俊雄一起参加宴席,你怎么办?”

    走进房间,京香俏皮的打趣起来。

    “那就没有办法了。”

    我耸耸肩,“只有我的小京香女扮男装,扮成纳克先生了。”

    “我?”

    京香骇然的指了指自己,旋即又想起我那变幻莫测的易容之术,仔细想想又觉得很有可能,于是便嘻嘻的笑了,“好哇,不过如果露馅了,你可要替我兜着哦。”

    “不会露馅的。”

    我忽地板起了脸,冷冷的道,“你只用像我这样冷着脸,说话只说几个字,要不就干脆别理人,保证别人认不出来。”

    “扑哧……”

    京香伸手过来,轻轻的搥了我一下,“讨厌……敢情人家以前和你在一起,你就是装成这个样子?吓得我常常是出气都不敢大声了呢……你这个坏家伙……”

    我也微微的笑了,一把抱住美人儿。“坏?那我就坏给你看。”

    “啊……不要啦……现在才中午……啊……俊雄……”

    转眼之间,美人儿医生的酥胸就已经失守,再下一刻,我和她便躺在了床上。

    “噢……”

    爱抚过后,随着一声娇吟,分身进入了泥泞的小道,美人儿毕竟才是蓬门初开,花径狭紧得厉害,顿时就给我带来极大的快感。

    不过,这样的情形,一时半刻也无法再深入,我便重新亲吻上了美人儿的脸颊、粉颈,并且马上得到了京香的热情回应。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让美人儿身上细细的绒毛显得金光闪闪,美不胜收…………

    晚上六点钟,我和京香坐上了日本警察厅的专车,天童家族派来接我的豪车,只能充当带路的。

    没办法,日本警察厅已经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再也容不得有丝毫的闪失,一行十二辆车子,外加三十八辆摩托车,浩浩荡荡的开往了就在同一区的天童古宅。

    美国军方也有准备,其中的两辆加长商务车上,就坐着冲绳基地排名前二十的海军陆战队精英。对美国人来说,在五菱会病院周围,他们可以不那么紧张,但纳克先生一旦要出门,这可是最起码的保护措施。

    此次仍旧是天童夫妇带着两位管家,以及一群下人们,在门口恭敬的将我们迎下车。

    我有注意到,他们穿着的,全是日本古式的和服,天童信友和天童淑美的和服样式更是古朴,色泽和光亮度都很好,但偏偏一看就知道是几百年前的东西。

    我和京香穿得也正式了一些,美人儿医生的衣服是她下午从商店里买来的连衣裙,是gucci的一件限量版本衣服,花钱花得她回来后心疼不已,虽然这段时间铃木私人诊所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可她还是不习惯大笔大笔的消费。

    不过,女人总是喜欢买东西的,欢好完后,京香累得瘫倒在床上,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但一想起我要带她去天童家族做客,美人儿硬是勉力爬了起来,自己带着警察保镖们去买衣服。

    美人儿当然不止是给自己买,她其实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看给我买什么衣服合适。

    京香知道,我不喜欢用那些外在的东西来装饰自己,实际上我自己,就已经是一个极其耀眼的存在,可是打扮男朋友一向是女孩子的天性,京香也不能免俗,她自然希望能给自己的男人选一套合适的衣服。

    选来选去,美人儿最后还是拿着一套阿曼尼的西服回来,这也是店员向她极力推荐的,价值二十万美金,属于阿曼尼系列的精品,但就是有些贵了——看着她前呼后拥的带着一大堆警察当保镖,人又长得那么漂亮动人,几个美女店员不宰她,宰谁?

    我称赞了美人儿几句,就将衣服换上了,效果还不错,然而我也没有告诉她,两年前我医治了阿曼尼的老婆,从那以后,他每个季度都会送几套自己手工缝制的西服过来,也不管我到底穿不穿。

    事实上我也真没穿,全部将衣服寄卖到拍卖行,所得款项全部捐给了几家孤儿院……可就算知道我每次都把衣服卖了,阿曼尼还是坚持送过来,这个老头子倒也有点意思。

    最主要的,还是心意了。

    老婆买的东西,怎么都比别人的好。

    直到进到了饭厅,我还是没有看到蝶舞的踪影。

    她不会这么的不懂事,小丫头绝对是有什么鬼主意。

    天童家族的饭厅,是按照日本古式的来布置,和上次我见到的“九狐族”黑田三平款待真田敦时的布局差不多,但无论是格局还是色调、装饰讲究上,都要远远的胜过那次的。

    想想也不奇怪,天童家族传承有千年之久,对于古代的习俗和礼节的了解,自然比半调子的黑田家族要好得多,依照宾客席位坐好,宽大的饭厅里,因为只坐了我们四个人,显得很是空旷。

    况且,我们采用的是日本古式座席,一人一桌一席,分列左右,至少间隔了五公尺。

    仆人依次将酒菜送上,很快的就关门而去,只留几个侍女伺候。

    警察们有心想要在里面护卫,却被我喊了出去。

    如果吃饭的时候,身边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那有什么意思?

    今天的晚饭,以清淡怀石料理为主,虽然怀石料理清淡和朴素了一些,但我知道,凡是大家族的正式宴会,还是用怀石料理的居多,大鱼大肉不一定代表着尊敬,粗茶淡饭也可以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谊。

    天童信友和天童淑美对我带京香来,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毕竟那些传闻的八卦,他们也曾经听说过,并且对于我来到日本是因为京香而深以为然,想来也只有这样柔美又有气质的大美女,才值得纳克先生放弃美国的一切啊!

    不过稍微意外的,却是我和京香并没有手牵手,京香甚至连挽住我的臂弯都没有,显得有些不够亲密。

    殊不知,这是我故意这么做的,因为表面上太过亲密了,一来不符合纳克的身分和性格,二来我柳俊雄的那个身分,就很容易因为京香,而让有心人将纳克和柳俊雄联系起来,如此会为我身边的人带来太多的不便。

    两夫妇几轮敬酒之后,天童信友放下酒杯道:“先生、铃木小姐,很感激你们能给我这个机会,在此款待你们。现在,有一个精心准备的节目,请你们在就餐的时候观赏。”

    我心神一动,想到了什么。

    “啪啪……”

    天童信友一拍手,饭厅的灯光立刻昏暗了许多,坐北朝南的正主位上,一块帷布缓缓的从中间分开,露出那块正正方方的小台来。

    小台上俏立着一个少女,因为昏暗灯光的原因。只能看清楚紧身衣下,少女婀娜多姿的曼妙身姿,至于相貌和其他的,就再也看不见。

    刚才那块帷布在,我还看不到什么,那里多了几个人的呼吸我倒是知道,只不过这些轻微的呼吸声音属于女性,我还以为是等候在后面的侍女。

    现在想来,刚才蝶舞就在那边准备了。

    “叮……”

    一声古筝的开音,清脆悦耳的传遍了整个饭厅,声音虽大而不尖锐,虽远而不形散,就这一个音,我便知道了什么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弹古筝之人,位于小台的右后方,看得清楚也是一个少女,年龄该和蝶舞差不多。

    悠扬而又清丽的日本古筝曲,随着开音的开散,缓缓流入了饭厅的宁静气氛中,待到听众宁静了心神后,忽地又一个高音,拔高而起,振奋了一下我们的心神。

    就在这个高音之后,小台上灯光大作,一直俏立不动的少女,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穿着古代紧身七彩华丽衣服的蝶舞,更加突出了她的绝色典雅,有如鲜花绽放,灿烂无比。

    古筝声中,舞蹈飘然而至,蝶舞以一种夸张的方式,模仿了一种鸟类,时而欢快飞翔,时而在狂风暴雨中挣扎抗击,时而欢喜,时而难过……

    美少女的每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的动情,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各种表情,各种姿态,都在音乐的伴随下,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她和那只被模仿的鸟儿,在舞台上融为了一体,让我们随着鸟儿的悲伤欢喜而同样的悲伤欢喜,感慨着鸟儿命运的同时,蝶舞鲜活的形象,更是深深的铭刻在了我们的心中。

    我身旁的京香,看得眼泪都出来了,但笑的时候又非常的开心,蝶舞彷佛一个情绪操控大师,武器就是她的舞蹈,凡是看到的,都别想要逃出去。

    就算是我自己,在彻底放开了心怀的当下,也只觉得好像在观看着这只小鸟的人生般,曲折动人,又充满着不屈斗志的鸟儿,真是可爱极了。

    “咚……”

    重音结尾,蝶舞以一个高难度的扭身单脚站立,结束了舞蹈。

    在这长达十分钟的舞蹈中,美少女完美的演绎了鸟儿的人生,当然获得的是我们热情的掌声。

    除了我扮演的纳克先生的角色需要冷漠,只能轻轻的拍几下手外,天童夫妇和京香简直要把手掌拍烂一样。

    蝶舞放下了腿,气喘吁吁的她,酥胸不断的起伏着,刚才就有不少的汗珠,现在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幸好她今天是素颜演出,不然化妆品掺杂着汗水,肯定将她的娇靥弄个五颜六色。

    柔柔的对我们行礼之后,蝶舞和后面的那个少女手牵着手的往后面跑去,看那抚琴少女的背影,我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蝶舞自然不是逃跑,而是更衣过后才回来。

    灯光在她们离开饭厅的时候,就慢慢的亮了起来,露出对面天童夫妇满足又兴奋的笑脸。

    天童信友举起酒杯,笑着道:“这是小女喜欢的一首曲目,平日里就连我们都不得见,今天还是托了先生和铃木小姐的福啊!”

    “天童先生你客气了,蝶舞小姐如此曼妙的舞姿,实在是我第一次见到……”京香也不怯场,微笑着道,“我刚才就在想,要是以后都看不到了,该有多遗憾啊……”

    “呵呵,铃木小姐,蝶舞这孩子,从来都只喜欢自己跳给自己看,要是铃木小姐想要看,就叫先生或者是柳先生出面吧。到时别忘了叫上我!”

    天童淑美一本正经的道。

    大家都很能了解美少女的心态,她不喜欢自己的舞蹈只是被庸俗的人欣赏,或是为了什么而点缀,更不是谁谁谁想看,她就得跳……在繁华人世中,终究有那么一批怀着对自己的技艺虔诚的心的人,不被俗世所动。

    京香的眼睛转向了我,我颔首道:“不含功利性的表演,才是最好的,如果刻意去强求,反而不妙。”

    天童信友哈哈一笑,“是极,是极,先生也是我女儿的知音啊!”

    说话之间,蝶舞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出来,脸上红晕之色还在,显得青春活力十足。

    “先生……”

    蝶舞端起一杯酒,朝着我走来,盈盈的跪坐在我的桌前,双手一举,“谢谢您帮我把脸恢复原貌。”

    “如果这么美丽的舞蹈,没有这般空谷幽兰的美貌衬托,必将失色不少。所以说,既然是自己的相貌,保持着它的美丽,从来不是一种罪过。”

    我举杯和她碰了一下,“蝶舞小姐,祝你快乐!”

    蝶舞眼中光芒一闪,和我一起将酒饮下后,清雅的笑了起来,“先生,您说话有些像俊雄呢……大道理很多,其实都是为了说服别人。”

    我放下酒杯,“想要说服,自然有说服人的道理,你的老师很好,可以跟他多学一些东西,相信你的人生会更加精彩。”

    美少女轻点头,“先生,你和他一样的棒!也只有他能成为您的朋友,也只有您才是他的知己!”

    这话昨天晚上她对我说过,只不过那个身分是她的老师,现在又说一遍,同样是那么的真诚,也让我看出了她在舞蹈上面的境界,其实挺高。

    似乎能在自己的领域出类拔萃能力的人,在眼光和境界上都有着互通之处,否则她也讲不出这番道理了。

    敬酒完后,蝶舞回到了父母的旁边,那里重新摆上了一个小桌。

    美少女话语不多,但和京香聊得还算开心,不过就是间隔得远了点,幸好这里没有嘈杂的声响,所以构不成障碍。

    说到中途,京香就谈起了那个弹古筝的少女,说是古筝和舞蹈相得益彰,很是搭配。

    蝶舞闻言就露出了一丝慧黠的笑意,“京香姐姐,那么你想不想见一下这个弹古筝的人呢?”

    “啊,可以吗?”

    美人儿惊喜的道,“我很想见识一下,是哪位大师能弹得这么好。”

    “不过呢,可能先生不想见到她,所以她不敢出来呢。”

    蝶舞下一刻就露出了狐狸尾巴,眸儿对上了我的眼睛。

    听到她这么说,我在心里也笑了,这两个小丫头故作玄虚,该打屁股!

    难怪则才昏暗灯光中,我看那个背影如此的熟悉,原来是她。

    第六章 奉酒和解

    浅井芙美!

    也只有这个少女,蝶舞才说我不会想见她。

    因为我和她见面前两次,都产生了不小的冲突,蝶舞当然以为我不喜欢她,想来浅井芙美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刚才一直在朦胧之中,不敢露出娇靥来。

    只是没想到,芙美的古筝弹得这么好,在学校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思量过处,不知不觉京香的眼神又转了过来,“先生,她是谁?”

    我颔首答道:“俊雄的学生之一,也就是上次带着保镖闯进你办公室的那个小女孩。”

    别说天童夫妇,就蝶舞听到了这句话,也感觉出了我的冷淡。

    不过还好,他们知道纳克先生性格冷淡,最不喜欢人以权势压人,芙美虽然是心急救奶奶,但也太过颐指气使,当然被这位神医所不喜。

    蝶舞眼眸儿一挑,娇声的道:“先生,您这就太过小气了……妈妈,别拉我,我就要说……芙美也是俊雄疼爱的学生,况且又是您的晚辈,难道你自家的小孩以后犯错了,您也是这么对待他们的吗?”

    一旁的天童淑美还有天童信友,简直连脸都惨白了。

    好不容易在全国瞩目的情况下,请到了纳克医生来家里做客,本来是一件再美好不过的事情,对天童家族的声望和威望都有着莫大的提升,乖女儿你别一口气把先生给得罪了起身就走,那我们天童家族就成了别人的笑柄了啊!

    但话已出口,他们想要呵斥女儿都已经来不及,只得祈求纳克先生看在蝶舞年幼无知、以及是柳俊雄学生的分上,别发大火。

    连京香最初都有些不舒服,她对我的崇敬是谁也不能比的,她知道我在身处医生这个身分时,有着太多医生的骄傲和执着,对于芙美那次硬生生的闯进办公室,一副指使的样子,京香很替我气愤,觉得芙美没有给先生必要的尊敬,缺乏礼貌。

    然而从内心深处,京香还是很理解芙美当时的心态,毕竟为了救奶奶,她心急之下如此做也无可厚非;再者说了,今天芙美眼巴巴的跑来,悄悄的和蝶舞合作,还不是想要感谢先生吗?这就代表着她的道歉和感激。

    京香更期望的是,自己崇拜和深爱的男人可以有一颗宽广的心,原谅一个小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我冷冷的看了蝶舞一眼,蝶舞毫不畏惧的昂头回望过来,不过仔细一看,那美眸儿之中,还有着一丝的请求。

    “俊雄对每个学生都很好,你们倒是有趣,拿着他的旗号到处招摇。”

    我淡然的开口了,“什么是最疼爱的?非要说得这么暧昧不清,你一个,小春她们也是,传出去他这个樱花学园的老师,也别想再做了。”

    众人齐齐的松了一口气,能用这种口吻说出来,那就是没事了,最怕纳克先生用冷淡的、毫不在乎的口气说话.蝶舞芳心放下后,知道我不会和她计较,胆子不觉大了几分,“是啊,原来先生也知道我不是最厉害的,小春和绘里她们才叫嚣张,常常在课堂上调戏俊雄,还要俊雄辞职了,去当她们的家庭老师呢。可怜的俊雄,没办法,谁叫他在一个女校教书呢?”

    我险些有抓住小妮子,狠狠打她屁股的冲动,有这么肆无忌惮说话的吗?

    天童信友听着也直摇头,“这群孩子,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女性的老师和同学,所以难免乖张了一些。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渐渐的赞同了校长大人请柳先生来执教一事,这样会带给她们很多不同的知识,也会有不同观念的增进。像是蝶舞这么孤僻又不喜欢说话的孩子,回到家里,和我们说起金融时事、国际资本市场风云变幻,居然也能头头是道,这实在是柳先生的功劳啊。”

    “其实不光小春她们这么想,我听说寺口夫人也提过,等到小春毕业后,想请柳先生去四国,专门教导小春呢.”天童淑美也抿嘴一笑,“从现在柳先生表现出来的超强能力来说,恐怕不止寺口家族有这个心思了哦。”

    顿了顿,她又叹息着说:“柳老师的确不错,人品好,能力又强,果然不愧是哈佛大学有名的天才,只是不知道,有哪家的女儿能得到他的垂青啊。”

    我点点头,手一抬,指向了我身旁的大美人儿,“来,重新认识一下,铃木京香,柳俊雄的女朋友。”

    “啊?”

    天童家族的三人惊讶无比,可心态却各不一样。

    天童夫妇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我说呢,怎么两人一起来参加宴会,表现得却是融治中带着一点疏远,原来铃木小姐是柳俊雄的女朋友!这么说起来,恐怕纳克先生来到铃木私人诊所,也是因为帮助朋友的缘故了。

    蝶舞却是眼睛一亮,大八卦啊大八卦,俊雄居然这么快就找了个漂亮女朋友!

    如此重磅消息,让她这个平日很淡薄的美少女,都有着想要立刻打电话给同学们的冲动!

    想着刚才误会了铃木京香,天童夫妇就有些不好意思,连连的敬酒来致歉。

    旁边的蝶舞,等到几杯酒喝完,又开始了轻咳,“先生,您还没有说,要不要芙美出来呢,她可是很想跟您亲口说一声谢谢的。”

    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幽雅的空谷幽兰美少女见状一喜,也不顾形象,爬起来就往她出来的大门跑去,人都没有进门,就在门口一拉,拉出一个身着盛装的少女来。

    少女的身高不算太高,身材也只能算苗条纤美,但一张娇靥端的是美丽无双,清丽中带着娇媚,一双大眼睛带着一点怯怯之意,很注意我脸色的变化。

    但小美人儿不知道,坐在这里的我,还是她的老师,既然是师生关系,我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子生气?

    只不过,她的性子是需要磨练一下,不是在何时何地,都有人能很理智的对待别人的。遇到毫无理智的坏人,芙美这样的性格迟早要吃亏——这也是我对她严厉的用意所在。

    “先生……”

    芙美轻轻的来到我的跟前,和刚才的蝶舞一样,双膝跪下,粉脸低埋,双手酒杯奉上前,“先前是芙美不好,太过骄蛮,您看在俊雄的分上,别和我一般计较……谢谢您救了我的奶奶。”

    我先不接酒,而是问她道:“是你父亲要你来的?”

    芙美轻摇头,“不,我爸爸不知道,是蝶舞告诉我,今晚会邀请先生赴宴,我就赶过来了。”

    一旁的蝶舞帮着说话道:“先生,您看看芙美多有诚意?北海道如今风云变幻,到处危机四伏,芙美想着要感谢您,连犹豫都没有,下午立刻就赶到了我们这边。”

    “应该的,先生对我们恩重如山,这点小小的谢意都不能表达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自处了。”

    芙美柔柔的小声说道。听她现在的语气,和之前那咄咄逼人的威势,简直是两回事,这样的女孩子才是乖孩子。

    我也不再去为难她,接过了酒杯,“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不会再看到你带着保镖横冲直撞的情形。”

    京香看着抬起头来的芙美,眼眶中晶莹的泪珠在闪闪发亮,怕她哭起来,想了想道:“浅井小姐,先生只是对亲近的人才会说教,其他的人他是连理会都不会理会的。”

    “我知道。”

    芙美琼鼻一皱,阻止着泪花的落下,“先生说我,也是为我好……”

    “好了好了,今天是感谢先生的宴席,本来该开心才对,不然先生吃饭都会吃不好。”

    蝶舞又出来岔开话题,对我道:“先生,芙美的古筝和我的舞蹈,都还不错吧?”

    “蝶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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